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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 112 章:再次錄制與投票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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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第 112 章:再次錄制與投票結果

年後收假的第一次工作,讓人疲憊。

天還暗沈沈的,但宿舍樓裏已是燈火通明。

抽到第一批化妝的練習生們按下鬧鐘,在溫暖的被窩裏又掙紮了好一會兒後,才痛苦地起了床。

看一眼時間,淩晨五點。

哈,多麽可怕。

白尤急匆匆地洗漱完畢,一走出衛生間,就看見平靜地坐在床上等他的路遙。

化妝時間是五點二十,他的鬧鐘是五點,而路遙,每次都會在五點前起來,並安靜地去衛生間洗漱完畢,從不曾把他吵醒。

一個相當完美的室友。

安靜,幹凈,存在感極低。

如果不去刻意尋找,甚至不會在房間裏發現他的存在。

在路遙剛進入五代,白尤和對方剛成為室友的時候,白尤時常會以為自己還是一個人住。

那時他總是慶幸自己遇見了路遙這樣‘好’的室友。

但現在……

“你怎麽不多睡一會兒?”白尤把頭發撩到腦後,濕漉漉的劉海服帖地落在頭頂,讓他能毫無遮擋地看向路遙:“你可以等我洗漱好了再起。”

幹巴巴的質問就像在說教,白尤思考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你應該多睡覺,這樣才能長高。”

聽見動靜,路遙動了,他把頭轉向白尤的方向,看了過來,開口:“我已經一米七六了。”

聲音十分平靜,既沒有長高的激動興奮,也沒有對白尤‘說教’的反應。

白尤:……

盡管如此,白尤還是聽出了路遙的潛臺詞。

——睡得少會影響長高,但我已經長高了,所以沒關系。

哈哈。

白尤想笑,他也真的笑了。

“睡得少對身體不好,你現在還小,還不懂身體的重要性,等你再長大一點,再這麽熬,就知道苦頭了。”白尤絮絮叨叨的說完,看見路遙毫無變化的臉,苦笑一聲,只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老媽子。

算了,他有什麽資格說別人呢?

他自己不也是這樣?並沒有比路遙好多少。

這麽一想,白尤就不說話了,用毛巾擦幹凈臉,再拿出瓶瓶罐罐往臉上一抹,洗漱護膚大業完成,抄上手機,沖路遙一示意,兩人就一起離開了房間。

在路上,遇見了頂著雞窩頭睡眼惺忪的朱向明,和彎腰駝背耷拉著雙腿的呂嘉年。

他們兩個人很不巧,在化妝抽簽中,榮獲第一。

而路遙和白尤?他們兩個是自願第一批化妝的。

到達化妝間時,陳靜和一幹化妝師們已經等著了。

在覆工的第一天早起化妝,究竟是要化妝的化妝師更苦,還是被化妝的練習生更苦,這個問題估計是永遠得不到答案。

但陳靜等人的精神狀態,看起來絲毫不比朱向明和呂嘉年好。

或者說整個屋子裏,只有路遙和白尤兩個人還有個人樣。

朱向明一坐到椅子上,整個人就縮了進去,眼睛一閉,頭往後一仰,還沒走的瞌睡蟲又席卷而來。

在化妝師輕柔的動作中,緩緩進入夢鄉。

呂嘉年屬於除非是困極了,不然醒了就睡不了回籠覺的類型,所以現在哪怕依然十分疲憊,但他睜著眼,沒有絲毫困意。

白尤則是抓緊最後的時間閉著眼休息,哪怕睡不著,也能讓精神狀態更好一些。

而路遙,正襟危坐,拿著手機,專心看視頻。

調得很小的聲音在化妝間依稀響起,讓人聽不真切,只能聽到有動靜。

陳靜視線往下一掃,好家夥,在看《第五紀》第五期。

還開著彈幕。

她默默收回了視線。

路遙還真是什麽都看吶,真不怕被影響心情。

昨天上線的第五期她當然也第一時間看了,或者說不止看了正片,還看了很多其它的東西。

諸如熱搜,諸如論壇,諸如投票……

路遙因為舞臺的爆火出圈,這兩周的風評產生了極大好轉。

首先彈幕裏的抵制雖然還看得到,但被更多的支持覆蓋,微博評論區的景象也比以前好了太多,評論前排幾乎看不到黑評了,陳靜偶爾去刷兩眼,都會有一種苦盡甘來的感覺。

但現在看節目的路遙,表情和看前幾期節目時沒有絲毫差別,就好像現在滿屏的誇讚,於他而言和曾經的謾罵是一樣的。

陳靜看著路遙此刻平靜的臉龐,思緒不由得飄遠了。

半年前看見路遙的時候,她就有預感路遙會吸引不少粉絲,畢竟路遙長得實在好看。

雖然和其他人在年齡上有一定差距,並且練習經歷幾乎為零,同時加入五代的時間有些尷尬,所以在五代成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並不意味著不能成團就沒有發展。

在她的設想中,五代會是路遙增加曝光的一個跳板,他會給平靜的五代帶來些許漣漪,然後在一切塵埃落定後,成為明輝娛樂的一個SOLO藝人。

或是唱歌,或是演戲,按部就班地在娛樂圈發展,通過在五代積攢的人氣,一點點擴大自己的知名度,在娛樂圈擁有一席之地。

運氣好,或許還能有不小的名氣。

運氣不好,也不至於沒有工作。

只是八線和十八線的區別。

這是一條非常穩健,且有可行性的道路。

經過四代的嘗試,公司已經很有經驗了。

除了會給出最多資源的出道團,其餘練習生如果還想在娛樂圈發展,基本都會走這樣的路子,公司會看情況,給一些不大不小的資源。

諸如師兄戲裏一個不重要的男配,師兄綜藝裏一個捧場的嘉賓,公司自制劇中一連串的角色……雖不是什麽好資源,但也能讓這些沒成團的練習生們有活兒幹,有錢賺,也是條路子。

那時陳靜以為路遙也就是這樣的了。

但路遙卻出乎意料地打破了所有人的認知。

陳靜拿出腮紅刷,在路遙的臉頰上輕輕掃了一筆。

頓時,白皙的面龐上就多了一絲柔和的紅暈,給垂眸看節目的路遙臉上添了一抹顏色,也增添了一絲溫度。

這個初時看起毫無攻擊性,安靜得就像櫥窗裏美麗人偶的路遙,卻有著超乎想象的韌性和攻擊力。

他努力,認真,執著,專一,想做的事情就一定會去做,想要的東西就會自己去拿,想說的話就一定會說。

他以一種極具穿透力的狀態,沖進了五代這平靜的水面,並在上面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劃痕。

掀起巨浪,攪動水面,讓所有人都不得安寧。

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陳靜最後用刷子在路遙嘴唇塗抹上顏色,這妝便算畫完了。

今天沒有舞臺表演,畫一個日常上鏡妝就好,簡單,快捷,沒有難度。

陳靜後退一步,仔細打量自己的工作成果,邊看邊點頭,直呼完美。

她怎麽這麽會畫?

嘿嘿。

在心裏笑完了,陳靜才示意路遙起身,帶著他離開化妝間,進入隔壁的服裝間,拿出早就搭配好的衣服留給路遙讓他換上。

再回到化妝間,陳靜毫不意外地發現房間裏的氣氛活潑了許多。

錄到三公了,這群節目組的化妝師們,面對路遙還是如此謹慎。

陳靜也能理解,畢竟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被送進警察局的人。

結束化妝,化妝師們留在化妝間等下一批化妝的練習生,而化好妝的練習生們齊聚食堂吃早餐。

這個點的食堂幾乎沒人,除了打飯的工作人員,就只有零星幾個吃飯的工作人員,還有剛剛化完妝的白尤,朱向明和呂嘉年。

至於路遙,化完妝的第一秒就走啦。

大家也習慣了他的神出鬼沒,也都知道他這個點離開是要去幹嘛,所以沒人對此抱有疑惑,只在路遙離開後,剩下三人眼神一對,就默契地趕往同一個目的地。

但盡管進食是人生美事之一,但對現在坐在食堂的三人來說,卻不是都那麽美。

白尤吃盡生長期發胖的苦楚,所以把減肥貫徹到底,每天吃草的決心相當堅定,現在也是端了一盤子‘草’,在一叉子一叉子地往嘴裏塞。

呂嘉年則是在一公吃到了變瘦的好,被路遙督促著減了七八斤之後,他每天早上一照鏡子,都能被自己帥一大跳,自信心得到空前滿足,口腹之欲頓時不再重要。

因此哪怕沒有路遙的監督,在之後的時間裏,他也依舊執行著路遙定下的食譜,維持自己現在的體重。

於是只剩朱向明,左看,是一盤冷冰冰讓人毫無食欲的草,右看,是一根一看就寡淡無味的糯玉米,再加上兩個幹噎的水煮蛋……

朱向明咬了一口包子,頓時覺得這白嫩松軟一口爆汁的包子也沒那麽好吃了。

什麽時候!究竟是什麽時候!他身邊的夥伴們都成為了一個賽一個的卷王?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

朱向明看不見答案,只能混著從嘴裏流出的眼淚,把包子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然後打了個飽嗝,拍拍肚子,“這食堂的包子好吃。”

呂嘉年嘴裏的雞蛋頓時不香了,當著朱向明的面,他就大聲蛐蛐:“我們為什麽要叫朱向明一起吃飯?”

口腹之欲不重要的前提,是沒有人在旁邊饞他啊!

看著白尤吃草,他能找到一些同類的安慰,但看到朱向明大吃大喝還不胖,他的平常心就消失了。

白尤茫然擡眼,看向呂嘉年的目光,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呂嘉年卡在喉嚨的雞蛋更噎了。

好家夥,感情被誘惑到的只有他一個人是吧?

是他大意了。

能天天吃草的白尤,那還能是人嗎?

恨恨地咬了一口玉米,呂嘉年看向朱向明的眼神,活像嘴裏在嚼的是朱向明本人。

朱向明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格格不入,嘿嘿一笑,留下一句:“我吃飽啦,我先走啦,你們慢慢吃!”

然後溜之大吉。

吃完早餐到開始錄制之前,還有一段短暫的休息時間,但與其回宿舍看著床不能睡,還不如去演播廳待著讓自己精神一點,所以在白尤和呂嘉年去到今天錄制的演播廳之後,一批一批的,其他人也都來了。

工作人員們開始調試設備,練習生們在大廳裏晃來蕩去,說著些無聊的廢話,但沒有一個人討論昨天的第五期節目,和已經結束的投票。

杜唐手上拿著今天的臺本,急匆匆趕到演播廳時,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

練習生們已經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帶好了麥,他戴上耳機,每個人說話的聲音都清晰地傳進了他的耳朵裏。

有人在說宿舍的暖氣太熱,睡得他出汗。

有人在說天亮得太晚,根本起不來。

有人在說,食堂的包子是不是預制菜?感覺不是很新鮮。

然後杜唐看見朱向明一下就蹦到了說話的吳安易面前,就包子是不是預制包子展開了一連串討論。

包子是不是預制包子?

包是的啊。

財務親自找他批的預算,他能不知道嗎?

總之,練習生們之間的聊天閑適,輕松,絲毫看不見對即將到來的三公的緊張,也同樣看不到太多期待。

杜唐搖頭嘆息。

他算是明白了之前五代為什麽不溫不火了。

這還用想嗎?無聊啊!

每一個人在鏡頭前,都像戴著一副面具,喜怒哀樂宛如設定好的程序,在觸發到對應刺激的時候,自動執行。

完美的符合大眾對養成系練習生的想象。

乖巧,聽話,努力,認真,正能量。

但唯獨看不到真心。

就像是現在這個出道綜藝錄制的最後關頭,他們也能看起來毫無壓力地在一起閑談,然後在開始錄制後,做出完美的反應。

杜唐瞥了一旁翻臺本的丁菱一眼,很想去問問對方是如何看待這樣的五代的。

但這個問題多少有些冒犯,他終究不是路遙,問不出口。

很快,錄制前的調試結束,練習生們也補完了妝,路遙也踩著點回到演播廳,第五紀的最後一階段錄制,正式開始。

首先公布了二公的現場投票成績。

路遙和邱於歌組,強強聯合,不出意外地拿下第一。

杜唐看向邱於歌,對方臉上是八顆牙的完美笑容。

和他預想的一模一樣。

再看向路遙,正抿嘴微笑。

看來經過休息,在久違的第一天錄制,路遙的狀態還不錯。

第二名是尹鴻雪和蒼子真的組合。

兩名rap的超燃舞臺,確實點燃了觀眾的情緒。

得到不少票數。

杜唐看向尹鴻雪,對方臉上的笑容比路遙還淺淡些,看起來絲毫不為這個成績激動。

也是,除了在舞臺上,杜唐就沒發現過尹鴻雪對什麽東西有特別的興趣。

再看向蒼子真,總算是有了一個真心喜悅的笑容。

拿到第二,他確實是開心的。

第三名是白尤和汪明知的組合。

這個組合出乎預料,最後的成績也有些意外。

實在是這一組練習的時候,問題頻出,他們兩人最後能成功站上舞臺,都堪稱一個奇跡。

自從聊天記錄爆出來之後,汪明知就像卸下了什麽重擔,一反往常在五代大大咧咧直男的表現,依然大大咧咧,但方向完全變了。

白尤和他一組,感受尤其明顯。

以前汪明知老是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話,但這次的汪明知,說的話他全都聽得懂了。

諸如‘不想練,要休息’‘那麽拼幹嘛’‘你天天練這麽多,怎麽不見實力有多強’‘是不是在裝’等等一系列讓白尤懷疑耳朵的發言。

每次白尤聽見之後,都要反覆確認鏡頭是不是還開著,確認汪明知真的是當著鏡頭的面說出這些話的。

然後確定汪明知說的是真心話,暴脾氣一上來,就忘了正在錄制,當著鏡頭的面,和汪明知吵架,最後不歡而散。

一個小小的練習室,足足被他們來來回回,走出了八千步。

短短一周練習時間,汪明知和白尤每天都在吵,吵得杜唐被秀導嚎得頭都大了。

這樣的練習狀態,他們兩人最後能上臺嗎?

事實證明是能的。

不僅上了,還拿到了第三的好成績。

杜唐一邊公布成績,一邊搖頭嘆息。

雖然明輝娛樂這個五代吧,從頭到腳都感覺怪怪的,但不得不說,基本實力還是有,比絕大部分參加選秀的都好多了。

而能有一定人氣的,更是各有所長。

公布了第三名的成績,第四名的票數和第三名僅僅有兩票之差。

是萬元州和烏海組。

這個杜唐可懂了,CP嘛,能拿到這個成績也不奇怪。

然後就是朱向明和喬斯年,排第五。

他們的舞臺並沒有不好,只是比起前面各有爆點的舞臺而言,有些平了。

畢竟哪怕是練習時狀況頻出的白尤和汪明知,可能也正是因為這份狀況,所以在舞臺上火力十足,反而意外地有張力。

但朱向明和喬斯年,好則好矣,卻不驚艷,讓人看完就忘了。

杜唐覺得,他們兩人的搭配,就像是以往五代給他的感覺。

平淡如水。

再往後,第六名的從安和羅文柏,第七名的呂嘉年和江木,第八名的黃溪和吳安易,比之前面的舞臺,確實略遜一籌,拿到這個成績也就不奇怪了。

比起公布前幾名成績時,練習生們看不見太多真心的笑,現在排名靠後的練習生的失落,反而要更加真實一些。

江木臉上的笑都擠不出來了,只能機械地鼓掌,然後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黃溪和呂嘉年對視一眼,然後露出了相同的苦笑。

吳安易表情倒是維持地很好,臉上掛著微笑,就好像末位的成績沒有給他造成任何影響。

從安臉上的失落是最明顯的,畢竟一公還拿到了第三的好成績,二公就瞬間掉到了倒數,這樣的落差,無論是誰,都無法輕易接受。

羅文柏看起來對這個結果接受良好,還有心思去安慰難過的從安。

二公成績公布結束,接下來便是三公環節。

歷經大半個月的投票,在最後的結果定格的時候,不說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但也確實是讓人有些意外。

杜唐翻過一頁臺本,下一頁上,正是昨夜新鮮出爐的結果。

“第三次公演將分為三組進行比拼,而分組結果,根據觀眾的投票,現在也已經在我手上。”

杜唐停頓片刻,視線一一掃過每一名練習生。

路遙端正地坐在角落,臉上隨著他的話語,適時地露出一些緊張期待的神色。

演得很完美。

如果不是已經到了三公,他可能真的就信了。

視線右移,是喜怒形於色的從安,是一向都笑容滿面的朱向明,是永遠都很酷的羅文柏,是面目溫和的吳安易,是突然放飛自我的汪明知,是想法很多的呂嘉年,是言行完美的邱於歌。

再往後的第二排,只有江木的表情還停留在因二公成績而漠然的神色上,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重新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在鏡頭前展露了合適的表情。

杜唐嘆了口氣。

宛如教科書模版一般的應對。

所以他說五代無聊。

盡管選秀的練習生水平參差不齊,但每一屆,上百名背景各異的練習生,就代表著上百種截然不同的想法,他們在短短的幾個月裏碰撞,綻放出絢爛的火花,給節目帶來精彩的效果。

而五代的練習生們,常年一起的養成生活,讓他們的思想高度一致,展露在外的,永遠都是相同的樣貌。

沒有碰撞,沒有火花,有的只是日覆一日趨同的狀態。

這樣的人,縱然是‘完美’的愛豆,但還是一個鮮明的人嗎?

杜唐覺得,他不喜歡這樣的‘愛豆’。

“分組一為五人組,成員如下。”

“從安,汪明知,烏海,萬元州,羅文柏。”

“分組二為五人組,成員如下。”

“喬斯年,吳安易,江木,黃溪,呂嘉年。”

“分組三為六人組,成員如下。”

“路遙,邱於歌,白尤,朱向明,尹鴻雪,蒼子真。”

但意外總會發生。

溫和的面具被撕破,平靜的水面泛起漣漪,其下洶湧的波濤於是掩藏不住地展露於人前。

偽裝終有破綻,只要誠實地記錄一切,自有眼尖的觀眾能從中捕捉到片刻的失控。

這樣的片刻,反而更有直擊心靈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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