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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番外三 旅行.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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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番外三 旅行.求婚

芝麻身體越來越不好了, 吃不下貓糧,也喝不下去羊奶,特別虛弱。

它和湯圓小的時候受到過虐待, 體質本來也不如別的小貓強健,醫生說能活這麽多年已經算是奇跡了。

那段時間,崔承碩愁得也是茶飯不思, 整天就是蹲在貓窩前, 小心翼翼地觀察芝麻的情況。

脆脆和湯圓一左一右陪著他。

芝麻到底沒有撐過那個春節, 崔承碩和曲隨風把它葬在了郊外一個風景很好的地方。

崔承碩很難過, 回來之後就癱在沙發上,一句話不說,脆脆和湯圓也郁郁寡歡, 趴在芝麻的貓窩前, 不吃不喝。

曲隨風安慰這個照顧那個,忙得不可開交。

晚上,崔承碩抱著枕頭進了她房間。他耷拉著眉眼,掀開被子, 躺到她身邊,然後從身後抱住她。

“睡不著嗎?”曲隨風問。

“嗯。”他悶聲回答, “心裏不舒服。”

芝麻和湯圓陪在他身邊十多年, 陪他經歷了很多失意的時刻, 對他來說, 它們兩個也是家人。

曲隨風翻過身, 與他面對面。

崔承碩眼眶紅紅的, 可能是在房間裏偷偷哭過。

曲隨風擡手, 抹了抹他的眼角, 崔承碩拉下她的手攥在手裏, 認真看著她:“我們去旅行吧,帶著脆脆和湯圓。”

曲隨風:“好。”

說去就去,兩個人當即翻身下床,看書上網查攻略。

工作室那邊也馬上就要放年假了,今年依舊要放二十多天,曲隨風順便又多請了幾天假,湊滿一個月假期。

放假前那幾天,曲隨風去上班,崔承碩留在家裏做計劃,店裏他也不去了,為了防止旅行期間有人打擾,他幹脆也給段成他們放了長假。

放假前兩天,高婧來了津州,曲隨風下班後帶著崔承碩跟她吃了個飯。飯後,曲隨風去結賬,高婧和崔承碩在門口等她。

曲隨風出來時,看見高婧在和崔承碩說著什麽。

送高婧回酒店後,兩個人驅車回家。

曲隨風觀察著車況,漫不經心問道:“剛才你和我媽在門口說什麽了?”

崔承碩舒了口氣,懶懶地靠著椅背,姿態閑散,“哦,她就是托我照顧好你。”

“真的?”

“不信拉倒。”

“……”

高婧在第二天就飛回巴黎了,曲隨風開車送她去機場,崔承碩想跟著,被拒絕了。

路上,她們聊起崔承碩,高婧說:“承碩這孩子不錯,待你挺周到的。”

“嗯。”曲隨風沒有多餘反應。

高婧口中發苦,艱澀說道:“隨風,這些年,我確實忽視你了,對不起。”

“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跟您說聲沒關系,”曲隨風透過後視鏡查看車後的情況,隨後轉動方向盤,車子右拐,上了主路,“依我現在的想法來看,您沒有任何過錯,爸爸去世的時候,您還不到四十歲,獨自撐起家裏的重擔,一定也很辛苦。但不可否認的是,您的選擇確實傷害到了十幾歲的我,那些傷害也不是輕易能抹去的。”

“所以,媽,我們就這樣吧,各自過好自己的生活。”

高婧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車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到了機場,曲隨風送高婧去安檢口。過安檢前,高婧回頭問她:“我們以後還能再見嗎?”

“當然,如果您願意回國來見我,我會很歡迎,但我不會再去巴黎。”

高婧情緒似乎有些低落,“我知道了。”

她推著行李去排隊過安檢,進去之前,又回頭看了曲隨風一眼,眼中滿是不舍。

曲隨風朝她揮了揮手,然後轉身離開。

***

崔承碩做的旅行路線是從津州出發,第一站先去長白山看霧凇漂流,在那停留四五天後再去新疆禾木看星星。

崔承碩在網上買了允許寵物進客艙的航班機票。

曲隨風原本想自駕,但這次旅行路線太長,崔承碩又開不了車,迫於現實問題,她放棄了。

出發那天,兩小只很興奮,尤其是脆脆,第一次出遠門,要不是被曲隨風牽著,恐怕早就竄天上去了。

飛機起飛沒多久,湯圓就窩在崔承碩懷裏睡著了,脆脆似乎有些緊張,頻頻朝窗外張望。

飛機落地後,他們在當地租了一輛車,自駕前往酒店。

酒店在山腳下,說是酒店,實際是個莊園,房間都是獨棟的木制小別墅。

長白山氣溫比津州低很多,出去玩之前,曲隨風給脆脆和湯圓換上了厚實的小衣服。

今天只剩半天時間,他們沒去山上,只是帶著一貓一狗在酒店附近的景點玩兒了一下午。

晚飯是在酒店的餐廳解決的,吃完正要回房間,曲隨風忽然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

兩個人循聲看過去,就見李賢梁攜著一位女士迎面走來。

“組長!”在這裏見到李賢梁,曲隨風很驚喜。

李賢梁離職差不多有一年了,但他畢竟還是工作室的股東,所以曲隨風偶爾也能從別人口中聽說他的近況。

聽說他離職後一直和夫人環游世界,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裏遇見。

曲隨風拉著崔承碩迎上去,李賢梁的夫人姓白,是個和溫素閑一樣,說話溫溫柔柔的女人,只不過因為生了病,精氣神不太好。

李賢梁依舊是那副和善的模樣,臉上掛著笑,在曲隨風介紹崔承碩時,他伸出手,對崔承碩說:“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崔承碩跟他握了手。

聞言,曲隨風很驚訝,瞅瞅這個看看那個:“你們認識?”

崔承碩:“有幸見過一次。”

曲隨風:“什麽時候?”

崔承碩:“你猜。”

曲隨風:“……”

她瞪了崔承碩一眼。

李賢梁笑呵呵地接過話茬:“好像是孟康來工作室找你麻煩那天,我覺得這小夥子形象不錯,想找他來咱那兒當模特兒,被他拒絕了。”

“還有這回事兒啊?”曲隨風瞟了崔承碩兩眼,“怎麽也沒聽你說過?”

崔承碩:“你也沒問啊。”

曲隨風:“……”

她又瞪了他一眼。

這次連李賢梁的夫人也跟著笑了。

“哎,小夥子,後來孟康沒找你麻煩吧?”李賢梁又說。

“沒有,”崔承碩搖頭,“多謝您當時幫忙。”

曲隨風聽得一頭霧水,“你們在說什麽呢?”

崔承碩彈了下她的腦門,說:“小孩子,不該問的別問。”

曲隨風:“……”

又聊了幾句別的,曲隨風和崔承碩要帶脆脆和湯圓去外面撒尿,於是幾個人分開。

往外面走的路上,曲隨風忍不住又問了一遍:“你們剛才到底在說什麽啊,孟康為什麽要找你麻煩?”

“都那麽久的事情了,我早不記得了。”外面幾乎沒人,崔承碩解開脆脆背上的牽引繩,放任它和湯圓在雪地裏打滾。

曲隨風忽然停住腳步,崔承碩回頭疑惑地看著她。卻見曲隨風走到他面前,伸手環住了他的腰。

崔承碩心裏一軟,正要回抱她,曲隨風卻迅速將手伸進了他的衣服裏,貼在他的腰間。

她的手冰涼,崔承碩被激得打了個哆嗦,想向後退,奈何被曲隨風抱得緊緊的,他也舍不得用力推她,只能邊放狠話邊被迫用體溫幫她暖手。

“行,曲隨風,玩兒這套是不是?你給我等著。”

等終於擺脫曲隨風,他摘下手套,捧了一把雪,團成雪球。

曲隨風心裏發虛:“你幹嘛?快放下,別把手凍壞了。”

但他完全不為所動,甚至把雪球越團越大。崔承碩揚了揚眉,給她示意手裏的大雪球,“我給你個機會,跟我道歉,要不然——”

他“哼哼”兩聲,意思不言而喻。

“我才不呢。”曲隨風不甘示弱,也團了個雪球,朝他扔過去,正中他的肩膀。

“行,那你別怪我了啊。”

崔承碩揚起手,手裏的雪球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打中了曲隨風——身後的樹。

樹枝晃動了幾下,上面堆積的雪紛紛落了下來,落了曲隨風滿頭。

“崔承碩,”曲隨風咬牙切齒,“我跟你拼了!”

“來呀。”崔承碩挑釁地看著她。

她抓起一把雪,胡亂壓了壓就扔了過去。崔承碩側身,很輕巧地躲了過去,隨即“嘖嘖”兩聲,話語裏充滿挑釁,“再扔準點兒行不行?”

曲隨風:“行啊,你站那兒別動,看我準不準。”

崔承碩被她氣笑了:“講點兒理行不行?”

趁他不註意,曲隨風向前跑了兩步,把雪球扔他臉上了,崔承碩楞了幾秒,很快開始反擊。

一時間,無數雪球來回飛,脆脆和湯圓也加入了戰鬥,圍著他倆跑。

曲隨風邊躲邊抽空捏雪球,不過崔承碩手長腿長,她根本躲不過,有時候會被抱在懷裏迎接雪球的洗禮。

打雪仗是個很耗體力的活動,沒過多久她就累了。

眼見崔承碩又拿著個大雪球過來,她忙捂住腦袋,大喊:“我錯了。”

古語不是說嗎?識時務者為俊傑。

這種情況下傻逼才會跟人硬碰硬。

“剛才不是挺厲害嗎?”崔承碩說。

“我不行,沒有您厲害。”曲隨風殷勤地誇讚道。

崔承碩應該是愛聽這句話的,嘴角上翹,扔掉手上的雪球,傲慢道:“今天就放了你。”

他走過來,把她黏在手套上的雪拍掉,“行了,回去吧。”

曲隨風對他說:“那你抱我一下。”

崔承碩擡頭看了她一眼,眼裏充滿懷疑。

“你剛才欺負我了,我需要安慰。”曲隨風說,“你不抱我我就不回去。”

“行。”崔承碩無奈,把她擁在懷裏。

曲隨風想故技重施,伸手往他衣服裏鉆,剛擡起手就被他按住。崔承碩洋洋得意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怎麽?你以為我還會上——臥槽!”

他話沒說完,曲隨風便將另一只手伸了進去,她那只手上還有一個特別小的雪球,幾乎是雪觸到皮膚的一瞬間,崔承碩條件反射似的向後退,結果沒站穩,腳下一滑,仰面摔倒在地。

曲隨風也被帶著倒在他身上。

脆脆不明所以,還想過去湊熱鬧,被湯圓一巴掌扇跑了。

“你沒事兒吧?”崔承碩低頭查看曲隨風的情況。

曲隨風仰起頭,註視了他幾秒,然後忽然湊上去親了一下他的嘴。

剩下的話被堵在了喉嚨裏,崔承碩眸光暗了幾分。

曲隨風:“你想不想試試在雪地裏接吻?”

崔承碩唇角勾了勾,“你敢嗎?”

“那有什麽不敢的?”曲隨風沒給他說話的機會,主動低下頭,貼上了他的唇……

……

第二天他們去了雪嶺,兩小只很乖,湯圓走累了就趴在脆脆身上。脆脆現在已經長成了大狗,滿身白毛幾乎和雪地融為一體。

雪嶺的霧凇特別美,拍照也很出片。

曲隨風租了輛雪地摩托。

脆脆和湯圓趴在前面,崔承碩坐在後面,驚嘆:“你怎麽這麽厲害?”

曲隨風驕傲地一揚頭,“是不是覺得自己撿到寶了?”

崔承碩環住她的腰,將頭搭在她肩膀上,“那可不,你是我的大寶。”

第三天,他們去玩了漂流,橡皮艇順著水流緩緩向山下漂去,中途脆脆興奮得差點兒跳進水裏,被崔承碩眼疾手快拉住了。

曲隨風狠狠教訓了它一頓。

第四天,他們和李賢梁約好去冰釣,然後用自己釣的魚做了一頓烤魚。

脆脆在旁邊搗亂,又被湯圓扇了一巴掌。

第五天,曲隨風和崔承碩啟程去新疆。

新疆也是大雪皚皚。

他們到了禾木,入住當地的村中小屋。

一路輾轉,脆脆和湯圓累了,趴在房間裏不願意出去,於是,把它倆留在房間休息,曲隨風和崔承碩出去看日落。

禾木村有個落日觀景臺,兩個人爬上去,相互依偎著眺望遠方,等太陽的餘暉散去,村裏的燈光亮起,畫面絕美,有種靜謐的浪漫。

曲隨風靠在崔承碩懷裏,享受這難得的二人世界。

“承碩。”

“嗯?”

“謝謝你陪我。”

崔承碩笑了,“不客氣。”

曲隨風捏了捏他的臉頰,說道:“你看你笑起來多好看,你以後要多笑知道嗎?”

崔承碩換了個姿勢抱她,“那你可得一直在我身邊盯著我,你要是不在,我就不笑了。”

“我不在你身邊能去哪兒啊,我啊,這輩子都賴定你了。”

“你要求還挺低,”崔承碩低頭親了下她的額頭,“我就不一樣了,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賴著你。”

曲隨風伸出小拇指,“那說定了。”

崔承碩習慣了她偶爾的小孩子心性,也伸出小拇指,跟她的勾在一起,“誰說謊誰是小狗。”

兩人相視一笑,眼裏只有彼此。

回到旅店時,天上竟然洋洋灑灑開始飄落雪花,曲隨風伸出手掌,雪花緩緩落在她手心。

第二天要去滑雪,他們早早回去休息了。

在禾木停留的第四天天氣特別好,旅店老板說有可能今晚能看見星空,好多來這裏玩的游客都很興奮,紛紛為晚上看星星做準備。

曲隨風也很興奮,回到房間就開始調試自己的相機,勢必要拍出漂亮的星空照片,崔承碩在旁邊看著,顯得心不在焉的,曲隨風和他說話總得不到回應。

“你怎麽了?”曲隨風問。

“沒事兒。”他企圖遮掩過去,“我就是在想,我們還挺幸運的,真的能看到星空。”

曲隨風狐疑地打量他,也沒再說什麽。

他們在外面玩了一天,早早回去吃了晚飯,曲隨風要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崔承碩趴在書桌前寫寫畫畫。

進浴室前,曲隨風想看他在寫什麽,卻被他擋住了。

“小氣。”嘟囔了一句,曲隨風進了浴室。

過了一會兒,她聽見房間房門被打開的聲音,以為崔承碩是出去抽煙了,也沒管。等洗完出去,他還沒回來,脆脆和湯圓也不在,曲隨風便穿上棉服,準備出去找他們。

剛走出旅店大門,她就看見脆脆趴在門口,環顧一下四周,崔承碩和湯圓不知所蹤。

沒等她叫,脆脆自覺走到她面前,嘴裏還咬著一封信。走到她面前,脆脆蹲坐在地上。

曲隨風揉了揉它的腦袋,抱怨道:“你爸爸呢?他居然把你自己留在這兒?”

脆脆把信往她手裏塞。

“這是什麽?”

曲隨風接過來看了看,信封是白色的,上面綴著一朵紙折的玫瑰,寫著“曲隨風收”的字樣。

“等下,我拆開以後裏面不會是你爸的診斷書吧?”曲隨風在腦子裏搜刮了一遍自己看過的狗血電視劇劇情,對脆脆說:“他得了很嚴重的病,不敢當面告訴我,然後用寫信的方式要跟我分手?”

脆脆“汪”了一聲,打斷她的胡思亂想,然後擡起前爪點了點信封,示意她趕緊看。

曲隨風拆開信封,從裏面抽出一張紙,展開。

“曲隨風,我以前總覺得寫情書這種事很矯情,可是現在想想,總有一些話、一些事沒辦法當面說出來,能借寫情書把話說出來,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回顧我過去的人生,我最慶幸的事,就是那一年買了一張去南沂的機票,跨越一千多公裏,我遇到了這輩子最愛的姑娘。”

“我以前不相信命運,但見到你的那一刻,我信了。”

“上學的時候,每次遇見你,我心裏都特別開心,可那時候你的目光只會放在喬津遠身上,我嫉妒他,卻又無可奈何。”

“你可能不知道,這六年來我無數次想要去南沂找你,甚至有幾次我已經買好了機票。但是我不能去,我怕你會煩惱。我曾聽林涵說過你要回來的事,但我不敢相信,所以,那天在路口遇見你,我以為自己在做夢,我拼命說服自己,才沒有去打擾你。”

“我以為,我們不會有以後。但好在,命運還是善待我的。”

“所以,謝謝你,還願意拉我走出那段不堪的過去;也謝謝你,願意愛這樣一個不優秀的我。”

“我的前半生過得渾渾噩噩,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也不知道該做什麽,但和你在一起以後,我期待往後餘生的每個日日夜夜。”

“愛你,千千萬萬遍。”

……

曲隨風將信放回信封,妥帖地收進口袋,又揉了把脆脆的腦袋,“你爸這個人啊——”她忽然止住話頭,垂眸,想到什麽似的,唇角勾起,低聲道:“真是太矯情了。”

像是知道她看完信了,脆脆起身,拱了拱她,然後往前跑了兩步,回頭看她。

意思是讓她跟上。

曲隨風立刻站起身,跟上去。

脆脆帶她去了村外,繞過停車場。

停車場那兒有片空地,據說那個地方是看星空的最佳位置,所以聚滿了人。

繞過去大概走了兩三分鐘,就基本看不見人影了,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她見到了崔承碩。

他所在的位置很空曠,身後是澄澈的天空和點綴其中的、漫天數不清的星光。他就站在那兒,手裏捧著一束玫瑰,註視著她一路跑來。

快跑到跟前時,曲隨風忽然停住腳步。

崔承碩朝她一步步走來,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曲隨風,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話落,他已經走到她面前。

曲隨風直視他的眼睛,心臟不知為何開始“噗通噗通”狂跳,“你問。”

“你,”崔承碩停頓了一下,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絲絨盒子,打開,裏面是一枚戒指。

他說:“你願意跟我結婚,給我一個家嗎?”

他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眼裏的光比背後的星河更璀璨。

良久,曲隨風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好。”她接過花,笑著說:“我願意。”

夜風將她的話吹得細碎,但落在崔承碩耳朵裏卻清晰無比,他揚了揚眉,隨後將戒指套在她無名指上。

他們在雪地星空下接吻,脆脆和湯圓在身邊歡快地打滾。

……

當晚,曲隨風更新了朋友圈,一張星空照片,配文是從網絡上摘抄的——

【和你一起,歲月成為了最值得期待的東西,平淡或激烈,都有了意義。】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和你一起,歲月成為了最值得期待的東西,平淡或激烈,都有了意義。】——來源網絡。

隨風的故事到這裏就完全結束了,感謝大家一路走來的陪伴,我在這裏厚著臉皮向大家求個評分,萬分感謝!!!【跪謝.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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