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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衛尉受迫喜納妾 顧廷尉癡心覓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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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衛尉受迫喜納妾顧廷尉癡心覓愛人

水輕拍臉頰,濕漉漉的唇上帶著喘息,自覺腦子昏昏沈沈,耳邊響起聲音“公子,你還好嗎?公子”被人拖起向著岸邊走去,不知多久,迷迷糊糊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女子的臉,“公子,你可算清醒了。”女子道

“我現在何處,你又是誰?”裴麟晏問道

“你現在濟南城外五裏莊,我名杜鵑。前幾日我去河裏捕魚,恰巧發現你昏迷在河中,便將你帶家,還好謝天謝地你終於清醒。”杜鵑道

“濟南城?我為何會來濟南城。”裴麟晏思索道

“公子,可還知自己姓甚名誰,哪裏人氏,家住何方。”杜鵑問道

裴麟晏心想:“如今還不知發生何事,自己為何從長安來到此處,太多疑問。”便敷衍道“我是濟南城商人,郊游之時偶遇山匪,不巧被其打落湖中,漂到此處,被姑娘所救,大恩大德,萬分感謝,喚我裴大郎即可。”裴麟晏道

杜鵑見其有所隱瞞便道“裴大哥,你我相遇便是緣分,救命之恩便無需再提,我七日後要進城,裴大哥,同去可好”

“好,那七日後我與你一同前去,不知姑娘如何稱呼。”裴麟晏道

“叫我杜鵑便好。”杜鵑道

“好,有勞杜鵑姑娘照顧。”裴麟晏道

七日後,在杜鵑悉心照顧下,裴麟晏便可下床,武功也恢覆的七七八八。

“裴大哥,那今日你無事,我們便一起進城吧。”杜鵑道

“好,我收拾一下便與你前去。”裴麟晏將身上所剩銀兩留下,便趕上進城馬車。

幾日相處下來,知曉杜鵑父母雙亡,一人吃百家飯長大,以捕魚打獵刺繡為生,家徒四壁,為給裴麟晏看病抓藥,耗盡家資,此次進城是為變賣繡品與野味。

“裴公子,我們杜鵑真心對你好,你可知這些天為了你的身體,她不是上山采藥便是下河摸魚,還熬夜守著你,反正你們一個男未婚,一個女未嫁,喜結良緣可好。”車夫道

“李大叔,你休要打趣我。”杜鵑害羞道

“良緣…總覺腦子裏有個模糊的身影,想不起來,每每思索便頭痛欲裂。”裴麟晏心想著

杜鵑見裴麟晏痛苦模樣便問道“裴大哥,你可好?”

“無礙,一時頭痛而已。”裴麟晏道

快到城內,只聽一陣喧嘩聲,擡頭便見一群刺客,箭矢迎面而來,裴麟晏將馬車踢倒三人躲在車後。“敢問各位是何處來的英雄好漢,有何指教?”裴麟晏問道

無人應答,裴麟晏還未反應,刺客已來到身前,一人持刀向車夫砍去,裴麟晏一擋一挑一刺,刺客頓時倒地不起,血流成河。還未回神,便有六名刺客包圍起杜鵑,裴麟晏見狀一個飛身來到跟前,以一抵六,打鬥期間,車夫已被一人砍死,裴麟晏舊傷未愈,還需保護杜鵑,漸漸便吃力起來。

“杜鵑,你且抱著我,我帶你突圍。”裴麟晏道罷,一個跳躍來到馬車前,砍斷馬韁,二人騎馬離去。

“主子還需追嗎?”一刺客問

“目的既然達到,無需再追。”男子道

十幾日後,裴麟晏攜杜鵑回到安國公府,“祖母,父親,母親,我回來了。”裴麟晏高興道

“晏兒,你不是前去濟南賑災嗎?為何回來如此之早,彥舟可有一道回來。”裴母問道

“賑災?我既無官職,又無俸祿,此等差事何時輪的到我,彥舟又是何人,不對,我頭痛欲裂,父親母親救我。”裴麟晏說罷,便暈倒。

裴家三人對望,知曉此事不對,便喚禦醫前來為裴麟晏診治。

“裴大公子,應是腦部受到重創,記憶紊亂,導致丟失部分記憶,其餘倒是暫無大礙。”太醫道

“你是說我兒失憶,那部分記憶如何解釋,那有多大可能恢覆如初。”裴洛寰問道

“部分記憶指一段時間內關於特定某人的記憶,至於恢覆還需天時地利人和,絕非一日之功,可能此生無望也可能明日便記得。”太醫說罷,便告退。

“如果晏兒真忘卻與顧彥舟之事,那我想盡快讓其成家。”裴洛寰道

“你此舉實在兇險,要是晏兒恢覆記憶,你要讓他如何自處,他可還認你這個父親。”裴母道

“為了裴家的香火傳承,此舉雖險,但只要生米煮成熟飯,以晏兒性格自是不會棄妻兒於不顧。”裴洛寰道

“那我們如何對得起晏兒與彥舟。”裴母道

“難道你想讓我裴家斷子絕孫,後繼無人嗎?我裴氏一門雙傑,四世三公,滿門榮華權勢萬不可斷於我之手。母親,你意下如何?”裴洛寰道

“此計尚可,就算晏兒恢覆如初,想與顧彥舟長廂廝守,雙宿雙飛,顧彥舟也斷然不肯接受,最後晏兒還是得回家。如果沒有恢覆,那一切便可如你我所想,無太多顧慮牽掛。”裴老太道

“但一時去哪裏尋這對晏兒一心一意,而晏兒熟悉又不反感之人。”裴母道

“我看晏兒帶回這女子,長得還算標準,雖門第不高,但觀其言行舉止還算得體,晏兒昏迷之時,也見其有慌忙擔憂之色,想來她定是對晏兒有所好感,你且將其喚來,擡她做個妾室,她也是肯的。”裴老太道

一會兒,杜鵑來到屋內道,“民女拜見老太太,老爺,夫人。”

“無需多禮,我且問你對晏兒可有意?”裴老太問道

“這…”杜鵑羞澀道

“你無需害羞,有話直說便好。”裴母道

“裴大哥,自是武藝高強,多次救我於危難之間,我早已對其芳心暗許,但我乃一介草民,無顯赫家世,哪敢高攀。”杜鵑解釋道

“我瞧晏兒身上有多處新傷,想來也是你一路照顧,既然你們雙方對彼此都有救命之恩,為何不以身相許,成其好事,也是一樁美談。”裴母道

杜鵑羞澀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便全憑老太太做主。”

“雖你們有緣,但畢竟有門第之別就是要委屈你為妾,但你放心,晏兒絕非尋花問柳之輩,裴府上下就你一人,待你生子後,晏兒與你自是情比金堅,相濡以沫。來日就算,晏兒有正妻,你也有子嗣傍身,我們全家斷不會虧待你,三日後便是良辰吉日,你放心雖為妾室,但婚禮場面絕不輸名門望族,來人先帶姑娘去廂房休息。”裴老太道

“那杜鵑告退。”杜鵑道

“母親,那晏兒這裏該如何應對。”裴母道

“無妨,我同他說去。”裴老太道

不久,裴麟晏便醒來。“晏兒,你可還難受,還記得杜姑娘將你救起前發生何事?”裴母問道

“母親,孩兒無事,只記得之前還與少白賽馬,一醒來,不知為何就到濟南城,期間發生何事,毫無印象。”裴麟晏道

“既然不記得發生何事也罷,這一路還要感謝杜姑娘對你的悉心照顧,不然你可就遭罪了。”裴老太道

“是要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多賞些金銀珠寶,護送她回濟南便可。”裴麟晏道

“你叫她一個孤女,帶著如此多財物回濟南,這世道她就是一只肥羊,怕不是未出長安城,便被人吃幹抹盡。”裴父道

“那你們說如何安頓?”裴麟晏問道

“與你年齡相仿之人,子嗣都已三五成群,你年紀也不小也該成家,正巧你二人有緣,郎才女貌,自當結為連理。”裴母道

“我對她,只有感激之情,絕無男女之意。我攜手白頭之人必是我所愛之人,我何故要耽誤她。”裴麟晏道

“你瞧她一介孤女就算嫁人也不過是尋一鄉野村夫罷了,草草過完一生,就算你不愛她,娶她過門當妾養著也算是全她榮華富貴一場,以報她救命之恩,後續你尋到一生一世所愛之人娶她為妻便可,倆者又無沖突。”裴老太道

“我還是以為不妥,大不了認她為義妹,後續為她尋個好婆家也不是不可。”裴麟晏道

“她與你孤男寡女多日共處一室,於她清白而言便是閑言碎語也可殺人,你看全長安哪個勳貴之家敢娶個不清白女子,你是將其往絕路上逼。”裴父道

裴老太見其不松口,便做起戲來道“我裴府百年基業,莫非就要斷送我手,我如何對得起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我如何面對長安城勳貴豪強的指指點點,我不如現在就以死謝罪已告祖先在天之靈。”說罷便要撞墻,裴父裴母拉著。

“晏兒,你就答應了吧,就當是納個妾室也好,收做貼身婢女也罷,給她一條活路,給祖母一個交代。”裴母勸道

裴麟晏被三人吵的心煩意亂,“好,我答應。”

“好,那三日後便是納妾吉時。你好生休息,我與祖母今日就給你張羅起來。”裴母說罷,三人便離開了。

裴麟晏只覺心空了一塊,它絞痛著隨著血液流向全身,喘不過氣,眸子也模糊起來,腦子昏昏沈沈想著“裴三到底去哪裏了?”

與此同時,此一個月內,顧彥舟早上賑災,夜裏尋人,半月下來,整個人瘦骨嶙峋,面色蒼白,精神萎靡不振,前前後後已將濟南城裏裏外外尋了八九遍,依舊毫無裴麟晏一點消息,現今水災已平,百姓安居樂業,離回京時間越來越近,內心深處的憂慮不斷加深,一遍遍告誡自己他還活著,一定活著。幾日前,裴三已經快馬加鞭回京,不知何時才能帶兵趕到。

此時聖旨到,點名要顧彥舟即可回京,徹查貪汙一案,顧彥舟無奈,收拾一切後準備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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