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第 49 章 想做什麽

關燈
第49章 第 49 章 想做什麽

“然後我就被驚醒, 醒過來的時候,我的的異能就發生了改變……脫離了異能核,僅僅是靠自己身體的靜脈儲存能量, 而且能力也變得更強。”

說完這些,他的目光放在司如絮和斯祁的身上。交代完一切是他的投誠, 剩下的時間應該交給她們兩個了。

“我的異能核自從被刀疤臉襲擊之後就碎掉了,是斯祁一直為我補充異能,後面便這樣了。”

斯祁低眸, 一時間分不清楚局勢。

羅峰和夢見過她死去時候的樣子, 司如絮的體內曾經長時間的有過她的異能核。

所以異能進化的方式……是和她有關嗎?

她擡眸,對上羅峰和研究的眼睛, 微微皺眉:“我不清楚我的異能怎麽來的, 當時我打敗了一頭變異狼, 把它的異能核裝到了口袋裏, 後面口袋裏的異能核莫名其妙的不見了, 再後來我和司如絮在洞穴裏被高階異能獸襲擊,我就覺醒了異能。”

沒有變化的過程, 她一開始就是最特殊的一個。

如果忽略那一場死亡。

羅峰和看上去坦誠,但是他說的話任何人都不能考究,至於司如絮……她有很多重要的事情瞞著自己。

她對兩個人都放不下防備,索性就隱瞞下自己死過一次又覺醒了異能的事情。

羅峰和在斯祁說完了之後, 看上去輕松了一些, 他舉起酒杯:“好, 我敬你們一杯……如果能等到末世結束的那一天,我請你們吃頓好的!”

斯祁擡起酒杯,一飲而盡,辛辣苦澀的口感刺得她猛烈得咳嗽了幾聲, 嗆出了眼淚,司如絮將自己旁邊的水遞到她的唇邊,悄無聲息的放下了只微抿了一口酒杯。

“這酒怎麽……這麽難喝?”斯祁擦去眼角的淚水,眼框因為眼淚而有點紅潤,看上去……柔弱可欺。

司如絮壓下眼底的暗色,餘光中,羅峰和同樣被嗆得咳嗽,她拿了一瓶礦泉水,塞到羅峰和的懷裏,然後把人往外面帶。

羅峰和:“你們這就準備送客了?”他有點懵,感覺大腦有點不清明,就被趕出了門外。

“嗯,話也說了,還有什麽事情嗎?”司如絮微微垂眸,琥珀色的桃花眼漫不經心的看過去。

想起他們兩個人的糾葛,羅峰和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搖搖頭,前面的門應聲關閉,將他格擋在外面。

他捂著有點不清醒的頭,有些搖晃的走上電梯,往下面去。

送走了人,司如絮才松了一口氣,將火鍋的火關掉,收拾好桌面,這才看向已經倒在了桌子上的人。

斯祁的臉上帶著酡紅,聽見動靜,迷迷糊糊的擡頭看她,眼裏還有些朦朧的水汽。

“司如絮……你怎麽把羅峰和趕走了,你是不是不喜歡他啊?”

話音剛落,她又小聲的嘀咕。

“不過也是,他做人太缺德了,說好了的事情,他又跑……”

司如絮倒是沒有想到這一茬,她只是不想照顧喝醉了的羅峰和,也不知道那個人酒品好不好,外一發酒瘋,她還要費力把人綁起來。

就這樣放出去讓他自生自滅,不過他是基地的基地長,基地裏的人誰不認識他,隨便一個人把他撿回去都能好好的照顧,倒也不需要多擔心。

她蹲下來,看著斯祁的眼睛,語氣溫柔:“你只覺得羅峰和有錯嗎?那我呢?”

“你……?你沒錯啊,是他先不守信,你也沒有搶他的,你還幫他殺了小喪屍……其實小喪屍挺可憐的,雖然在刀疤臉那裏,幫著他壞事做盡……”

醉酒的斯祁沒有辦法理清這麽覆雜的關系,她嘆了口氣,聲音很低,司如絮站起來靠近了一點,她就靠在司如絮的小腹上一點。

“司如絮,你說為什麽那麽多人,明明沒有惡意,卻還是被逼得做了那麽多的壞事。”

說小喪屍壞事做盡,其實她不遑多讓,她殺了不知道多少異能者。

雖然那裏面壞人居多,但或許不乏像羅峰和這樣的,希望好好結束末世的人,但她沒有分辨,還是全部的殺了。

因為不殺了他們,她就會死。適者生存是一道解不開的枷鎖,在這裏鐵鏈下面,對錯是非已經不是評判的第一標準,實力才是。

溫和的燈光下,司如絮的聲音像墻上明滅不定的燈火,搖曳著,輕輕的一字一字的敲打在斯祁的心頭,又緩緩的落下。

“可能……是壞人太多了。”

人性的殘忍的末世最大的並發癥。

司如絮往後靠了靠,肩膀無意間觸碰到墻邊的開關,頭頂上的大燈熄滅,只留下一點從窗外透過來的月光,她的眼睛在一瞬間沒有適應過來黑夜。

於是耳邊的,香甜味道的呼吸聲愈加明顯。

司如絮瞇了瞇眼,等到終於適應了這篇黑暗,才看清斯祁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蘊了點月光進去的……不同於白天毫無生氣的濃墨的,泛著光的眼睛。

司如絮的呼吸不自覺的放慢,大腦好似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緩步的走上前,彎下腰,輕輕的抱住斯祁。

“我們洗澡睡覺好不好?”

聲音也輕輕柔柔的,好似蒲公英能被風吹散。

斯祁搖了搖頭,指了指桌子上的酒。

“我還想喝。”

“你喜歡這個味道?”

“不喜歡。”斯祁皺了皺鼻子,“但是它有點貴,我們沒有錢了,所以不能浪費。”

有理有據的,喝醉了還忘不了已經沒有錢了的事情。

司如絮啞然失笑:“有錢的,寶寶,我們有錢。”

她的話裏帶著很濃的無奈,眼裏卻藏著幾分不清明的沈溺。

“有錢嗎,不是……被我花光了嗎?”斯祁半信半疑的看著她,眼裏水光和霧氣纏繞。

“我有好多晶核,都是給你的,我們只是沒有積分,但是別的,我們很富有。寶寶,不用擔心沒有錢花,好嗎?”

斯祁在大腦裏緩緩的劃分了沒有積分和沒有錢的區別,然後遲鈍的點了點頭。

司如絮的彎了彎唇:“好乖。”

她從未見過斯祁醉酒的樣子,不瘋不鬧,也沒有嚷嚷,只是坐在那裏,像一個全身心依賴著母親的小孩,把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好乖……這樣的她,她好喜歡。

胸口處一陣酥麻,傳來陌生的,令人愉快的感覺。

她蹲下來,視線和斯祁齊平,斯祁的目光就從高處落下,緊緊的追隨著她。

她的唇角微張,又濕潤的空氣混雜著香甜的酒氣從裏面絲絲的浸入空氣裏。

她好想嘗嘗。

黑暗中,斯祁的眼神清明又混沌,她隱隱的感覺到氣氛的奇怪,司如絮也好奇怪,但她不知道哪裏有問題。

於是她四處的張望,卻在頭偏過去的時候被司如絮扶正。

“只看著我好不好?”

司如絮的的唇角帶著很輕柔的笑,如果忽略她的手上越來越重的力道,倒是有一點祥和。

斯祁怔了怔,最後點了點頭。

視線裏,司如絮離得很近,她的唇形生的極好,不點而朱的紅唇此刻微啟,晶瑩剔透的如同上好的膏玉,透著點點的潤。

絲絲熟悉的香味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網,絲線從網那裏漏出來,將她纏繞住,呼吸變得晦澀,每一次起伏都帶來潮漲的熱意。

她不自覺的靠近了一點,直到一紙之隔,直到像是被她的呼吸燙到的司如絮往後退了幾寸,又迎著她往前了一些。

“想做什麽?”她說。司如絮的聲音有些啞,卻是溫柔的,帶著一點不明顯的誘,像鉤子,連後退一點的動作都顯得欲擒故縱。

斯祁搖了搖頭,目光茫然,酒後的大腦只有霧蒙蒙的一片:“要做什麽?”

想做什麽。要做什麽。

她又問:“想做就可以做嗎?”

只要想就可以嗎?

司如絮握住她的手,又將她的手覆壓在自己的柔軟處,按下一道很淺的痕跡。

她的聲音有點不穩,但還是淺淺的笑著:“嗯,只要在我這裏。”

斯祁卻好像被困在了哪裏,眼裏迷離的情意變得困惑,她小聲的嘀咕著:“可是為什麽我最想要的總是沒有我的份。”

想要的和得到的永遠不匹配,她在心裏一遍遍的告訴自己,是她想要的太多了,所以才會那麽不開心,那麽不知足。

司如絮看著斯祁脆弱迷茫的眼神,悸動的心底像被刺入一根刺,伴隨著心臟脈搏的跳動疼得密密麻麻。

她想起來,斯祁從來沒有主動的要過什麽。

她記得斯祁是出生在深冬裏的,她就像一個在寒冬裏走過來的人,渾身上下都冒著寒氣,只有靠近的時候,才可以看見她小心翼翼的捧著的一顆熾熱的心臟。

在她22歲生日的時候,她曾經問過斯祁有沒有想要的禮物,斯祁楞了楞,下意識的搖頭。

但司如絮還是攢錢,給她買了一件羽絨大衣,是深色的。她可以看見斯祁收到禮物時候的不可置信和欣喜,還有一點她隱隱察覺到但又不多的小心翼翼。

這個時候,她才恍惚的察覺,她從來沒有見過斯祁父母對她的生日的,成人禮的,升學的,畢業的,等等此類的祝福。

一次都沒有。

-----------------------

作者有話說:司如絮當時其實真的很愛很愛很愛的!!

後面會慢慢的展開一些司如絮的線。

畢竟從你們認識她的時候,她就是最強的異能者了,她的成長線還是空白的。

但是比起斯祁,她失去的應該更多,更疼一些。她是實實在在的,唯一的一個幸存者(相當於親眼滿門都滅了,但是你活著)[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看看我的預收!!!求求了[爆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