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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風被抓 壞道士顯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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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風被抓壞道士顯形

今日恰巧休沐,顧彥舟與裴麟晏一人在樹下看書,另一人於院中舞劍,平和自然。可顧南風還是孩子心性,又逢草房位於西市,人來人往、吵鬧非凡,每日不是有搭臺唱戲就是有雜耍表演,他那見過長安的繁華,沒事便趴著門口偷瞄觀察。顧彥舟見其好奇的緊,便讓他出去游玩片刻,南風聽到頓時喜笑顏開,一溜煙沒影了。

午飯時分,顧彥舟見南風還未歸,便覺奇怪,這小子每日吃飯最為積極,平日此時早就饑腸轆轆,歸家用膳了,為何今日沒有動靜。敲門聲起,打開門原是鄰居李嬸子,“顧大人,你家小孩最近可要看緊些,西市前幾日出現拍花子,裏巷王婆的孫子差點被拐。”李嬸子眉飛色舞道。顧彥舟頓感不妙,向外跑去,裴麟晏快速跟上。

“哎,這兩人幹什麽去,飯都不吃了。”李嬸子疑惑道。

顧彥舟跑至外巷張大媽家,急忙道“張大媽,我家南風可曾來過。”。

張小果道“剛剛我瞧南風向街裏走去了,好像還有大人與他搭訕。”

顧彥舟與裴麟晏到了街上,只見人潮如織、車水馬龍,哪有南風半點蹤影。

“彥舟,你無需著急,南風他聰明伶俐、頭腦清醒,哪怕遇到危險也有應對之策。”裴麟晏安慰道

“南風年歲尚小,哪怕機敏過人,也終是害怕。”顧彥舟著急道

“那你仔細想想,他就算被抓,也會留下痕跡。”裴麟晏道

“對,前幾日,我怕他會遇危險,便將婆婆留給我的螢香粉給了他防身,這螢香粉有特殊氣味、留香持久,狗對其尤其敏感,我們尋條狗來,好好尋找。”顧彥舟道

只見裴麟晏牽狗前方開道,顧彥舟後方跟隨,來到一拐角小門,裴麟晏抱顧彥舟翻墻而入,摸索之間便見多名侍女懷抱面盆而出,只見那面盆中滿是血跡。

“老爺,咯血愈發嚴重,怕不是時日無多。”丫鬟道

“你小聲些,我聽說當年由於老爺從軍在武威凍傷了身子,而後為救駕傷情加重,現今是靠白眉道人,續著命多活了十幾年,我看也快油盡燈枯了。”丫鬟道。

“從軍武威,救駕所傷,這難道是衛尉府。”裴麟晏心想道。

不多時,便見一道士模樣中旬男子走入房間內,裴麟晏與顧彥舟跟上,透過窗子看到道士旋轉書櫃上花瓶,顯出一條密道,二人對視一眼總覺蹊蹺,隨後跟上,過一條悠長通道,只見道士盤坐與蒲團之上,做打坐狀,面前丹爐燒著火,向上看只見一稚子被吊掛著、細看不是顧南風還當是誰。

裴麟晏沖上一把將道士按倒在地,顧彥舟將南風放下只見其昏迷不醒。

“大膽,你們可知我是誰?我乃羅衛尉府上貴客,我勸你等快將我放開,如若不然等我稟告衛尉要你們不得好死。”道人發狠威脅道。

“哦,你可知我是誰?。”顧彥舟道

“你是何人,快快報上名來。”道士道

“我乃長安縣廷掾顧彥舟。”顧彥舟道

“我當是誰,你一個小小長安縣廷掾,芝麻綠豆小官,衛尉踩死你比踩死螻蟻還簡單,我勸你快點磕頭認錯,說不定我還留你具全屍。”道士囂張道。裴麟晏聽罷手上的力大了幾分,疼的道士嗷嗷大叫求饒。

“我且問你,為何要將稚子抓來。”顧彥舟道

“實話實說。”裴麟晏加大力度道

“哎呦,大人清點,這抓稚子來是為羅衛尉治病,我這也是聽從衛尉安排,此事與我無關啊。”道士辯解道

“當真?”顧彥舟掏出一顆丹藥,往道士嘴裏一送。

“你…你給我吃了什麽。”道士幹嘔道

“你可聽說暮血。”顧彥舟道

“你是說由醫仙研制出,一日便可將人化為血水的暮血。”道士驚恐道

“你即知道,還不快將實情道來。”顧彥舟道。

“不可能,醫仙早已不入世,你怎麽可能會有此藥。”道士質疑道

“哦,你若不信,那我們可以等等,不出一個時辰,你的嘴巴就會掉下來,再晚一點你的眼睛、鼻子、耳朵,也像雪一眼融化,最後變為一灘血水。”顧彥舟微笑道

“好,我說,但是我說過之後,你要將解藥給我,由於早年衛尉凍傷了身子,而後為救駕傷情加重,便需要常年喝童子心尖血,予以治療,之前心頭血都是直接供應,不知為何這次直接將稚子綁來刨心取血。”道士解釋道

“飲血治病,聞所未聞,定是你胡說八道。”裴麟晏道

“大人,我哪敢欺瞞啊,這衛尉大人確實十幾年前開始飲用,才一直活到現在啊。”道士辯解道

“果真如此,毫無隱瞞?”顧彥舟道

還未等回答,便聽到丫鬟大叫“不好了,老爺死了,老爺死了。”

聽罷,裴麟晏押著道士,顧彥舟抱著南風,一同來到羅衛尉房中,只見一圈一圈人圍著,眾人回頭看到裴麟晏,管家道“裴公子,怎麽來到府上。”。

“我與顧大人追兇而來。”裴麟晏道

“此話怎將。”管家問

“正是此人誘捕稚子,刨心取血。”裴麟晏說罷將道士押道床前。“此人你們可都認識。”

“不瞞您說,此人就是老爺的治病之人。”管家道

“那就是說此人坦白之事為真咯。”顧彥舟道

“當年由於老爺從軍在武威凍傷了身子,而後為救駕傷情加重,藥石難醫,不久白眉道人便上門道有辦法救治老爺,說只要飲童子血就可治愈,但是當時老爺拒絕,一日發病後我們只有死馬當活馬醫,殺了家生子取血,誰知一飲老爺便好了,於是乎就開始以童子心尖血為藥。”管家道

“那你將藥碗給我。”顧彥舟道,接過藥碗一聞“不對,藥碗之中還有其他,白眉道人你快快將原委道來,引童子心尖血可以治好,為何還要添加其他藥物。”

裴麟晏聽聞直接卸了白眉倆條手臂,白眉只哇亂叫“十幾年前,我還是一個賣藥膏的,有一日一個男人告知我羅衛尉有疾,只要將此藥與童子心尖血一同下,便可茍延殘喘幾年,於是我就壯膽來到衛尉府,誰知一待就是十幾年。”

“那此人是誰,此藥他多久給你一次,在何處接頭。”顧彥舟道

“此人稱自己為長生教主,此藥一月給我一次,我們在懷香樓會面。”白眉道

“我猜想,之前長生教主給羅衛尉下毒,然後引白眉告知羅衛尉童子心尖血可治病,其實偷偷在其中加入解藥罷了。對了,麟晏你可還記得武威連環殺人案中有十幾具稚子屍體也是被刨心取血,而且崔材與羅衛尉之前都在武威,一定有所交集,那就是崔材利用石頭兒給羅衛尉提供童子心尖血,難怪最後崔材暴跳如雷、一人扛下所有。這二人為了一己私利,便將百姓視為豬狗,猶如圈養的牲畜般,要殺要刮,全憑心情,他們當大漢律法為何物?視天下萬民為何物?,此乃朝廷之蛀蟲,百姓之豺狼。要是朝廷之上,人人如此,那國將不國,官員貪圖享樂,百姓生活水生火熱,亡國滅種也只是一瞬。”顧彥舟道

“彥舟,請勿氣壞身子,我們既已知道幕後真兇,順藤摸瓜終有一天可以將他逮捕。”裴麟晏安慰道

隨後,顧彥舟將白眉道人與衛尉府一幹人等全部下獄,裴麟晏將此事經過上報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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