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章 今兒這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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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今兒這麽好？
今天的辦公室安靜得只聽見敲鍵盤的聲音, 大家都在埋頭幹活，連平時最愛走來走去聊八卦的同事今日也異常的安分。
中央空調吹出去的風氣唰唰響，風力大到能看見桌上綠蘿葉子擺動的方向。
“這空調是不是壞了, 聲也忒大了。”
坐在風口下的林橙攏了攏身上的披肩，出聲抱怨。
於夏坐在工位上發呆，腦子裏還在想著中午的那一幕。
季遇將紅包發過來後沒給她緩沖的時間，一把拿過她的手機替她收了, 末地還加上一句：“不是手滑也不是看著順眼, 就單純想發這個數字。”
所以...他當時是在和她暗示什麽？她一手支著下巴，表情有些茫然，像在思考什麽世紀難題。
林橙見沒人理她, 伸手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旁邊的於夏，擠眉弄眼：“要不要點下午茶？”
於夏正在發呆，被她冷不丁地一撞差點重心不穩栽下去, 她轉頭瞪她。
林橙摸摸鼻子尷尬笑笑：“不好意思，力氣大。”
她自己也納悶, 明明沒有用多大的勁，怎麽就差點把她給推摔了。
於夏笑，這會兒也回過神來，她一直就知道林橙力氣大, 平時和她打鬧時沒少被她誤傷。
“要不要點下午茶, 我請。”林橙再次問她。
於夏拿過手機點開外賣軟件，將手機遞過去給她, “還是我請吧。”想了想又加了句“正好也給老大帶一份。”這句她說得有些小聲，神情也有些不自然，像是在做什麽虧心事一樣。
林橙是個神經大條的人，平時她也沒少請季遇下午茶, 所以不會多去揣摩於夏此時的行為。
她接過手機，開始點下午茶，知道她經濟條件一般，她沒多點隨便選了兩樣就把手機還給於夏。
“怎麽不多點些？”於夏看她只點一份舒芙蕾和奶茶，還都是最便宜的。
“最近減肥，不敢多吃。”林橙沖她眨了眨眼。
“減肥你還吃下午茶。”於夏笑罵，又幫她點了一份布丁和一份提拉米蘇。
她沒什麽胃口加上又有些困，就只給自己點了杯咖啡，到給季遇點時她犯了難，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麽。
她看向電腦屏幕，想發消息問他喜歡吃什麽又怕待會兒他一言不合又轉賬過來，只好作罷。
她扭頭問身邊的林橙，“你知不知道老大喜歡吃什麽下午茶？”
林橙擺擺手：“我哪兒知道。”
於夏：“他不是你同學？”
林橙白了她一眼：“只是同學而已，這年頭哪怕是男朋友我都未必知道他愛吃什麽。”
最後她隨便給他點了杯咖啡和一份低糖的蛋糕。
半小時後下午茶到，她拿上買的咖啡和蛋糕去敲了季遇的門。
“這是？”季遇下巴點了點她手上拎著的東西。
“給你買的下午茶。”她走近將東西擱在他的桌面上。
因為吃過一頓飯的緣故，她一和他單獨相處就總覺得空氣中都縈繞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種情緒陌生但又忍不住讓她想去靠近。
“今兒這麽好？”季遇伸手打開包裝袋，難得揶揄她。
“不是每天都這麽好？”於夏嘴快回懟。
季遇笑出聲，想了想道，“是，每天都這麽好，不僅好還很貼心”
知道他沒休息好，特意買了咖啡確實很貼心。
“也沒有很貼心，這是用你發的紅包買的。”她語氣有些得意，至於是因為什麽得意，她也不清楚。
季遇斂著笑看她，一時也不知道怎麽搭話。
“那我先出去工作了？”於夏指了指門口。
她剛轉身，桌上的電話響起。
她發誓她絕對沒有想要偷聽他電話，但誰讓他偏偏不小心開了擴音。
“什麽時候來接我回家？”剛接通夏芷柔的聲音從話筒傳來，幽怨又帶著些撒嬌的意味。
光聽這話就知道兩人的關系不一般。
季遇一時也楞住了，不知怎麽就開了擴音，他下意識地看向面前的女人，接著眼疾手快將擴音關了。
但剛關上他就後悔了，這不是欲蓋彌彰是什麽。
於夏也呆在那兒了，忘了自己原本是要出去的，就這麽傻傻地杵在那裏。
“我待會兒打給你。”季遇對電話那頭的人，然後掛斷電話。
他將手機放下，看了看眼前的人，蹙眉思考自己是不是該和她解釋一下，只是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剛那是....”
“沒事，您忙，我出去了。”於夏及時打斷他的話，逃也似的跑出了他的辦公室。
——
“怎麽了這是，從老大辦公室出來就這一副喪喪的模樣，他罵你了？”林橙一口布丁一口奶茶打趣她。
“沒有的事。”於夏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回她。
距離從他辦公室出來已過一個小時，在這一小時她想了很多，腦子很亂感覺怎麽理都理不清。
所以他從昨晚到今早一直陪著的人是剛電話的那女生？
關系要多親密才能一個電話就跑過去陪，但他為什麽要給自己這麽多讓她容易誤解的暗示。
她很苦惱，怎麽想都想不通。
不止想不通，還有點生氣，知道自己沒有什麽立場生氣，但是就是心裏不舒服。
她以前沒有談過戀愛，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處理現在兩人這奇奇怪怪的關系。
她對著電腦發呆，想著最近很流行在社媒上詢問網友的意見，她糾結了半會還是發了一篇帖子。
小夏夏明日就暴富：Crush陪女生在醫院待了一整晚，他們之間的關系會單純嗎？我還要不要繼續喜歡他？
帖子剛發出去不到一分鐘，立馬來了評論。
網友A：信他們關系單純不如信我是秦始皇【狗頭】。
網友B：沒時間解釋了，分，我還得趕下一場。
網友C：搞清楚他是你的Crush不是你是他的Crush，不要有那麽強的占有欲。
網友D：這不是Crush是rubbish。
於夏看著網友的這些評論，心情更加低落，當然也有幾條是在給她出謀劃策的。
網友E：如果真的很喜歡可以去問清楚，不要內耗，加油！
網友F：或許是當時情況很緊急，總不能讓人一女孩子在醫院，兩人相處溝通很重要，加油博主！
會不會是自己誤會他了？她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剛才他好像要和她解釋來著，只是自己下意識地就瞎想了，所以沒給他機會。
她重重地嘆息一聲，趴在桌上獨自郁悶，糾結要不要再去問問他，只是剛打開他的對話框她又沒了勇氣。
怕真像網友說的那樣，兩人的關系不清白。
她從小就不是自信的女生，這種不自信是刻在骨子裏的，平常哪怕她偽裝得再好，一旦遇到自己在意的人在意的事就顯露無遺。
何況對方是這樣優秀的人，而她只能算是平平無奇，她沒有把握。
一直到下班她都沒有勇氣問季遇，林橙一如既往準點下班，她頹然起身收拾東西，在去茶水間洗杯子的路上又撞見了季遇。
他背對她坐在沙發處，喝著她買給他的咖啡，一手拿著手機，“說了我沒空。”
語氣聽著兇了點，但沒有半點不耐煩。
她又陷入了那種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尷尬時刻，只不過這回她比上次更快做決定，她握著杯子，走進了盥洗區。
做虧心事的又不是她，她躲什麽！
夏芷柔還在那邊蠻不講理，“我今天也就是故意氣你，誰讓你語氣不好訓我。”
季遇揉了揉額頭，“你愛氣誰氣誰，說了我沒空。”
於夏動作輕輕的清洗杯子，水流也是開的最小檔，她自己都沒發覺自己一邊耳朵幾乎要豎起來聽季遇在說什麽。
夏芷柔依舊不依不饒，“你不來接我，我就不打針吃藥。”
以前她沒少拿這些威脅他，但他沒有哪次不哄著她，這次她依舊故技重施。
“隨你。”季遇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他又喝了口咖啡，不經意地偏頭，這才發現茶水間還有人。
不知她在這裏聽了多久。
他拿起咖啡走到她身側，輕聲問道：“還沒下班？”
下午這段時間他也不是沒想過要解釋，只是他本身也不擅長解釋，加上也沒什麽好解釋，他和夏芷柔的感情擺在那兒，要說讓他因為女人而丟下自己從小到大長大的朋友，他做不到。
只是他也不忍看她不開心。
於夏甩了甩杯子的水，答：“嗯，準備下班。”
剛才的話她聽了七七八八，或許他和那女生真的沒什麽，她想。
陷入暧昧期的女生就是這樣，會自動替對方找好借口，然後帶著自己的幻想去美化一切。
這麽想著她心情好了些，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地放軟下來，“你也沒下班，不回去休息？”
昨晚熬了通宵，今天還來上班想必很累。
“怕某人還在生氣，不敢下班。”季遇笑說。
他總是這樣，悄無聲息地撩撥她，心情坐過山車的人是她，而事後他依舊雲淡風輕。
她嘴笨，沒主動接他這茬。
她低頭把玩著手裏的杯子，就是不看他。
季遇朝她走近了一步，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語氣溫柔像是在哄她：“不生氣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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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辦公室安靜得只聽見敲鍵盤的聲音, 大家都在埋頭幹活，連平時最愛走來走去聊八卦的同事今日也異常的安分。
中央空調吹出去的風氣唰唰響，風力大到能看見桌上綠蘿葉子擺動的方向。
“這空調是不是壞了, 聲也忒大了。”
坐在風口下的林橙攏了攏身上的披肩，出聲抱怨。
於夏坐在工位上發呆，腦子裏還在想著中午的那一幕。
季遇將紅包發過來後沒給她緩沖的時間，一把拿過她的手機替她收了, 末地還加上一句：“不是手滑也不是看著順眼, 就單純想發這個數字。”
所以...他當時是在和她暗示什麽？她一手支著下巴，表情有些茫然，像在思考什麽世紀難題。
林橙見沒人理她, 伸手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旁邊的於夏，擠眉弄眼：“要不要點下午茶？”
於夏正在發呆，被她冷不丁地一撞差點重心不穩栽下去, 她轉頭瞪她。
林橙摸摸鼻子尷尬笑笑：“不好意思，力氣大。”
她自己也納悶, 明明沒有用多大的勁，怎麽就差點把她給推摔了。
於夏笑，這會兒也回過神來，她一直就知道林橙力氣大, 平時和她打鬧時沒少被她誤傷。
“要不要點下午茶, 我請。”林橙再次問她。
於夏拿過手機點開外賣軟件，將手機遞過去給她, “還是我請吧。”想了想又加了句“正好也給老大帶一份。”這句她說得有些小聲，神情也有些不自然，像是在做什麽虧心事一樣。
林橙是個神經大條的人，平時她也沒少請季遇下午茶, 所以不會多去揣摩於夏此時的行為。
她接過手機，開始點下午茶，知道她經濟條件一般，她沒多點隨便選了兩樣就把手機還給於夏。
“怎麽不多點些？”於夏看她只點一份舒芙蕾和奶茶，還都是最便宜的。
“最近減肥，不敢多吃。”林橙沖她眨了眨眼。
“減肥你還吃下午茶。”於夏笑罵，又幫她點了一份布丁和一份提拉米蘇。
她沒什麽胃口加上又有些困，就只給自己點了杯咖啡，到給季遇點時她犯了難，不知道他喜歡吃什麽。
她看向電腦屏幕，想發消息問他喜歡吃什麽又怕待會兒他一言不合又轉賬過來，只好作罷。
她扭頭問身邊的林橙，“你知不知道老大喜歡吃什麽下午茶？”
林橙擺擺手：“我哪兒知道。”
於夏：“他不是你同學？”
林橙白了她一眼：“只是同學而已，這年頭哪怕是男朋友我都未必知道他愛吃什麽。”
最後她隨便給他點了杯咖啡和一份低糖的蛋糕。
半小時後下午茶到，她拿上買的咖啡和蛋糕去敲了季遇的門。
“這是？”季遇下巴點了點她手上拎著的東西。
“給你買的下午茶。”她走近將東西擱在他的桌面上。
因為吃過一頓飯的緣故，她一和他單獨相處就總覺得空氣中都縈繞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這種情緒陌生但又忍不住讓她想去靠近。
“今兒這麽好？”季遇伸手打開包裝袋，難得揶揄她。
“不是每天都這麽好？”於夏嘴快回懟。
季遇笑出聲，想了想道，“是，每天都這麽好，不僅好還很貼心”
知道他沒休息好，特意買了咖啡確實很貼心。
“也沒有很貼心，這是用你發的紅包買的。”她語氣有些得意，至於是因為什麽得意，她也不清楚。
季遇斂著笑看她，一時也不知道怎麽搭話。
“那我先出去工作了？”於夏指了指門口。
她剛轉身，桌上的電話響起。
她發誓她絕對沒有想要偷聽他電話，但誰讓他偏偏不小心開了擴音。
“什麽時候來接我回家？”剛接通夏芷柔的聲音從話筒傳來，幽怨又帶著些撒嬌的意味。
光聽這話就知道兩人的關系不一般。
季遇一時也楞住了，不知怎麽就開了擴音，他下意識地看向面前的女人，接著眼疾手快將擴音關了。
但剛關上他就後悔了，這不是欲蓋彌彰是什麽。
於夏也呆在那兒了，忘了自己原本是要出去的，就這麽傻傻地杵在那裏。
“我待會兒打給你。”季遇對電話那頭的人，然後掛斷電話。
他將手機放下，看了看眼前的人，蹙眉思考自己是不是該和她解釋一下，只是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剛那是....”
“沒事，您忙，我出去了。”於夏及時打斷他的話，逃也似的跑出了他的辦公室。
——
“怎麽了這是，從老大辦公室出來就這一副喪喪的模樣，他罵你了？”林橙一口布丁一口奶茶打趣她。
“沒有的事。”於夏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回她。
距離從他辦公室出來已過一個小時，在這一小時她想了很多，腦子很亂感覺怎麽理都理不清。
所以他從昨晚到今早一直陪著的人是剛電話的那女生？
關系要多親密才能一個電話就跑過去陪，但他為什麽要給自己這麽多讓她容易誤解的暗示。
她很苦惱，怎麽想都想不通。
不止想不通，還有點生氣，知道自己沒有什麽立場生氣，但是就是心裏不舒服。
她以前沒有談過戀愛，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處理現在兩人這奇奇怪怪的關系。
她對著電腦發呆，想著最近很流行在社媒上詢問網友的意見，她糾結了半會還是發了一篇帖子。
小夏夏明日就暴富：Crush陪女生在醫院待了一整晚，他們之間的關系會單純嗎？我還要不要繼續喜歡他？
帖子剛發出去不到一分鐘，立馬來了評論。
網友A：信他們關系單純不如信我是秦始皇【狗頭】。
網友B：沒時間解釋了，分，我還得趕下一場。
網友C：搞清楚他是你的Crush不是你是他的Crush，不要有那麽強的占有欲。
網友D：這不是Crush是rubbish。
於夏看著網友的這些評論，心情更加低落，當然也有幾條是在給她出謀劃策的。
網友E：如果真的很喜歡可以去問清楚，不要內耗，加油！
網友F：或許是當時情況很緊急，總不能讓人一女孩子在醫院，兩人相處溝通很重要，加油博主！
會不會是自己誤會他了？她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剛才他好像要和她解釋來著，只是自己下意識地就瞎想了，所以沒給他機會。
她重重地嘆息一聲，趴在桌上獨自郁悶，糾結要不要再去問問他，只是剛打開他的對話框她又沒了勇氣。
怕真像網友說的那樣，兩人的關系不清白。
她從小就不是自信的女生，這種不自信是刻在骨子裏的，平常哪怕她偽裝得再好，一旦遇到自己在意的人在意的事就顯露無遺。
何況對方是這樣優秀的人，而她只能算是平平無奇，她沒有把握。
一直到下班她都沒有勇氣問季遇，林橙一如既往準點下班，她頹然起身收拾東西，在去茶水間洗杯子的路上又撞見了季遇。
他背對她坐在沙發處，喝著她買給他的咖啡，一手拿著手機，“說了我沒空。”
語氣聽著兇了點，但沒有半點不耐煩。
她又陷入了那種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尷尬時刻，只不過這回她比上次更快做決定，她握著杯子，走進了盥洗區。
做虧心事的又不是她，她躲什麽！
夏芷柔還在那邊蠻不講理，“我今天也就是故意氣你，誰讓你語氣不好訓我。”
季遇揉了揉額頭，“你愛氣誰氣誰，說了我沒空。”
於夏動作輕輕的清洗杯子，水流也是開的最小檔，她自己都沒發覺自己一邊耳朵幾乎要豎起來聽季遇在說什麽。
夏芷柔依舊不依不饒，“你不來接我，我就不打針吃藥。”
以前她沒少拿這些威脅他，但他沒有哪次不哄著她，這次她依舊故技重施。
“隨你。”季遇掛斷了電話。
掛了電話，他又喝了口咖啡，不經意地偏頭，這才發現茶水間還有人。
不知她在這裏聽了多久。
他拿起咖啡走到她身側，輕聲問道：“還沒下班？”
下午這段時間他也不是沒想過要解釋，只是他本身也不擅長解釋，加上也沒什麽好解釋，他和夏芷柔的感情擺在那兒，要說讓他因為女人而丟下自己從小到大長大的朋友，他做不到。
只是他也不忍看她不開心。
於夏甩了甩杯子的水，答：“嗯，準備下班。”
剛才的話她聽了七七八八，或許他和那女生真的沒什麽，她想。
陷入暧昧期的女生就是這樣，會自動替對方找好借口，然後帶著自己的幻想去美化一切。
這麽想著她心情好了些，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地放軟下來，“你也沒下班，不回去休息？”
昨晚熬了通宵，今天還來上班想必很累。
“怕某人還在生氣，不敢下班。”季遇笑說。
他總是這樣，悄無聲息地撩撥她，心情坐過山車的人是她，而事後他依舊雲淡風輕。
她嘴笨，沒主動接他這茬。
她低頭把玩著手裏的杯子，就是不看他。
季遇朝她走近了一步，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語氣溫柔像是在哄她：“不生氣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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