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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應該拒絕組織hagi和組織陣平嗎？

棲川由紀恍惚地看著眼前的組織hagi，他在她說完那些話以後，烏黑濃密的眼睫就垂落了下去，露出了好像被人揍了一頓的表情，很受傷卻還是揚起唇角對她說，“對不起，小由紀，我們已經一個多月沒見面了……我和小陣平都很想你。”

組織陣平的腦袋埋在她的肩窩裏，卷毛貼著她頸部的皮膚輕蹭，聲音裏的痛苦和內疚無法隱藏，卻還是什麽別的話都沒提，只是詢問她，“……由紀需要我怎麽做？”

棲川由紀覺得自己的大腦很混亂。

只是大腦裏的警察hagi似乎嘆了口氣，然後一種柔和的觸感包裹住了她震蕩的自我，提示著——

「這個小陣平暫且不提啦，這個hagi絕對是故意的哦~小由紀經常因為他很可憐就給他甜頭吧？這樣不太好呢。」

警察陣平則不容拒絕地要她鎮定下來，如同流水一般融進她碎裂的自我，似乎縫縫補補地加固著。

「不要把內疚當成感情去許諾什麽，補償和真正的感情不一樣，他們還是一樣會不安，這樣做解決不了問題，所以我才說，一開始就該拒絕他們。」

「小由紀，你選擇的這段感情非常、非常不健康哦~」警察hagi傳遞的想法如同他的語調一樣輕飄飄的，內容又十分沈重，「他們表現得太依賴你了，一個離不開你，一個需要你來下指令，但是現在你真的可以成為被依賴的那個角色嗎？」

棲川由紀總覺得好像感覺到了警察陣平在輕輕摸她的頭發，那種柔和感一直以來令她覺得可靠，「做不到的話就要坦率地承認，由紀。」

警察hagi似乎親昵地碰了下她的額頭，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裏一向有著最明亮的光彩，照亮著她的前路，「小由紀，救人必須先救己。」

“……對不起，”她在神情恍惚了一會兒後，對他們說，“我覺得我……暫時承擔不了能讓hagi和陣平依賴的這個角色，我感覺我現在很糟糕。”

“我騙了hagi和陣平很多，也做了傷害你們的事情，但我找不到能夠彌補你們的方法，又好像還是要繼續去做會傷害你們的事情……所以我盡力滿足你們，覺得這樣好像能讓自己好受一點。”

“但是並沒有。我很難從我們的感情裏找出一點讓人覺得高興的地方，我總是覺得很難過，很害怕，覺得壓力很大……也有過逃避的想法——如果我消失的話，是不是一切的事情都可以解決了？”

棲川由紀覺得腰間環抱住自己的手無意識地收緊了，而眼前身在組織的hagi沈默地註視著她，如同註視要一同在泥濘裏陷落卻背叛的同伴。

她先握住了腰間交疊的那兩只手，小聲抱怨道，“有點難受……勒得太緊了，陣平不要這麽抱我，我不會離開的。”

組織陣平的聲音似乎很冷靜地詢問她，“即使那兩個警察覆活了，你也不會離開嗎？”

“我只是承認我好累，”她楞了一下，然後有點洩氣了，“只是……很累。”

她忍耐著所有的情緒，茫然無措地小聲詢問他們——

“我不能向hagi和陣平承認我很累嗎？”

“沒有hagi和陣平我就不能是我嗎？為什麽一定要我證明我不能離開你們？”

“我一定要接受讓自己覺得痛苦的事情嗎？”

“我不明白，但hagi和陣平如果這樣認為的話，我也可以接受這樣的結果，因為我需要補償你們。”

“如果不是這樣，可以給我一點時間挽救自己，再來回應你們嗎？我發誓，我絕不會……”

“夠了，”組織hagi打斷了她，他罕見地失去了笑容，靜靜地註視著她，“不用說了。”

於是組織陣平也松開了她，聲音難以掩飾沈重的情緒，“別亂發誓了。”

……

他們一起離開了那個據點。

“找個最近的安全屋吧，”萩原研二揉了下太陽穴，難掩疲倦，“我有點頭痛。”

松田陣平“嗯”了一聲，但還是提醒道，“你最近安眠藥有點過量了。”

“等把皮斯克留下的枡山集團和政商界資源都吃下就好了，”萩原研二安撫性地朝他笑了下，“到那時就……”

他恍惚了一下，似乎才意識到原本做這些事情是為了什麽，有點自嘲地笑了下，才說，“算了，都走到這一步……也退不回去了。”

走進安全屋，檢查了一遍，萩原研二含糊咽下一片安眠藥，倒上床。在睡過去之前，他突然困倦地開口問，“小陣平……”

“怎麽了？”

“小由紀……會幸福吧？”

“當然會，”松田陣平回答他，“那兩個警察不是已經回到她身邊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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