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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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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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剛駛離不久，溫濃便打來電話。
“怎麽樣，進展順利嗎？”
電話接通的瞬間，溫濃的聲音清晰的從聽筒傳出。
此刻，她正悠閑的躺在明漪的大房子裏。
明漪犯愁的揉揉眉心，如實道：“不太順利，物質收買沒成功。”
電話那邊“啊”了聲：“他不缺錢吧。”
溫濃想起剛才在網上看到的照片，頓了頓，繼續說道：“真可惜。”
“可惜什麽？”
“明漪，你明白不，這種姿色的男人要是一貧如洗窮困潦倒其實是優點。”
這下明漪明白她的意思了，沒忍住輕笑一聲。
她笑起來，本就出眾的五官更加明艷起來。
兩人掛斷電話，明漪卻有些犯愁。
盯著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沈思著什麽。
物質收買不行，她實在想不到辦法，不知道怎樣才可以拿下《無聲附和》的影視版權。
翌日。
日影融融。
明漪如約走進銹跡的大門，司卓元不知何時就在那等了。
見明漪來，司卓元掐滅手中的煙：“來了，坐。”
“說吧，找我什麽事。”
明漪將情況簡單說明一下。
“你是他好朋友，我想問問你游錚還有沒有什麽愛好或者什麽夢想之類的。”
司卓元輕笑一聲，打趣道：“他要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你也能給他買嗎？”
“他喜歡嗎？”
司卓元一下子反應過來，坐在他對面的可是明漪啊，都能買下一片星空的主。
他清了清嗓子，正經道：“這我一下子還想不出來，你給我點時間。”
他當然清游錚對明漪的那點心思，作為兄弟，雖然知道兩人不會有什麽結果吧，但能撮合也是要撮合一下的。
他絞盡腦汁想著可以撮合的辦法。
明漪看著對面的男人。
她和司卓元的接觸不多，偶爾在宴會之類的場合見過他，但也沒熟到打招呼的程度。
司卓元上面有個哥哥，大他三歲，挺有手腕的一個人物，能把瀕死的司氏從懸崖邊拉回來。
公司的事也是由他哥哥打理，跟哥哥比起來，他倒像是一個玩世不恭的二世祖。
在西粼富家公子哥裏，司卓元其實算比較正派的一位，起碼名聲不知道比謝越津強出多少。
明漪突然好奇，游錚和司卓元兩個不同圈層不同性格的人是怎麽成為朋友的。
“我是他書迷，砸錢砸多了自然就認識了。”司卓元懶懶的斜靠在沙發上，答道。
“那你呢，怎麽和游錚認識的。”
看起來，他倆認識的可比自己早多了。
明漪思索幾秒，琢磨著措辭。
“巧合，偶然碰見的。”
司卓元挑了挑眉，問道：“沒了？”
“沒了。”
這也太簡短了吧。
“不過認識游錚這麽久，我還沒見過他身邊有女生呢。”
“你的意思是我給他介紹個女朋友？”
明漪覺得他在暗示自己，游錚孤單太久了，需要一個女朋友的陪伴。
司卓元楞了一會，沒搞清楚她的腦回路，有些磕巴的解釋道：“...也不用介紹，你...”
他話還沒說完。
“我知道了。”明漪表示了解，起身離開。
司卓元盯著她的背影說不出話來。
你知道什麽了你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說讓你給他介紹對象了。
剛想給游錚打個電話串通一下消息，忽然想到什麽，將手機收回來。
萬一明漪沒提到他呢，他也不能上趕子認罪吧。
那就等游錚主動找他的時候再說。
嗯，就這樣。
明漪拉開車門，坐進去，捋了捋被風吹亂的發絲，手指輕敲方向盤。
她是對感情遲鈍，但也不是蠢。
她知道游錚對自己還有想法，那她幹脆直接切斷他的想法。
司卓元確實出了個不錯的法子。
//
門被輕推開，門框上的風鈴聲隨之響起。
游錚活動了下酸痛的脖頸，起身，準備接待客人。
“明漪？”
看見來人時，不免遲疑片刻，沒想到她會來這裏。
“下次來提前發信息，我不經常在店裏，別撲空。”
“不用。”
明漪的話沒說完，其實後面還有半句，她不會再來這裏了。
“找我什麽事。” 游錚問她。
明漪讓他先坐下，自己則坐在他的對面，隨後從包裏拿出一沓資料。
“這些是西粼名門小姐的資料，”明漪將最上面的一份抽出來，推到他面前：“這是曲凝遠的資料，就是昨天和你聊天的那個，你看看。”
“她長得不錯，性格也好，你要是喜歡的話，我找個機會讓你倆接觸接觸。”
明漪自顧自說著，絲毫沒註意到游錚逐漸陰沈的臉。
他望著她，眸色深沈近墨，唇線緊繃。
見明漪滔滔不絕的說著曲凝遠的優點，他心底憋著一股氣，終是忍不住出聲打斷她。
“明漪。”他厲聲道。
“怎麽了，不喜歡這位嗎？”明漪擡頭瞥了他一眼：“那這位呢，沈小姐，也很漂亮。”
“你來這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
游錚質問的聲音有些顫，連他自己都沒註意到。
明漪敏銳察覺到這一點，她今天來這的目的就是切斷游錚的念想。
他們倆不會有可能的，自己沒有必要耽誤人家。
“對。”明漪坦然道：“你不說我們是朋友嗎？幫朋友介紹...”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游錚生硬打斷。
“朋友就不能喜歡你嗎？”
“什麽？”明漪幾乎是下意識反問，她沒料到游錚會這麽直白。
直白且突然，她的思路一下子被打亂。
“不能。”
“游錚，如果你依舊這樣的話，那我們連朋友也做不成了，就這樣吧。”
明漪放出狠話，既然無法切斷游錚的念想，那幹脆直接切斷兩人的關系。
沒什麽好猶豫的。
像是被她的果決刺激到，男人目光定在她的臉上，一向挺拔的背脊微彎。
“再說一遍。”
游錚不敢相信，再次詢問確認。
明漪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重覆道：“我說，就這樣吧。”
她不想再繼續牽扯，話音剛落，她便轉身離開。
垂在身側的手忽然被人握住，很緊，明漪回頭，目光上移。
“游...”她質問的話還沒說出口，面前高大的男人瞬間跌倒，重重的摔到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一切發生的過於突然，明漪楞了幾秒才回過神。
“游錚，游錚。”她驚慌的呼喊他的名字。
見地上的男人毫無反應，明漪慌亂的撥通急救電話。
//
刺鼻的消毒水味，伴隨著走廊上時不時的腳步聲，游錚的意識漸漸回籠。
男人掙紮的起身。
“再休息一會吧。”
明漪的聲音突然傳來，游錚起身的動作頓住。
“你怎麽...”
“生病難受怎麽不說。”
明漪問道，語氣不似剛才那麽冰冷強硬。
昨晚從宴會廳回來的路上下起了雨，游錚沒拿傘，被淋了一段路。
“小病，不用說。”游錚頓了頓，欲言又止。
他紅著眼，眼皮也耷拉下來：“就算說了，你會陪我嗎？”
明漪沒答。
答案顯而易見。
“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這樣。”
這樣固執。
如果他不說，一直將自己的感情隱瞞下去，明漪可以裝作無事發生。
完全沒有必要戳破那段本就脆弱的關系。
“游錚，你到底為什麽喜歡我。”明漪實在想不明白：“我跟你也算不上多熟。”
算不上多熟。
一字一句，重重的落在游錚的心上，將他的腦中的理智砸個粉碎。
他堪堪穩住脆弱的身形。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窗戶開著，帶來一陣陰涼。
明漪察覺到，走上前將窗戶關上。
“你發燒了，小心著涼。”
這句話插在這裏倒顯得不合時宜。
上一秒兩人還在僵持著，下一秒明漪就說了句關心的話。
那是她骨子裏的細心。
“沒有理由。”他啞聲說：“明漪，我愛你，情真意切。”
又是告白。
明漪現在一點也不想聽到他的告白。
“今天這件事我就當你燒糊塗了說的糊塗話。”
見他這幅病懨懨的樣子，明漪還是沒狠下心，奇怪得很，拖拖拉拉不是她的風格，可如今，她三番兩次的退讓，給他機會。
她從來沒有這麽包容過誰。
“你放心，我不會再影響你的生活，給你帶來負擔。”游錚低頭，嗓音很悶。
“我什麽時候說你是負擔。”
游錚腦子裏的弦根根繃斷，他的手緊緊攥成拳，卻因太過用力而微微發抖。
“我會抑制自己的情緒。”
游錚前一秒話落，謝越津的電話下一秒打來。
明漪思緒亂的很，隨意應付幾句。
“你一會還有事吧，我送送你。”
她剛掛斷電話，游錚便催促她離開。
見此情形，明漪也不方便再說什麽。
她確實很忙，忙著籌備謝越津的演唱會。
明漪身影漸漸消失在視線中，游錚脫力一般倚在醫院的走廊上，不知道緩了多久，才慢慢往病房裏挪。
男人嘴唇緊閉，回到病房，心底的弦轟然繃斷，頓感喉嚨哽咽，渾身卸了力，再也堅持不住。
司卓元聞訊趕來時，見游錚癱坐在地上，肩膀微微顫抖著。
他心底隱隱有了一個猜測，感到不可置信，試探性的出聲。
“游錚。”
“你還好嗎。”
司卓元走上前，心底的猜測被證實。
游錚哭了。
眼眶泛紅，淚一滴一滴的滑落，帶著些許狼狽。
他一向隱忍克制，情緒很少外露。
司卓元從未見過他脆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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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漪犯愁的揉揉眉心，如實道：“不太順利，物質收買沒成功。”
電話那邊“啊”了聲：“他不缺錢吧。”
溫濃想起剛才在網上看到的照片，頓了頓，繼續說道：“真可惜。”
“可惜什麽？”
“明漪，你明白不，這種姿色的男人要是一貧如洗窮困潦倒其實是優點。”
這下明漪明白她的意思了，沒忍住輕笑一聲。
她笑起來，本就出眾的五官更加明艷起來。
兩人掛斷電話，明漪卻有些犯愁。
盯著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沈思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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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影融融。
明漪如約走進銹跡的大門，司卓元不知何時就在那等了。
見明漪來，司卓元掐滅手中的煙：“來了，坐。”
“說吧，找我什麽事。”
明漪將情況簡單說明一下。
“你是他好朋友，我想問問你游錚還有沒有什麽愛好或者什麽夢想之類的。”
司卓元輕笑一聲，打趣道：“他要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你也能給他買嗎？”
“他喜歡嗎？”
司卓元一下子反應過來，坐在他對面的可是明漪啊，都能買下一片星空的主。
他清了清嗓子，正經道：“這我一下子還想不出來，你給我點時間。”
他當然清游錚對明漪的那點心思，作為兄弟，雖然知道兩人不會有什麽結果吧，但能撮合也是要撮合一下的。
他絞盡腦汁想著可以撮合的辦法。
明漪看著對面的男人。
她和司卓元的接觸不多，偶爾在宴會之類的場合見過他，但也沒熟到打招呼的程度。
司卓元上面有個哥哥，大他三歲，挺有手腕的一個人物，能把瀕死的司氏從懸崖邊拉回來。
公司的事也是由他哥哥打理，跟哥哥比起來，他倒像是一個玩世不恭的二世祖。
在西粼富家公子哥裏，司卓元其實算比較正派的一位，起碼名聲不知道比謝越津強出多少。
明漪突然好奇，游錚和司卓元兩個不同圈層不同性格的人是怎麽成為朋友的。
“我是他書迷，砸錢砸多了自然就認識了。”司卓元懶懶的斜靠在沙發上，答道。
“那你呢，怎麽和游錚認識的。”
看起來，他倆認識的可比自己早多了。
明漪思索幾秒，琢磨著措辭。
“巧合，偶然碰見的。”
司卓元挑了挑眉，問道：“沒了？”
“沒了。”
這也太簡短了吧。
“不過認識游錚這麽久，我還沒見過他身邊有女生呢。”
“你的意思是我給他介紹個女朋友？”
明漪覺得他在暗示自己，游錚孤單太久了，需要一個女朋友的陪伴。
司卓元楞了一會，沒搞清楚她的腦回路，有些磕巴的解釋道：“...也不用介紹，你...”
他話還沒說完。
“我知道了。”明漪表示了解，起身離開。
司卓元盯著她的背影說不出話來。
你知道什麽了你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說讓你給他介紹對象了。
剛想給游錚打個電話串通一下消息，忽然想到什麽，將手機收回來。
萬一明漪沒提到他呢，他也不能上趕子認罪吧。
那就等游錚主動找他的時候再說。
嗯，就這樣。
明漪拉開車門，坐進去，捋了捋被風吹亂的發絲，手指輕敲方向盤。
她是對感情遲鈍，但也不是蠢。
她知道游錚對自己還有想法，那她幹脆直接切斷他的想法。
司卓元確實出了個不錯的法子。
//
門被輕推開，門框上的風鈴聲隨之響起。
游錚活動了下酸痛的脖頸，起身，準備接待客人。
“明漪？”
看見來人時，不免遲疑片刻，沒想到她會來這裏。
“下次來提前發信息，我不經常在店裏，別撲空。”
“不用。”
明漪的話沒說完，其實後面還有半句，她不會再來這裏了。
“找我什麽事。” 游錚問她。
明漪讓他先坐下，自己則坐在他的對面，隨後從包裏拿出一沓資料。
“這些是西粼名門小姐的資料，”明漪將最上面的一份抽出來，推到他面前：“這是曲凝遠的資料，就是昨天和你聊天的那個，你看看。”
“她長得不錯，性格也好，你要是喜歡的話，我找個機會讓你倆接觸接觸。”
明漪自顧自說著，絲毫沒註意到游錚逐漸陰沈的臉。
他望著她，眸色深沈近墨，唇線緊繃。
見明漪滔滔不絕的說著曲凝遠的優點，他心底憋著一股氣，終是忍不住出聲打斷她。
“明漪。”他厲聲道。
“怎麽了，不喜歡這位嗎？”明漪擡頭瞥了他一眼：“那這位呢，沈小姐，也很漂亮。”
“你來這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
游錚質問的聲音有些顫，連他自己都沒註意到。
明漪敏銳察覺到這一點，她今天來這的目的就是切斷游錚的念想。
他們倆不會有可能的，自己沒有必要耽誤人家。
“對。”明漪坦然道：“你不說我們是朋友嗎？幫朋友介紹...”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游錚生硬打斷。
“朋友就不能喜歡你嗎？”
“什麽？”明漪幾乎是下意識反問，她沒料到游錚會這麽直白。
直白且突然，她的思路一下子被打亂。
“不能。”
“游錚，如果你依舊這樣的話，那我們連朋友也做不成了，就這樣吧。”
明漪放出狠話，既然無法切斷游錚的念想，那幹脆直接切斷兩人的關系。
沒什麽好猶豫的。
像是被她的果決刺激到，男人目光定在她的臉上，一向挺拔的背脊微彎。
“再說一遍。”
游錚不敢相信，再次詢問確認。
明漪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重覆道：“我說，就這樣吧。”
她不想再繼續牽扯，話音剛落，她便轉身離開。
垂在身側的手忽然被人握住，很緊，明漪回頭，目光上移。
“游...”她質問的話還沒說出口，面前高大的男人瞬間跌倒，重重的摔到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一切發生的過於突然，明漪楞了幾秒才回過神。
“游錚，游錚。”她驚慌的呼喊他的名字。
見地上的男人毫無反應，明漪慌亂的撥通急救電話。
//
刺鼻的消毒水味，伴隨著走廊上時不時的腳步聲，游錚的意識漸漸回籠。
男人掙紮的起身。
“再休息一會吧。”
明漪的聲音突然傳來，游錚起身的動作頓住。
“你怎麽...”
“生病難受怎麽不說。”
明漪問道，語氣不似剛才那麽冰冷強硬。
昨晚從宴會廳回來的路上下起了雨，游錚沒拿傘，被淋了一段路。
“小病，不用說。”游錚頓了頓，欲言又止。
他紅著眼，眼皮也耷拉下來：“就算說了，你會陪我嗎？”
明漪沒答。
答案顯而易見。
“我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這樣。”
這樣固執。
如果他不說，一直將自己的感情隱瞞下去，明漪可以裝作無事發生。
完全沒有必要戳破那段本就脆弱的關系。
“游錚，你到底為什麽喜歡我。”明漪實在想不明白：“我跟你也算不上多熟。”
算不上多熟。
一字一句，重重的落在游錚的心上，將他的腦中的理智砸個粉碎。
他堪堪穩住脆弱的身形。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窗戶開著，帶來一陣陰涼。
明漪察覺到，走上前將窗戶關上。
“你發燒了，小心著涼。”
這句話插在這裏倒顯得不合時宜。
上一秒兩人還在僵持著，下一秒明漪就說了句關心的話。
那是她骨子裏的細心。
“沒有理由。”他啞聲說：“明漪，我愛你，情真意切。”
又是告白。
明漪現在一點也不想聽到他的告白。
“今天這件事我就當你燒糊塗了說的糊塗話。”
見他這幅病懨懨的樣子，明漪還是沒狠下心，奇怪得很，拖拖拉拉不是她的風格，可如今，她三番兩次的退讓，給他機會。
她從來沒有這麽包容過誰。
“你放心，我不會再影響你的生活，給你帶來負擔。”游錚低頭，嗓音很悶。
“我什麽時候說你是負擔。”
游錚腦子裏的弦根根繃斷，他的手緊緊攥成拳，卻因太過用力而微微發抖。
“我會抑制自己的情緒。”
游錚前一秒話落，謝越津的電話下一秒打來。
明漪思緒亂的很，隨意應付幾句。
“你一會還有事吧，我送送你。”
她剛掛斷電話，游錚便催促她離開。
見此情形，明漪也不方便再說什麽。
她確實很忙，忙著籌備謝越津的演唱會。
明漪身影漸漸消失在視線中，游錚脫力一般倚在醫院的走廊上，不知道緩了多久，才慢慢往病房裏挪。
男人嘴唇緊閉，回到病房，心底的弦轟然繃斷，頓感喉嚨哽咽，渾身卸了力，再也堅持不住。
司卓元聞訊趕來時，見游錚癱坐在地上，肩膀微微顫抖著。
他心底隱隱有了一個猜測，感到不可置信，試探性的出聲。
“游錚。”
“你還好嗎。”
司卓元走上前，心底的猜測被證實。
游錚哭了。
眼眶泛紅，淚一滴一滴的滑落，帶著些許狼狽。
他一向隱忍克制，情緒很少外露。
司卓元從未見過他脆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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