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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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收網的行動沒有出什麽太大的波瀾，倒不如說是有些過分的平靜，只是一直處理各種抓捕和查封任務，出完外勤後則是各種整理匯報的工作報告。
其實從收網前一晚開始，棲川由紀就不知道自己的睡眠情況到底算是好還是不好了。
閉上眼後光怪陸離的夢境，灼燒著視網膜的那片濃重的紅色早已經變得暗沈，如同疤痕一般附著。她好像睡著了，醒來後卻感覺大腦裏好像所有神經和血管都被壓迫了，好像要炸開一樣。
不過投入那些繁重的工作後，集中精神地去做那些必須要做的事情後，一直加班，一直加班，反倒什麽都不記得了。
棲川由紀倒是偶然聽到過部下私底下的吐槽，說她和共同專門小組中隔壁零組的某位同期不愧是好友，兩人卷得如出一轍。
因臥底期間被黑方的幼馴染們看得很緊，所以她對自己原本的協助人神崎，甚至沒有臥底暴露後成為她另一個協助人的同期諸伏和對方的關系熟悉，這時候都還聽見這位神崎吐槽著。
“好像有聽諸伏前輩說過……兩位上司似乎在警校時就互相攀比成績爭搶各種第一了。”
另一位部下則小聲八卦道，“男帥女美，居然完全不談戀愛只談成績嗎？”
“不，我請求把降谷警官和棲川警官都歸入無敵大猩猩籍，不要如此普通地看待！”這是共同專門小組從別的部門調過來的優秀警官，這兩天被哪裏缺人哪裏逮，分別和她、和降谷都一起出過外勤任務。
“棲川？”一般路過降谷零詢問道，“你怎麽站在休息室門口發呆？”
背後一片詭異的寧靜，棲川由紀若無其事地說道，“來接水喝。”
他瞥了下休息室裏明顯閑談了些什麽的部下們，戲謔地看著眼前的同期，挑了下眉，“行了，理事官找你，喝完水快去吧。”
……哈，又不是故意要聽的，來的時候剛好說到一半，走進去打斷不是更尷尬嗎？
棲川由紀無語地白了他一眼，也沒進休息室接水喝了，徑直轉向了理事官的辦公室。
談話內容很簡單。
先是誇她幹得很好，然後是各種嘉獎記功，再就是表達關心——都工作這麽久啦，到了收尾的階段了其實也沒什麽事情非要你來做啦，上司會頂住的啊，你去休個假吧。
語氣相當相當之溫和。
“長官，那個……”
哦你是說你報上來的那兩個協助人對吧？別擔心別擔心，上面已經同意了可以先不去吃豬扒飯，讓他們將功補過的機會還有很多，這種事情欲速則不達，現在你先休個假吧。
“不是……”
不管你要說什麽，總之你先休個假吧。
……就這樣被趕出了辦公室，不用再繼續加班了。
可是，要去做什麽呢？
棲川由紀不知道。
結果剛開著車離開警察廳大樓，就目睹了綁架國中生案件，像部下們口中的無敵大猩猩一樣解決了案犯，剛打完報警電話，就被崩潰的女子國中生一把抱住了。
“嗚嗚嗚嗚……真的太謝謝姐姐了！我真的好害怕……嗚哇……”
棲川由紀僵硬地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已經沒事了。”
“園子——”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人。
抱著她哭的女孩子擡起頭，然後放過了她，抱住了自己剛找過來的閨蜜。
那個臭屁國中生偵探工藤新一也在。
在她被兩個女孩子熱情感謝然後邀請吃飯的過程中全程沒發表任何意見，只是湊過來問，“你的事情解決了嗎？”
“唔，姑且算是。”
“那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臭屁小鬼一臉不認同地看著她，藍瞳裏滿是譴責，“擺出這種不知道要做什麽幹脆人生就這樣吧隨便了的表情是要幹嘛！”
她相當老實地面對國中生道歉，“……抱歉抱歉。”
國中生偵探露出半月眼，“根本沒有悔改的意思說抱歉有什麽用啊。”
說完不等棲川由紀回答，他就人小鬼大地嘆了口氣，說，“拿你沒辦法，一會兒要叫你的家人來接你哦！”
“……到底誰是大人啊！”忍不住吐槽了。
“反正可以不是你吧，就做一天小孩子又怎麽了？”國中生偵探抱著雙臂，“都和國中生一起逛街吃飯了就把心態放年輕點吧。”
懶得辯駁。
然後在熱情的女孩子們的陪伴下……棲川由紀亂七八糟買了好多東西，還在想還好開了車過來所以可以全丟車上的時候，在逛街活動中格格不入的某臭屁小鬼就幽幽地提醒道，“記得叫人來接哦，要不然我們可不放心你自己離開。”
“……到底誰是大人啊！”還是吐槽了。
但果然還是不想叫這種臭屁小鬼都為自己擔心，所以也還是乖乖地叫了人。
“哇！是帥哥！”
……園子這孩子對帥哥莫名地有執念呢。
“雙胞胎嗎？長得一模一樣呢！”
棲川由紀下意識擡眼看了過去。
兩個穿著黑色夾克、工裝長褲的卷毛站在那裏，已經不約而同地摁熄了煙，徑直走了過來。
“……買了不少啊，”兩個松田陣平聲音同步、動作也同步地伸出手，“都給我吧。”
棲川由紀感受到了某位女子國中生的激動目光，然後相當端水的，一人手裏放了一半購物袋。
警察松田陣平問道，“吃晚飯了嗎？”
“……嗯。”
黑方松田陣平也問，“那還逛嗎？”
“不逛了吧。”
棲川由紀和幾個國中生道別，結果卻被單獨拉走，人小鬼大的國中生偵探警惕地用餘光掃著那兩個如出一轍地單手揣兜、領口掛墨鏡，好像很隨意實際上所有註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的冷酷男人，滿臉懷疑地、不確定地問她，“……家、家人？”
“嗯。”棲川由紀點了點頭。
“什麽家人啊！哥哥嗎！”
“……也算是吧？”棲川由紀若有所思。
“幹嘛啊！你自己都不確定嗎！”
“戀人的話，也可以是情哥哥吧？”棲川由紀微笑。
國中生小鬼露出了被戲耍後啞口無言的表情，滿眼都寫著譴責：這麽對國中生說這種話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棲川由紀噗嗤一下笑了出聲。
鈴木園子只看見眼前的兩個冷酷帥哥不知道怎麽的一起揚了下唇角。眼睛下面沒疤、所以看起來更有親和力的那一位，隨手從衣兜裏拿出了一把糖，半彎下腰平視著遞給她們。
“陪由紀逛了一天吧？謝了。”
“不用謝啦，由紀姐也幫了我們很多。”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如是說著，前者接過糖的時候還不斷地看著他們露出驚訝的目光。
“由紀喜歡吃點零嘴，”眼下有疤的那個冷著臉從衣兜裏也掏出了一把，“我這裏也有。”
……
到停車場的時候，警察松田陣平就摸了下她的腦袋，“由紀歇一下吧，我來開車。”
棲川由紀看著他，然後湊過去抱他，但她還沒來得及踮腳，對方就及時彎下了腰，寬大的手掌還輕輕拍了下她的背，聲音堅定而溫柔，“如果是看出我很不安的話……”
“由紀對我笑一下吧，那就是最好的安慰。”
黑方松田陣平很是不爽地看著——早在察覺到自己被另一個松田陣平的情緒所影響的時候，他就直接了當地提醒過，“不打算跟由紀或者是你那個hagi說一下嗎？我可不想浪費自己的感情。”
“……你知道失去hagi是種什麽感受嗎？”他含著煙，火星在半空中跳動著，答非所問地說道，“其實最開始都反應不過來，因為太習慣他的存在了。”
“我不知道你們和由紀的相處模式是怎麽樣的，但hagi還在的時候，我們三個都還挺幼稚的，會一起闖禍，也會互相幼稚地吵架，有什麽說什麽……性格的原因，hagi一直都是那個打圓場的家夥。”
“他死了以後，我和由紀吃飯，還是下意識點了三人份。然後無論做什麽事都會慢半拍，一起出門，下意識想問對方hagi呢，結果反應過來已經不能這麽問了，遇到什麽事情，下意識想對對方說要是hagi在的話，但反應過來了也不敢這麽跟對方說。”
“……過了很久都還習慣不了，好像三個人的生活突然之間就空掉了一角，怎麽也補不上。有一段時間，我和由紀天天呆在一起，但幾乎說不上什麽話，因為都不敢提起他，所以只是對視，然後就沈默。”
“由紀小時候就經歷了父母的死亡，情緒上來的時候會淚失禁，hagi死後，醫生又說她有情緒性胃痛的毛病，所以那時候我對由紀說得最多的話就是，要好好吃飯。”
“我從那時起就很害怕失去她……我已經沒有hagi了，她又是那種為了不讓別人擔心就會逼迫自己的性格。我恨不得分成兩個松田陣平，一個繼續當松田陣平，另一個一點眼珠子不錯地看著她。”
“由紀比我先意識到我不太對。她以前不太愛發郵件什麽的，那段時間起，開始天天給我發消息報備，出勤時還專門說‘我有好好穿防爆服’。”
“但別的，擔心對方的心情，和不想讓對方擔心的心情，無論是我對她，還是她對我，我們都說不出口……好像hagi的死，莫名其妙地把我們這兩個本來最喜歡打直球的家夥，都變得不會直白地表達自己的心情了。”
“……你說這些做什麽？”黑方松田陣平盯著他。
“沒什麽，”警察松田陣平扔掉了那根燃到末尾也沒抽幾口的煙，“你也是松田陣平，應該會很能理解吧。”
“不那麽理解，我和hagi還有由紀不這樣，”黑方松田陣平說，“不過還好的是，我沒錯過那個拉住hagi的機會。”
警察松田陣平笑了下，“總之，我不打算對hagi和由紀說這些，會自己消化掉那些情緒的。”
黑方松田陣平覺得自己提醒一句就已經是極限了，才懶得多管閑事，所以只說，“隨便你吧。”
“對了，說個事，下次和由紀親熱的時候，記得別用下半身思考地考慮下我在做什麽，”警察松田陣平面不改色地威脅道，“你也不想和人談正事的時候突然尷尬地找廁所沖個冷水臉冷靜甚至是洗褲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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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後光怪陸離的夢境，灼燒著視網膜的那片濃重的紅色早已經變得暗沈，如同疤痕一般附著。她好像睡著了，醒來後卻感覺大腦裏好像所有神經和血管都被壓迫了，好像要炸開一樣。
不過投入那些繁重的工作後，集中精神地去做那些必須要做的事情後，一直加班，一直加班，反倒什麽都不記得了。
棲川由紀倒是偶然聽到過部下私底下的吐槽，說她和共同專門小組中隔壁零組的某位同期不愧是好友，兩人卷得如出一轍。
因臥底期間被黑方的幼馴染們看得很緊，所以她對自己原本的協助人神崎，甚至沒有臥底暴露後成為她另一個協助人的同期諸伏和對方的關系熟悉，這時候都還聽見這位神崎吐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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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川？”一般路過降谷零詢問道，“你怎麽站在休息室門口發呆？”
背後一片詭異的寧靜，棲川由紀若無其事地說道，“來接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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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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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不管你要說什麽，總之你先休個假吧。
……就這樣被趕出了辦公室，不用再繼續加班了。
可是，要去做什麽呢？
棲川由紀不知道。
結果剛開著車離開警察廳大樓，就目睹了綁架國中生案件，像部下們口中的無敵大猩猩一樣解決了案犯，剛打完報警電話，就被崩潰的女子國中生一把抱住了。
“嗚嗚嗚嗚……真的太謝謝姐姐了！我真的好害怕……嗚哇……”
棲川由紀僵硬地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已經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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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聲音，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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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被兩個女孩子熱情感謝然後邀請吃飯的過程中全程沒發表任何意見，只是湊過來問，“你的事情解決了嗎？”
“唔，姑且算是。”
“那可別忘了我們的約定！”臭屁小鬼一臉不認同地看著她，藍瞳裏滿是譴責，“擺出這種不知道要做什麽幹脆人生就這樣吧隨便了的表情是要幹嘛！”
她相當老實地面對國中生道歉，“……抱歉抱歉。”
國中生偵探露出半月眼，“根本沒有悔改的意思說抱歉有什麽用啊。”
說完不等棲川由紀回答，他就人小鬼大地嘆了口氣，說，“拿你沒辦法，一會兒要叫你的家人來接你哦！”
“……到底誰是大人啊！”忍不住吐槽了。
“反正可以不是你吧，就做一天小孩子又怎麽了？”國中生偵探抱著雙臂，“都和國中生一起逛街吃飯了就把心態放年輕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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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熱情的女孩子們的陪伴下……棲川由紀亂七八糟買了好多東西，還在想還好開了車過來所以可以全丟車上的時候，在逛街活動中格格不入的某臭屁小鬼就幽幽地提醒道，“記得叫人來接哦，要不然我們可不放心你自己離開。”
“……到底誰是大人啊！”還是吐槽了。
但果然還是不想叫這種臭屁小鬼都為自己擔心，所以也還是乖乖地叫了人。
“哇！是帥哥！”
……園子這孩子對帥哥莫名地有執念呢。
“雙胞胎嗎？長得一模一樣呢！”
棲川由紀下意識擡眼看了過去。
兩個穿著黑色夾克、工裝長褲的卷毛站在那裏，已經不約而同地摁熄了煙，徑直走了過來。
“……買了不少啊，”兩個松田陣平聲音同步、動作也同步地伸出手，“都給我吧。”
棲川由紀感受到了某位女子國中生的激動目光，然後相當端水的，一人手裏放了一半購物袋。
警察松田陣平問道，“吃晚飯了嗎？”
“……嗯。”
黑方松田陣平也問，“那還逛嗎？”
“不逛了吧。”
棲川由紀和幾個國中生道別，結果卻被單獨拉走，人小鬼大的國中生偵探警惕地用餘光掃著那兩個如出一轍地單手揣兜、領口掛墨鏡，好像很隨意實際上所有註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的冷酷男人，滿臉懷疑地、不確定地問她，“……家、家人？”
“嗯。”棲川由紀點了點頭。
“什麽家人啊！哥哥嗎！”
“……也算是吧？”棲川由紀若有所思。
“幹嘛啊！你自己都不確定嗎！”
“戀人的話，也可以是情哥哥吧？”棲川由紀微笑。
國中生小鬼露出了被戲耍後啞口無言的表情，滿眼都寫著譴責：這麽對國中生說這種話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棲川由紀噗嗤一下笑了出聲。
鈴木園子只看見眼前的兩個冷酷帥哥不知道怎麽的一起揚了下唇角。眼睛下面沒疤、所以看起來更有親和力的那一位，隨手從衣兜裏拿出了一把糖，半彎下腰平視著遞給她們。
“陪由紀逛了一天吧？謝了。”
“不用謝啦，由紀姐也幫了我們很多。”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如是說著，前者接過糖的時候還不斷地看著他們露出驚訝的目光。
“由紀喜歡吃點零嘴，”眼下有疤的那個冷著臉從衣兜裏也掏出了一把，“我這裏也有。”
……
到停車場的時候，警察松田陣平就摸了下她的腦袋，“由紀歇一下吧，我來開車。”
棲川由紀看著他，然後湊過去抱他，但她還沒來得及踮腳，對方就及時彎下了腰，寬大的手掌還輕輕拍了下她的背，聲音堅定而溫柔，“如果是看出我很不安的話……”
“由紀對我笑一下吧，那就是最好的安慰。”
黑方松田陣平很是不爽地看著——早在察覺到自己被另一個松田陣平的情緒所影響的時候，他就直接了當地提醒過，“不打算跟由紀或者是你那個hagi說一下嗎？我可不想浪費自己的感情。”
“……你知道失去hagi是種什麽感受嗎？”他含著煙，火星在半空中跳動著，答非所問地說道，“其實最開始都反應不過來，因為太習慣他的存在了。”
“我不知道你們和由紀的相處模式是怎麽樣的，但hagi還在的時候，我們三個都還挺幼稚的，會一起闖禍，也會互相幼稚地吵架，有什麽說什麽……性格的原因，hagi一直都是那個打圓場的家夥。”
“他死了以後，我和由紀吃飯，還是下意識點了三人份。然後無論做什麽事都會慢半拍，一起出門，下意識想問對方hagi呢，結果反應過來已經不能這麽問了，遇到什麽事情，下意識想對對方說要是hagi在的話，但反應過來了也不敢這麽跟對方說。”
“……過了很久都還習慣不了，好像三個人的生活突然之間就空掉了一角，怎麽也補不上。有一段時間，我和由紀天天呆在一起，但幾乎說不上什麽話，因為都不敢提起他，所以只是對視，然後就沈默。”
“由紀小時候就經歷了父母的死亡，情緒上來的時候會淚失禁，hagi死後，醫生又說她有情緒性胃痛的毛病，所以那時候我對由紀說得最多的話就是，要好好吃飯。”
“我從那時起就很害怕失去她……我已經沒有hagi了，她又是那種為了不讓別人擔心就會逼迫自己的性格。我恨不得分成兩個松田陣平，一個繼續當松田陣平，另一個一點眼珠子不錯地看著她。”
“由紀比我先意識到我不太對。她以前不太愛發郵件什麽的，那段時間起，開始天天給我發消息報備，出勤時還專門說‘我有好好穿防爆服’。”
“但別的，擔心對方的心情，和不想讓對方擔心的心情，無論是我對她，還是她對我，我們都說不出口……好像hagi的死，莫名其妙地把我們這兩個本來最喜歡打直球的家夥，都變得不會直白地表達自己的心情了。”
“……你說這些做什麽？”黑方松田陣平盯著他。
“沒什麽，”警察松田陣平扔掉了那根燃到末尾也沒抽幾口的煙，“你也是松田陣平，應該會很能理解吧。”
“不那麽理解，我和hagi還有由紀不這樣，”黑方松田陣平說，“不過還好的是，我沒錯過那個拉住hagi的機會。”
警察松田陣平笑了下，“總之，我不打算對hagi和由紀說這些，會自己消化掉那些情緒的。”
黑方松田陣平覺得自己提醒一句就已經是極限了，才懶得多管閑事，所以只說，“隨便你吧。”
“對了，說個事，下次和由紀親熱的時候，記得別用下半身思考地考慮下我在做什麽，”警察松田陣平面不改色地威脅道，“你也不想和人談正事的時候突然尷尬地找廁所沖個冷水臉冷靜甚至是洗褲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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