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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貝爾摩德 監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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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貝爾摩德 監護人

“你!”服部平次彈身而起, 擺出合氣道架勢。

貝爾摩德冷冷的目光掠過他,毫無波瀾。

“坐下,小偵探。今天不打架, 我只提供售後服務。”

柯南手腕微動,麻醉手表的表蓋彈開, 沒有發射。

“你為什麽在這裏?‘黑鳥’和組織有關?”

“有關?”貝爾摩德笑了,高跟鞋踩上榻榻米,落地無聲,“你的說法太保守了。”

她的腳步停下。

目光明明白白鎖定在角落的灰原哀身上。

“Sherry, ”貝爾摩德開口,“好久不見。你又惹上麻煩了。”

灰原擡頭迎上那道視線,聲音冰冷:“托你的福。”

“嘴還是這麽硬, 真可愛。”貝爾摩德全然不理會話裏的刺,她轉向柯南, “你們的方向沒錯, 但格局小了。”

她伸出一根修長手指, 輕輕搖了搖。

“這不是外敵入侵,是大臣篡位。”

她聲音壓低, 充滿戲劇感。

“想象一座黑色城堡。國王突然病了,變成一個……毫無威脅的嬰兒。他最有野心的兩個大臣, 會做什麽?”

柯南瞳孔緊縮。

嬰兒?BOSS用APTX4869變小了?

貝爾摩德很滿意他的反應。

“他們當然要瓜分國王的財產,掏空城堡, 建立自己的新巢。”

她停頓一下, 吐出結論。

“‘黑鳥’, 就是琴酒和朗姆背著那位先生建的私人金庫。”

“一艘準備在大船沈沒時,接走他們自己的小舟。”

房間安靜。

服部平次張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琴酒和朗姆內鬥?

柯南的大腦飛速運轉。

這解釋了一切。專業的作案手法, 不同的行事風格,流向海外的資金。

但貝爾摩德為什麽要告訴他們?

這時,包廂的紙門無聲滑開。

門外跪坐一個女人,身穿筆挺的黑色西裝,戴著白手套,面無表情。

她垂著頭,姿態恭敬。

“主人,您要的東西。”

貝爾摩德頭也未回,向後伸手。

女人立刻將一個信封放入她的掌心。

“辛苦了。”

“我的榮幸。”女人說完,再次垂首,靜候門外,存在感稀薄。

柯南和服部平次只瞥了她一眼,註意力又回到貝爾摩德身上。

灰原的視線卻集中在那個女人身上。

她太“完美”了。

毫無瑕疵的禮儀,極限壓縮的存在感,為主人而生的絕對服從。

是一件工具。

一件貝爾摩德定制的藝術品。

灰原哀腦中跳出一個名字。

伊織無我。

她瞬間明白了。

那不是巧合。

“你的愛好真廣。從好萊塢巨星到內閣官員,現在玩起執事養成游戲?順便給我制造驚喜。組織的KPI對你沒有挑戰性?”

灰原每說一句,服部平次和柯南的臉色就變一分。

大岡紅葉的折扇停在半空。

“還是說,監視我,逗弄我,成了你無聊人生的最大樂趣?”

貝爾摩德眼底笑意蔓延。

她一步步走近。

“啊啦,哀醬,你的表情真可愛。”

柯南上前一步,聲音壓低,擋在灰原前面。

“貝爾摩德。”

“別緊張,小偵探。”貝爾摩德後退,舉起雙手,“今晚我們是盟友。‘黑鳥’對我也是個麻煩。”

她停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至於你的寶貝FBI探員,放心,我只是需要幾條眼線。”

大岡紅葉合起折扇,敲了敲手心。

“威靈頓勳爵又是什麽人?”

“一只老狐貍。”貝爾摩德收起笑容,“表面是英國貴族,實際是國際軍火商。琴酒給了他一筆交易,用資金換取永生的可能。”

服部平次咬緊牙關。

“瘋子。”

“瘋子?”貝爾摩德輕笑,目光再次落在灰原身上,“誰不想永遠年輕?”

“對吧,雪莉?”

灰原冷冷回視她,“永生是另一種詛咒。”

貝爾摩德凝視她片刻,轉身走向門口。

“免費情報時間結束。怎麽利用,看你們的本事。”

她側過身,金發飄飄,那雙碧藍的眼眸,只鎖定灰原哀一人。

“真無情。”她嘆息,“明明是你創造了奇跡。”

“那是災難。”灰原哀側過臉。

“災難?”貝爾摩德欺身而上,兩人犀牛角一般的鼻尖幾乎相觸,“可因為這場災難,我們才能重逢。”

柯南一步上前。

服部平次伸手攔住他,搖了搖頭。

“重逢?”灰原哀冷笑,“指你派臥底監視我?”

“監視?”貝爾摩德按住心口,一臉受傷,“我稱之為保護。”

“保護?”灰原冷硬地問。

“當然。”貝爾摩德的嗓音柔和下來,“你以為,組織為什麽至今沒找到你?”

一句話,房間裏針落可聞。柯南和服部平次臉色驟變。

“你……”

“別多想。”貝爾摩德退開,靠回墻上,語調懶散,“我只是討厭琴酒的作風。而且……”

她視線落在灰原身上,柔和下來。

“有些東西,我想親手守護。”

貝爾摩德離開後,房間裏還留著她的味道,玫瑰,囂張又纏綿。

服部平次一拳砸在矮桌上。茶杯跳起來。

“開什麽玩笑!”他怒道,“琴酒和朗姆窩裏鬥?工藤,這女人的話能信?”

“可信度很高。”柯南推了推眼鏡,“這解釋了‘黑鳥’的行動為何獨立於組織之外。”

他看向窗外。

“問題是,她為什麽要告訴我們?她拋出誘餌,想讓我們咬誰?”

大岡紅葉端坐不動,用絲綢手帕擦拭手背濺上的茶水。

“比起情報真偽,”她輕聲開口,視線投向角落的灰原,“我更好奇,那位女士對灰原小姐,似乎過分執著。”

所有目光瞬間匯集到灰原哀身上。

她身體繃緊了,擡起頭,眼睛裏一片平靜。

“或許,她對失敗的作品有病態的收集癖。”

她說完,端起面前冷掉的茶杯。

這時,服部平次的手機響了。

是充滿活力的關西民謠。

他接起電話,聲音立刻變了。

“和葉啊……嗯……我當然知道下雨了……什麽?你帶傘來接我?不用不用……”

他壓低聲音,側過身,臉上的銳氣被一種笨拙的溫柔取代。

灰原哀看著他,眼神動了動。

服部平次掛了電話,清了清嗓子。

“總之,先離開這裏。紅葉小姐,今天多謝。”

大岡紅葉起身,對門外開口,“伊織。”

執事伊織無我應聲出現,撐開一把油紙傘。

“大小姐,車備好了。”

灰原的視線落在伊織無我身上。

他為紅葉披上披肩,雙手懸停,距離分毫不差。

他轉身引路,步伐明明白白,落地無聲。

他臉上的微笑溫和,也溫和得毫無破綻。

太完美了。

完美得像一件贗品。

灰原哀懂了。

又是貝爾摩德的惡趣味。

那個女人從不培養下屬,她只創作藝術品。

剛才的女下屬,是冰冷的金屬雕塑。

伊織無我,則是京都限定版的人形漆器。

每個動作,都刻著貝爾摩德華麗虛假的烙印。

他們坐進勞斯萊斯。

伊織無我啟動車子,雨刮器規律地掃過車窗。

車內一片安靜。

柯南看向服部平次,遞去眼色。

服部平次回以警告。

灰原哀靠著車窗,側臉的輪廓,柔柔映在玻璃上,精致冷淡。

.

夜風穿過町屋,帶來櫻花的濕氣。

灰原哀站在檐廊下,月光灑下,照在她小小的身影上。

“黑衣組織的二把手,密謀篡位。真是諷刺。”

“哎呀,哀醬的口氣越來越像大人了。”

一道女聲切斷了灰原的思緒。

灰原沒有回頭。這陣玫瑰香水的氣味,只屬於一個人。

月光下,金發女人現身。她身穿深紫色和服,姿態優雅,好似從古畫中走出。

“你來得正好。”灰原轉身,冰藍色的眼眸,對上那雙含笑的碧瞳,“可以看看我們怎麽收拾你的前同事。”

“前同事?”貝爾摩德輕笑,步步逼近,“親愛的,我現在可是合法監護人。”

她遞出信封,裏面是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個嬰兒,眼神卻深不見底。

灰原指尖撚過照片,冷白的面孔毫無溫度:“烏丸蓮耶。APTX4869最成功的實驗品。我是不是該為自己的成果驕傲?”

“你對自己太苛刻了。”貝爾摩德修長指尖勾起她一縷茶色頭發,“這不是優點。”

灰原後退。

後背撞上冰涼的木柱。退無可退。

貝爾摩德俯身,呼吸輕輕吹過她的耳朵。

“夜還很長。”

灰原推開她,心跳失序。

她快步走向拉門:“少玩把戲,我們有正事。”

拉門打開,室內燈火通明。

柯南盯著筆記本電腦,眉頭緊鎖。

服部平次煩躁地踱步。

大岡紅葉端坐著,姿態悠閑。

“灰原,”柯南擡頭,目光落在她身後的貝爾摩德身上,“看來,我們的‘特別顧問’到了。”

服部平次停步:“餵,工……柯南,你確定?”

大岡紅葉搖動折扇:“平次君失禮了。貝爾摩德小姐現在是盟友。”

貝爾摩德挨著灰原坐下,距離近得,讓灰原繃緊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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