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我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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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我煩你！
一晚春色蕩漾, 直到後半夜才停了動靜。
秦雄把透濕的發往後捋了一把，神清氣爽，恨不得跟山裏的野狼一樣, 對著天嚎兩聲。
人和野物在極致暢快的時候，其實也沒兩樣。
田歌卻是累極了，還沒結束的時候, 他就在床上睡了過去。
......
“不是說還在生氣，不讓我碰？”
方才情事正酣, 秦雄伏在田歌身上，故意調笑著問。
本想趁田歌最舒服的時候, 趁機跟夫郎和好，沒想到....
-----晚上是晚上，白天是白天, 晚上可以，白天不可以。
田歌也很有原則, 為自己的欲拒還迎找好了理由。
於是就被收拾了。
被秦雄掐著腰不停追問。
“我是你的誰？”
“我們現在在做什麽？”
“深一點？”
“輕一些？”
“還心悅不心悅我？”
“白天不能辦事，那能親嘴不能？”
......
簡直太犯規了，田歌醒來後回想。
他被逼迫著, 點頭又搖頭, 最後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麽，反正就不停地點頭, 不停地挨親。
秦雄也是很聽夫郎的話，說好白天不碰, 就真的恪守規矩。
田歌下意識地總想貼近他, 一起挨著坐在火坑邊燒飯，想要討個親的時候，被秦雄用手掌隔擋下來, 說晚上才可以。
氣得田歌都不想在家裏待了，自己拿著鋤頭和新買的菜種，去他的小菜園裏忙乎。
雖說是小菜園，但其實面積挺大，秦雄給他開辟得方方正正的，特別得田歌心意。
每次小菜園豐收，一片綠油油生機盎然，田歌心裏都特別滿足高興。
-----你跟著我幹什麽？
田歌問後面跟著他來的人，一臉不滿。
其實昨晚吃得挺飽的，但欲求好像變成了一個填不滿的黑洞。
“跟我夫郎一起種菜。”秦雄一板一眼地回答。
田歌渾身酸軟，正好鋤草刨地的活兒就交給秦雄，他跟在後面撒種子。
太陽已經高懸，但早春的上午還是很涼快，鼻尖全是清新的草木淡香，幹點活兒身體也覺得很舒服。
清風吹過，這樣舒服的天氣，遠遠沒有熱到要脫衣服光膀子的地步。
但秦雄就是這麽做了，故意一樣，打著赤膊，一下一下地往土裏揮舞鋤頭，臂膀和後腰腹部的肌肉一松一緊，動作大到誇張。
-----你幹什麽？
田歌看得又想伸手去摸一把，他清楚摸上去的觸感，柔軟又緊實，摸著很上癮，但他克制住了。
-----你故意的？
“什麽？”秦雄一臉無辜，一雙勁瘦的長腿立在地上，筆直修長，肩寬窄腰，沒穿上衣，彎腰的時候襯得屁股也格外挺翹。
“你坐那兒休息會兒，都交給我就是。”秦雄看得分明，田歌一副想往他身上瞧，又撇著眼不敢瞧的小模樣。
田歌坐在石頭上，背對人不看了。
但不看，耳朵卻聽得更加分明。
輕微的喘息聲，鋤頭破風聲，規律又迅速。
秦雄像是真的，只是在認真種菜而已。
那呼吸聲跟狗尾巴草一樣，在田歌耳朵裏撓還不行，要往他心裏撓。
一會功夫後，田歌悄悄地挪了下步子，從背對著，改為側身坐，用餘光去打量。
秦雄火氣重，在太陽光照下，已經能隱隱看出胸口的一層細汗。
他胸口那個位置愛出汗，穿著衣服幹活的時候，也常常是領口先濕一圈。
簡單的黑色長布褲，是田歌今年新給他做的。
長度剛剛好到腳踝的位置，褲腰帶子將那截韌腰勒得更細。
一用力，腰腹間的肌肉輪廓便清晰分明。
一條毛絨漆黑的腹線，從肚臍往下延伸。
呼---
秦雄沒有發現他在偷看，但田歌卻兀自呼出了一口熱氣，拍拍自己的臉頰，好讓自己清醒一些。
他是冷靜了，那邊的漢子卻陷入懷疑中。
哼哧哼哧跟個花孔雀一樣，裝模作樣這許久，也瞧見田歌在偷偷打量他，怎麽就是不過來，還反而又轉過身去了？
終於忙活完，田歌舒了一口氣。
拿著一旁的褂子，讓秦雄趕緊穿上，怕他熱了再吹風，染上風寒。
田歌給秦雄系扣子，系得牢牢的，還幽怨地擡頭望了秦雄一眼。
這麽大人了，還不好好穿衣服。
秦雄輕笑出聲，倒也是沒再說什麽。
但等吃完午飯，田歌準備去臥房裏睡個午覺的時候，秦雄又開始了。
------你幹嘛？
田歌只著裏衣，拉著被子蓋住自己的腿，手裏還拿著準備換上的幹凈褲衩，警惕地問剛進門來的人。
“上午出了一身汗，我來找身衣服，洗個澡去。”秦雄老實回答。
也是個挑不出錯的回答。
田歌急著，看一眼又垂下眼，比劃。
-----你怎麽不穿衣服？
“衣服臟了就脫了，反正等會兒洗澡也是要脫的。”秦雄忍不住笑，答道，隨即緩步走到木箱旁邊。
裏面都是田歌收拾出來的，他倆當季穿的幹凈衣裳。
隨手拿了一套，似是不滿意，抻開看看後又放回箱子裏，再拿另一條褲子。
光著身子蹲在那兒，像是故意考驗田歌一樣。
若是正常也就算了，關鍵是秦小雄也還精神抖擻地站著。
-----你快出去呀。
“怎麽了？”秦雄關切地走到床邊來，俯身貼一下田歌的額頭，有些燙。
田歌眼睛都泛紅，偏偏秦雄一臉正經，沒有任何要勉強他的意思。
這樣近的距離，他實在沒忍住，伸手往秦雄腰腹上摸了一把。
真的只有一下，因為很快手腕就被秦雄攥住了，還貼心地給他放進了被窩裏。
“有哪裏不舒服都要告訴我，好嗎？”
田歌直接把被子一掀，蒙住腦袋，背對著人，不理他了。
秦雄心滿意足，看來剛才在小菜園只是還不夠明顯，夫郎對他的身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滿意。
聽著動靜，秦雄真的走了，就這麽走了.....
田歌服了，也體會到了，什麽叫搬起石頭，狠狠地砸自己的腳。
可他昨晚那樣信誓旦旦，再想反悔，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田歌自己用手，成婚前，他還從沒有自瀆過，成婚後就更不用了，他有秦雄。
算起來，這也算是人生頭一回。
但吃過山珍海味，再回頭品嘗山野小菜，怎麽都不得勁兒。
田歌把手擦幹凈，把身子也擦一擦，換上新的褲衩，在心裏默念清凈經。
念也念不完整，畢竟他只記得一點。
秦雄洗漱幹凈，重新回到臥房裏，準備跟田歌一起小憩一會兒。
左右這幾天他也不準備出門，難得一整天都在家裏陪著夫郎。
掀開被子，露出藏在被窩裏面的田歌。
還沒說什麽，田歌先炸毛了。
田歌本來就快要冷靜下來了，馬上就要冷靜下來了！
-----你怎麽又不穿衣裳！
剛剛不是專門來房裏拿衣裳的嗎？
“熱。”秦雄躺進床，理所當然道：“我想了下，就還是不穿了。”
-----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什麽？”秦雄往裏挪了下，側著身體，長手隨意搭在田歌的後腰處。
-----你故意勾引我......
即使是比劃手勢，田歌也羞恥得快頭頂冒煙了。
“不能這樣做嗎？你昨晚也沒說這不能做。”
-----你怎麽這樣？
田歌都沒招了。
床單床褥都是幹凈的，只要天氣好，田歌就會拆洗了晾曬，聞著還有股清淡的桃花香胰的味兒。
秦雄閉著眼睛，笑，慢悠悠地道：“不能勾引自己夫郎麽？這又是什麽道理？”
田歌很不能經住誘惑地咽口水。
這是秦雄主動的，不關他的事情。
但緩慢伸過去的手又被逮住了。
秦雄撈起那只纖細白凈的手，在掌心裏吻了一下，不留情道：“不行，要晚上才可以，昨晚我夫郎說了。”
------那現在我改主意了。
“改什麽主意了？”
.......
不能再逗了，再逗真的要炸毛了。
“好了。”秦雄摟著人道：“你意志力不堅定，為夫得幫你守著，等晚上吧。”
-----以後我都不跟你做了。
“你不跟我做，我跟你做就行。”
------你也不準！
“真的？”
“那也行吧，咱倆以後過清心寡欲的日子。”
-----我煩你！
“我不煩你，我心悅你。”
突然的一下，田歌有些接不過來話。
-----那你還欺負我？
“嗯，快睡吧。”
田歌氣得不行，背過身去，快挨著墻了，又讓一雙大手撈回來。
本以為會一直氣到晚上，沒曾想，安靜一小會兒功夫，就睡著了，呼吸逐漸平緩下來。
秦雄是沒有睡午覺的習慣的，只是想跟田歌待一會兒。
昨晚前所未有的激烈，人肯定是累壞了的。
鼻尖靠著田歌的背嗅聞，田歌身上總是香的。
田歌愛幹凈。
天氣熱的時候，衣裳一天一換。
冬天冷，裏面的衣褲也必須一天一換。
就算當天不洗澡，也會兌一盆熱水，拿帕子仔細擦洗。
秦雄偶爾去縣裏賣些山貨，也愛給田歌買香胰，買各種味道的，。
田歌身上洗得香，衣裳被子也香。
沒成親前，秦雄自己過得粗糙。
冬天不怎麽洗澡，夏天就每晚去河裏游幾圈，順便把衣服搓了，就當洗澡了。
村裏人說得確實沒錯，很長一段時間，他就是過得邋遢。
父母都離開後，秦雄要忙著生計，心裏想著絕不能讓兩個弟弟餓死。
那段日子他就是累，家裏家外都一個人扛，來不及傷感，累得靈魂出竅，能湊合活就行。
後來不愁生計了，秦雄卻還是沒想改。
已經習慣了，什麽事情都覺得很麻煩。
從前也不是沒過過光鮮亮麗的生活，但那又怎樣，還是一朝被打回地底。
繼續湊合著活就行。
現在不行了。
一方面是他不想在夫郎面前一副邋遢樣。
另一方面，如果他還像以往一樣，臟衣臟褲就往床上躺，田歌恐怕會氣得拿棍子抽他。
秦雄一聯想到那畫面，還挺樂呵，好像期待田歌抽他一樣。
閉著眼睛擁著田歌假寐了一會兒，秦雄躺不住了。
不想現在離開家去地裏，上山的日子也因著田歌的身體原因推遲了，他在家裏前後打轉兒，找些活兒做。
但狗棚子都才剛修過，後院也幹幹凈凈，柴火也都劈完了。
秦雄最後回房裏，把竹簍裏的一兩件臟衣拿出來，準備洗了。
總共就田歌剛換下的一條裏褲，一條褲衩，還有他自己剛洗澡換下來的一套衣裳。
洗到一半，卻是發現些不對勁。
秦雄撚著手裏那一小塊白色的布料，濕潤滑膩的觸感，又拿著湊到鼻尖聞了下，輕笑。
他也是第一次陪夫郎過春潮期，也許他的擔心是多餘的，田歌的身子確實能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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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雄把透濕的發往後捋了一把，神清氣爽，恨不得跟山裏的野狼一樣, 對著天嚎兩聲。
人和野物在極致暢快的時候，其實也沒兩樣。
田歌卻是累極了，還沒結束的時候, 他就在床上睡了過去。
......
“不是說還在生氣，不讓我碰？”
方才情事正酣, 秦雄伏在田歌身上，故意調笑著問。
本想趁田歌最舒服的時候, 趁機跟夫郎和好，沒想到....
-----晚上是晚上，白天是白天, 晚上可以，白天不可以。
田歌也很有原則, 為自己的欲拒還迎找好了理由。
於是就被收拾了。
被秦雄掐著腰不停追問。
“我是你的誰？”
“我們現在在做什麽？”
“深一點？”
“輕一些？”
“還心悅不心悅我？”
“白天不能辦事，那能親嘴不能？”
......
簡直太犯規了，田歌醒來後回想。
他被逼迫著, 點頭又搖頭, 最後已經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麽，反正就不停地點頭, 不停地挨親。
秦雄也是很聽夫郎的話，說好白天不碰, 就真的恪守規矩。
田歌下意識地總想貼近他, 一起挨著坐在火坑邊燒飯，想要討個親的時候，被秦雄用手掌隔擋下來, 說晚上才可以。
氣得田歌都不想在家裏待了，自己拿著鋤頭和新買的菜種，去他的小菜園裏忙乎。
雖說是小菜園，但其實面積挺大，秦雄給他開辟得方方正正的，特別得田歌心意。
每次小菜園豐收，一片綠油油生機盎然，田歌心裏都特別滿足高興。
-----你跟著我幹什麽？
田歌問後面跟著他來的人，一臉不滿。
其實昨晚吃得挺飽的，但欲求好像變成了一個填不滿的黑洞。
“跟我夫郎一起種菜。”秦雄一板一眼地回答。
田歌渾身酸軟，正好鋤草刨地的活兒就交給秦雄，他跟在後面撒種子。
太陽已經高懸，但早春的上午還是很涼快，鼻尖全是清新的草木淡香，幹點活兒身體也覺得很舒服。
清風吹過，這樣舒服的天氣，遠遠沒有熱到要脫衣服光膀子的地步。
但秦雄就是這麽做了，故意一樣，打著赤膊，一下一下地往土裏揮舞鋤頭，臂膀和後腰腹部的肌肉一松一緊，動作大到誇張。
-----你幹什麽？
田歌看得又想伸手去摸一把，他清楚摸上去的觸感，柔軟又緊實，摸著很上癮，但他克制住了。
-----你故意的？
“什麽？”秦雄一臉無辜，一雙勁瘦的長腿立在地上，筆直修長，肩寬窄腰，沒穿上衣，彎腰的時候襯得屁股也格外挺翹。
“你坐那兒休息會兒，都交給我就是。”秦雄看得分明，田歌一副想往他身上瞧，又撇著眼不敢瞧的小模樣。
田歌坐在石頭上，背對人不看了。
但不看，耳朵卻聽得更加分明。
輕微的喘息聲，鋤頭破風聲，規律又迅速。
秦雄像是真的，只是在認真種菜而已。
那呼吸聲跟狗尾巴草一樣，在田歌耳朵裏撓還不行，要往他心裏撓。
一會功夫後，田歌悄悄地挪了下步子，從背對著，改為側身坐，用餘光去打量。
秦雄火氣重，在太陽光照下，已經能隱隱看出胸口的一層細汗。
他胸口那個位置愛出汗，穿著衣服幹活的時候，也常常是領口先濕一圈。
簡單的黑色長布褲，是田歌今年新給他做的。
長度剛剛好到腳踝的位置，褲腰帶子將那截韌腰勒得更細。
一用力，腰腹間的肌肉輪廓便清晰分明。
一條毛絨漆黑的腹線，從肚臍往下延伸。
呼---
秦雄沒有發現他在偷看，但田歌卻兀自呼出了一口熱氣，拍拍自己的臉頰，好讓自己清醒一些。
他是冷靜了，那邊的漢子卻陷入懷疑中。
哼哧哼哧跟個花孔雀一樣，裝模作樣這許久，也瞧見田歌在偷偷打量他，怎麽就是不過來，還反而又轉過身去了？
終於忙活完，田歌舒了一口氣。
拿著一旁的褂子，讓秦雄趕緊穿上，怕他熱了再吹風，染上風寒。
田歌給秦雄系扣子，系得牢牢的，還幽怨地擡頭望了秦雄一眼。
這麽大人了，還不好好穿衣服。
秦雄輕笑出聲，倒也是沒再說什麽。
但等吃完午飯，田歌準備去臥房裏睡個午覺的時候，秦雄又開始了。
------你幹嘛？
田歌只著裏衣，拉著被子蓋住自己的腿，手裏還拿著準備換上的幹凈褲衩，警惕地問剛進門來的人。
“上午出了一身汗，我來找身衣服，洗個澡去。”秦雄老實回答。
也是個挑不出錯的回答。
田歌急著，看一眼又垂下眼，比劃。
-----你怎麽不穿衣服？
“衣服臟了就脫了，反正等會兒洗澡也是要脫的。”秦雄忍不住笑，答道，隨即緩步走到木箱旁邊。
裏面都是田歌收拾出來的，他倆當季穿的幹凈衣裳。
隨手拿了一套，似是不滿意，抻開看看後又放回箱子裏，再拿另一條褲子。
光著身子蹲在那兒，像是故意考驗田歌一樣。
若是正常也就算了，關鍵是秦小雄也還精神抖擻地站著。
-----你快出去呀。
“怎麽了？”秦雄關切地走到床邊來，俯身貼一下田歌的額頭，有些燙。
田歌眼睛都泛紅，偏偏秦雄一臉正經，沒有任何要勉強他的意思。
這樣近的距離，他實在沒忍住，伸手往秦雄腰腹上摸了一把。
真的只有一下，因為很快手腕就被秦雄攥住了，還貼心地給他放進了被窩裏。
“有哪裏不舒服都要告訴我，好嗎？”
田歌直接把被子一掀，蒙住腦袋，背對著人，不理他了。
秦雄心滿意足，看來剛才在小菜園只是還不夠明顯，夫郎對他的身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滿意。
聽著動靜，秦雄真的走了，就這麽走了.....
田歌服了，也體會到了，什麽叫搬起石頭，狠狠地砸自己的腳。
可他昨晚那樣信誓旦旦，再想反悔，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田歌自己用手，成婚前，他還從沒有自瀆過，成婚後就更不用了，他有秦雄。
算起來，這也算是人生頭一回。
但吃過山珍海味，再回頭品嘗山野小菜，怎麽都不得勁兒。
田歌把手擦幹凈，把身子也擦一擦，換上新的褲衩，在心裏默念清凈經。
念也念不完整，畢竟他只記得一點。
秦雄洗漱幹凈，重新回到臥房裏，準備跟田歌一起小憩一會兒。
左右這幾天他也不準備出門，難得一整天都在家裏陪著夫郎。
掀開被子，露出藏在被窩裏面的田歌。
還沒說什麽，田歌先炸毛了。
田歌本來就快要冷靜下來了，馬上就要冷靜下來了！
-----你怎麽又不穿衣裳！
剛剛不是專門來房裏拿衣裳的嗎？
“熱。”秦雄躺進床，理所當然道：“我想了下，就還是不穿了。”
-----你就是故意的！
“故意什麽？”秦雄往裏挪了下，側著身體，長手隨意搭在田歌的後腰處。
-----你故意勾引我......
即使是比劃手勢，田歌也羞恥得快頭頂冒煙了。
“不能這樣做嗎？你昨晚也沒說這不能做。”
-----你怎麽這樣？
田歌都沒招了。
床單床褥都是幹凈的，只要天氣好，田歌就會拆洗了晾曬，聞著還有股清淡的桃花香胰的味兒。
秦雄閉著眼睛，笑，慢悠悠地道：“不能勾引自己夫郎麽？這又是什麽道理？”
田歌很不能經住誘惑地咽口水。
這是秦雄主動的，不關他的事情。
但緩慢伸過去的手又被逮住了。
秦雄撈起那只纖細白凈的手，在掌心裏吻了一下，不留情道：“不行，要晚上才可以，昨晚我夫郎說了。”
------那現在我改主意了。
“改什麽主意了？”
.......
不能再逗了，再逗真的要炸毛了。
“好了。”秦雄摟著人道：“你意志力不堅定，為夫得幫你守著，等晚上吧。”
-----以後我都不跟你做了。
“你不跟我做，我跟你做就行。”
------你也不準！
“真的？”
“那也行吧，咱倆以後過清心寡欲的日子。”
-----我煩你！
“我不煩你，我心悅你。”
突然的一下，田歌有些接不過來話。
-----那你還欺負我？
“嗯，快睡吧。”
田歌氣得不行，背過身去，快挨著墻了，又讓一雙大手撈回來。
本以為會一直氣到晚上，沒曾想，安靜一小會兒功夫，就睡著了，呼吸逐漸平緩下來。
秦雄是沒有睡午覺的習慣的，只是想跟田歌待一會兒。
昨晚前所未有的激烈，人肯定是累壞了的。
鼻尖靠著田歌的背嗅聞，田歌身上總是香的。
田歌愛幹凈。
天氣熱的時候，衣裳一天一換。
冬天冷，裏面的衣褲也必須一天一換。
就算當天不洗澡，也會兌一盆熱水，拿帕子仔細擦洗。
秦雄偶爾去縣裏賣些山貨，也愛給田歌買香胰，買各種味道的，。
田歌身上洗得香，衣裳被子也香。
沒成親前，秦雄自己過得粗糙。
冬天不怎麽洗澡，夏天就每晚去河裏游幾圈，順便把衣服搓了，就當洗澡了。
村裏人說得確實沒錯，很長一段時間，他就是過得邋遢。
父母都離開後，秦雄要忙著生計，心裏想著絕不能讓兩個弟弟餓死。
那段日子他就是累，家裏家外都一個人扛，來不及傷感，累得靈魂出竅，能湊合活就行。
後來不愁生計了，秦雄卻還是沒想改。
已經習慣了，什麽事情都覺得很麻煩。
從前也不是沒過過光鮮亮麗的生活，但那又怎樣，還是一朝被打回地底。
繼續湊合著活就行。
現在不行了。
一方面是他不想在夫郎面前一副邋遢樣。
另一方面，如果他還像以往一樣，臟衣臟褲就往床上躺，田歌恐怕會氣得拿棍子抽他。
秦雄一聯想到那畫面，還挺樂呵，好像期待田歌抽他一樣。
閉著眼睛擁著田歌假寐了一會兒，秦雄躺不住了。
不想現在離開家去地裏，上山的日子也因著田歌的身體原因推遲了，他在家裏前後打轉兒，找些活兒做。
但狗棚子都才剛修過，後院也幹幹凈凈，柴火也都劈完了。
秦雄最後回房裏，把竹簍裏的一兩件臟衣拿出來，準備洗了。
總共就田歌剛換下的一條裏褲，一條褲衩，還有他自己剛洗澡換下來的一套衣裳。
洗到一半，卻是發現些不對勁。
秦雄撚著手裏那一小塊白色的布料，濕潤滑膩的觸感，又拿著湊到鼻尖聞了下，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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