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烏丸元太(誤)對於藏寶圖的執念 一開……

關燈
第16章 烏丸元太(誤)對於藏寶圖的執念 一開……

灰原這邊又陷入了胡思亂想,而佐藤和高木兩人,全神貫註於工作,偵探團三小只擠在一起,瘋狂地猜測間諜網絡和隱藏的寶藏。

貝爾摩德,則是游刃有餘地將灰原移向窗戶,遠離其他人。

來了來了。小動作來了:“游刃有餘”地把哀醬往窗邊挪~表面雲淡風輕,實則蓄謀已久。

“遠離其他人”……品,細品。這是要幹嘛?說悄悄話還是……(壞笑)

三小只:哇。寶藏。

貝姐:我的寶藏在這兒呢~ (指哀醬)

“真有意思,不是嗎?”她一邊低聲用耳朵懷孕系列聲線說著,一邊看著雨滴順著咖啡館的落地窗玻璃流淌。

這氛圍感。雨天。窗邊。密語。文藝片既視感。

“過去,怎麽就不肯被埋葬呢。”

貝姐這是在感嘆過去,還是在暗示她對哀醬的感情從未“埋葬”?

灰原看著自己的倒影,小小的,正從窗戶望向自己,一張孩子的臉龐,掩蓋著成人的負擔。

虛與實,孩子與成人,過去與現在。

“你,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貝爾摩德?”

直球出擊。A爆了。

潛臺詞:少來這套,有話快說,本宮沒時間跟你玩暧昧。(內心:多玩一會兒也不是不行~ )

“也許我只是好奇,那個厲害的雪莉,是如何適應她新的……衰落的環境的。”

這個“衰落”,嘖嘖,帶著點挑釁,又有點心疼是怎麽回事?

“又或許,你來這裏,是為了完成組織未竟的事業。”灰原反駁道,聲音在雨聲中差不多要聽不見,“消滅叛徒。”

哀醬:別PUA我。休想。

貝爾摩德的笑聲,輕柔真誠,沒有“蒂娜”先前回答時的那種表演性。撕下面具的貝姐,魅力值max。

“如果我想讓你死,志保,你肯定活不過紐約了。”

潛臺詞:本宮當年就放你一馬了,現在還來關心你,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八嘎笨蛋志保。

再次聽到她叫出真名,灰原感覺一陣發涼。

“志保醬,像大人那樣平靜的樣子,真的可愛呢~“

紅豆泥卡哇伊+醬字。

黑衣組織的甜膩陷阱,比琴酒的狙擊槍更致命。貝爾摩德初喚Cool guy時,柯南那猛然僵住的小小背影,也是落網了一點點。

若說“雪莉”是實驗室裏那件冷冰冰的白大褂,“志保醬”這個名字,便是私底下藏著的那條和服腰帶,軟軟的,輕輕裹著十八歲少女的體溫。

黑衣組織代號原是鎧甲,卻被這影後,和本名交替,玩成了角色扮演的情.趣道具。

連稱呼,都是細細調配的專屬百合配方。

她的目光,像一條隱隱的鎖鏈,將眼前的少女牢牢地鎖住、縛住。

這影後的眼神戲,向來值三座奧斯卡小金人。

“那為什麽?”灰原直視著貝爾摩德,打破砂鍋問到底,“為什麽現在來找我?”

貝爾摩德的表情變了,只有一瞬間的真切,消失得如此之快,灰原甚至覺得那是她想象出來的。

這該死的破碎感。這種只在特定的人面前暴露的脆弱。

“也許, 我懷念我們之間的聊天了,那種智力上的刺激。那種挑戰。”

呵呵,女人,確定只是“對話”嗎?

女王發言:只有你,才配做我的對手/隊友/soulmate。

翻譯一下:和你互懟很快樂,和你並肩也很快樂。

“只是聊天?”灰原揚起眉毛,對自己的大膽略略感到驚訝。

是在試探貝姐的底線嗎?還是在暗示“不止聊天也可以”?(尖叫模式開啟。)

小小的身體,大大的膽量。不愧是你,宮野志保。

貝爾摩德瞇了瞇眼,漂亮的唇角,略略上揚,絲毫沒有“蒂娜”的影子,這才是純粹的貝爾摩德,危險誘人。

這個笑,奪命的笑。沒有了偽裝,只有最真實的吸引。這才是頂級OMEGA(劃掉)誘受的氣場。

“你記得嗎?”

紐約的月光還是……(再次被捂嘴)唔唔唔。

這是在釣魚吧。絕對是在釣魚。看哀醬上不上鉤。

Q:當貝爾摩德問“你記得嗎?”,她最希望灰原(志保)回答的是:

A. “記得……紐約那天晚上,你穿的黑色風衣很好看。”(時尚點評大師哀)

B. “記得……APTX4869的第29種可能異構體結構。”(科研腦永不掉線哀)

C. “記得……你說過,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但我現在只想知道你的秘密。”(反向釣魚高手哀)

D. “我忘了,你再說一遍,最好詳細點,帶場景重現的那種。”(腹黑套路王哀)

灰原還沒來得及回答,元太興奮的聲音,就打斷了兩人的私密談話。

剛磕到一點點糖渣,元太就來砸場子了。氣氛破壞王。不會是烏丸元太叭。

元太:只要我嗓門夠大,暧昧就追不上我。

馬薩卡,這是小學生特有的“防早戀結界”,自帶打斷施法功能。

“我找到啦~”他得意洋洋地宣布,“留聲機裏肯定有藏寶圖。”

又是藏寶圖……元太,對藏寶圖的執念堪比對鰻魚飯啊。

留聲機: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我只是想安安靜靜當個古董,招誰惹誰了?

《小學生尋寶記之我總能找到不存在的寶藏》。

屬於貝哀兩人的那一刻,破碎了,現實再次籠罩了她們。

灰原,再次成為偵探隊中的一個孩子,而貝爾摩德則扮演著好奇的天真游客的角色。

剛剛還是《雨中橘色黃昏下的百合紐約一夜秘密》,現在秒切《小學生偵探團出動》。

哀醬:我太難了,上一秒還在跟壞女人玩心跳,下一秒就得陪玩過家家。人生的大起大落太刺激了。

貝姐:演,就硬演。奧斯卡欠一座小金人,不,是N座。畢竟演過多少角色了都數不清了。

“藏寶圖?”高木懷疑地問道。可能覺得這幫熊孩子又在整活兒了。(日常1/1)

高木:我的職業生涯就是由無數個“哈?”組成的。

“或者縮微膠片。”光彥一本正經地說道,“就像間諜電影裏的那些經典套路那樣。”

光彥不愧是知識擔當,連縮微膠片都知道,比只會喊餓的某位強多了。007看了都得直呼內行。少年偵探團,腦洞領先業界一百年。

“或者,一顆稀有的、超~漂亮的寶石。”步美不甘示弱地補充道。

步美醬的想象力也很豐富哦。不過寶石一般都藏在更……嗯,意想不到的地方,比如某怪盜的預告函裏。

少年偵探團的想象力永遠在起飛,經費永遠在燃燒(如果有經費的話)。

佐藤掛斷了電話,表情嚴肅:“電話那邊是總部。過去一個月裏,不同的古董店,發生了三起失竊案,全部是戰前時期的物品,都可能與外交或軍事界有聯系。”

“總部來電”=“大的要來了”的BGM自動響起。

又是古董店,又是戰前物品,米花町的古董店老板們,怕不是集體買了高額保險吧?不然這犯罪率,誰頂得住啊。

不過細化到“外交或軍事界”,嗯,這味道對了,黑衣組織雷達響了。或者至少是個劇場版級別的反派。

“所以,我們要面對的,是一個有特殊品味的竊賊。”高木沈思道。

高木真相了。這竊賊品味確實“特殊”,專挑這種容易引出小學生偵探團和黑衣組織的玩意兒。懂行。

“或者說,是有特定目的。”灰原說道,盡管因為貝爾摩德的存在,所以有點情緒波動,但她的分析能力依然在線,“這不是突然起意的隨機盜竊。看起來,小偷是在尋找什麽特定的東西。”

一開口,就知道老推理家了。情緒波動?不存在的,大腦CPU照樣高速運轉,比隔壁工藤新一還穩。

“問題是,什麽東西?”佐藤環顧四周。

啊嘞嘞,這個問題問得好,答案通常在某個小學生身上(一般是指柯南,但這裏哀醬carry)。

貝爾摩德走上前,再次完美展現了她“蒂娜”的形象:“電影裏總是講,寶藏是納粹藏起來打算東山再起的黃金,或者什麽秘密武器。”她笑著說,“但現實,很少這麽戲劇化desu。”

這波“蒂娜”皮膚焊身上了屬於是,易容術恐怖如斯。

“現實很少這麽戲劇化”……千面影後女士,是不是對“現實”和“柯南宇宙”有什麽誤解?這裏天天比電影戲劇化好嗎。而且貝姐自己的人生,就夠拍N部好萊塢大片了。

或者,她是不是忘了,自己就是那個最愛把現實搞得戲劇化的人之一?職業病了屬於是。

面對貝爾摩德堪稱影後的演技,此刻灰原的內心OS最可能是?

A. 信你個大頭,你個女人壞得很。擱這兒跟我演《演員的自我修養》呢?

B. 她好會演,但我更會演,哼。看誰先把誰的底牌都給扒出來。

C. 雖然是敵人,但不得不說,這女人該死的迷人……呸呸呸,我在想什麽。

D. 趕緊破案,離這個危險的女人遠點。(但又忍不住因為她那該死的魅力而多看兩眼)

“有時候,現實比小說更戲劇化。”灰原反駁道,目光冷冷,迎上貝爾摩德。

哀醬:沒錯,比如我,一個吃了藥變小的前組織科學家,在米花安然活了一千多集,正在和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千面影後玩貓鼠游戲,這夠不夠戲劇化?

女王發言。這眼神交鋒,火花四濺啊。這個對視可以載入史冊。百合大法好。相愛相殺什麽的,摩多摩多。

“我有個想法。”灰原突然轉身對高木佐藤說道,“這些古董的價值,或許不在於藏著的寶藏,而在於隱含的信息呢?”

開始上哲學課了,眾人請自備筆記本。

哀醬:好了,暧昧結束,該幹正事破案了。

高光時刻。不愧是哀醬,總能想到點子上。思路清晰,邏輯滿分。

這flag一立,感覺又要牽扯出什麽陳年往事、驚天大秘密了。畢竟,柯南宇宙定律之一:萬物皆有伏筆。

信息之謎,比寶藏還難找,估計元太要崩潰了。就問一句,這麽高端的推理小學生能聽懂嗎?

“灰原醬的意思是?”高木開口就化身捧哏役,完美襯托哀醬的智商光環。

高木: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工具人罷了(狗頭)。

畢竟,他已經在許多案子裏見識過灰原的智商,對她,和對柯南一樣尊敬。

高木純良,故能識人。

當然,再怎麽尊敬,也要遵守日本基本的尊卑規矩,只能叫她“醬”,不能叫“桑”。

高木這日本職場求生欲。就算內心瑞思拜到五體投地,嘴上還是得“醬”一下,畢竟哀醬(看起來的物理年齡)還是個寶寶。

“符號。”灰原解釋道,智商180的毛茸茸的小腦袋飛速計算著,“是什麽別的東西的標記。一種隱藏在光明正大之處的代碼。”

貝爾摩德的眼睛瞇了瞇,明顯是灰原的話,引起了共鳴。

內心OS:“哦豁?這個小可愛,有點意思~”

“就像尋寶游戲。”她補充道,在灰原的理論基礎上無縫銜接,“一個線索,引出下一件證據。”

智性戀的極致,就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不需要翻譯,不需要解釋,一個拋梗,另一個秒接。這是什麽神仙默契。

“最終的獎品,就在最後連接起所有線索的時候。”灰原接道。

兩人的目光再次交匯,那一刻,灰原感受到了她在紐約時,體驗過的那種危險的刺激。

遇到一個能夠與她智力步步匹配、無需解釋就能理解她邏輯的人,興奮感油然而生。

這種感覺,與生理吸引力無關。她如是告訴自己。

反套路研究所自動翻譯成:“我們之間的張力已經快把房頂掀了但我就是要嘴硬說我們很純潔。”

這叫什麽?這叫高級的禁.欲系拉扯。越說無關,越是“有關”得不得了。

灰原心中一沈,意識到,這正是她覺得貝爾摩德危險的原因。

並非因為她身為專業殺手的技能,也並非她在組織中的地位,而是她能讓灰原忘記,哪怕只是暫時的,所有那些,她們應該繼續為敵的理由的能力。

劃重點:“忘記為敵的理由”。貝姐,這致命的吸引力,簡直是行走的“敵我立場清除器”。

這不叫危險,這叫上頭。(正道的光)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拍打著窗戶。

雨: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氛圍組組長兼官方吐槽役。我的任務就是告訴你們:危險。危險。危險。但你們聽嗎?不聽。還繼續橘裏橘氣。切~~

灰原知道自己應該留意,即便她感覺自己正被深深地卷入貝爾摩德的軌道。只是……

咖啡店,臨時變成了調查總部。

米花町日常:咖啡店秒變作戰指揮室,基操了。

雨水,繼續無情地侵襲著東京,將天空染成水果色。頹靡,又有一點點詭異的甜。

店內,在覆古燈泡溫暖的光芒下,佐藤高木和三小只在討論各種案情走向。腦洞猜測,端的是一個比一個更覆雜或者無厘頭。

外部是無情侵襲的冷雨,內部是溫暖光芒的燈火;偵探們討論的是“覆雜案件”,灰原內心激蕩的是“更危險的謎團”(指貝姐)。

Q:灰原和貝爾摩德之間“最終的獎品”最有可能是什麽?

A. 案件的真相和失蹤的古董留聲機。

B. 一場超越敵對立場、靈魂共振的危險游戲。

C. 貝爾摩德的又一個“秘密”,讓灰原徹底淪陷。

D. 烏丸園子的真相。(???迫害元太還不夠,還要拉園子下水是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