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 7 章:食不言寢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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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 7 章:食不言寢不語
兩人這邊打完菜，那邊坐在一起的練習生們就開始招呼了。
“菱姐，這裏！這裏！”
路遙看過去，只見一張大圓桌，坐了六名練習生，另一張桌子上，則是之前見到的助理們。
丁菱帶著路遙走了過去，“你們一起坐，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了。”丁菱指指路遙，又指指另一張桌子。
隨後她手往前一伸，想把路遙推到練習生那一桌的空位前，結果路遙往前一步，她推了個空。
再一看，路遙已經坐到了空位上。
她收回手，囑咐了一句：“晚上七點的集體舞蹈課，記得帶上路遙一起。”
“好的。”白尤第一個回應。
丁菱坐到了另一桌。
練習生這一桌坐了白尤，邱於歌，從安，汪明知，羅文柏，還有蒼子真。
面對路遙的到來，他們反應不一，除了白尤和從安，其他人有的在默默打量，有的頭都不擡，絲毫不在意。
空位剛好就在從安身邊，路遙一坐下，從安就咬著筷子開口了：“你下午都去哪裏了呀？”
之前丁菱在不同的練習室找人，剛好找到過從安。
“在會議室看書。”路遙夾起一塊土豆放進嘴裏，綿軟的土豆一抿就化開了，很好吃。
從安好奇：“看什麽書？”
路遙有問必答：“高一上數學。”
“啊？”從安夾菜的手僵住了，幹巴巴地開口：“你在開玩笑嗎？”
怎麽會有人看書看教材的啊？
十六歲的從安正在讀高一，下周就要迎來高一的期末考試。
升學一年，他已經深刻感受到了高中學習的痛苦。
都這麽痛苦了，怎麽會有人自己看高中的書啊？
還是數學！
“真的假的？”路遙的回答讓汪明知坐不下去了，不再默默觀察，忍不住開口。
路遙放下筷子，“食不言寢不語，請不要和我說話。”
從安：“.…..”
汪明知：“.…..6。”
路遙此話一出，桌上再無人說話，但都默默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我吃完先走了。”蒼子真第一個結束戰鬥，在眾人註目禮中端著餐盤離開。
汪明知和羅文柏緊隨其後，相攜離開。
邱於歌也吃完了，但他在等白尤。
從安還在和青菜奮鬥。
離開的汪明知和羅文柏追上了蒼子真，確定周圍沒人，汪明知第一個開口：“那個新來的腦子有病吧，裝逼呢？”
羅文柏不住點頭，“絕對的。你看什麽書？高一數學書。哎呦我天呢，這說的真搞笑。”羅文柏擠眉弄眼地模仿著，眼裏是毫不掩飾的嘲弄。
蒼子真垂眼看向汪明知攬著自己肩膀的手，臉上閃過厭煩的神色。
“子真，你覺得新來的怎麽樣？”和羅文柏你來我去的模仿完，汪明知轉頭問蒼子真。
蒼子真微笑，“反正都是公司的安排，我們有什麽想法不重要。”
“你說的也是。”汪明知興奮的表情淡下來，和羅文柏對視一眼，也沒心思討論路遙了。
蒼子真見狀不動聲色地晃了一下身子，汪明知搭在他肩頭的手順著垂了下來。
渾身輕松，蒼子真臉上的微笑真摯了不少。
食堂裏白尤已經吃完自己的減脂餐，從安和青菜的奮鬥也告一段落，但三人誰也沒走，他們坐在原位，等待著最後一個人。
路遙。
只見路遙一口菜，一口飯，咀嚼二十次，咽下，再一口菜，一口飯，如此循環。
十分規律。
“你們可以先走。”目中無人如路遙，在面對三雙眼睛盯著吃飯的情景，也還是有些不適。
“菱姐說了，要帶你一起去舞蹈室。”白尤答應的事，就沒有做不到的。
“對對。”邱於歌吸著牛奶點頭。
從安專心喝牛奶，試圖清洗口中青菜的味道。
路遙不說話了，他專心吃飯，並沒有因為三人的等待加快速度，還是保持剛才的循環，細嚼慢咽，終於，在時鐘即將指向七點時，他咽下最後一口飯，結束了今天的晚餐。
“吃完啦？走吧走吧！”白尤立刻起身，風風火火的拉著邱於歌去放餐盤，又在回收處等從安和路遙，等人到齊，一馬當先離開食堂。
邱於歌亦步亦趨，從安連走帶跳，路遙不疾不徐。
四個人四種風格，怎麽不算一種默契？
晚上的集體舞蹈課在舞蹈教室，白尤推門進去的時候，裏面人已經到齊了。教室裏放著鼓點強勁的音樂，練習生們合著音樂擺動著身體。
“你們怎麽才來？”喬斯年首先註意到進門的四人，手指擺動，示意三人加快速度，隨後他又走向路遙，“老師說今天的集體舞蹈你沒學過，今天先不跟著我們上課，在這裏看著就行了。”
他把路遙帶向教室一側的沙發，還小心打量路遙的神色，擔心路遙因此感到落差從而難過。
“主要今天是這個舞蹈的最後一節課，節奏會比較快，老師也是怕你跟不上……”他做著解釋，卻發現路遙表情沒有絲毫失落。
路遙坐到了沙發上，擡頭看喬斯年，由下至上的視角讓路遙的眼睛看起來很圓，有一種不谙世事的天真，“我知道了，謝謝你。”
“不客氣不客氣。”喬斯年連連擺手，不知怎麽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他朝教室中央走去，一步三回頭，想說些什麽但又確實話都說完了。
舞蹈老師已經來到教室，他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路遙，沒說什麽，換了音樂，拍手示意練習生們回神，就開始帶著大家做熱身。
舞蹈課的節奏確實如喬斯年所說很快，熱身結束後老師迅速教了一遍新動作，就帶著大家合練，其中再混合著隊形的修改，一遍又一遍，毫不停歇。
動作細節、舞蹈框架、表情管理……這些都是在鏡子前一遍遍練習的結果。
從成為練習生的那一天起，這樣的練習就貫徹他們生活的每一天。
舞臺從不騙人，實力是最透明的東西。
“老師辛苦了！”
“老師再見！”
兩個小時的舞蹈課結束，練習生們一天的日程也落下帷幕。
丁菱叫了助理去拿路遙的行李，路遙跟著其他練習生一起去B2坐車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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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這邊打完菜，那邊坐在一起的練習生們就開始招呼了。
“菱姐，這裏！這裏！”
路遙看過去，只見一張大圓桌，坐了六名練習生，另一張桌子上，則是之前見到的助理們。
丁菱帶著路遙走了過去，“你們一起坐，我就不和你們一起了。”丁菱指指路遙，又指指另一張桌子。
隨後她手往前一伸，想把路遙推到練習生那一桌的空位前，結果路遙往前一步，她推了個空。
再一看，路遙已經坐到了空位上。
她收回手，囑咐了一句：“晚上七點的集體舞蹈課，記得帶上路遙一起。”
“好的。”白尤第一個回應。
丁菱坐到了另一桌。
練習生這一桌坐了白尤，邱於歌，從安，汪明知，羅文柏，還有蒼子真。
面對路遙的到來，他們反應不一，除了白尤和從安，其他人有的在默默打量，有的頭都不擡，絲毫不在意。
空位剛好就在從安身邊，路遙一坐下，從安就咬著筷子開口了：“你下午都去哪裏了呀？”
之前丁菱在不同的練習室找人，剛好找到過從安。
“在會議室看書。”路遙夾起一塊土豆放進嘴裏，綿軟的土豆一抿就化開了，很好吃。
從安好奇：“看什麽書？”
路遙有問必答：“高一上數學。”
“啊？”從安夾菜的手僵住了，幹巴巴地開口：“你在開玩笑嗎？”
怎麽會有人看書看教材的啊？
十六歲的從安正在讀高一，下周就要迎來高一的期末考試。
升學一年，他已經深刻感受到了高中學習的痛苦。
都這麽痛苦了，怎麽會有人自己看高中的書啊？
還是數學！
“真的假的？”路遙的回答讓汪明知坐不下去了，不再默默觀察，忍不住開口。
路遙放下筷子，“食不言寢不語，請不要和我說話。”
從安：“.…..”
汪明知：“.…..6。”
路遙此話一出，桌上再無人說話，但都默默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我吃完先走了。”蒼子真第一個結束戰鬥，在眾人註目禮中端著餐盤離開。
汪明知和羅文柏緊隨其後，相攜離開。
邱於歌也吃完了，但他在等白尤。
從安還在和青菜奮鬥。
離開的汪明知和羅文柏追上了蒼子真，確定周圍沒人，汪明知第一個開口：“那個新來的腦子有病吧，裝逼呢？”
羅文柏不住點頭，“絕對的。你看什麽書？高一數學書。哎呦我天呢，這說的真搞笑。”羅文柏擠眉弄眼地模仿著，眼裏是毫不掩飾的嘲弄。
蒼子真垂眼看向汪明知攬著自己肩膀的手，臉上閃過厭煩的神色。
“子真，你覺得新來的怎麽樣？”和羅文柏你來我去的模仿完，汪明知轉頭問蒼子真。
蒼子真微笑，“反正都是公司的安排，我們有什麽想法不重要。”
“你說的也是。”汪明知興奮的表情淡下來，和羅文柏對視一眼，也沒心思討論路遙了。
蒼子真見狀不動聲色地晃了一下身子，汪明知搭在他肩頭的手順著垂了下來。
渾身輕松，蒼子真臉上的微笑真摯了不少。
食堂裏白尤已經吃完自己的減脂餐，從安和青菜的奮鬥也告一段落，但三人誰也沒走，他們坐在原位，等待著最後一個人。
路遙。
只見路遙一口菜，一口飯，咀嚼二十次，咽下，再一口菜，一口飯，如此循環。
十分規律。
“你們可以先走。”目中無人如路遙，在面對三雙眼睛盯著吃飯的情景，也還是有些不適。
“菱姐說了，要帶你一起去舞蹈室。”白尤答應的事，就沒有做不到的。
“對對。”邱於歌吸著牛奶點頭。
從安專心喝牛奶，試圖清洗口中青菜的味道。
路遙不說話了，他專心吃飯，並沒有因為三人的等待加快速度，還是保持剛才的循環，細嚼慢咽，終於，在時鐘即將指向七點時，他咽下最後一口飯，結束了今天的晚餐。
“吃完啦？走吧走吧！”白尤立刻起身，風風火火的拉著邱於歌去放餐盤，又在回收處等從安和路遙，等人到齊，一馬當先離開食堂。
邱於歌亦步亦趨，從安連走帶跳，路遙不疾不徐。
四個人四種風格，怎麽不算一種默契？
晚上的集體舞蹈課在舞蹈教室，白尤推門進去的時候，裏面人已經到齊了。教室裏放著鼓點強勁的音樂，練習生們合著音樂擺動著身體。
“你們怎麽才來？”喬斯年首先註意到進門的四人，手指擺動，示意三人加快速度，隨後他又走向路遙，“老師說今天的集體舞蹈你沒學過，今天先不跟著我們上課，在這裏看著就行了。”
他把路遙帶向教室一側的沙發，還小心打量路遙的神色，擔心路遙因此感到落差從而難過。
“主要今天是這個舞蹈的最後一節課，節奏會比較快，老師也是怕你跟不上……”他做著解釋，卻發現路遙表情沒有絲毫失落。
路遙坐到了沙發上，擡頭看喬斯年，由下至上的視角讓路遙的眼睛看起來很圓，有一種不谙世事的天真，“我知道了，謝謝你。”
“不客氣不客氣。”喬斯年連連擺手，不知怎麽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他朝教室中央走去，一步三回頭，想說些什麽但又確實話都說完了。
舞蹈老師已經來到教室，他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路遙，沒說什麽，換了音樂，拍手示意練習生們回神，就開始帶著大家做熱身。
舞蹈課的節奏確實如喬斯年所說很快，熱身結束後老師迅速教了一遍新動作，就帶著大家合練，其中再混合著隊形的修改，一遍又一遍，毫不停歇。
動作細節、舞蹈框架、表情管理……這些都是在鏡子前一遍遍練習的結果。
從成為練習生的那一天起，這樣的練習就貫徹他們生活的每一天。
舞臺從不騙人，實力是最透明的東西。
“老師辛苦了！”
“老師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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