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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第 131 章 以一己之力,拉高錄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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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第 131 章 以一己之力,拉高錄取……

上一次蘇軾瞞著自家爹, 偷偷追隨太子一路追隨到雲州,狠狠挨了一頓父親的打,直到現在他的屁股還隱隱作痛著。有了這個前車之鑒, 蘇軾學了乖, 下定決心後,乖乖地跑到蘇洵面前, 和他說了一聲。

“不行。”

蘇洵冷酷無情地拒絕了。

“為什麽?”蘇軾立刻表示不滿:“可我想去, 這比在朝中當官好玩多了!自由多了!”

“難道你入仕就是為了好玩的?”蘇洵先懟了一句:“而且雲州乃是三國邊界,遼軍夏軍隨時揮師南下。你說的好玩、自由, 難道是被兵臨城下之時, 才可‘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的好玩?自由?”

蘇軾不說話了。

但是做父親的怎會不了解自己兒子?蘇洵一看到蘇軾的大眼睛骨碌碌轉,就知道這小子心裏打的是什麽主意。估計又故態覆萌了, 想著先斬後奏呢。

到時候, 朝廷的調令一下,自己這個做父親的也奈何不了他。

蘇洵冷笑了一聲:“你趁早打消了這個念頭。若是執意要去, 你爹我也去報名。朝廷不會容許父子同官。”

蘇軾楞楞地張開嘴:怎麽還有這招?

他突然又想到另一種可能性:“萬一,萬一朝廷沒錄用我, 反錄了阿爹你怎麽辦?”

“那便聽從朝廷的安排, 收拾收拾行囊去雲州吧。”蘇洵涼涼道。

這怎麽行!

剛才說一百遍都過耳不入的話, 什麽雲州苦寒,什麽遼軍南下……一股腦全湧到了蘇軾的嘴邊。他張口正欲勸說,忽然晃過神來, 勸了豈不是打了自己的臉?

蘇軾尷尬地撓了撓臉, 他不知該怎麽阻止蘇洵, 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突破阻撓。就在這時,一道輕揉拉扯的力道從身側傳來。原來是阿姊蘇軫在扯他的袖子。

姐弟倆對視上的瞬間,蘇軫對蘇軾輕輕搖了搖頭, 做了個口型:“讓我來。”

自家阿姊肯定是站在自己這邊兒的。蘇軾十分痛快地讓出位置來。他的心中十分好奇,阿姊準備了什麽話術,讓他有信心說服寸步不讓、冷酷無情的阿爹呢?

蘇軫盈盈地開口,第一句話就是石破天驚:“以女兒之淺見,雲州雖然現在是宋遼邊界,戰線最前鋒,但很快就不是了。”

蘇軾和蘇洵先是一楞,再細細一想她話中的意思,都沈默了:還真是!雲州收覆得那麽輕松,朝廷肯定會一鼓作氣地往下打。周邊的朔州、應州、武州都可能成為下一個目標。

到了那時,雲州就不是戰線最前,危險系數大大降低。

蘇洵阻止蘇軾的最大前提就是雲州危險,沒了它,其他的都是毛茸茸的小問題:“若說雲州苦寒,可阿弟他親自前去,活蹦亂跳了一圈,也未見得有什麽不適。”

還能結結實實挨一頓打呢!

若他真生病了,阿爹怎舍得下手?

“其實,我還是吃了點小苦頭的。”蘇軾插嘴道:“不過幸好雲州的蜂窩煤用不完,我感覺比汴京的冬天還暖和。”

“難怪,那就再好不過了。”

姐弟倆一唱一和,蘇洵的臉色漸漸鐵青。可他們蘇家家風如此,誰辯論贏了,誰才有資格說話。蘇洵清晰地知道,自己不慎被女兒抓住了馬腳,徹底落入下風。

他頭疼地擺了擺手:“勿要讓人覺得你是借了太子殿下的東風。”

蘇軾歡呼一聲:這就是同意的意思:“阿爹您放心吧,就考試這一件事上,我蘇子瞻從小到大還沒怕過誰!”

他歡天喜地走出了書房,一路上連聲對蘇軫道謝:“還得是阿姊你呀,連阿爹都能說服。嘿嘿我終於可以再去雲州啦!”

蘇軫眉眼彎彎:“恭喜阿弟得償所願,考試可要好生加油。”

“不過,雲州……有那麽好看嗎?讓你回了汴京還念念不忘?”

“當然了。”蘇軾即答道。不過他猛地意識,到蘇軫的這個問題,並非真的在意雲州的風土人情:“待我考試通過後,一在雲州站穩腳跟,就立刻寫信回京把阿姊你接來。到時候,你一定要親自看看!”

——

相似的對話,還發生在濮王府。

濮王看著行禮的趙宗實,一臉嚴肅:“十三郎,你果真要去麽?”

趙宗實維持彎腰的姿勢,中氣十足:“是,兒子心意已決。”

王妃則一臉糾結之色:“可是十三郎,你身為宗室子,身上本來就有官銜啊。”

“太子殿下業已說了,凡是相符合的品級以內,有官無職之人皆可報名參加考試。並未說宗室子就不能去。”

這相當於鉆了規則的空子。但是趙宗實鉆的角度又十分刁鉆。好比家裏有蔭蔽做官的名額你不進,非要說自己要科舉入仕,硬著頭皮考一樣,不是一般人的腦回路。

“我不是那個意思。”王妃提高了聲音。她正是在為趙宗實的腦回路著急:“你是你阿爹的孩子,又和太子殿下做過同窗,未來誰也不會短了你什麽。何苦去雲州喝西北風呢?”

可是五年前,他還是個在資善堂中無名無分地借讀,官家不問,親生父母只當他死了,影子似的人物。

趙宗實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天,他在資善堂的藏書閣中借閱,不慎沖撞了太子殿下。他一眼就猜出太子殿下的身份,唯恐自己這假皇子被他怪罪,正惶然不可終日。

但太子殿下明明也猜出他的身份了,還是什麽都沒說,笑著問他叫什麽名字。後來,不僅求了官家讓他名正言順成為太子伴讀,還親自送他回到濮王府。

就是從那一天開始,趙宗實在這偌大的王府之中才有了名姓。

濮王趙允讓看著兒子堅毅的半邊臉,似乎明白了什麽。他虛虛地攔了一攔王妃:“那宗實,你且先回答你阿爹,你先在資善堂、後在國子監中讀書,唯一算得上和朝廷打交道的事,就是給禁軍讀《求知報》。”

“你如何保證你去了雲州,是報答太子殿下的恩情,而不是去給他添亂呢?”

趙宗實面色一苦。這也是他最擔心的地方。

“所以我才來求您二位,先允了我參加考試一事。若是成績不佳,那就說明是太子殿下認為我不合格。我亦無怨無悔。”

“若是太子殿下覺得我有用處,便是佐貳官、監當官,我亦會赴任。”

“不錯。”濮王緊繃的臉色稍稍松開:“爹原以為宗實你苦苦求來,是讓你爹找關系,替你走捷徑。你做得很對,踏踏實實的,方才是報恩的態度。”

“阿爹允了,你就盡情去做吧。”他拍了拍趙宗實的肩膀。

濮王擔任了五年的宗正一職,於宗室中炙手可熱。但他心知肚明,這是官家對自己借了他兒子的補償。到了下一代,未必還有今日之富貴。

可趙宗實,這個自小被濮王舍出去的兒子,卻讓他看到了延續門庭的希望。宗室子當然可以混吃等死一輩子,但唯有有德有能、興實事者,譬如八王爺,才能保家中子弟的富貴。

“好好準備考試吧,宗實。”他真心實意地祝願起來。

——

“咦?怎麽還有趙宗實?”

扶蘇在篩選報名考試的名單時,看到這位的名字也十分驚訝。仔細翻了翻,趙宗實的意向崗位那一欄竟然全打了勾。

也就是說,他但凡隨便選上哪個,都得被調任去雲州。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一個小官。

扶蘇初初想來十分驚訝,但結合上次在禁軍大營偶遇時,他對自己的態度,也就不覺得太過奇怪了。

“這樣也好,看看他考得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崗位適合。”

新上任的雲州HR如此說道。

若要讓外人聽見了,恐怕要指責扶蘇有任人唯親之嫌。但沒辦法,這次報名的人選裏,竟然有一小半的人都是他認識的——現實和歷史的雙重意義上。

王安石、範純仁、蘇軾、範純仁、趙宗實、曾鞏、呂公著……

總不能為了避嫌,把這些未來時名臣全都刷掉吧?

扶蘇繼續凝神看了下去:曾鞏、李觀瀾、呂公著……呃,張堯佐?

他看到“張堯佐”三個字時,忍不住笑出了聲。咳咳,扶蘇保證不是因為私人恩怨。只因在不是宰相就是名臣裏,突然蹦出來這個名字,委實太幽默了一點。

定睛一看,他的意向崗位裏,唯有“雲州州長”一項,擺明了沖著正三品的官位來的。

這幾年,張貴人連同她那一系的外戚都很不得聖心,幾乎邊緣化了。張堯佐實在沒辦法,才把主意打在了雲州選官上。

不過,扶蘇覺得,以張堯佐的能力想要擺平雲州?說勉強都是擡舉他了。不過自己都內舉不避親了,那也外舉不避仇一下,一切用考試結果說話吧。

考試的地點在集英殿,第一出題人當仁不讓地是扶蘇。其他的問題則由範仲淹、歐陽修等人填補。主持考試的是官家,扶蘇想了想,和他一起湊熱鬧去了。

他第二次站在了集英殿上,只不過這次是以考官的身份。扶蘇站在高高的陛階向下面望去,頗有一種“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之感。

“還真是什麽都看得到啊。”

“不然呢?”官家的聲音含著笑意:“肅兒以為你科舉殿試那一日,朕為何一眼就能發現你,走到你跟前?”

那個時候,肅兒還是小小的一團,混在成人身姿的人群中。比現在還要明顯得多。不需要官家細看,漫不經心地掃一眼就能發現端倪。

扶蘇:“……”

突然被揭了老底,他不服氣地還嘴道:“能一直瞞,瞞到阿爹你殿試才知道,明明是我的本事好嗎?”

“好的,好的。”官家笑著應和。

他們談笑輕松,下面的人卻心焦不已。只聽過科舉考試選官,沒聽過當官後還要考試的。尤其是不少人以為選官的條件苛刻,肯定沒多少人樂意報名。

到了集英殿左顧右盼,發現周圍的競爭對手一個賽一個的強勁。範純仁、曾鞏、蘇軾……尤其是蘇軾,笑得那麽輕松肆意,一看就成竹在握。是不是太子殿下偷偷給他透題了?

可惡,要糟!

莫名又被瞪了的蘇軾:“?”

他找了一圈沒發現目光來自於誰,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最近這是怎麽了?笑一下都能被瞪,心態可真脆弱啊。

但是等卷子一下來,他就笑不出來了。準確來說,是所有人都笑不出來了。

怎麽全這是種題啊!?

他們為了考試準備了很多內容,有《論語》《禮記》,因為到了雲州後必然要大興教化,使民心重歸於華夏。

還看了許多遍《宋刑統》和《天聖令》,因為聽說雲州民風不同於中原,格外彪悍。所以要用刑獄為威懾,使治安歸於平順。

但無論是《論語》,還是《天聖令》都沒有告訴他們這題該怎麽答啊?

“假如你是雲州某縣縣令,一日,衙役抓獲一起私自略賣蜂窩煤案。有人走私雲州出產的蜂窩煤到鄰近的武州。作案者為一家五口,最小的孩子還在繈褓之中,請問你作為縣令,該如何處置犯人?並說明理由。”

“假如你是雲州通判,你得到了上司也就是雲州知州勾結遼國,傳遞秘密的證據。告發人是知州新納的小妾。她希望你告發上司知州,並放她自由。請問你該如何處理?並說明理由。”

“假如你是雲州某地轉運使,你在雲州轉運錢糧回京期間,前線突然和遼國開戰。當地的縣令和你是同年,寫信請求你分一半錢糧給他,用於抵抗外敵。你派去的斥候打聽,戰線已經淪陷過半岌岌可危,你選擇運還是不運?並說明理由。”

“假如你是雲州知縣……縣中一女子和武州某男子跨國婚姻……請問你……”

蘇軾看得兩眼發直。

他很想質問出題人,我今年十二歲,自己都還沒定親呢,為什麽要考慮別人的跨國婚姻?還有你,趙小郎!你一個八歲的小孩子,為什麽還會惦記結婚這件事啊!太怪了吧!

他抓耳撓腮,答題答得無比痛苦。

就連腦子活泛想法多的蘇軾都這樣,其他人就更加不用提了。

讓考生們最為難的是,他們根本不知道出題人是什麽樣的心思。就拿那道走私的題來說,官家和殿下是希望我們嚴刑峻法嗎?要嚴格依照法條行事?

可真那麽做了,那一家五口人裏,剛生產的女子和她繈褓中的孩子該怎麽辦呢?

他們對縣令這一官職愈發惻然。好像遇到了事情,都不是書本可以解決的啊!左支右絀,無論往哪邊走都是死路一條。

扶蘇:就是讓你們哪邊都考慮啊!

就拿“一家五口走私蜂窩煤”一題來說,真正答到扶蘇心坎上的,也只有在邊關買過馬的王安石和親自去過雲州的蘇軾。

其他人看到“私自略賣”的字眼就覺得這是一樁罪名,是大忌諱。絲毫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也許是衙役想敲詐勒索這一家人,才把他們抓進來的呢?

說到底,把蜂窩煤賣給北邊諸州,雲州百姓收獲了銀錢,鄰州收獲了好用的煤炭,朝廷收獲了稅收。還有誰會不滿意呢?

那又為什麽要禁止呢?

除了王安石和蘇軾寫了“全部無罪釋放,鼓勵再接再厲”以外,其他人的答案雖然跑偏,也不是沒有可圈可點之處。比如說,範純仁和趙宗實都提出了要照顧一家五口中的婦孺老弱。

趙宗實還特別提出,他可以以縣令的身份拜訪這家人,別的人就不敢隨意欺淩婦孺了。

扶蘇很難不想到,他是想到了當初的自己。

除了熟悉的名字之外,他還看到幾個陌生的名字回答得也不錯。於是也和王安石、範純仁他們的卷子歸在一處。

最後,他看到的是張堯佐的。

“將這一家五口全部捉拿歸案,下放大獄之中,嚴刑拷打。”

“噗————”

扶蘇喝了一半的水全噴了出去。他瞪大眼睛再三確定,終於肯定自己沒看錯。張堯佐寫的就是把一家老小全部關到牢裏,包括繈褓中的嬰兒。

扶蘇覺得匪夷所思。

一個人就算是私底下再離譜,表面上總會裝一裝正人君子吧?張堯佐把這答案寫在卷面上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指望我誇他嗎???

扶蘇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好險,還在。他實在搞不懂張堯佐的腦回路。

他不信邪,索性放下杯子,別人的卷子不看了,先純享一遍張堯佐的。於是笑得愈發上氣不接下氣,最終捂著肚子趴在桌子上,平覆呼吸。

官家和範仲淹等三人推門而入,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可把他們嚇壞了,還以為扶蘇是哪裏不舒服,著急忙慌要叫太醫。

“我沒事,我沒事。”扶蘇見狀連忙垂死病中驚坐起,解釋道:“我就是看到了,噗——”

一想到,他就又忍不住了。

“是何事令小殿下忍俊不禁?”發問的人歐陽修。他是幾個人裏和扶蘇私下交集最少的,甚少見到扶蘇這麽生活化的樣子。

今日一看,驚奇極了。

原來太子殿下還會笑得這麽開心啊?

歐陽修對惹他發笑的東西愈發好奇了。

扶蘇把手上的答卷一揚:“是這個。”

包括官家在內,幾人齊齊湊上去一看,表情都有些微妙。

張堯佐?

前情提要一下,張堯佐乃是張貴人,也就是前世生死兩皇後的張貴妃的伯父,標準的外戚之家。他也是彈劾慶歷新政的主力軍之一。於公於私,範仲淹幾個都不太喜歡此人。

官家的微妙則是因為——這離譜的人是他一手提拔的。但自從此人朝堂上挑唆還是三元的肅兒和“太子殿下”後,仁宗就覺得他包藏禍心,或對太子不利,漸漸疏遠了他。

但官家寬仁的性子擺在那,說是疏遠,卻也沒有讓他直接滾出朝堂。不然此人也沒機會蹦跶到扶蘇的桌案上。

所以,當張堯佐鬧了笑話,仁宗心裏更是臊得慌:當時的自己,眼睛怎麽那麽瞎呢?

扶蘇完全沒想那麽多,或者說,張堯佐的好笑程度已經超越了這些彎彎繞繞。不分享他都覺得虧得慌。

上司知州的小妾告發他叛國,作為通判應該怎麽做?

正常人的想法,是應該悄悄查明這則消息是否屬實,再查明上司和小妾之間有什麽糾紛。如果消息為真當如何;為假又當如何,分類討論。

張堯佐可不管這些。

他信筆寫了一通回答,“叛國”出現的次數寥寥無幾,“小妾”出現的次數格外之多。最終的分類討論裏,不管是哪種情況,小妾的下落都是他的後院。

身為雲州錢糧轉運使,前方的仗打得熱火朝天,朝廷的指令遲遲未到,有私交的前線縣令拜托你送去錢糧,支應前線,應當怎麽做才好?

這一題,依扶蘇之見,就應該不管不顧地先跟團上了再說。

大不了,日後秋後算賬時,跟同年一起擔起責任唄。而且只要打贏了,甚至都不用負實際責任,充其量口頭被教育幾句。

倘若因為自己保守的私心,導致前方失守、雲州淪陷,丟失了大片土地。再用運回大宋的那些錢糧,還能從敵國手中把國土給贖回來嗎?

想也不可能的。

所有人中,只有王安石、蘇軾回答的是“立刻改道,全部錢糧用於參戰”,其餘如曾鞏、範純仁、趙宗實等人也都同意要送錢支援,只是每個人留給前線的,和留給朝廷的比例各不同。

有的依縣令所言送一半,還有的只肯送去四分之一、送去零頭……

另有幾人或許性格穩妥些,給出的答案是等朝廷的消息,聽朝廷的決定要不要支援。

穩妥雖然穩妥,但未免失之保守,不太適合雲州這瞬息萬變的地界。但張堯佐的答案,還是讓扶蘇把他們都看順眼了。

張堯佐回答的是,收到同年的信後立刻把它撕了,全當沒聽見。居然敢挑唆我克扣朝廷的錢糧?居心叵測!我對朝廷的忠心日月可鑒,一個子兒都不會少!

扶蘇:……所以,前線還在打仗這個條件是被你吃了,是麽?

有了王安石、蘇軾的回答珠玉在前,其他人要麽過於保守,要麽就失之稚嫩,都顯得有些不夠看。但有了張堯佐的襯托,那些不夠完美的答案都變得眉清目秀了起來。

錄,都可以錄!

從此,江湖,哦不朝堂上,是這樣稱呼張堯佐的——以一己之力,拉高錄取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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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撒花][撒花][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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