第156章 第 156 章:凝滯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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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第 156 章:凝滯的空氣
在山頂看了會兒風景，勉強拍了些素材，大家就下山直奔餐廳吃飯。
等大家都點好了菜，杜唐回憶著上午的畫面，覺得還是不行，叫了丁菱離開，衛古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走到僻靜處，杜唐也不磨蹭，很幹脆地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今天上午的拍攝效果很差，這樣的節目我覺得不行。”
京市作為旅程的第一站，也作為節目的前兩期，觀眾們會靠著第五紀的名號點進節目觀看，而能不能讓她們留下來，靠的就是節目本身的精彩。
但以現在拍出來的效果，杜唐覺得除了粉絲，可能沒人能接著把節目看下去。
畢竟誰想看死氣沈沈的旅游呢？
聽完杜唐的話，丁菱默默地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關於今天上午成員們乏味的表現，丁菱覺得自己可以解釋。
畢竟她現在也感覺自己像要死了一樣，頭一抽一抽的痛，心跳也十分劇烈，明明坐著，但依然十分疲憊。
為什麽？
因為她一整個晚上沒睡啊！
她現在也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根本理不清頭緒。
在昨天那樣的情況下，她一個成年人尚且不知該如何應對，這群處在成年邊緣的成員們，又會是怎樣的想法？
結合今天早上在別墅見到的畫面，丁菱覺得他們大概率也一夜沒睡。
完全沒休息，今天早上還能看起來十分正常的把節目錄完了，只是反應有些遲鈍，沒說不該說的話，沒做不該做的事，丁菱覺得這樣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
但是，這樣的話對杜唐說又有什麽用呢？
杜唐追求節目效果，那她呢？她想要追求什麽？
丁菱自己也不知道了。
“你去把他們叫過來一下吧。”丁菱對衛古說完，又看向杜唐：“我們大家一起溝通一下。”
“也行。”杜唐點頭，雖然有些意外對方會讓成員們一起來討論，但成員們才是節目錄制的關鍵，他們來一起討論也挺好。
只是……杜唐看向旁邊站著的衛古，丁菱說完話，對方站在原地卻一動不動，就像沒聽見一樣。
丁菱見衛古沒有絲毫去叫人的樣子，楞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看向杜唐：“你等一下，我們馬上回來。”
說完，丁菱起身離開，衛古也跟了上去。
杜唐：？
不是，怎麽叫人還需要兩個人去叫的嗎？
很快，丁菱就回來了，她身後還跟著一連串的成員們。
杜唐看著面前這群明顯精神不振的成員們，在心裏默默嘆氣。
第五紀日程那麽緊，訓練那麽累的情況下，這群小孩還每天精力充沛，在練習室練習結束，還能出去打籃球，怎麽出道了，反而這麽萎靡呢？
這段時間太累了？
那怎麽路遙又狀態那麽好呢？
杜唐把剛才和丁菱討論的內容換了更委婉的措辭又說了一遍，然後他就看見萎靡的眾人更萎靡了。
然後邱於歌露出了一抹很牽強的笑容：“我們知道了。”
錄節目，做效果，是他們再拿手不過的東西了。
雖然得到了保證，但看著面前這群人沒什麽幹勁的樣子，杜唐心裏依然擔心。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錄下去。
還想再說兩句話鼓勵一下，突然，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就是一群腦殘。”聲音很熟悉，正是本期節目的嘉賓，高修齊的聲音。
“大早上的居然讓我在機場等了一個小時，好可笑！他們算什麽東西？我都是給綠洋影視面子才來參加節目的，他們靠我引流，居然還讓我在機場等了一個小時！仗著自己有一點點流量，就這麽目中無人，哈，真的可笑。”
聲音很近，近得能讓人很清楚地判斷出來就在不遠處的拐角。
“還有他們的那群粉絲，把機場堵得個水洩不通，也是一群腦殘。”
“最看不慣這種流量偶像，一群小屁孩，什麽都不會，天天在臺上唱唱跳跳，隨便笑兩下，那些粉絲就犯花癡，啊啊啊啊哥哥好帥，yue，惡心死了。”
杜唐表情僵硬，很想沖出去讓高修齊閉嘴快別說了。
盡管高修齊吐槽的對象沒帶主語，但在場的誰也不是傻子，誰會不知道高修齊在說的是誰呢？
身邊被吐槽的正主們沒一個人說話，甚至他們的表情都沒有太多的變化，但杜唐只覺得空氣都凝滯了。
混跡娛樂圈這麽多年，現在的場面，簡直能納入他畢生難忘的名場面之一。
他屏住呼吸，在心裏默默祈禱高修齊趕快打完電話離開。
但事與願違，隨著短暫的沈默，在幾道腳步聲之後，聲音的主人公踏過拐角，出現在了這個僻靜的走廊前。
和他話中的所有人，對上了視線。
時間仿佛都停滯了。
就連空氣就靜了下來。
只有高修齊手機裏電話對面的聲音傳來。
清晰可聞。
“那種娘炮是這樣的，一點實力都沒有，就靠著臉吃飯，和他們……”
高修齊瞬間把電話掛了。
“我……”高修齊張嘴，幹澀的聲音從唇齒間吐了出來，但很快他就停住了。
我什麽呢？
他能說什麽呢？
良久的沈默。
“很明顯，現在更腦殘的人是你。”蒼子真率先打破寂靜。
他的視線從高修齊身上一掃而過，毫無波動地轉身離去。
“你看不起流量，為什麽還要下海呢？”尹鴻雪緊跟其後，淡淡的反問，讓高修齊臉色一黑，沒等他回答，尹鴻雪一聲嗤笑，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朱向明連忙跟上，在路過高修齊的時候，停了下來，“我還以為你是成熟的前輩，沒想到……唉。”一聲嘆息，道盡千言萬語。
白尤目不斜視地離開，仿佛眼前沒有高修齊這個人。
邱於歌默默點頭離開，十分禮貌，但此刻的禮貌，好似也帶上了別的含義。
衛古滿眼只有離開的眾人，毫不在意尷尬的空氣，大家一走，他立刻跟了上去。
路遙站在原地看著大家離開，等人都走了，他又看向了丁菱。
丁菱沒有太大的反應，她甚至對著高修齊笑了一下，然後在高修齊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中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路遙跟在後面，和莘憶一起離開。
於是這個小小的角落，便只剩下了心裏一萬句臥槽的杜唐，和臉黑如鍋底的高修齊。
早早離開的蒼子真等人，已經又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默默歡呼。
“好爽啊我天！”蒼子真興奮地握緊雙手在空氣裏打了一套拳。
每次看到路遙肆無忌憚說話的時候他就覺得這樣肯定很爽，但沒想到真這麽幹了，居然能這麽爽。
爽得蒼子真大腦皮層都展開了。
尹鴻雪看著沒那麽興奮，但雙眼亮晶晶的，能看出心情不差。
朱向明過了興奮勁兒，現在忍不住開始擔憂。
“他畢竟是前輩，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好啊？”
高修齊出道多年，人氣不低，知名度比他們大多了。
蒼子真爽完了回歸現實，聽見朱向明的話，意味不明地笑：“能有什麽不好呢？再壞又能壞到哪裏去？”
朱向明：……
“你說得對。”
朱向明不擔心了。
比起擔心可能會發生的前輩使絆子的行為，他們要擔心的事情，明顯比這個嚴重得多。
回到包間，裏面已經坐得滿滿當當，菜已經上齊，攝像機也重新開機，大家坐回自己的位置，開始盡職盡責地錄制。
出乎杜唐的預料，在發生了如此尷尬的事情之後，在他眼中上午還十分生硬的第五團成員們，現在又活潑了許多。
話說得多了，節目反應開始做了，就連腦子也明顯在動了。
怎麽，沒點矛盾，五代這群人就錄不了節目嗎？
只會粉飾太平嗎？
在眾人的職業素養下，兩天一夜的拍攝圓滿結束，高修齊迫不及待地離開，杜唐捧著滿滿的素材回去構思下一行程的拍攝，第五團的成員們坐上了回公司的車，專心忙碌其他的工作。
丁菱一回到辦公室，接二連三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完全沒個停歇的時候。
等打完了電話，她打開發來的文件，裏面詳細羅列著這段時間網絡上的紛爭。
沒錯，紛爭。
在節目如火如荼錄制的時候，繼那天晚上突降熱搜的#路遙戀愛#之後，隔天，公司發布了聲明，但緊接著，網絡上又出現了新的爆料。
一則路遙和一名年輕女子同桌吃飯的照片在網絡上傳播。
那張照片別人不清楚，丁菱還不清楚嗎？
那女的不是莘憶又是誰？
所以這是聚餐那夜的照片，他們被別人拍到，並被專門截取了路遙和莘憶的畫面，塑造出一種只有路遙和莘憶在單獨就餐的氛圍。
前面是路遙與神秘女子甜蜜微笑，後面是路遙與神秘女子甜蜜就餐……再加上這段時間陸陸續續在網絡上出現的諸如#邱於歌暗戀#，#白尤罵人#，#尹鴻雪抑郁#，#朱向明私聯#，#蒼子真抽煙#……這一系列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的層出不窮的‘爆料’，丁菱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如果只是偶爾有一個這樣的爆料出現，那有可能是真的料，也有可能是捕風捉影，問題不大。
但現在，如此大規模大範圍的‘爆料’，還全是黑料，那結果就很明顯了。
這是一場有組織有預謀的，針對整個第五象限組合而來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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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山頂看了會兒風景，勉強拍了些素材，大家就下山直奔餐廳吃飯。
等大家都點好了菜，杜唐回憶著上午的畫面，覺得還是不行，叫了丁菱離開，衛古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走到僻靜處，杜唐也不磨蹭，很幹脆地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今天上午的拍攝效果很差，這樣的節目我覺得不行。”
京市作為旅程的第一站，也作為節目的前兩期，觀眾們會靠著第五紀的名號點進節目觀看，而能不能讓她們留下來，靠的就是節目本身的精彩。
但以現在拍出來的效果，杜唐覺得除了粉絲，可能沒人能接著把節目看下去。
畢竟誰想看死氣沈沈的旅游呢？
聽完杜唐的話，丁菱默默地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關於今天上午成員們乏味的表現，丁菱覺得自己可以解釋。
畢竟她現在也感覺自己像要死了一樣，頭一抽一抽的痛，心跳也十分劇烈，明明坐著，但依然十分疲憊。
為什麽？
因為她一整個晚上沒睡啊！
她現在也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想法，根本理不清頭緒。
在昨天那樣的情況下，她一個成年人尚且不知該如何應對，這群處在成年邊緣的成員們，又會是怎樣的想法？
結合今天早上在別墅見到的畫面，丁菱覺得他們大概率也一夜沒睡。
完全沒休息，今天早上還能看起來十分正常的把節目錄完了，只是反應有些遲鈍，沒說不該說的話，沒做不該做的事，丁菱覺得這樣的表現已經很不錯了。
但是，這樣的話對杜唐說又有什麽用呢？
杜唐追求節目效果，那她呢？她想要追求什麽？
丁菱自己也不知道了。
“你去把他們叫過來一下吧。”丁菱對衛古說完，又看向杜唐：“我們大家一起溝通一下。”
“也行。”杜唐點頭，雖然有些意外對方會讓成員們一起來討論，但成員們才是節目錄制的關鍵，他們來一起討論也挺好。
只是……杜唐看向旁邊站著的衛古，丁菱說完話，對方站在原地卻一動不動，就像沒聽見一樣。
丁菱見衛古沒有絲毫去叫人的樣子，楞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看向杜唐：“你等一下，我們馬上回來。”
說完，丁菱起身離開，衛古也跟了上去。
杜唐：？
不是，怎麽叫人還需要兩個人去叫的嗎？
很快，丁菱就回來了，她身後還跟著一連串的成員們。
杜唐看著面前這群明顯精神不振的成員們，在心裏默默嘆氣。
第五紀日程那麽緊，訓練那麽累的情況下，這群小孩還每天精力充沛，在練習室練習結束，還能出去打籃球，怎麽出道了，反而這麽萎靡呢？
這段時間太累了？
那怎麽路遙又狀態那麽好呢？
杜唐把剛才和丁菱討論的內容換了更委婉的措辭又說了一遍，然後他就看見萎靡的眾人更萎靡了。
然後邱於歌露出了一抹很牽強的笑容：“我們知道了。”
錄節目，做效果，是他們再拿手不過的東西了。
雖然得到了保證，但看著面前這群人沒什麽幹勁的樣子，杜唐心裏依然擔心。
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著頭皮錄下去。
還想再說兩句話鼓勵一下，突然，一道聲音響了起來。
“就是一群腦殘。”聲音很熟悉，正是本期節目的嘉賓，高修齊的聲音。
“大早上的居然讓我在機場等了一個小時，好可笑！他們算什麽東西？我都是給綠洋影視面子才來參加節目的，他們靠我引流，居然還讓我在機場等了一個小時！仗著自己有一點點流量，就這麽目中無人，哈，真的可笑。”
聲音很近，近得能讓人很清楚地判斷出來就在不遠處的拐角。
“還有他們的那群粉絲，把機場堵得個水洩不通，也是一群腦殘。”
“最看不慣這種流量偶像，一群小屁孩，什麽都不會，天天在臺上唱唱跳跳，隨便笑兩下，那些粉絲就犯花癡，啊啊啊啊哥哥好帥，yue，惡心死了。”
杜唐表情僵硬，很想沖出去讓高修齊閉嘴快別說了。
盡管高修齊吐槽的對象沒帶主語，但在場的誰也不是傻子，誰會不知道高修齊在說的是誰呢？
身邊被吐槽的正主們沒一個人說話，甚至他們的表情都沒有太多的變化，但杜唐只覺得空氣都凝滯了。
混跡娛樂圈這麽多年，現在的場面，簡直能納入他畢生難忘的名場面之一。
他屏住呼吸，在心裏默默祈禱高修齊趕快打完電話離開。
但事與願違，隨著短暫的沈默，在幾道腳步聲之後，聲音的主人公踏過拐角，出現在了這個僻靜的走廊前。
和他話中的所有人，對上了視線。
時間仿佛都停滯了。
就連空氣就靜了下來。
只有高修齊手機裏電話對面的聲音傳來。
清晰可聞。
“那種娘炮是這樣的，一點實力都沒有，就靠著臉吃飯，和他們……”
高修齊瞬間把電話掛了。
“我……”高修齊張嘴，幹澀的聲音從唇齒間吐了出來，但很快他就停住了。
我什麽呢？
他能說什麽呢？
良久的沈默。
“很明顯，現在更腦殘的人是你。”蒼子真率先打破寂靜。
他的視線從高修齊身上一掃而過，毫無波動地轉身離去。
“你看不起流量，為什麽還要下海呢？”尹鴻雪緊跟其後，淡淡的反問，讓高修齊臉色一黑，沒等他回答，尹鴻雪一聲嗤笑，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朱向明連忙跟上，在路過高修齊的時候，停了下來，“我還以為你是成熟的前輩，沒想到……唉。”一聲嘆息，道盡千言萬語。
白尤目不斜視地離開，仿佛眼前沒有高修齊這個人。
邱於歌默默點頭離開，十分禮貌，但此刻的禮貌，好似也帶上了別的含義。
衛古滿眼只有離開的眾人，毫不在意尷尬的空氣，大家一走，他立刻跟了上去。
路遙站在原地看著大家離開，等人都走了，他又看向了丁菱。
丁菱沒有太大的反應，她甚至對著高修齊笑了一下，然後在高修齊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中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路遙跟在後面，和莘憶一起離開。
於是這個小小的角落，便只剩下了心裏一萬句臥槽的杜唐，和臉黑如鍋底的高修齊。
早早離開的蒼子真等人，已經又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默默歡呼。
“好爽啊我天！”蒼子真興奮地握緊雙手在空氣裏打了一套拳。
每次看到路遙肆無忌憚說話的時候他就覺得這樣肯定很爽，但沒想到真這麽幹了，居然能這麽爽。
爽得蒼子真大腦皮層都展開了。
尹鴻雪看著沒那麽興奮，但雙眼亮晶晶的，能看出心情不差。
朱向明過了興奮勁兒，現在忍不住開始擔憂。
“他畢竟是前輩，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好啊？”
高修齊出道多年，人氣不低，知名度比他們大多了。
蒼子真爽完了回歸現實，聽見朱向明的話，意味不明地笑：“能有什麽不好呢？再壞又能壞到哪裏去？”
朱向明：……
“你說得對。”
朱向明不擔心了。
比起擔心可能會發生的前輩使絆子的行為，他們要擔心的事情，明顯比這個嚴重得多。
回到包間，裏面已經坐得滿滿當當，菜已經上齊，攝像機也重新開機，大家坐回自己的位置，開始盡職盡責地錄制。
出乎杜唐的預料，在發生了如此尷尬的事情之後，在他眼中上午還十分生硬的第五團成員們，現在又活潑了許多。
話說得多了，節目反應開始做了，就連腦子也明顯在動了。
怎麽，沒點矛盾，五代這群人就錄不了節目嗎？
只會粉飾太平嗎？
在眾人的職業素養下，兩天一夜的拍攝圓滿結束，高修齊迫不及待地離開，杜唐捧著滿滿的素材回去構思下一行程的拍攝，第五團的成員們坐上了回公司的車，專心忙碌其他的工作。
丁菱一回到辦公室，接二連三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完全沒個停歇的時候。
等打完了電話，她打開發來的文件，裏面詳細羅列著這段時間網絡上的紛爭。
沒錯，紛爭。
在節目如火如荼錄制的時候，繼那天晚上突降熱搜的#路遙戀愛#之後，隔天，公司發布了聲明，但緊接著，網絡上又出現了新的爆料。
一則路遙和一名年輕女子同桌吃飯的照片在網絡上傳播。
那張照片別人不清楚，丁菱還不清楚嗎？
那女的不是莘憶又是誰？
所以這是聚餐那夜的照片，他們被別人拍到，並被專門截取了路遙和莘憶的畫面，塑造出一種只有路遙和莘憶在單獨就餐的氛圍。
前面是路遙與神秘女子甜蜜微笑，後面是路遙與神秘女子甜蜜就餐……再加上這段時間陸陸續續在網絡上出現的諸如#邱於歌暗戀#，#白尤罵人#，#尹鴻雪抑郁#，#朱向明私聯#，#蒼子真抽煙#……這一系列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的層出不窮的‘爆料’，丁菱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如果只是偶爾有一個這樣的爆料出現，那有可能是真的料，也有可能是捕風捉影，問題不大。
但現在，如此大規模大範圍的‘爆料’，還全是黑料，那結果就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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