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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黃銅鐘 是時候展現真正的茶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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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黃銅鐘 是時候展現真正的茶藝了

貝爾摩德一頭金發, 瀑布一樣披在肩頭,在黃銅鐘的光影裏淌過,光澤倒是柔和, 卻略略染著一股子疏離勁兒。

千面影後,敬業愛崗, 連發絲都在努力演戲,此刻演的可能是是“溫柔知性大姐姐”,可惜眼底姬氣沒收幹凈。

她那樣式簡潔的藍色絲綢襯衫,領口開得低低的, 露出精致漂亮迷人的鎖骨。

黑衣組織高級 定制工坊出品,領口高度經過精密計算……多一寸像特殊行業女郎,少一寸似工作服。這般若隱若現, 端的是最要姬命。

不知道是來之前特別挑了好幾個小時的衣服,還是黑衣組織夥食恁好, 竟養出這般“致命兇器”。

鎖骨的弧度, 像是文藝覆興雕刻師細細打磨過的藝術品。

舉手投足間, 流露出的那股子風情,讓人想起好萊塢黃金時代的那些滿滿致命吸引力的女星。

這唇角弧度, 亦或是用游標卡尺量過,多一分則顯浪蕩, 少一分則露殺機。

灰原移開視線,不去看她。

心裏面總是隱隱的覺得, 剛才在咖啡館的事情還有一些隱情。

目光側移, 卻見與博士理工科背景不同的是, 墻壁上,掛著一幅精致的浮世繪,描繪的, 是吉原游廓的盛景,那畫風,濃墨重彩,一股子奢靡勁兒。

搞科研的悶騷起來,連怪盜基德都要甘拜下風。博士何時學了黑衣組織的裝修品味?這浮世繪裏也許是藏著APTX4869配方圖?或是下回爆炸案的平面圖?

灰原第一次見到這幅精美的畫之時,也略略驚訝博士會收藏這樣的畫,還就這樣大咧咧的掛在了餐廳裏。

反差賣萌……嗎?

當時,剛剛變小的灰原瞳孔地震三秒,內心彈幕已刷屏:“晚餐時看游女圖能助消化?”

難道是要走混搭風嗎?理工科博士vs文藝浮世繪甚麽的。

畫面裏,那些個藝伎們,一個個身著華服,或撫琴,或斟酒,或低眉淺笑,一派《仁醫》裏江戶時代歌舞升平的一幕。

細看那斟酒姿勢,可能是倒杏仁味液體的手法。低眉淺笑間,袖裏暗藏淬毒簪……這畫,也許是當年組織團建合影?

細看第三位藝伎眼角淚痣,竟然像極了某位變裝達人。

但細細端詳,這些個人物的眼角眉毛,流轉的可不是風月場裏的那些個歡愉,倒輕輕裹著幾分森然的寒意。

畢竟,像野風那樣的花魁,幸福的時刻,又有多少呢?

灰原此刻,看畫如照鏡,兩個被命運拋擲的女子,隔世對望。

細細想來,百年前的花魁再受追捧,也不如今日好萊塢女明星的風光與自由。

同時要演克麗斯、莎朗、銀發殺人魔,比花魁換十二單衣還忙。

昨天還在比福利山莊觥籌交錯,今天就飛到東京的米花,和7歲小學生偶遇。

好萊塢通稿,表面上倒是寫著“慈善活動”,實則是“APTX4869受害者觀察筆記”。

卻見這女明星,手指修長,正搭在唇邊,像是在思考著什麽。

房間裏,時間像一場被拉長的折磨,唯有墻上那只老式黃銅機械鐘,依舊穩穩發出滴答聲。

柯南宇宙裏,時間最是吊詭之物……有人被時間拋棄,有人被時間追殺,而這兩位,正在時間裏釀造百合酒。

冰與火的碰撞,究竟誰先融化誰?沒人知道……這場較量,從一開始,或許就註定沒有贏家,也沒有退路。

“你,不介意我抽煙吧?畢竟你……已經成年了。” 貝爾摩德終於開口,聲音像一支拉長的低音提琴弦,磁性得很。

明知故問。灰原的七歲身體裏住著十九歲宮野志保的靈魂,但生物學上,應該還算是個孩子。

灰原此刻可能心下在默算:尼古丁攝入量,是否會影響細胞活性化進程?

雖然說灰原的心理年齡成年了,但是這一副被變小的身體,吸二手煙,對於健康會不會有影響?嗯,倒是她的APTX解藥項目可以研究的一個問題。

只是,要阻止面前的一個高級殺手不要抽煙,嗯,怎麽說都是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務。

殊不知,戀愛博弈的精妙,正在這欲拒還迎之間。

貝爾摩德細細觀察灰原的表情,然後也不管灰原怎麽回答,自顧自地,手伸進定制手提包,掏出做工精致的,一看就是哪裏的老師傅,匠人精神了幾十天,才做出來一個的簽名款金屬煙盒,抽出一支煙。

用定制手作款,亦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影後的浪漫也。

拇指輕輕彈開打火機蓋的瞬間,那一抹火光,在她藍綠色瞳孔裏跳動了一秒,隨即被吞沒。

“算了,你現在的身體畢竟是個小孩子,在小孩子面前吸煙,不好。我的哀醬。”

聲音,輕飄飄的,一邊說,一邊欣賞灰原小臉蛋上的表情。

只是,殺伐決斷的黑衣組織高級成員,居然會介意在一個小學生面前抽煙?

難道,從一開始說要抽煙,就是想逗小孩子玩罷了?

貝爾摩德修長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桌子。

那聲音,是否暗含了組織裏慣用的暗語,此刻,尚無人能夠斷言。

灰原仔細聽了一陣,那敲擊聲雖節奏特別,卻也聽不出什麽特別的信息。

她心下嘆了口氣,這世上,並非所有敲擊的節奏,都暗藏著摩斯密碼的玄機。

即便,這裏是全世界最安全的、有一位夏威夷技校畢業的偵探常駐的城市……米花町。

那位走到哪裏都會吸引案件的小學生,好似自帶磁場,連超市打折的傳單,在他出場後,都能解讀出恐嚇信的意思。

只是,這世間,並非每一根釣魚線,都是為了構建精巧的密室而存在。

真實的殺人犯,有時候很簡單粗暴的,就是臨時起意,拿斧子砍。

甚至沒有隨手可得的斧子,就拿煙灰缸什麽的。

這米花,更不是每一塊散發著杏仁香氣的甜點,都摻雜了致命的氰,化,物。

不然,可能要逼得全米花十幾個甜點師傅報警自證清白:我這祖傳的杏仁配方,怎麽到了你們這裏,就成了連環殺人案的證物?

畢竟,無論是咖啡店還是面包店,終究是要保持生計的。(波洛咖啡館除外,安室透的資金來源,不明。)

米花町,這片土地,並非以江戶川柯南破案為軸心旋轉的微縮景觀,虛幻推理舞臺。

終日奔波勞碌的普通人,這米花町的居民,亦有她們各自的生活軌跡,經歷著真實的、日常的喜怒哀樂。

絕非名為“江戶川破案記“中,毫無靈魂的背景板。

這片土地,有自身的脈搏與呼吸。

而眼前,即便是酒廠的頂級殺手,身居高位的顏值爆表的女性成員,有時,指節叩擊桌面,或許,也不過是單純的,習慣動作罷了,並無他意。

這世上,無人能將一日24小時,盡數投入“犯案”或“破案”的小倉鼠跑圈輪回。

縱使是偵探與罪犯,也有日常的一面,也要過日子,此乃人性之必然。

黑衣組織不是警視廳,可不會按小時支付加班的酬勞。

自然,江戶川柯南這般,將推理奉為畢生追求的移動的案發現場,人形自走報警器,不在此列。

灰原的視線停留在貝爾摩德可拿槍亦可……作惡多端的修長手指上,忽然轉念一想,雖然自己聽不出來甚麽摩斯密碼,但是這敲擊的節奏,會不會暗暗含著甚麽只有組織內部高級人員才能理解的密碼?

卻見貝爾摩德那張精致絕美的面孔上,笑容愈發濃郁,目光流轉,細細打量著灰原。

多年前,她是否也這般,註視著宮野夫婦的實驗室?

永生者的愛恨,如陳年毒酒,年份越久,滋味越是濃烈。(翻譯:我活了半個世紀就等著泡你。)

只是,這哪裏是看待組織叛徒的目光?

可能是比弗利山莊的藝術家,在端詳自己心愛的雕塑。貝姐OS:這屆可愛手辦成精了還會搞科研,敲可愛。(戰術後仰)

克麗斯·溫亞德女士,將奧斯卡級別的眼波攻勢,用在一個七歲軀殼的科學家身上,需得當心,莫要被反將一軍。

須知道,這Q版的雕塑藝術品,可是淬了APTX4869的毒。

貝爾摩德的聲音低下去,好似一曲只屬於她們兩人的鋼琴獨奏,溫柔,但是暗藏渦流。

“至於你說的關註嗎?我當然是關註著你的,雪莉。”

話題,又回到了一開始灰原暗戳戳地,說她在乎自己的那一點。

貝爾摩德說話,果然是有自己的節奏,絕對不會被人帶偏。

“畢竟,我們之間,有著那麽……特別的回憶呢,不是嗎?”

金發碧眼的外國女演員,居然采用了霓虹金特有的含蓄暧昧的說法,尾音落下,裹著不清不楚的暧昧,如三味線上撥動的一根弦,餘音裊裊,扣緊著兩人之間的氣氛。

Q:貝姐的“特別回憶”最可能是:

A. 給雪莉紮雙馬尾,實驗室貼貼;

B. 在更衣室換裝play,導致臉紅;

C. 天臺槍戰變調情;

D. 波本在實驗室門外擦槍,而她和志保在門內擦槍走火。

E. 不可說,怎麽都不可說。

變小後,從前還能讓灰原起心動念的人或事,如今,不過是隔著層霧看花,影影綽綽,遠得很。

當然,對於高端珠寶這類,有時候可稱得上是藝術品的物件,她偶爾還是會費點心思,畢竟,人總得有點愛好,而霓虹這地方,許多人都喜歡收集。

就好像,那幾個可愛的偵探隊小學生,收集假面超人的周邊,至少得有欣賞用、收藏用和布教用三種,一個都不能少。

只是,除了這些沒有甚麽情緒的物件,灰原盡量不對人動念。

這,或許是自我保護,也未嘗不是一種疏離。

金發影後與茶發少女初次相遇的記憶,原以為,已在記憶的迷霧中,消失殆盡,不再隱隱發燙。

灰原的目光,輕輕移回了房間,落到貝爾摩德身上……封印了紐約那一晚的記憶,她克制著,目光,盡量不露出任何情感。

可就在努力封印記憶的那一剎,眼底,卻浮現出了極淡的情緒。

然後,人間智慧拉滿的貝爾摩德,還是敏銳地抓到了。

兩位“組織出品”的頂尖頭腦對決,本就是顯微鏡下的刀光劍影。

要論撲克臉什麽的,溫亞德小姐,女士,可都是專業的,就像經驗豐富的賭徒,永遠不會露出自己的底牌。

卻總能抓到空氣中游離的分子,常人所忽略的真相。

讀空氣技能拉滿。

“未完成情結”……這幾個字,驀地,在灰原腦海裏兜了個圈,盤旋著,不肯散去。

一看就是修過弗洛伊德心理學三百頁的狠人。

或許,貝爾摩德那女人所做的一切,只是因為不甘心。

不甘心讓那份未完成的……情感也罷,一期一會也罷,亦或是,那夜的荒唐也罷,就這麽,殘缺下去。

又或者……她,貝爾摩德,無法忍受寂寞。

作為美國好萊塢閃耀的女星,黑衣組織的高級成員,能讓她好好敞開心胸,說上幾句真心話的人,屈指可數。

翻譯:貝爾摩德在這個陰暗組織裏唯一能說話的人,是雪莉。

在灰原視角,貝爾摩德的人設已經不是“狐貍精”,而是“孤獨的狐貍精”。

至少,灰原記得清楚,貝爾摩德在組織裏,一個朋友也無。

外表,燦爛光鮮,內心,是一匹游走於鎂光燈與槍火間的孤狼。

Q:灰原為什麽反覆分析貝爾摩德?

A. 因為她是理智天才少女,必須搞清楚對手心理(嘴硬型戀愛腦)

B. 因為“那夜的荒唐”後沒對上電,還在內心反覆回放(回憶殺型戀愛腦)

C. 因為她想給自己一個“科學理由”去正大光明地想貝爾摩德(借口型戀愛腦)

D. 因為她真的,真的,真的……只是關心一個孤獨的女人罷了(嘴硬心軟型戀愛腦)

貝爾摩德站起來,端詳著墻上的相框。大部分是阿笠博士和少年偵探團成員外出游玩的照片。端的是,社交牛雜博士的大家庭風。

經典環節:視察敵情(劃掉)老婆的家。

千面影後逛該,宛如巡視自家後花園。在偷窺老婆日常.jpg

她的目光停在一張照片上,灰原站在人群稍遠處,表情一如既往地謹慎。永遠的游離感和自我保護。

精確捕捉野生灰原一枚。永遠的社恐站位(bushi

貝姐OS:讓我康康我家小貓咪又在哪個角落獨自美麗。

這不就是,人群中一眼萬年的感覺嗎?(雖然氣氛有點微妙)經典小動物型美人設定,既孤傲又惹人心疼。

天選遠離型主角,社恐屆的頂流。人群之外的女主角。

某人:今晚下手。

開始”入侵”哀醬的私人空間了。這感覺就像在視.奸(褒義)老婆的社交動態。

“你在照片中,從來不會笑。”貝爾摩德評論道。

致命一問。這是什麽新型搭訕方式?“美女你為什麽不笑?”(土味情話警告)

73老賊:我設計的。貝爾摩德:我問的。哀:我不想笑。

潛臺詞:“給本宮笑一個?”(大霧)

“當有值得笑的事情時,我就會笑。”灰原冷冷地說,標準回答模板已加載。

教科書般的傲嬌。哀內心OS:“哼,要你管。本宮笑不笑關你什麽事。(傲嬌max)”(超大聲)

翻譯一下:本宮笑點高,不像某些人天天擱那演。戲精上身下不來了。

社恐語錄vol.1:我不是不笑,我是沒人配我笑。

她不是不笑,是沒遇到讓她卸下防備的人。可惜那人,是敵人。

只是,嘴上說著高冷,心裏其實可能OS:你再撩我我真的會破防哦。怎麽這麽熟練啊這女人。

“比如解謎?或者化學題?”貝爾摩德湊近了一點,俯下身,“還是說,宮野志保只是喜歡追逐的刺激,才會笑?”

物理距離-1,心理距離-100(?)

貝姐發動“貼貼”技能。效果拔群。哀醬危。

“閑暇時候,我自然有自己的愛好。”

哀醬:我的愛好是“如何優雅地懟哭貝爾摩德”(霧

高冷哀持續在線,貝姐這,有點撩不動啊。

貝爾摩德瞇眼一笑,不再糾纏這個話題,反正轉移宮野明美話題的目的已經達到。

她轉身,自己加了茶,嘴裏哼著不成調的旋律。這平凡的舉動,在灰原看來,有點令人不快。

貝姐:反客為主,基操勿6。

哀醬視角:“這女人怎麽這麽自來熟啊餵。”(內心彈幕瘋狂刷屏)

當一個女殺手開始哼歌,說明她今天心情好,或者——有人要倒黴了。

“閑暇時,還在釀造毒藥?”她倚著臺面,展示大長腿+紅唇烈焰,好整以暇地問道。

還是A藥相關,千層餅式提問。感覺下一句就是要來一杯APTX486特調?(加冰不加糖那種)

“只用來對付害蟲。”灰原反駁道,把杯子輕輕地放下,叮當聲,清脆又決絕,“還有不受歡迎的訪客。”

社恐名言第二彈:不請自來的都算害蟲。只是貝爾摩德,好像是收到了她本人的邀請才來的。

“哎喲。”貝爾摩德假裝受傷,奧斯卡級表演,用手捂住胸口。

言下之意:宮野志保,你的言語攻擊已經暴擊女特工的少女心了。

影後上線。貝姐這演技,茶藝大師這熟練度,一看就是老千層面具了。

日本社會講究“讀空氣”,貝姐這是故意不讀,還是讀了但就是要逗小貓咪?

面對哀醬“毒藥對付不受歡迎訪客”的“威脅”,身經百戰的貝爾摩德內心想法最可能是?

A. “完了完了,她要毒死我,今天就是我的忌日。”(內心慌得很,表面穩如女王)

B. “小場面,想當年本宮在組織腥風血雨的時候,這點口頭威脅算什麽?”(影後的淡定)

C. “哦?小貓咪又在傲嬌了,這毒藥怕不是加了糖的‘歡迎特飲’吧?”(磕到了磕到了)

D. “再多說點,我愛聽。這種帶刺的玫瑰才夠味兒。”(抖M屬性覺醒?)

先投C一票,畢竟千面影後什麽沒見過,這種情趣(?)互動,她怕是樂在其中啊。

“我還以為,我們因為今天的尋寶游戲,建立了一點點共識的呢。你傷害我了,小科學家。”

她轉過身,目光突然銳利了一點點,這才是千面影後的本體。裝可憐結束,開始上強度了:“還是說,看到我,你不情願地,想起了……紐約?”

灰原僵住了,十八歲宮野志保的記憶,猛地湧入她的腦海:高級公寓的氣味,貝爾摩德的笑聲,以及別的的情感——志保誤以為是共情了的、轉瞬即逝的脆弱。當貝爾摩德在她上方時,月光映照在她肩上的傷疤。之後,是令人窒息的空虛。

每一幀都是故事。

傷口、吻、月光、空虛,大概率不是愛情,是戰場。

灰原小小的手,停在茶杯上:“那個人,已經不存在了。”

——是指過去的宮野志保,還是指她以為的那個貝爾摩德?

哀醬:切割。必須切割。過去的都過去了。

經典悲傷句式:“我早就不是當年的我了。”(物理意義上)

Q:貝爾摩德到底圖啥,非得提紐約,撩到“生死回憶殺”都翻出來?

A. 圖個痛快,舊愛新情,一鍋亂燉。

B. 圖個刺激,冷美人+毒舌小科學家=愛情毒藥。

C. 圖個救贖,畢竟“紐約那晚”她也沒走出來。

D. 她圖啥?圖宮野志保的全部。

“哦,我覺得她,只是藏起來了,就像那些尋寶游戲的線索一樣。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貝爾摩德倚在臺面上,離得太近。

“問題是,誰能接觸到真正的你?跟組織的冰雪小公主,不一樣的你。”

潛臺詞:那個人是我嗎?(期待的小眼神)快說是我。

中譯中:小雪莉,別裝了,我知道你內心火熱得很,快對我敞開心扉吧。讓我看看你的小貓咪形態。

“那是宮野志保,她在組織的監獄裏死了。”

嘴硬第一名的灰原。

窗外,雨沒有停,拍打著窗玻璃,想被放進來,被聽到。

在溫暖舒適的家中,灰原一邊嘴上不饒人,一邊蕩著小短腿,優雅地坐在餐桌旁。

和她唇槍舌劍的貝爾摩德,則是慵懶地倚在她面前,優雅得像個草原上的大型貓科動物。

一頭金發傾瀉在肩頭,即使她們最近剛剛在博物館裏做任務,劇烈運動,她的頭發依然保持著完美的造型。

“是嗎?因為我現在就看著宮野博士,只不過她身體小了點。”

貝爾摩德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偵探團合照的相框,手指不經意拂過哀醬在照片上的小臉蛋兒。

“像個孩子一樣玩過家家。真溫馨,很可愛。”

“溫馨”兩個字從貝姐嘴裏說出來,總感覺哪裏不對勁……(抖)

(手動狗頭)貝姐怕不是有點嫉妒偵探團能天天陪著哀醬?

“我什麽都沒玩。”灰原簡短地回答:“還有,別碰我的照片。”

炸毛了炸毛了。哀醬的專屬物品禁止觸碰。

中譯中:那是我的。我的。我的。重要的東西不許你碰。(奶兇奶兇的)

貝爾摩德小心翼翼地把照片放下,看著她笑。

灰原泡了杯茶,慶幸這片刻的分心。

茶水開了,是時候展現真正的茶藝(姬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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