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分屍案未破 失蹤案又起

關燈
分屍案未破失蹤案又起

翌日,縣衙內顧彥舟看書時聽到擊鼓聲,來到堂前,只見堂下跪著一人道:“小民是城北河附近的漁民,清晨起來打魚,便聽到有三倆小童在呼叫,過去一看,結果發現一具腐爛的屍體,小民害怕便來報官,求大人饒命。”

昨日無頭屍案還未查明,現在倒好,又多一樁衙門內一片寂靜,祁縣令一頭冷汗,在自己管轄範圍發生倆起命案,哪怕上面有人,也難逃問責,祁縣令一瞥眼,計上心來 “顧廷掾,此案本就是你職則之事,你就前往一趟,務必查明真相,還長安縣一個朗朗乾坤 。”

不久,顧彥舟和裴麟晏來到事發地,只見泥濘坑中有具男屍,頭骨、胸前、大腿、內臟皆被野狗啃噬,衙差將無名男屍挖出,只見背部還有些許好肉,看來是被人殺害後埋屍於此,此地後靠北邙山、前近城北河,植被茂密,遠離人煙,如果不是昨日下雨,把屍體沖刷出來,野狗聞味過來啃噬,後被幼童發現,也不知道還要被深埋多久,就在衙役收斂時,有人大叫“這裏、這裏,還有一具屍體 。”顧彥舟聽到快速走去,只見泥坑中有個被啃噬的頭骨,再往下挖已是空無一物,看來只有一個頭骨。

“你說這頭骨是否與昨日屍塊同屬一人。”裴麟晏問道

“由此可能,但兇手為什麽要將屍身分離呢?為了洩憤還是另有目的。”顧彥舟自問

“有沒有可能,為了隱藏死者身份,畢竟看不到臉也就不知道受害者是誰。”裴麟晏答道

裴麟晏、顧彥舟一路思考無語,半斤來報說仵作把屍塊拼出形狀了。來到殮房只見白布上屍塊根據人體形態排列著,雖然有些缺少,但也可以看出雛形。

“無頭屍受害者大概體長五尺,恥骨較小應為男性,且今日發現的頭骨與無頭屍脊柱骨切痕吻合,應當為一人,後腦勺有撞擊痕跡,死後被斬首分屍。另一具屍體體長五尺三寸,同樣恥骨較小為男性,軀幹四肢皆遭野狗啃噬而背部肩胛骨處有一團烏青色胎記 ”仵作道。

說著一陣風吹過,整個殮房頓時一片漆黑,半斤與八兩只感覺身後一涼,不停打顫。裴三大叫起來“救命啊,少爺救命”說著便向裴麟晏撲來,而裴麟晏早在蠟燭熄滅之時就緊緊貼著顧彥舟,把他護在懷中,顧彥舟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聞到裴麟晏身上沈香的味道,甜甜的有點醉人,裴麟晏的呼吸打在自己臉上溫潤的感覺 “裴三禁聲 ”裴麟晏大聲道。

裴麟晏從衣服裏掏出火折子,點燃蠟燭,點點的光照亮起來,顧彥舟的臉在燭光下更顯嫵媚,他臉上有一抹難以查覺的微紅,倆人太近,都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聲,裴麟晏的呼吸聲不斷加重 ,“少爺,少爺,嚇死我了”裴三邊走來道。

倆人都回過神來,發現裴麟晏半只手都被蠟油浸潤。顧彥舟剛想開口,便被裴三打斷道“少爺,你的手沒事吧,你看看都有蠟痕啦,燒壞了怎麽辦啊。”

顧彥舟狐疑一把抓住裴麟晏的手端詳著,真的是蠟痕,和乞丐手上一樣的蠟痕。

裴麟晏瞪大眼睛註視著顧彥舟,嘴角微微上揚。

接連兩起罪案,左右在屍體上也沒有線索,倆人便來到案房查看檔案。

半斤便道:“今年中秋前後有一老婦人報案,說自己兒子已有一周未歸,恐有意外,但之前由於府衙內人手短缺也就沒有多上心 。”

“那快找找,可有她的住址 ”顧彥舟問

“找到了,也在城北河附近”胖子道

只見破陋的茅屋也無籬笆、磚石、小路泥濘著 胖子叫門“牛二媽在嗎?”

“誰啊,誰啊 ”一個六旬老人,顫顫巍巍從屋內走出。

八兩道“這倆位是長安縣縣尉裴大人和長安縣廷掾顧大人,就你兒牛二多日未歸之事,前來詢問。”

“原來是衙門的大老爺來了,村婦磕頭了,請大老爺一定要幫我做主啊。”說罷便要跪在地上 。

顧彥舟作勢去攔“老人家,您嚴重了,我一定幫您,您還記得牛二身上可有什麽特征。”

“對,比如殘障、跛腳、瞎眼、斷手、斷腳什麽的。”裴三道

“老爺啊,我兒孔武有力、高大威猛,一看就是有福之人啊。”牛母道

“誰問你這些,我們大人時間寶貴,不要東拉西扯。”八兩道

“那有沒有什麽隱蔽點,就是只有您知道,其他人不知的。”顧彥舟道

“對對對,我兒背部肩胛骨處,有一團烏青色胎記。”牛母道

裴麟晏與顧彥舟對視一眼,了然於胸,那今日發現的屍體便是牛二,隨後問道:“那牛二可做什麽營生,日日往來於哪裏。”

“我兒牛二,就在長安街上開個豬肉鋪 ,從不與人爭執,也無不良嗜好,早出晚歸,求大老爺做主啊。”牛母大聲哭泣道

話未說完,遠處便跑來一衙役道:“裴大人、顧大人,衙門口又有人敲登聞鼓喊冤呢。”

鼓聲停後,便見門外走進個中年男子,跪著道“求縣令大人為我兄弟做主。”

“你姓甚名誰,為何叫怨”祁縣令沒好氣道

“回大人,小民趙四,乃城北河村人,以塑像為生,今年十二月洛陽王員外八十大壽,就請我與結拜兄弟萬五,一起去白馬寺為其塑像,然我兄弟萬五,念記家中妻子柳嬌嬌,便於一月五日由洛陽返回長安,而後再未回來。我一月十八日完工回到長安,一月二十日去萬五家尋他,便聽其妻柳嬌嬌與鄰居孫媽說,我兄弟一月八日就已離家,我想至今我兄弟已有十二日未有音訊,恐已發生意外,特來請縣令做主。”趙四道

“趙四,你休要胡攪蠻纏,要是全長安縣每人都不歸家,那我是不是每日都要為此雞毛蒜皮之事花費時間和精力,時間精力都被爾等占據那我如何為貴人辦事。”祁縣令大怒道

雖說趙四也走街竄巷、交際廣泛,但何時見過縣令爺發火,頓時嚇得面白心顫。

“祁大人,您此話不妥,為官者應當以萬民福祉為重,江山社稷次之,官位俸祿為輕,應以百姓父母為父母;百姓子女為子女,社會方才和諧,國家方可安定。”顧彥舟大聲道

“顧彥舟,你好大的膽,你怎麽敢……。”話還未說完,便被裴麟晏惡狠狠的盯著自己,眼底一片冷色。

祁縣令轉過話頭假笑道“顧廷掾,真是為民做主的好官,當下本官肚子痛,這個案子就靠裴大人與顧廷掾啦。”說罷便裝肚子痛溜回後衙。

“趙四,您說的可是實話 ”顧彥舟問道

“當然大人,草民所說句句屬實 。”答道

“那傳柳嬌嬌與孫媽。”顧彥舟道

不時,堂下跪著三人,一人是五旬老婦孫媽,一人是柳嬌嬌,另一人為趙四

“柳嬌嬌,我且問你萬五可曾歸家。”顧彥舟道

“回大人,萬五一月初七歸家,一月初八便返回洛陽,此後便不曾見過啦。”柳嬌嬌故作嬌媚姿態細聲答道。

裴麟晏看柳嬌嬌故作嬌柔姿態,便狠狠瞪她。柳嬌嬌感覺頭上有一團殺氣便不敢擡頭

“我聽趙四說,萬五乃是掛記你,一月五日從洛陽出發,按路程應當一月七日就歸家,那既然是掛記你,為何一月八日一大早就返回洛陽,而不在家多住幾天 。”顧彥舟嚴聲問道

“奴家怎知啊,許是工期太緊,休整一晚便早早回去啦,而且孫媽一月八日一早也是見到萬五的。”柳嬌嬌哭泣道

“對啊,大人,我一月七日亥時正好起來如廁,便看到萬五,還與他談笑起來說“萬五你真把嬌嬌放到心尖上,外出幾天不見,便又回來,當真是恩愛夫妻,一月八日卯時我開門便看到萬五出去。”孫媽道

“那你們三個細細想想,可有漏掉那些?裴麟晏問道

“不曾、不曾”三人思索後道

“那既無補充,便各自歸家,等日後傳召。”顧彥舟道,眾人便各自散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