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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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代價
一下飛機，所有人直奔公司。
丁菱和孫雨桐趕往辦公室，李強徐斌帶著練習生們找了間會議室坐著，然後就離開了。
沒有大人在旁邊看著，練習生們在會議室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而丁菱和孫雨桐一到辦公室，就看到何政在辦公室等著了。
蘇俊良負責練習生選拔與訓練，常駐南城，而何政統籌藝人部，駐紮在京市。
據說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明輝娛樂這家公司還沒成立的時候，蘇俊良與何政是很好的朋友。
但以丁菱這些年在公司的觀察下來，以前是不是朋友不清楚，現在看著像有仇的樣子。
何政想做些什麽的模樣太明顯了。
“怎麽回事？”
丁菱一進門，何政就發難了。
丁菱一個白眼就想翻過去，但她忍住了。
怎麽回事？
這還用問嗎？自己沒長眼睛不會看？
一個黑熱搜而已，還大張旗鼓跑到她辦公室來質問？
何政真是裝都懶得裝了。
“何總，不是什麽大問題，已經解決了。”丁菱克制地笑。
何政把桌子拍得啪啪響：“解決了？你告訴我，路遙公開這才多久，出了多少事了？他們馬上就要出道，這個關頭出這麽多事，你讓我怎麽相信你的工作能力？”
來了！
丁菱精神一震，何政找她的目的來了。
一代的爆紅出乎所有人的預料，而二代和三代的長紅，則離不開蘇俊良費心的運營。
二代和三代在娛樂圈站穩腳跟後，蘇俊良本打算以二三代的模式，再次運營四代，但和蘇俊良一起創辦了公司的何政，卻有了不同的意見。
何政在公司名義上負責整個藝人部門，但二代和三代都在蘇俊良的一手把持下，而一代幾人都已單飛，又由於公司早期經驗不足，合約不夠嚴謹，公司對一代的掌控力度並不大，因此何政掛著藝人部負責人的名頭，手底下卻是個空架子。
眼見著二代和三代發展得越來越好，自己卻分不上一杯羹，何政越看越著急，最後以堪稱慘烈的方式，奪過了四代的運營。
也就是從那之後，蘇俊良幾乎對四代不聞不問，跑去了南城負責練習生項目，而丁菱也是那個時候進入公司，跟在蘇俊良身邊，一點一點看著五代漸漸成型。
所以，現在何政是看四代起不來，又把主意放在了五代身上？
丁菱在心裏冷笑，想得挺美，就怕能力不夠。
“何總，咱們都開了這麽多年的娛樂公司了，這些套路您該不會不懂吧？”丁菱表情誇張地捂嘴，“在娛樂圈怕被黑嗎？怕出事嗎？都不是啊！怕的是無人問津！”
“說句難聽的，四代這些年我看著確實風平浪靜，一點事兒都沒發生，照您的意思，他們才該是現在的第一男團啊，怎麽我看各類盤點的時候，都找不著他們的名字呢？”
何政本來是裝生氣，現在是真生氣了。
眼見著何政的臉色越來越青，丁菱見好就收，“何總，您放心，律師函已經發出去了，這件事絕對不會給五代造成影響。”
何政靜悄悄地來，氣沖沖地走，等門外聽不見腳步聲了，孫雨桐才憂心忡忡地開口：“菱姐，我們這樣直接跟何總對上，是不是不太好？”
丁菱面色陰沈地坐下，“他都擺明要摘我的桃子了，還指望我給他好臉色？做夢呢。”
五代出道在即，娛樂圈競爭激烈，而公司內部也有人在虎視眈眈。
內憂外患，她必須做出成績。
丁菱長出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把註意力重新放到工作上來，“不說他了，熱搜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孫雨桐也不再糾結何政，跟上工作狀態：“處理好了。”
“那後面你接著跟。”
“好。”孫雨桐點頭，“那視頻呢？”
這個視頻指的就是上熱搜的那個片段，去追究這段視頻為什麽會出現在物料裏根本沒有必要，養成系每次拍攝的幾百上千小時的素材，要在一兩周的時間內剪輯成物料，本就是不小的工作量，在這之上還要求工作人員們去註意這不到十秒，發生在角落的爭執，未免也太過苛刻。
她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決定這段視頻是否要繼續在物料中保留。
“就這樣留著吧。”丁菱做下決定。
“好。”
*
會議室裏，練習生們沒人說話，都低頭刷著手機，但以手指在屏幕上滑動的頻率，不難看出他們雖然嘴上沒說話，但聊天框裏說的話不少。
“咳咳。”突然，一陣咳嗽聲打破了寂靜。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白尤立刻開口問道：“你沒事兒吧？”
路遙捂著嘴，微微點頭：“有點事。”
“什麽！”白尤蹭地一下就站起來了。
認識快兩個月，他這還是第一次從路遙嘴裏聽到除了‘沒事’以外的回答。
不論是彩排時在舞臺上受傷的時候，還是在醫院處理傷口的時候，又或是練習的時候，他永遠只會說‘還好’。
但現在路遙竟然說有事了！
什麽事！傷口裂開了？感冒了？難不成昨天在他沒註意的時候，路遙又受傷了嗎？
白尤腦海裏一瞬間閃過無數念頭，他小心翼翼地又問：“什麽事？”
路遙放下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微博的頁面，“和我的傷沒關系，是別的事。”
要這麽說，那不就只有一件事了？
呂嘉年不由得看向了汪明知。
邱於歌表情覆雜地看了過來。
蒼子真看見路遙的手機屏幕，垂下了眼。
尹鴻雪擡眼打量路遙的表情，想看出路遙此刻的想法，但他什麽也沒能發現。
白尤重新坐下，他張嘴想說些什麽，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能說什麽？那些都是假的，不要往心裏去？
這怎麽可能不往心裏去。
他們當練習生這麽多年，除非是完全不上網，不然不可能看不到網上的言論。
不論是誇還是罵，只要看到了，就一定會對心態造成影響。
白尤努力了很久，直到現在，也做不到忽視這些聲音。
“汪明知。”李強推門進來，“出來一下。還有路遙，你也出來。”
兩個人被叫了出去，人一走，會議室裏頓時就熱鬧了起來。
路遙跟在李強後面，和汪明知一左一右，順著走廊往前走。
上樓，轉彎，來到了熟悉的地方。
丁菱的辦公室。
“汪明知先進去，路遙你先在外面坐著等一下。”李強打開了一個小會議室的門，讓路遙在裏面坐著等。
這個時候叫路遙和汪明知來辦公室的原因很明顯，就是為了熱搜的事情。
果然，等了一會兒汪明知出來，路遙進去後，丁菱第一句話，說的就是熱搜，“雖然昨天晚上和你們也簡單地聊過了，但昨天時間緊張，沒能說太多，今天有時間，我們再談一談。”
丁菱再次當起了心理老師：“你和汪明知關系怎麽樣？”
路遙坐在丁菱對面，目光落在辦公桌上：“正常關系。”
正常？
丁菱暗暗琢磨這兩個字，總感覺很微妙。
什麽叫正常呢，或者在路遙這裏，什麽算正常。
“沒有矛盾？”
路遙搖頭：“沒有。”
丁菱放心了。
雖然微妙，但路遙說沒有矛盾，那就確實沒有矛盾。
他不會在這些回答上說假話。
而且汪明知也說和路遙沒什麽矛盾。
問了第一個問題，但第二個問題卻沒那麽好開口。
丁菱醞釀了一下，覺得自己什麽時候真得去進修一下心理學，做了一會兒心理準備，這才開了口：“熱搜你看了嗎？”
路遙點頭：“看了。”
丁菱心裏就是一咯噔。
雖然平時微博下面也有惡評，但那個惡評和黑熱搜下面的惡評，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如果說平時微博下面對路遙的惡評屬於1+1=2，那黑熱搜下面的惡評，就屬於高等數學。
都是數學，但程度完全不一樣。
她看著那些評論都會覺得不可理喻十分生氣，路遙身為當事人，又會是什麽感覺？
“你不要往心上去，那些都是水軍，不代表大眾真的是這麽看你的。”丁菱整理著措辭，她該怎樣才能把娛樂圈這些手段，用簡潔的語言描述出來呢？要盡可能的讓路遙明白，卻又不能讓他太明白。
雖然路遙半只腳已經踏入了娛樂圈，但畢竟還是孩子，過早接觸這些陰暗面，終歸不好。
“我知道。”路遙進辦公室後第一次看向了丁菱，“但我不能接受。”
對上路遙的視線，丁菱恍惚間有一種感覺，她在這裏小心翼翼隱藏的東西，對方其實全都知道。
“他們的行為觸犯了法律，就要付出代價。”
丁菱：“什麽？”
什麽東西？付出代價？什麽叫付出代價？該不會是——
丁菱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但又不太敢相信，她顧不得什麽路遙知道不知道的了，她只知道她好像有什麽東西不知道，她幹笑兩聲：“公司已經起訴了，等處理結果出來，他們會道歉的。”
路遙搖頭：“不夠。”
“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的，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
“這才是他們應付的代價。”
丁菱蹭地一下就站起來了：“你要讓他們坐牢？！”
“不是我要讓他們坐牢，而是他們本就要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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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大人在旁邊看著，練習生們在會議室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而丁菱和孫雨桐一到辦公室，就看到何政在辦公室等著了。
蘇俊良負責練習生選拔與訓練，常駐南城，而何政統籌藝人部，駐紮在京市。
據說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明輝娛樂這家公司還沒成立的時候，蘇俊良與何政是很好的朋友。
但以丁菱這些年在公司的觀察下來，以前是不是朋友不清楚，現在看著像有仇的樣子。
何政想做些什麽的模樣太明顯了。
“怎麽回事？”
丁菱一進門，何政就發難了。
丁菱一個白眼就想翻過去，但她忍住了。
怎麽回事？
這還用問嗎？自己沒長眼睛不會看？
一個黑熱搜而已，還大張旗鼓跑到她辦公室來質問？
何政真是裝都懶得裝了。
“何總，不是什麽大問題，已經解決了。”丁菱克制地笑。
何政把桌子拍得啪啪響：“解決了？你告訴我，路遙公開這才多久，出了多少事了？他們馬上就要出道，這個關頭出這麽多事，你讓我怎麽相信你的工作能力？”
來了！
丁菱精神一震，何政找她的目的來了。
一代的爆紅出乎所有人的預料，而二代和三代的長紅，則離不開蘇俊良費心的運營。
二代和三代在娛樂圈站穩腳跟後，蘇俊良本打算以二三代的模式，再次運營四代，但和蘇俊良一起創辦了公司的何政，卻有了不同的意見。
何政在公司名義上負責整個藝人部門，但二代和三代都在蘇俊良的一手把持下，而一代幾人都已單飛，又由於公司早期經驗不足，合約不夠嚴謹，公司對一代的掌控力度並不大，因此何政掛著藝人部負責人的名頭，手底下卻是個空架子。
眼見著二代和三代發展得越來越好，自己卻分不上一杯羹，何政越看越著急，最後以堪稱慘烈的方式，奪過了四代的運營。
也就是從那之後，蘇俊良幾乎對四代不聞不問，跑去了南城負責練習生項目，而丁菱也是那個時候進入公司，跟在蘇俊良身邊，一點一點看著五代漸漸成型。
所以，現在何政是看四代起不來，又把主意放在了五代身上？
丁菱在心裏冷笑，想得挺美，就怕能力不夠。
“何總，咱們都開了這麽多年的娛樂公司了，這些套路您該不會不懂吧？”丁菱表情誇張地捂嘴，“在娛樂圈怕被黑嗎？怕出事嗎？都不是啊！怕的是無人問津！”
“說句難聽的，四代這些年我看著確實風平浪靜，一點事兒都沒發生，照您的意思，他們才該是現在的第一男團啊，怎麽我看各類盤點的時候，都找不著他們的名字呢？”
何政本來是裝生氣，現在是真生氣了。
眼見著何政的臉色越來越青，丁菱見好就收，“何總，您放心，律師函已經發出去了，這件事絕對不會給五代造成影響。”
何政靜悄悄地來，氣沖沖地走，等門外聽不見腳步聲了，孫雨桐才憂心忡忡地開口：“菱姐，我們這樣直接跟何總對上，是不是不太好？”
丁菱面色陰沈地坐下，“他都擺明要摘我的桃子了，還指望我給他好臉色？做夢呢。”
五代出道在即，娛樂圈競爭激烈，而公司內部也有人在虎視眈眈。
內憂外患，她必須做出成績。
丁菱長出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把註意力重新放到工作上來，“不說他了，熱搜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孫雨桐也不再糾結何政，跟上工作狀態：“處理好了。”
“那後面你接著跟。”
“好。”孫雨桐點頭，“那視頻呢？”
這個視頻指的就是上熱搜的那個片段，去追究這段視頻為什麽會出現在物料裏根本沒有必要，養成系每次拍攝的幾百上千小時的素材，要在一兩周的時間內剪輯成物料，本就是不小的工作量，在這之上還要求工作人員們去註意這不到十秒，發生在角落的爭執，未免也太過苛刻。
她們現在能做的，就是決定這段視頻是否要繼續在物料中保留。
“就這樣留著吧。”丁菱做下決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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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突然，一陣咳嗽聲打破了寂靜。
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白尤立刻開口問道：“你沒事兒吧？”
路遙捂著嘴，微微點頭：“有點事。”
“什麽！”白尤蹭地一下就站起來了。
認識快兩個月，他這還是第一次從路遙嘴裏聽到除了‘沒事’以外的回答。
不論是彩排時在舞臺上受傷的時候，還是在醫院處理傷口的時候，又或是練習的時候，他永遠只會說‘還好’。
但現在路遙竟然說有事了！
什麽事！傷口裂開了？感冒了？難不成昨天在他沒註意的時候，路遙又受傷了嗎？
白尤腦海裏一瞬間閃過無數念頭，他小心翼翼地又問：“什麽事？”
路遙放下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微博的頁面，“和我的傷沒關系，是別的事。”
要這麽說，那不就只有一件事了？
呂嘉年不由得看向了汪明知。
邱於歌表情覆雜地看了過來。
蒼子真看見路遙的手機屏幕，垂下了眼。
尹鴻雪擡眼打量路遙的表情，想看出路遙此刻的想法，但他什麽也沒能發現。
白尤重新坐下，他張嘴想說些什麽，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能說什麽？那些都是假的，不要往心裏去？
這怎麽可能不往心裏去。
他們當練習生這麽多年，除非是完全不上網，不然不可能看不到網上的言論。
不論是誇還是罵，只要看到了，就一定會對心態造成影響。
白尤努力了很久，直到現在，也做不到忽視這些聲音。
“汪明知。”李強推門進來，“出來一下。還有路遙，你也出來。”
兩個人被叫了出去，人一走，會議室裏頓時就熱鬧了起來。
路遙跟在李強後面，和汪明知一左一右，順著走廊往前走。
上樓，轉彎，來到了熟悉的地方。
丁菱的辦公室。
“汪明知先進去，路遙你先在外面坐著等一下。”李強打開了一個小會議室的門，讓路遙在裏面坐著等。
這個時候叫路遙和汪明知來辦公室的原因很明顯，就是為了熱搜的事情。
果然，等了一會兒汪明知出來，路遙進去後，丁菱第一句話，說的就是熱搜，“雖然昨天晚上和你們也簡單地聊過了，但昨天時間緊張，沒能說太多，今天有時間，我們再談一談。”
丁菱再次當起了心理老師：“你和汪明知關系怎麽樣？”
路遙坐在丁菱對面，目光落在辦公桌上：“正常關系。”
正常？
丁菱暗暗琢磨這兩個字，總感覺很微妙。
什麽叫正常呢，或者在路遙這裏，什麽算正常。
“沒有矛盾？”
路遙搖頭：“沒有。”
丁菱放心了。
雖然微妙，但路遙說沒有矛盾，那就確實沒有矛盾。
他不會在這些回答上說假話。
而且汪明知也說和路遙沒什麽矛盾。
問了第一個問題，但第二個問題卻沒那麽好開口。
丁菱醞釀了一下，覺得自己什麽時候真得去進修一下心理學，做了一會兒心理準備，這才開了口：“熱搜你看了嗎？”
路遙點頭：“看了。”
丁菱心裏就是一咯噔。
雖然平時微博下面也有惡評，但那個惡評和黑熱搜下面的惡評，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
如果說平時微博下面對路遙的惡評屬於1+1=2，那黑熱搜下面的惡評，就屬於高等數學。
都是數學，但程度完全不一樣。
她看著那些評論都會覺得不可理喻十分生氣，路遙身為當事人，又會是什麽感覺？
“你不要往心上去，那些都是水軍，不代表大眾真的是這麽看你的。”丁菱整理著措辭，她該怎樣才能把娛樂圈這些手段，用簡潔的語言描述出來呢？要盡可能的讓路遙明白，卻又不能讓他太明白。
雖然路遙半只腳已經踏入了娛樂圈，但畢竟還是孩子，過早接觸這些陰暗面，終歸不好。
“我知道。”路遙進辦公室後第一次看向了丁菱，“但我不能接受。”
對上路遙的視線，丁菱恍惚間有一種感覺，她在這裏小心翼翼隱藏的東西，對方其實全都知道。
“他們的行為觸犯了法律，就要付出代價。”
丁菱：“什麽？”
什麽東西？付出代價？什麽叫付出代價？該不會是——
丁菱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但又不太敢相信，她顧不得什麽路遙知道不知道的了，她只知道她好像有什麽東西不知道，她幹笑兩聲：“公司已經起訴了，等處理結果出來，他們會道歉的。”
路遙搖頭：“不夠。”
“捏造事實誹謗他人，情節嚴重的，處3年以下有期徒刑。”
“這才是他們應付的代價。”
丁菱蹭地一下就站起來了：“你要讓他們坐牢？！”
“不是我要讓他們坐牢，而是他們本就要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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