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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彩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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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 115 章:‘彩排’

看著老人坐上電梯,電梯門關閉,顯示屏上顯示向下的數字之後,丁菱臉上的笑容一收,目光從前面的路遙背影上掃過,嘆了口氣。

“你去上課吧。”

路遙聞言回頭沖丁菱頷首示意,然後朝著練習室走去。

丁菱站在原地,沒有動靜,只覺得今天早上還抱有期待的自己就仿佛一個笑話。

怪不得她之前問蘇俊良,路遙監護人如何的時候,對方臉上的表情如此微妙,並且語焉不詳。

當時她只覺得生氣,最煩這種說話說一半的領導,簡直腦子有病。

但現在,她理解了,她充分的理解了。

監護人?

那名老人是路遙的監護人?

想起在辦公室的情景,丁菱覺得自己說不出這話。

從路遙帶著老人進入辦公室開始,路遙分明就占據著絕對的主動權。

他十分幹脆地說明了來意,然後在丁菱拿出合同之後,自己翻閱一遍確定沒問題,就直接指著需要簽字的地方,讓老人簽字。

丁菱試圖阻止,並讓老人不用著急,兩人可以再商討一下,再做決定。

結果老人只是看著路遙的臉色,在對方點頭後,直接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丁菱想象中的和監護人促膝長談,溝通路遙的過去和成長,探討未來發展的畫面絲毫沒有出現。

只有路遙的點頭,和老人的簽字。

不是,監護人的用處就只有簽字嗎?

這個監護人到底是幹什麽用的?

丁菱又多了一肚子的疑惑。

不過今天的見面也不是沒有用處,丁菱至少知道了老人的身份。

離開時,路遙對老人的稱呼是:“村長。”

琢磨著這個稱呼,丁菱有各種猜測,只是這些猜測註定得不到回答。

因為她曾提出的所有與過去的成長相關的問題,路遙從來都沒有回答過。

丁菱再次嘆氣,只覺得十分棘手。

獨特的身世,未知的過去,路遙身上不確定的危險,又增加了。

*

路遙的合同也簽完之後,這下五代算是徹底進入了成團名單的確定之中。

練習生們忙著為成團夜做準備,公司裏也是一個會接一個會的開,領導們整天忙忙碌碌不見露面,只有孫雨彤,還兢兢業業的寫著策劃案,在從安生日前兩天,拉著所有人抽了半天時間進行錄制。

二月份過生日的練習生有兩位,從安和喬斯年。

不巧的是,喬斯年的生日正好是成團夜當天。

孫雨彤想起這件事就覺得有些遺憾。

從公開之日算起,除了生日在一月,偶爾會趕上過年所以無法和大家一起過生日的萬元州,其他人的生日,幾乎都是大家一起過的。

過了那麽多年的生日,到了今年,喬斯年在五代的最後一個生日,卻要在宣告著離別的成團夜上度過了。

光是這麽一想,孫雨彤的心就有些痛。

作為策劃,這些年裏她不知構思了多少生日活動,每一個活動她都充滿了心意與感情,她想讓每一名練習生的生日都有趣且難忘,但可能人生就是這樣,總是會充滿遺憾。

就像最後一個在五代過生日的從安,和第一個無法在五代過生日的喬斯年。

“今天我們來一遍彩排哈。”孫雨彤帶著一眾工作人員,在熟悉的練習室2坐下,練習生們在她面前,在練習室兩側整整齊齊地坐著。

距離成團夜還有一周多的時間,也差不多是時候彩排了。

大家的舞臺都還沒準備到盡善盡美的程度,但這種時候彩排,才更能發現問題。

孫雨彤看向從安,對方臉上一臉嚴肅,十分認真。

孫雨彤像模像樣地拿出了節目單:“我們先排團體節目。”

這次成團夜,團體節目一共有四個。

一個是全體十六名練習生表演的主題曲《第五紀念冊》,另三個是分別打散,根據歌曲和定位分組,定下的三個小分隊的歌曲。

根據以往的彩排流程,今天的彩排不帶妝,但要換上對應的衣服。

既是試裝,也是看看穿著這些衣服跳舞,會不會對動作有妨礙。

第一個彩排的節目是《第五紀念冊》。

這個舞臺的服裝,就是《第五紀》中練習生們穿的制服,穿過一遍的衣服,現在再穿著跳舞,出問題的可能性不大。

舞蹈和歌詞也是大家十分熟練的內容,所以第一個節目的彩排結束,一切都非常順利。

然後練習生們離開,去服裝間換下一個舞臺的衣服。

不過三五分鐘,換完衣服的練習生們重新出現在練習室,根據孫雨彤定下的順序,開始進行彩排。

第一個彩排的小組是邱於歌,朱向明,蒼子真,尹鴻雪,白尤,羅文柏,汪明知。

久違的7A重出江湖,感到懷念的不僅有孫雨彤,還有表演與觀看表演的一眾練習生們。

這次7A帶來的舞臺依然如他們在粉絲中的戲稱一樣,很A很燃,充滿爆發力,光是看著就熱血沸騰。

雖然知道是假的,但孫雨彤還是忍不住按照正式彩排的習慣,在節目單後面畫上了一連串的對勾。

大家都表現得很不錯,讓孫雨彤看得都有些恍惚。

上一次這樣坐在練習室2進行彩排,在她印象中還是去年九月的演唱會彩排,一眨眼,就過去了大半年,而練習生們也有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變高了,變壯了。

少年人們的成長就如雨後春筍,一天一個樣。

肌肉線條變得明顯,臉側出現鋒利的棱角,象征著可愛的圓潤弧度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發明顯的男性特征。

孫雨彤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意識到,面前這群少年長大了。

而時間帶給他們的,不僅是外貌的變化,還有實力上的進步。

這首7A久違合作的舞臺,是有史以來表現最好的一次。

“非常好。”孫雨彤舉起話筒,笑容滿面地點評。

白尤喘著粗氣,臉上也是抑制不住的笑容。

沒有比身在表演中的他,更能感受到變化的人了。

朱向明仿佛也沈浸在這首歌曲燃炸的風格中,臉上的笑容少了可愛,多了些更銳利的東西。

羅文柏回頭看去,正對上舉著雙手不住鼓掌的從安。

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很明顯被大家的表現帥到了。

第一組結束,第二組上場,第一組表演的大家沒急著離開,在兩側坐下,開始看第二組的彩排。

第二組上場的是路遙,江木,吳安易,喬斯年四人,比起7A的燃炸,他們的舞臺走的是一種更唯美的風格。

除了聲樂實力突出,能自由改換聲線的路遙,其餘三人的聲線都較細,比起充滿力量感的演唱,他們會更擅長婉轉的類型。

在這樣的搭配裏加入路遙,很明顯,公司這次是想做一些新的嘗試。

而這嘗試,從彩排結果看來,做得十分成功。

有路遙充滿力量的歌喉做底,其他三人的演唱頓時不像以往那麽虛,變得也實了很多,能夠更多的發揮他們音色上的特點,讓這首歌曲變得格外抓耳。

同時四人在外貌上風格也十分統一,比起濃重艷麗的外貌,都偏向清麗柔和的類型,搭配纖瘦的身材,演繹這樣縹緲的歌曲最為合適。

孫雨彤又忍不住在節目單上打出一連串勾。

不是,說好的在從安面前裝裝樣子做戲,怎麽真的變成彩排了啊餵!

等第三組上來在裏面看到從安之後,孫雨彤才如夢初醒,想起今天彩排的目的。

趁著從安等人調試話筒的功夫,孫雨彤迅速給其他人打眼色。

邱於歌迅速捕捉到孫雨彤的目光,起身自然開口:“我們先去換衣服。”

孫雨彤仿佛漫不經心地點頭:“那你們一起去吧。”

於是,除正要彩排的從安組外,其他人全都以換裝的名義離開練習室,少了十幾個人,房間內瞬間就空了下來。

孫雨彤見狀,視線不由自主往從安身上落,見對方表情良好,沒有絲毫懷疑,才松了口氣。

然後,從安組的彩排開始。

雖然這組的人除了從安之外,其他人都知道這次彩排只是作秀,但和前兩組一樣,大家都十分認真地以全力,面對這場‘彩排’,一曲結束,孫雨彤發自內心地鼓掌。

象限企劃開啟至今,不斷的演唱會和錄制,讓練習生們的實力有了長足的進步。

如果把現在的他們和一年前的他們放在一起,可能練習生本人都會嚇一大跳。

他們的實力怎麽進步了這麽多?

哪怕是黃溪和呂嘉年這些早就躺平的‘下位圈’練習生們,這段時間也比以前努力了太多。

現在的表現拿出去,已經不會有人懷疑他們練習生的身份了。

更別提從安了,他的實力本就不弱,以前受限於外表和身高,和其他人在搭配上總是有些局限,現在長高了,褪去嬰兒肥,臉也成熟了很多,力量上漲,動作做起來張力更足了。

不再是那個可愛的小弟弟,而是真的成為一個熱血少年。

孫雨彤在節目單後打上勾。

然後她滿懷笑意地開口:“你們也去換衣服吧,不急。”

說完,她便不斷朝烏海使眼色。

只可惜剛剛結束彩排,沈浸在舞蹈中還有些疲憊的烏海沒能第一時間發現孫雨彤的眼色,而甚少做這種‘使眼色’事情的孫雨彤,眼色使得有些明目張膽,沒有了邱於歌第一時間接話,孫雨彤的眼色就開始有些突兀。

“老師,你怎麽了嗎?”從安看見孫雨彤不自然的神情,擔憂的開口。

孫雨彤表情一滯,只感覺每個五官都僵住了,眼睛鼻子嘴巴瞬間不管哪一個都開始不受控制,同時她的心跳也變得劇烈。

不對,要冷靜,要淡定。

微笑,微笑!

孫雨彤在心裏不斷重覆,結果五官更不聽使喚了。

她該怎麽辦啊?有沒有人能告訴她?

就在孫雨彤著急的時候,天籟出現了。

烏海從後面輕推從安:“老師這是在催我們呢,快走吧。”

聞言,孫雨彤表情一松,順坡下驢連連點頭:“對對,你們搞快些,我們爭取晚餐前彩完。”

一聽這話,從安臉上原本還有些懷疑的神色瞬間消失。

懷疑?懷疑什麽?

有什麽是比下班更實在的東西嗎?

有懷疑的時間,衣服都換完回來啦。

不用烏海再開口,從安一把拉著萬元州和烏海就催促著黃溪和呂嘉年快走。

不過片刻,房間裏這回是徹底空了。

但沒過多久,就有一連串的腳步聲響起,然後練習室的門被打開,之前說是去換裝的眾人又重新出現,手上拿著橫幅彩帶氣球等物,一窩蜂地沖進了練習室內,手忙腳亂地開始布置。

而走到服裝間的烏海等人,也開始自己的‘計劃’。

呂嘉年拿起自己的衣服,表情誇張地開口:“哎呀,我的衣服怎麽覆雜?”

烏海湊過去看了一眼:“果然好覆雜,又是內搭又是外套還有這麽多細碎的飾品。”

聽到討論,從安也過去看了兩眼,聞言連連點頭,發表自己的觀點:“確實很覆雜。”

呂嘉年立時開口:“那我先換衣服吧。”

從安不假思索:“好啊。”

然後呂嘉年抱著衣服蹭的一下沖進換衣間。

呂嘉年去換衣服了,從安回頭一看,發現萬元州和黃溪不知什麽時候也拿著衣服進換衣間換衣服了。

他們這個服裝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只隔了三個小隔間用來換衣服,其他的全是一排排的衣架,上面掛滿了服裝。

現在這個服裝間裏,除了從安和烏海,還坐著一個服裝老師,在那裏拿著手機休息。

原本要是隔間不夠,從安也不介意直接在外面換。

但現在外面還有服裝老師……

從安再習慣,也不可能當著女老師的面換衣服啊。

見狀,從安知道暫時換不了衣服,也就不著急了,開始看起自己的衣服。

這次的衣服是為了他的舞臺專門設計的,除了他,其他人的衣服基本也是專門根據歌曲設計的,每個人都提了很多自己的想法,所以從安一眼就能看見自己的衣服——

不是,他的衣服呢?

從安在貼著成團夜標簽的衣架上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完全沒從上面找到半件和自己所提概念相符的衣服,但是怎麽可能呢?

從安又往旁邊看了幾眼,其他衣架上都是很常規的服裝,一看就是用來錄制日常物料的,和舞臺華麗的風格半點不沾邊,根本不可能是他們成團夜的衣服。

所以成團夜的衣服就是在這個衣架上,他的衣服也會在這裏,但是他的衣服呢?

其他人都已經換完了裝,衣架上也沒幾件衣服了,除了烏海的,不就應該是他的了嗎?

烏海終於‘註意’到了從安的不對勁,放下手裏的衣服,回頭問:“怎麽了?”

從安說出自己的發現:“我的衣服不在了。”

“啊?”烏海十分自然地疑惑:“怎麽會?”

從安點頭:“是啊!怎麽會?”

烏海立刻放下自己的衣服,走到從安身邊,提出幫助:“那我們找一找吧。”

“好。”從安點頭。

於是兩個人一起在服裝的海洋裏尋找了起來。

烏海找得十分認真,幾乎可以說是一件衣服一件衣服的看,看完了還要詢問從安衣服的顏色和大致樣式,看到好像差不多的,就第一時間招呼從安過來確認。

小夥伴如此認真,從安自然也萬分配合,每次都第一時間過去確認對方的發現,然後失望地離開。

如此反覆三四回之後,從安一拍腦袋,覺得自己真是傻了。

服裝老師就在旁邊,他們為什麽還要自己找呢?直接問不就好了嗎?

想到就做,從安拉住還在不斷翻看衣服的烏海,拉著對方一起走到了服裝老師的面前。

“老師,我的衣服找不到了,你知道在哪裏嗎?”

從安問得幹脆,烏海的表情卻有些沒繃住。

不是,從安這次反應怎麽這麽快。

烏海清晰地看見服裝老師刷手機的手抖了一下,然後才緩慢地擡起頭,以一種十分刻意的語氣詢問:“你的衣服找不到了?什麽衣服?”

烏海表情更繃不住了。

這演得未免也太差了吧。

究竟有誰會上當啊?

從安開始真摯地介紹他此刻出現在服裝間的原因以及正在尋找的衣服。

烏海睜大了眼睛。

從安居然信了?他居然信了!

服裝老師表情放松了許多。

等從安說完,她放下手機,開始幫著一起找,邊找還邊解釋:“成團夜的衣服是你們張老師收拾的,所以我也不知道具體放在哪裏,她現在去開會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總之我們就先找吧,反正肯定在這個房間裏。”

烏海:……

說得真好。

有了老師的加入,三個人一起找,速度快了很多,但沒找多久,從安就又開口了。

他叫住了服裝老師:“老師,要不你給張老師發消息問問?現在練習室裏還在錄制,我們不能一直在這找衣服。”

從安提出了一個萬分合理的要求!並且給出了服裝老師無法拒絕的環境!

正在錄制,需要抓緊時間,同時為了不打擾正在開會的張老師,選擇發送消息!

短短一句話,蘊含了如此多信息量!

烏海不由得用全新的目光打量從安。

看來這段時間從安不僅長高了,腦子也跟著長了。

服裝老師一臉恍然大悟,掏出手機:“你說得對!我怎麽就沒想到要給她發個消息問問呢?”

說完,她還一臉真誠地看向烏海,試圖獲得一些肯定。

烏海很不想配合,如此拙劣的演技,實在是有些過了。

但為了拖延從安的動作,他只能萬分痛苦地點頭:“現在問也來得及。”

好在,服裝老師的消息發過去之後,張老師並沒有立刻回覆。

張老師人雖然不在這裏,但她的精神,依然在為了今天的策劃貢獻自己的力量。

找衣服暫時陷入僵局。

從安覺得不能這樣幹等著,他再次開口:“不然烏海你先換,我先回去看他們彩排,等快輪到我了,我再過來換衣服。”

又是一個十分完美的提議!

烏海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烏海的大腦瘋狂轉動,還沒等他相處解決方案,唰啦一聲,呂嘉年隔間被打開,然後他的聲音響了起來。

“從安,這是不是你的衣服?”

只見呂嘉年頂著穿了一半的衣服,手上又拿著一套衣服,用換衣間的簾子擋住下半身,探出了一個頭來。

從安回頭一看,眼睛頓時一亮:“好像是。”

原來從安的衣服是被呂嘉年拿走了,烏海在從安身後,悄無聲息地沖呂嘉年豎起大拇指。

呂嘉年淡淡一笑,深藏功與名。

“是你的就好,我剛才可能太著急,也沒看有幾件衣服,就一連串全拿了。”呂嘉年解釋:“你別著急哈,等我換好了,你就進來換。”

從安幹脆點頭,臉上絲毫沒有呂嘉年為什麽會拿到他的衣服的懷疑,也沒有對往常三五分鐘就能換完衣服的夥伴們,這次換了十幾分鐘衣服,還沒換完的疑惑,只有一個簡單的回答:“好。”

烏海在後面看得又驚又怕,怕從安發現,又覺得從安怎麽會沒有發現,但事已至此,只能繼續這麽演下去。

總之,在呂嘉年,黃溪,萬元州三人辛苦的拖延時間下,又隔了好幾分鐘,呂嘉年總算是換完了衣服,把隔間讓出來給了從安。

萬元州和黃溪也出來了,烏海拿了自己的衣服進去換。

等從安換完衣服出來的時候,服裝間裏除了還坐在原位休息的老師,突然一個人都沒了。

服裝老師滿肚子的措辭,卻在對上從安視線的瞬間停了。

只見從安臉上沒有絲毫驚訝之色,似乎早已經預料到了此刻情況的發生,他只笑瞇瞇地看了服裝老師一眼,打完招呼,就朝外面走去。

只是這步伐,怎麽看怎麽緩慢。

不像是去急著錄制,反而像是飯後遛彎。

從安一步一停,等快走到練習室的時候,才加重了腳步。

走廊裏清晰的響起了腳步聲。

在空曠的走廊裏傳播開去。

等走到練習室門外的時候,從安更是重重地踏了兩步,然後停頓片刻,悄悄地推開了門,探頭往裏看去。

好家夥,分明是下午,練習室裏卻一片黑暗。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發現一個驚天大bug!從安已經過過生日了!

我做筆記的時候字寫得太亂被我看錯了導致我提前給他過生日了TT我之前把他看成十一月了!

請大家忘記從安十一月已經過過生日的事情,把這次當成他第一次過生日。

前文我會修改成另外一個人過生日,從安好奇路遙會不會給那個人送禮物,從而和羅文柏展開對話的劇情。

這就告訴我們做筆記的時候,字一定要寫得好看一些……不然自己可能也會看不懂……

(2025.7.1417:31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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