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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來東京度假的好萊塢妖姬 紐約東京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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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來東京度假的好萊塢妖姬 紐約東京雙城……

貝爾摩德美國游客的偽裝,堪稱完美。剪裁合身的風衣,掛在脖子上的超顯眼的相機,甚至連說日語時,那明顯的口音,都真得很。

然而,這一切之下,卻是女演員,殺手,組織高級成員。

“你,到底為什麽在這裏?”灰原問道。

“我跟你說了,我在度假呢。”貝爾摩德的笑容更燦爛了:“東京這個時候,真漂亮。”

“東京很大,有比這米花町,小學生偶爾去的新開的咖啡店,更好的旅游景點。”

“或許我是探索這個城市,遵循朋友的建議。”貝爾摩德略略俯下身子,耳語,“那是一個在紐約度過的難忘夜晚,你給我的……非常具體的建議。”

灰原不答。不想陷入回憶。

身體被縮小成兒童模樣的剎那起,她的存在感,好似也變得薄弱,變得模糊。

變小後的日子裏,她總感覺自己被剝奪了什麽人格的“完整性”,這感覺,日日啃噬著她。

哀醬の厭世感來自薛定諤的年齡……當你同時是禦姐和蘿莉時……(突然哲學)

本體是禦姐の尊嚴正在流失ing。

熱鬧的人群中,她總覺著自己是局外人,無法融入,卻又無法徹底消失。

灰原哀式的疏離感,恰如烙下了隱形紋身。只是不知道這紋身遇熱,會不會顯形……比如,某位千面影後的體溫。(大霧,拉燈文學)

黑衣組織的雪莉已死,活下來的,是灰原哀,亦是新生的宮野志保。

重生之我在米花町當女同(不是)這個三重身份夠寫300章替身文學了餵。

她時常捫心自問:這樣的“我”,還能算是真實的“我”嗎?

直到遇見了少年偵探團那幾個孩子,一張張純真小臉,毫無防備地笑著,對她全無保留地信任,她心底,那塊冰封多年的荒原,才開始有了一點點暖意,慢慢地融開來。

Yoyo, check it out, 幼馴染勢力 from the Beika.

小學生們的溫暖,對沖黑暗過往。

靈魂拷問:步美小可愛的治愈力相當於?

A. SSR級心理醫生。

B. 永不斷電的太陽能充電寶。

C. 人形自走暖寶寶。

D. 以上都是。

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驀地,倒好似被洗滌了一般,人生前十八年在黑衣組織裏染上的那種陰冷氣息,在一點點消散。

《論如何用小學生友情凈化黑化女主》這凈化效果比漂白劑都猛啊。

以前,那是一種,走鋼絲一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又時時刻刻需要提防著周圍的風吹草動,讓人喘不過氣來的負面氣息。

畢竟她們一家四口,都在黑衣組織裏,她的一舉一動,可不僅僅代表了自己,還會牽連到家人,這讓她不得不如履薄冰。

可是,現在,她的家人,都不在了。

現在只有周圍的小夥伴,有阿笠博士,有毛利蘭,有少年偵探團,還有工藤那個推理狂。

盡管明知這一切並不完整,畢竟人生前十八年的慣性還在,像舊唱片上的一道刮痕,播唱片的時候,總是能隱隱聽出來。

她的防備心,在江戶川面前是堅不可摧的盾牌,可到了貝爾摩德跟前,可能倒成了你來我往的情趣。

眼前這女人,貝爾摩德的出現,又將她那些遺忘在過去的黑暗之中的碎片,倏忽間全勾了出來。

灰原搖了搖頭,努力把紐約那一夜的回憶甩出去。

專註,專註眼前。她提醒自己。

咖啡館事件的餘波,籠罩。

哦,只是柯學世界的普通夜晚,那沒事了。

“蒂娜小姐,”佐藤警官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抱歉,讓您久等了。”

貝爾摩德臉上的表情切換得天衣無縫,她回過頭,綻開一個完美無瑕的甜美微笑:“沒關系呀,和這位卡哇伊小朋友聊天,時間過得真快desu呢。”

佐藤開始給在場的人錄剛才案子的筆錄。

不出所料,少年偵探團堅持先錄自己的證人口供,每個人都提出了越來越誇張的說法。

米花町顯眼包天團,從不讓人失望。

又到了小學生吹牛大賽環節,獎品是灰原的一記白眼嗎?

高木警官:我當時害怕極了,但還是要微笑著聽完這群祖宗的“證詞”。

“然後蒂娜桑像忍者一樣,身手矯健,扔出了她的咖啡杯。” 元太用誇張的手臂動作演示了這一過程,差點撞翻了熱可可杯。

萬物皆可兇器,柯學宇宙基本法。下一個是不是用飯團砸暈犯人?

元太的描述,永遠在誇張的邊緣瘋狂試探,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語文是體育老師教的。

“其實並沒有那麽戲劇化了啦。”貝爾摩德輕聲道,她的謙虛,就像她易容一樣完美。

灰原隔著桌子看著她,拉開了距離,她才能略略放輕松,觀察著“蒂娜”和她在紐約認識的那個女人之間的小小差別。

說話的語調不同,肩膀略微放松了一些,細細的妝容,也改變了她的臉部輪廓。

對其他人來說,這些變化,是肉眼不可見的。但對灰原來說,卻像霓虹燈一樣明顯。情人眼裏出西施,不對,是情人眼裏出破綻。

這觀察力,不去當鑒偽專家可惜了。不,是當“鑒妻專家”。

其他人:哦,美女。

灰原:發聲方式-0.2分貝,左肩肌肉松弛度+3%,眼線弧度-0.5度……你們凡人不懂。

只有哀能get到的貝姐限定皮膚差異。

聽著貝爾摩德好整以暇地和高木錄口供,灰原心下暗暗吐槽,果然,這女人還是老樣子,目空一切的自大狂。

只是這吐槽的 “果然”甚麽的,咬牙切齒裏面,怎麽還裹著一股子嬌嗔的味兒?

確定這是厭惡,而不是甚麽別別扭扭的撒嬌?

在灰原看來,眼前這壞女人,總是那麽自信,那份理所當然的勁頭兒,甚至狂妄到讓人覺得,連這世間的規矩都得繞著她的心思轉。

大抵約莫,這就是酒廠祖傳的自信基因在作祟。

酒廠時尚穿搭法則第一條:可以沒良心但不能沒格調。

從琴酒那輛拉風的保時捷,到貝爾摩德那輛轟鳴的哈雷,這幫人,連違章停車都裹著什麽睥睨眾生的氣場,好似這世界都該為她們讓路似的。

交警大隊年度未解之謎:為何每次查酒駕總能遇到這幫黑衣惡棍但永遠抓不住。

灰原暗暗腹誹,貝爾摩德那女人,慣會拿捏人心,總以為自己那點小動作,呵,不過是動動指尖的把戲,就能讓所有人對她言聽計從、俯首帖耳。

然而細細一想,某人嘴上說著嫌棄,身體卻很誠實地開始記錄對方的小動作了。

《關於我明明看穿套路卻還是被吃得死死的這件事》灰原の敗北倒計時:科學家的理性 vs 好萊塢女星的媚術,這波是降維打擊。

貝姐發動技能 “姐姐的腰不是腰,奪命雪莉的彎刀”,灰原 san 值清零中。

就像是很久以前,在紐約發生的那些事。

紐約篇:紅黑交鋒;

三十年後的同人女:紅黑交融(發出姬叫)

那年紐約雪夜,有人交換的不只是秘密,還有命運的絲線。

紅與黑的開端,百合花開的序曲。

“灰原同學?”高木的聲音打斷了她腦海裏越來越限量級的分析:“現在我可以聽聽你的說法嗎?”

高木:我只是個莫得感情的錄口供機器。

她點點頭,跟著他,走到咖啡館一個安靜的角落,開始講事情的經過。

當然,為了方便錄口供留檔,內容經過了藝術性剪輯。

灰原一邊用餘光看著貝爾摩德。

aka一邊應付警察,一邊盯梢舊情人(?),時間管理大師。

這位波波頭女士,正和步美親切地閑聊著,灰原能感覺到她,在認真地記錄步美說的每一個字。

跟步美聊天,怕不是在套話或者刷小孩子好感度,千面影後的千層套路。

“你真是細心,居然註意到了家徽。”高木整理好筆記說道,“柯南君肯定會很佩服的。”

高木警官,句句不離柯南君,是想暗示什麽嗎?(狗頭)

柯南:阿嚏。誰又在cue我?難道是想我了?(想太多)

“我讀了很多書。”灰原聳聳肩,回答道:“歷史……以獨有的方式,令人感到安心。而過去,就留在以前的地方。”

哀醬:只要我看得夠淡,APTX4869就追不上我(才怪)。

“通常如此。”她默默地補充道,目光又回到了貝爾摩德上。

智商一百八的少女,眼神裏全是戲。

眼神潛臺詞:但旁邊那女人,貝爾摩德,就是那個不通常的意外。

“好吧,謝謝你們今天的幫忙。”高木說著,合上了筆記本:“你們這些孩子,應該快點回家了。時間不早了,你們的監護人會擔心的。”

高木警官終於想起偵探隊是小學生了。每次案發都在場,監護人怕不是已經無感了:啊,又去破案了啊,好吧,早點回來寫作業。

孩子們:擔心?不存在的,我們可是米花萬年小學生天團。監護人什麽的,有在呼吸就算成功。

博士:我不是監護人,我是科研經費(兼移動道具庫)。

小五郎:我不是監護人,我是背景板和麻醉針稻草人(兼搞笑擔當)。

提到監護人,灰原不禁打了個寒顫。如果不盡快回家,阿笠博士肯定會擔心的。

雖然他在出差,但總是會打電話來,要麽是報平安,要麽是出差遇到什麽有趣的事情忍不住要立刻聊。

如果他擔心自己,打電話讓柯南來找,說不定會碰到貝爾摩德。

想到這兩個世界即將碰撞,她心裏一陣翻江倒海。

“我們該走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回到桌邊,“天黑前要是沒回去,阿笠博士就會讓人來找我們了。”

光彥看了看表,點了點頭:“灰原桑說得對。我爸媽也會擔心的。”

“但是我們,還沒來得及跟蒂娜小姐講完我們解開那個古老城堡之謎的事呢。”元太抗議道。

元太,氣氛組最強背景板,以及……電燈泡本泡。(手動狗頭)

“或許下次吧。”貝爾摩德笑道,目光越過三小只剛喝完的咖啡杯邊緣,落在灰原身上,“我會在東京待一段時間。”

這目光,是千帆過盡的從容,是獵人鎖定獵物的精確,更是頂級釣系教科書式起手。

“我會在東京待一會兒”,翻譯一下:小可愛,別想跑,姐姐我陪你慢慢玩兒。

“蒂娜小姐,你住哪兒?”步美一臉天真地問道,“或許我們之後,可以在周末,帶你四處逛逛。”

步美,幹得漂亮。這一問,簡直是扔了顆深水炸彈,把兩位主角的暗流洶湧全給炸出來了。

灰原緊張起來,但貝爾摩德只是笑了笑:“我住在帝國酒店。不過我不想影響你們的學習desu。或許以後,我們還能偶然碰面。”

哀醬,暴露了。為什麽緊張?是因為怕她對孩子們不利,還是怕……自己心亂了?(壞笑)

“你的生活中,沒有任何事情,是偶然發生的。”灰原低聲吐槽道,聲音太小,除了貝爾摩德,沒有人能聽到。

正主下場蓋章了。

這是專屬頻道。是只有她們二人能解的密碼。是“於萬人中,我的聲音只為你低吟”的浪漫暴擊。

金發波波頭女子的笑容更深了,有那麽點真摯的愉悅,從她細細打造的妝容上露出了來。

這種被看穿的愉悅,是高段位玩家之間心照不宣的默契。

“雨停了。”她瞥了一眼窗外,說道,“正好趕上你回家。”

細品。表面是關心,實則是掌控一切的從容。好似連天氣都在為她們的對手戲(感情戲)服務。

果然,傾盆大雨已經減弱成了毛毛細雨。

連天氣都這麽懂事,主動從“激情四射”模式調成了“暧昧拉絲”模式。

“很高興見到你們。尤其是你,灰原醬。希望我們很快能再次相遇。”

劃重點。強調。加粗。這是什麽?這是當眾偏愛。這是“我的眼裏只有你”的直球(偽)。

翻譯:宮野志保,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醬”這個稱呼,從貝姐口中出來,簡直是又寵又撩,帶著一點點的掌控欲。

“東京是座大城市。”灰原平靜地回答,“不過我想,應該也發生過一些更奇怪的事情。”

“確實有。”貝爾摩德同意道,“比如在紐約。”

當著眾人的一句“紐約”,引出前塵往事無限遐思,將二人過往糾葛暗藏其中。#國際百合聯動# #CP地理學#

紐約東京雙城記,全球化拉扯。

灰原屏住了呼吸。

“我們該走了。”她對孩子們說,再也無法直視貝爾摩德的目光。

在“紐約”這個共同的秘密面前,她第一次顯露出了明確的“退避”姿態。這種退避,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在意?

“呵呵呵……”貝爾摩德愉悅的笑著,她覺得眼前的灰原哀,可愛得簡直犯規。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裏,盛滿了倔強、警惕,以及一丟丟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深深掩埋的……依賴。

太可愛了。

比十八歲的、渾身是刺、冷靜又孤僻的宮野志保,要可愛一萬倍。

果然是酒廠的反派禦姐,覺得可愛的表現,都和常人不同。當然,或許和米花的氣場,倒是符合。

“好了,不逗你了。我的‘觀光’時間結束了。”

貝爾摩德站起身,理了理自己風衣的領口,恢覆了那個完美無瑕的游客“蒂娜”角色,轉身,邁開長腿。

啊,這就要走了嗎?灰原還沒準備好。

“那麽,孩子們,我們要先回警視廳了。”佐藤微笑著,目光掃過少年偵探團的三張小臉,最後落在灰原哀身上,“哀醬真是個可靠的孩子,有你在,我們就放心了。”

“哪裏,是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才辛苦。”灰原擡起頭,露出一個符合年齡的、恰到好處的禮貌微笑。

“蒂娜小姐,也謝謝你的配合。抱歉,耽誤你觀光了。”佐藤禮貌的說。

“沒關系,能為東京的和平盡一份力,是我的榮幸desu。”貝爾摩德用那副完美的、帶著加州陽光味道的口音回答,藍色的眼眸裏盛滿了無辜與熱情。

灰原看著她,腦海裏奔跑過一大串彈幕。

貝爾摩德只是歪歪頭,看著她。

就在這時候,兩人之間的緊張氣氛,被吧臺邊突然的騷動打斷了。

咖啡師,正和老夫婦熱烈地爭執什麽,聲音,蓋過了背景中輕柔的爵士樂。

柯學宇宙第一定律:每當主角感情線要有進展,必有案件發生。

場景加成,米花町三大高危場所:咖啡廳、美術館、電影院。

爵士樂:我太難了,剛想醞釀點氣氛就被KO。

“我跟你說,那個東西不見了。”老人堅持道,揮著手指指點點:“昨天就在那裏放著呢。”

出現了出現了,“辣個東西”。柯學世界三十年的老套標準話術。

接下來,是不是要集齊“辣個人”和“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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