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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倫敦霧中的秘密俱樂部 啊嘞嘞,學霸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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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倫敦霧中的秘密俱樂部 啊嘞嘞,學霸還……

下了貝爾摩德的阿斯頓馬丁, 志保踏上覆雪的人行道,目光迅速掃過門面、招牌、乃至石磚的縫隙,將環境信息納入腦海。

理智上線的志保牌掃描儀, 其實是在用職業本能躲避情緒攻擊。可惜貝爾摩德,大概只要一個眼神就可以讓她破防。

“我猜, 你是這裏的會員?”

社交試探開始。志保話裏有話:你到底帶我來幹嘛?是“任務”?還是“私事”?

理科女主上線,觀察力拉滿,冷靜中帶點小傲嬌,“你肯定是大佬吧?”這就是“嘴上問, 心裏有數”,志保小狐貍屬性暴露。可可愛愛。

“不完全是。”貝爾摩德答得圓滑,同時依足老派風度, 朝她伸出手。誰能扛得住這種優雅撩人play?

今天,倫敦的貝爾摩德恢覆了掌控力MAX·社交型掠食者·暧昧話術大師造型。

“這麽說吧, 我認識的人, 恰好也認識這裏的人。”她笑道。

典中典的間諜語境, 話術高到飛起。這不就是“我不直接說,但我就是安排得明明白白”嗎。

暧昧式回答, 什麽都說了又什麽都沒說,吊胃口大師。一如既往的北路墨鬥style。

“你總是這樣。”志保談淡地說, 卻伸手挽住了貝爾摩德。

隔著羊絨大衣傳來的體溫,讓她略略感到安心, 倒是, 著實那與冬日的嚴寒無關。

嘴硬心軟, 挽臂取暖,暧昧到極致。理工女冷感外殼下,全是溫柔小情緒。

貝爾摩德:社交女王, 撩人於無形,淑女風度+腹黑屬性,魅力爆表。

志保今天,最有可能內心OS是什麽?

A. “為什麽她總能看穿我?不不不,我不慌,我超冷靜噠。”

B. “不需要標簽,但我已經偷偷給她起了備註。”

C. “如果她再撩我一句,我今晚就不回家了。”

D. “制圖師協會是啥?只要她在,去哪都行。”

E. “你再勾嘴角我就……我就……我就不走了。”

厚實的橡木門旁,只有塊樸素的銅牌,暗示著此地的不同尋常。

這門設計,直接是黑衣組織地下聚會既視感,差點以為琴酒會在門後遞子彈。

什麽“樸素的銅牌”?在柯南宇宙裏,越樸素越有事,越低調越離譜。

貝爾摩德按下小巧的按鈕,片刻後,門上板塊滑開,露出一對警惕的綠色眼睛。

古堡大門+眼睛窺視,柯學預警拉滿。

這不是英國密室謀殺案開場必備儀式感嗎。福爾摩斯都要點個讚。

細品,好像回到了《貝克街的亡靈》,滿滿的《暗夜公爵邀請制入場指南》既視感。

“溫亞德,”貝爾摩德報上姓氏,“蒙塔古勳爵的客人。”

啊嘞嘞,這姓氏一聽就帶所謂的英倫高貴濾鏡,下一秒是不是要開福爾摩斯模式?

那對眼睛的主人似乎辨認了片刻,隨即隱去。門鎖“哢嗒”一聲,向內開啟。門後站著位衣著齊整的男士,欠了欠身。

經典。畢竟,沒有“哢噠”聲的古典黃銅門鎖,不配出現在推理番裏。(門鎖制造商是不是每集都能恰飯)

柯學世界的古色古香建築裏的侍者門衛:1%安保,99%氣氛組。

“溫亞德女士,我們正等候您。蒙塔古勳爵對無法親自迎接深感抱歉,望您在此一切愉快。”

熟悉的工具人NPC語音上線。只有柯南世界的配角能如此敬業,主角團走哪都VIP待遇,連NPC都自帶所謂尊貴buff。

蒙塔古勳爵這名字,一聽就有一種“我很重要但我不會出場”的氣息。

“真是便利呢。”志保心下暗忖。

只是,身為吐槽役,不是應該警覺地說“太順利反而更可疑”嗎?

貝爾摩德付了小費,出手闊綽。

雖然在歐洲並不強制給小費,但是她畢竟是好萊塢的著名影後,行事作風還是按照美國的那一套來。#帝國の霸權擴張到祖上小島。

有錢+神秘+控制場面=姐姐是不是已經在撩人SOP裏背完劇本了?

兩人跟隨著引路的侍者,踏入光線昏暗的長廊。

長廊兩側,玻璃櫥窗內,靜靜展示著各式各樣的,頗具年代感的古地圖,空氣裏,漂浮著陳舊紙張與木質裝修特有的、淡淡的味道。

註意。這,明明是“案件即將發生”的味道,主角群每次進這種“有古典氣味”的地方,不是開會就是出事,主角團出門自帶案件磁鐵體質。

“這氛圍?”貝爾摩德吐氣如蘭,柔柔軟軟的氣息,撩撥著志保的耳朵。“簡直就像……嗯,事先精心策劃過一般呢。”

自我吐槽+傳說中的“耳語攻擊”。是說案件還是約會?柯學推理和戀愛都是套路無縫銜接。姐系美人x警覺少女,經典破案配置。

而一旦回到克麗斯女明星這個角色,一時間,頗有“貝爾摩德-lite版”的感覺,全程優雅、撩人、不按常理出牌,但是沒有帶槍(應該叭)

志保搖了搖頭,不理她。

長廊的盡頭,豁然開朗,是一個氣派非凡的房間,與建築物外面略顯樸實的外觀,倒是略略有點反差。

卻見那拱頂高遠,繪有星圖般的紋樣,下方是雕飾精美的立柱,穩穩承托著拱頂。

這裝修預算,不敢喘氣.jpg

“星圖”、“立柱”?這不是地圖室,是霍格沃茨圖書館豪華DLC吧。

靠墻是頂天立地的書架,架上密密地排列著皮質封面的厚重典籍,甚至還有一些卷成筒狀的羊皮紙文獻。

應該是現代仿造覆刻的,如果是古代的,不會這樣隨意保存。志保想。

玻璃展櫃中,則收藏著古老的航海儀器,黃銅款泛著暗光。

好幾個一看就是不同年代制造的、自身能發出柔光的地球儀,畫的是不同年代的航海圖。

這個房間,氣氛拉滿,推理劇中“發生離奇案件”的標準配備。

書架,地球儀,玻璃展櫃,三件套出場,下一步是不是該掉本書,掉個屍體了?

志保有一種被偵探隊拉著卷入案件的既視感。心下暗暗嘆了口氣。

“歡迎二位光臨地圖室。”引路的侍者用標準的牛津腔英文,穩穩滴說。“蒙塔古勳爵特意為二位安排了私密的參觀時段,之後晚餐,已備在麥哲倫套房。”

“地圖室+麥哲倫套房”,今天必有劇情展開。私密參觀時段=案件溫床,只是讓貝爾摩德這樣的主線重要人物,去走日常三選一或者輕奢四選一的套路,好像有一點大材小用了。

貝爾摩德和釣魚線,怎麽看怎麽違和。大Boss怎麽能配日常小道具。

不過還好,主角團的美食運永遠在線,劇情不夠,餐食來湊。

侍者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裏。畢竟,NPC要麽消失要麽跑路,留下主角團孤獨對峙,柯南宇宙的永恒法則。

志保旋即望向貝爾摩德,眼神裏寫滿了不信任:“那位蒙塔古勳爵,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吧?”

志保表情:我早已看穿一切,主角團日常在背景裏打醬油吐槽的老油條鑒定為假。

冷靜分析+當面拆臺,熟悉的“灰原式不信任”,畢竟,志保是那種“你再騙我我直接拿槍”的類型。

只是,“子虛烏有”?穩妥起見,志保要不要順便查查這個人是不是黑衣組織掛名成員?

貝爾摩德輕笑起來,笑聲清脆,還有一點點微醺的愉悅:“哦呀,他可是真實存在的哦。至於他本人,是否知曉今天要招待我們嘛……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貝爾摩德的笑=“我知道但我不說”,這就是柯學女主專屬話術。“他本人是否知曉”,暗示主角團永遠在薅NPC羊毛(bushi),還能順便刷存在感。

來自酒廠的傲慢,莫過於:“人是有的,就是不知道自己被安排了”。

關於“蒙塔古勳爵”的存在,大概和米花的“鈴木財團某董事”“帝丹小學某神秘校董”,差不多叭,基本是推動劇情,制造身份的工具人。

叮咚,選擇題:

志保,面對貝爾摩德這波“耳語攻擊”暧昧挑逗和柯學案件即將爆發的氣息,會:

A. “請你自重,這是密室推理不是密室調情。”立即啟動“科學家理智模式”,現場分析空氣成分,尋找下一個案件線索。

B. “咳……不是我臉紅,是空氣太熱了。”假裝被貝爾摩德撩到,但內心瘋狂演算:今晚會不會有人“死在地圖室”?

C. “再靠近一點我就把你灌藥,試試APTX4869的後勁。”

D. 直接開擺,反撩貝爾摩德一句:“你到底是來約會,還是來破案的?”

“你這個人啊,真是……令人無語”志保無奈地搖搖頭。

她看著麥哲倫,航海,地圖,心念飛旋,這制圖師俱樂部,從進門就神神秘秘的,莫非是什麽“環球隱藏密碼”?後面有個“世界地圖上隱藏的組織據點”什麽的?

“我個人更傾向於‘resourceful’(足智多謀)這個詞呢。”貝爾摩德輕揚嘴角,呼吸略略要觸碰到志保,距離縮短到咫尺之間。“前些日子,在倫敦那一晚,你對我的‘resourcefulness’,接受度似乎相當高呀?”

選擇性雙標的北路墨鬥。

明明昨夜,兩人也是……善用各種工具,辛苦勞作了一晚,但是現在只提自己在倫敦做攻做s的那一個雪夜的威風,卻不提後面,自己在年下的主場,東京宮野實驗室裏面的……弄濕了實驗臺的物理意義上的大潰敗。

志保想到上個月的倫敦一夜,臉上忽地升溫。“那是……”

“意料之外?眼界大開?還是說……那是你近年來最難忘的一夜?”貝爾摩德繼續無視了東京發生的事情,乘勝追擊的追問,amsr經典款的聲線,游刃有餘地,轉為醇厚誘人的質感。

志保略略後撤半步,拉開少許距離:“哼,不過是一時喝多了一點香檳罷了。”

貝爾摩德家的高級香檳表示:我只有10來度,我醉不了人。這個鍋我不要背,我已經承受了太多不應該我這個年紀承受的橘裏橘氣。

“啊啦,僅僅是一時酒醉,卻持續到了晨光熹微之時呢。”貝爾摩德瞇了瞇眼,笑道,意有所指,日語的遣詞造句,也再繼續文縐縐。

一般母語為日語的人,平時說話或者發短信,只會說持續到了“早上”、“天亮”之類的,不會用“晨光熹微”這麽文藝的詞。

這是高智商禦姐學外語時候的常見情況嗎?至少貝爾摩德和志保,大概都有這個癖好,從哪本書上面學到的、看起來比較有文學性的詞就會特地背下來,在口語裏面狂用。“看,姐的日語很好哦!”

一條成年彈幕飄過:“行了行了!誰在乎貝爾摩德是不是在炫耀她的日語好呀?大家都知道她智商爆表了。重點不在這裏吧?重點在於,她們一直到晨光熹微的這段時間做了什麽?快點把那三萬字細節描寫吐出來啊摔!”

叮咚,系統提示:以上彈幕過於簡單直接粗暴,缺乏本平臺的細膩含蓄高級感,已被系統口口化。

“不過,我邀你來此,可不是為了沈湎舊事什麽的,縱然那回憶確實……嗯,相當動人。我請你來,是因為我需要借用你那顆絕頂聰明的腦袋。”

貝爾摩德自己本身就是高智商,高武力的組織大佬,居然要在倫敦借用宮野志保的180的智商,莫非有什麽千年的謎團要解?

這話,果然成功勾起了志保的好奇心:“你想做什麽?”

貝爾摩德的手臂優雅地劃過,示意房間四周:“這家俱樂部,收藏著諸多堪稱世界瑰寶的地圖藏品。當中有從未載入官方史冊的秘圖,也有描繪著……公認不存在之地的海圖。”

啊嘞嘞,這種級別的神秘海圖,比方說百慕大三角什麽的?

“所以,你想盜取其中的某一份。”志保淡淡地說,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啊啦,我親愛的志保醬,不是‘盜取’喔”貝爾摩德糾正,表情略略誇張了一點,果然是職業病,戲精上身了,而且還略略的嘟了嘴,表現地,好像有點受到了冒犯。

讀書人偷書不算偷,偷影後偷海圖也不算偷。

“是‘查閱’。我相信,這裏有份地圖,記錄的情報,對你我兩人,都極為關鍵。”

關鍵詞是雙贏。

“你我二人的利害,可很少站在同一邊。”志保點明。

“上個月,不就挺合拍的嘛?”貝爾摩德瞇了瞇眼,笑得神秘又調皮,反駁道,“但這次不同。我說的是,我們對於‘組織’的歷史源頭,應該有著共同的好奇心和探究欲。”

這話,果然不出貝爾摩德所料,輕輕巧巧,抓住了志保的註意力。組織的起源,始終被濃厚的迷霧包裹,傳聞甚至能追溯到好幾個世紀之前。倘若此處真有線索……

“是份什麽樣的地圖?”志保追問,研究者的好奇心本能,暫時壓過了戒備心。

貝爾摩德OS:拿捏了,輕輕巧巧。計劃通。我的志保醬超卡哇伊!

“是那種,不僅標示了地點,更能揭示‘時機’與‘途徑’的地圖。”貝爾摩德的話語,一如既往地謎語人style,透著玄機。

“準確點說,那地圖的名字是‘制圖師悖論’。相傳出自十五世紀某位制圖巨匠之手,那位巨匠宣稱,自己洞悉了歷史長河中,跨越時空循環往覆的神秘規律。”

“這聽上去,與其說是制圖學,倒更像是神秘學的範疇呢。”志保的口吻冷淡,不掩飾自己的疑慮。她是科學家,不是神秘學家。

“或許吧。不過,組織裏的老家夥們,對那東西簡直深信不疑,奉若經典。他們堅信,地圖裏藏著這個茫茫世界的終極公式,足以預見未來。”

“這種荒唐事,你也信?”志保不以為然。

“我只信眼睛看到的東西。”貝爾摩德臉上那點調皮的笑意收斂了,眼神清澈起來。

“地圖存在。組織想要。這兩點,就足夠成為我必須搶先介入的理由了,不是嗎?”她輕輕巧巧地總結。

道理倒是沒錯。就算是吐槽技能拉滿的志保一時之間也吐槽不能。

恰在此時,一位氣質儒雅、上了年紀的紳士快步過來,她們的交談,自然暫停了。

“溫亞德女士?我是菲爾德博士,協會的歷史研究員。聽說您對我們這裏的特別收藏品,頗有興趣。”

菲爾德,就是field,土 地區域的意思,作為地圖協會的研究員倒是恰如其分。

貝爾摩德周身的氣場忽地轉換,方才那份和年下小女友打情罵俏的俏皮感悄然隱沒,一秒切換,取而代之的是精心雕琢的古典優雅魅力。

“菲爾德博士,幸會。是的,我對地圖學中的趣事,頗為著迷。特別是那些,嗯,那些足以挑戰我們既有認知的地圖。”貝爾摩德絲滑切了好萊塢腔調的英語。

“啊,那可真是引人入勝的領域,”歷史學家雙眼發亮,聲調也揚了起來,“我們正好收藏了幾件極具探討價值的珍品。您有時間的話,現在就隨我去看看,如何?”

時間自然是有時間的,來這兒不就是為了這個嗎?但是在這樣的老牌俱樂部裏面,說話要客客氣氣,還是頗為繞圈的。

志保內心,一大串吐槽。

她雖然有一半血統是日本人,但是世界觀成型的青少年時間是在美國念書,習慣了美國那種比較直來直往的風格,對於英國這種老式俱樂部裏面的彎彎繞,頗為不耐,簡直就和在日本,有時候出案子去一些社長家古堡時候一個樣,說話要繞幾個彎子。

從這一點來說,質志保是很喜歡鈴木園子的,她雖然出身財閥,但是說話直來直往,也從來不端著那些無聊的架子。

她們隨菲爾德博士,步入建築深處。廊道漸暗,空氣裏散發著舊紙張和塵埃的淡味。志保的目光,略略滑向貝爾摩德的側顏。卻見她,下頜線條幹凈利落,端的是優美迷人的弧度,而那碧藍色眼眸深處,沈澱著洞悉世事的智慧感。

省流版:情人眼裏出西施。

而這女人切換狀態的流暢自如,快得令人感覺,簡直判若兩人。不愧是影後。

“你又在看我呢,”貝爾摩德用日語低低笑道,視線卻仍落在前方。

會多種語言的好處,就是可以當眾調情。

“我在分析。”志保平靜地答。

“分析結果?”

“你呢,若非我此生見過的最危險的女人,便是內心傷痕最深的那個……或許,兩者都是。”

啊嘞嘞,不過她所謂的此生不過是19年,還是比較短的。

聽到“傷痕”這個詞,貝爾摩德挑了挑眉,笑了,有一點點真實的暖意:“危險和傷痛,本就常常相生相伴,不是麽?”

志保不置可否。現在這個場景也不適合深聊這種事情。

菲爾德博士引著她們,穿過數個愈發私密的房間,每一間的陳設,都更顯古老貴重。他興致勃勃地講解著地圖投影法的演變、航海技術的革新,貝爾摩德則適時插入一些幽默的小疑問,讓聊天氣氛輕松,也維持著她作為一個外行人,女演員應該有的恰到好處的好奇。

情商爆表的好萊塢妖姬。

終於,他們來到一間恒溫恒濕的小密室,正中央,靜置著獨立的展示櫃。

“這,便是我們館藏中最珍貴的地方了,”菲爾德博士語氣頗為敬畏地說。

“《制圖師悖論》,安德烈·史密斯沃思,繪於1475年。極少對外展出,不過您自然不是外人。”

貝爾摩德和菲爾德又寒暄了幾句,志保則非常樂於假扮一個英語不太好的外國人的形象,畢竟她頂著這一張東亞臉,那麽就物盡其用好了。

然後,她們並肩靠近展櫃。卻見玻璃下方,安放著一張圓形圖紙,不同於志保認知中的任何地圖。

地圖上,並無大陸海洋之分,只有無數相互嵌套的螺旋與符號,然後標註了不少拉丁文字。

“這,可能不是地理意義上的地圖。”志保輕聲道。

“說得沒錯,”歷史學家頷首,“史密斯沃思宣稱,此圖描繪的,是人類歷史的潮汐那些不斷重覆上演的周期定式。多數學者視其為怪人臆想或神秘主義的產物,可它的數學構造,卻異常精妙。瞧這些螺旋,完全遵循著斐波那契數列。”

貝爾摩德俯身湊近,金色柔軟的發梢,略略要拂到志保的臉頰:“上面的拉丁文字呢?”

影後大人,明明很懂卻要裝不懂。拉丁文字,在西方文化裏的重要性,相當於中國古典書籍裏的文言文,貝爾摩德其實頗花了時間去學的。

畢竟她活了兩輩子,時間比別人要多。

“多半是對歷史事件的隱晦記述,部分內容,甚至發生在地圖制作之後。這也是它被視為奇跡的原因——史密斯沃思,竟讓哪怕現代人都感到不可思議的精確度,預言了數次歷史上的重大轉折。”

“或者,地圖在後期被人為修改了,以造成這種效果。”志保提出合理的質疑。

聽罷此言,菲爾德博士眼角的笑紋愈發清晰:“哎呀,您是懷疑論者嗎?這可真叫人精神為之一振吶。您對這件藏品的原始性抱有疑問,這想法很有意思。不過呢,我們可是做過相當全面的檢測喲,它的材質和工藝,都和十五世紀的技術特征符合,分毫不差。”

志保的懷疑,被歷史學家用因吹斯汀interesting攻擊,輕輕地擋回去了。

不過想一想也是。這樣一個充滿神秘感並且往來無白丁的歷史悠久的俱樂部,放在自己非常重要的建築物深處房間裏的鎮館之寶,如果竟然是個仿造品,那簡直是砸牌子的事情,這個俱樂部的股東,以後在倫敦甚至整個歐洲的貴族圈裏面都要被嘲笑。

對於這些老貴族而言,損失錢財被騙倒是小事,但是失了面子那可是萬萬不得了的事情。

然後歷史學家打開了話匣子,解說還在繼續,然後轉向了技術層面。

志保正認真聽著,和自己知識庫裏,對於古地圖的一些淺顯了解做對比,然後感覺手心忽地一沈,貝爾摩德悄悄塞了個小小的玻璃瓶過來,裏面是透明的液體。

啊嘞嘞,學霸還在認認真真地做題,影後卻要彎道超車。

“你要做什麽”她壓低嗓音,滿是警惕。

“信我一次嘛,”貝爾摩德依舊用日語,柔柔軟軟,還略略帶了一點撒嬌的感覺,“就這次。”

來了來了,年上撒嬌,最為致命。

美人計換取信任嗎?這一招太俗了吧?千百年來,歷史長河上被人用過多少次?

不過話說回來,好像美人計,基本上屢試不爽,就算是對上歷史上那些所謂英明神武的君主英雄什麽的。

那麽智商180,甚至在這個邏各斯模擬世界裏面,把智商拉到200以上的柯學世界智商擔當宮野志保,會中貝爾摩德的美人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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