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不解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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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不解風情
閉幕式從兩點開到六點才結束。
曲隨風喝多了水，結束後忙不疊跑去廁所，奈何最近的女廁人太多，她只能繞道去了遠的那個。
這邊的男女廁所隔了一道墻，洗手臺也是分開的。
“學長，我喜歡你，非常喜歡，你能跟我交往嗎？”
洗完手，曲隨風正要走，廁所門口傳來一道女聲，嚇得她收回了邁出去的腳。
不是。
這妹子怎麽回事？
居然追來廁所門口告白。
她就這麽急嗎？
那她現在怎麽辦？現在出去不太好吧？
曲隨風痛恨起這個廁所的偏僻，但凡這裏有第二個人和她一起，她都不至於在這裏糾結出不出去的問題。
她正想著，一直沒動靜的男主角出聲了，是個她有丟丟熟悉的聲音，“不好意思，我沒有找女朋友的打算。”
曲隨風扶額。
真的有這麽巧嗎？
怎麽每次她都能“恰巧”偷聽到崔承碩的墻角？
好了，現在不用糾結了，在崔承碩離開之前，她是絕對不會出去的。
“那，”女孩兒又開口了，“學長，我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嗎？你不要擔心，我不會打擾到你的。我真的很仰慕你，即便不在一起，能和你做朋友，我也很開心的。”
女孩兒聲音嬌嬌的，聽起來挺悅耳的。
曲隨風不想偷聽人家的隱私，但是廁所隔音效果一般，她只好拿起相機查看裏面的照片。
把註意力放在別的事情上面，外面的聲音果然小了很多。
廁所外面。
面對女孩兒殷切的目光，崔承碩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說話的語氣也平平淡淡，沒有絲毫起伏，“抱歉，我不加陌生人微信。”
女孩兒鍥而不舍，“我們同校，也不算陌生人，而且加上微信，聊一聊就熟悉了。”
崔承碩有些不耐煩，“嘖”了一聲，偏頭對著男廁喊：“你還要聽到什麽時候，趕緊滾出來。”
鐘馳呵呵笑著從裏面走出來，看一眼女孩兒，說：“妹子你放棄吧，這人心理變態，不喜歡香香軟軟的妹子，就喜歡冰冷僵硬的屍體。”
崔承碩沒搭理他倆，掉頭就走。
鐘馳趕緊跟上，在他身後罵他不懂憐香惜玉。
“你懂，”崔承碩嘲諷道：“你懂憐香惜玉不照樣被甩了。”
鐘馳一下就萎了，恨恨道：“你竟然往我心上插刀，你再也不是我最好的兄弟了。”
“那誰是？”停頓了一下，崔承碩拖腔帶調地“哦”了聲，“是林祁吧，難怪你倆昨晚睡一張床，嘖嘖。”
鐘馳立刻喜笑顏開：“老崔你是不是吃醋了？你放心，哥們兒雨露均沾，今晚我跟你睡。”
崔承碩很嫌棄：“拉倒吧，今晚我回家睡。”
兩人的聲音越來越遠，被留在原地的女孩兒憤憤地跺了跺腳，打電話給她的朋友，邊罵崔承碩不解風情邊走遠了。
曲隨風註意到外面的聲音停了，探出頭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確認沒人才敢走出來。
走出去好遠她才反應過來。
不對啊。
怎麽搞得她倒像個賊一樣？
***
校運會結束後，津大校園內恢覆了往日的平靜。
卸下了攝影組的工作，曲隨風也輕松了許多。
某天，她正在自習室做四級卷子，手機收到一條信息。
她打開，心臟猛地抽動了一下——
是喬津遠發來的信息。
他說：【隨風，你今天下午有沒有空，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他們上次聯系還是兩個月前，喬津遠的媽媽給他們寄了家鄉的特產水果，他讓她去拿一些。
指尖在屏幕上徘徊，曲隨風不打算去的，雖然喬津遠沒有明說，但他肯定是要帶著女朋友一起的。
她並不想看他倆的濃情蜜意。
拒絕的話打了一半，那邊又發來一句：【你可千萬別說你有事，也別說你要學習，這兩個借口你都用了八百遍了。】
曲隨風只好把打完的字刪掉，重新編輯：【可我真的要背單詞啊，馬上要四級考試了。】
喬津遠：【不差這幾個小時，回頭讓舒予給你補補課，她四六級都是高分通過的。】
隔著屏幕，她都能想象到對面的男生表情該是多麽自豪的。
心裏一陣酸澀。
她回：【算了吧，我要是霸占她太長時間，你肯定會跟我急。】
喬津遠：【嘿嘿，你是我妹妹，我怎麽敢跟你急，我媽知道了得掐死我。】
妹妹。
曲隨風扯了下唇。
她現在討厭死這兩個字了。
喬津遠：【下午你一定要來啊，地點我一會兒發你。】
曲隨風妥協：【好。】
不過一頓飯的時間，忍忍就過去了。
她可以不和喬津遠聯系，也可以找各種借口避免和他見面，但如果他倆關系決裂，勢必會傷害到喬津遠的爸媽。
喬善祥和餘秀敏對她那麽好，她不忍心讓他們傷心難過。
卷子是做不下去了。
曲隨風收拾了收拾回宿舍。
路上，她給自己的媽媽打了通電話。
毫無意外的，沒有打通。
現在這個點，新西蘭也不過才下午三點。
***
寶食巷是津州一條很有名的小吃街，靠近津大。
喬津遠選的是一家燒烤店，在巷子深處。他家口味偏重，曲隨風很喜歡，她們宿舍經常來這裏吃，但喬津遠卻不太喜歡。
以前和喬津遠出去吃飯，他都會照顧她的口味，選擇她喜歡的餐館。
他是真的有把她當做親妹妹疼愛的。
所以他們之間的關系也僅限於兄妹。
所以後來他交了女朋友，曲隨風在他那裏的地位就只能往後靠了。
曲隨風推門走進去，還沒等服務員小哥招呼她，她就看見喬津遠坐在最裏面的位置朝她招手。
他對面坐著一個男生，註意到他的動作，也往門口看過來。
見到曲隨風，男生先是一楞，隨即慌忙收回視線，坐直身體，動作僵硬地像個被老師發現搞小動作的小學生。
曲隨風走過去，本想坐到男生旁邊的位置上，喬津遠卻站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他坐到了曲隨風旁邊。
這下變成了曲隨風和那個男生面對面。
曲隨風：“……”
她心裏覺得怪異。
“姜學姐沒來嗎？”她問。
“她有個實驗沒做完，就不來了。”喬津遠說，他指了指對面的男生，接著說：“我給你介紹下，他叫齊衡，我室友。”
男生好像很緊張，臉頰憋得通紅，右手在衣服上使勁兒蹭了蹭，伸過來，結結巴巴道：“你你你好。”
“齊學長好，我叫曲隨風。”曲隨風跟他握了手。
服務員走過來詢問他們是否要點菜，喬津遠把菜單交給曲隨風，讓她點。
菜上來以後，曲隨風埋頭幹飯，很少說話。
不過兩個男生總能把話題繞到她身上。
後來齊衡拿出手機要加她的微信，前者說話小心翼翼的，握著手機的手有點發抖。
曲隨風想，如果不是喬津遠一直給他眼神示意的話，他估計一晚上都不會提出來。
到了這個時候，如果她還不明白這頓飯的意義是什麽，那她就白白暗戀喬津遠那麽多年了。
吃完飯，齊衡去前臺買單。
曲隨風扔掉手裏的紙巾，平靜地喊了他一聲：“哥。”
“怎麽了？”喬津遠在回姜舒予的信息，聞言擡頭看她。
曲隨風盯著桌面，面無表情，“以後別做這種事了，我目前沒有談男朋友的計劃，你這樣會讓我覺得很困擾。”
喬津遠沈默了一會兒，問：“你生氣了？”
“沒，”曲隨風低下頭，一縷頭發從肩頭滑落，擋住她的側臉，“最近總熬夜做試卷，精神不太好。”
喬津遠放下手機，以兄長教育妹妹的口氣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身體才是本錢，熬夜把身體熬壞了就得不償失了。”
頓了頓，他又說：“我要跟你解釋一下，上次你來找我拿水果的時候齊衡看見你了，一直求我幫忙撮合。他這人吧挺好的，我也想著有個人能幫我照顧你，所以……不過這事是我的錯，沒有問過你的意思就擅自做主，我跟你道個歉，你就原諒你這個不懂事的哥哥吧，好嗎？”
還沒等曲隨風回答，齊衡就回來了。
“我剛在前臺看見老崔了。”
喬津遠轉頭跟他搭話：“他也來這吃飯？”
齊衡：“嗯，不過他好像心情不太好。”
喬津遠：“怎麽了？”
齊衡：“不知道，我和他說話愛答不理的。”
曲隨風站起身，跟他倆告別。齊衡看她臉色難看，以為她身體不舒服，堅持要送她回去。
“曲隨風。”
正僵持著，旁邊有人叫她的名字。
三個人順著聲音來源處看去，就見崔承碩雙手插兜站在不遠處，雖然是在叫她，但目光卻是落在了喬津遠和齊衡身上，“挺巧啊，你們也在這吃飯。”
喬津遠：“我們剛吃完，準備回去了。”
“哦，”崔承碩點點頭，目光移到曲隨風那邊，問她：“上次幫我拍的照片可以給我看看嗎？”
照片？
“什麽照片？”喬津遠疑惑，“隨風，你們兩個什麽時候認識的？”
曲隨風只稍微楞了幾秒就想明白了崔承碩的意思。
她隨口應付了句“就校運會的時候”，然後走向崔承碩那邊，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說：“可以的。”
聞言，崔承碩將目光移向她身後的兩個男生，說：“你們放心吧，我會把她安全送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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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隨風喝多了水，結束後忙不疊跑去廁所，奈何最近的女廁人太多，她只能繞道去了遠的那個。
這邊的男女廁所隔了一道墻，洗手臺也是分開的。
“學長，我喜歡你，非常喜歡，你能跟我交往嗎？”
洗完手，曲隨風正要走，廁所門口傳來一道女聲，嚇得她收回了邁出去的腳。
不是。
這妹子怎麽回事？
居然追來廁所門口告白。
她就這麽急嗎？
那她現在怎麽辦？現在出去不太好吧？
曲隨風痛恨起這個廁所的偏僻，但凡這裏有第二個人和她一起，她都不至於在這裏糾結出不出去的問題。
她正想著，一直沒動靜的男主角出聲了，是個她有丟丟熟悉的聲音，“不好意思，我沒有找女朋友的打算。”
曲隨風扶額。
真的有這麽巧嗎？
怎麽每次她都能“恰巧”偷聽到崔承碩的墻角？
好了，現在不用糾結了，在崔承碩離開之前，她是絕對不會出去的。
“那，”女孩兒又開口了，“學長，我可以加一下你的微信嗎？你不要擔心，我不會打擾到你的。我真的很仰慕你，即便不在一起，能和你做朋友，我也很開心的。”
女孩兒聲音嬌嬌的，聽起來挺悅耳的。
曲隨風不想偷聽人家的隱私，但是廁所隔音效果一般，她只好拿起相機查看裏面的照片。
把註意力放在別的事情上面，外面的聲音果然小了很多。
廁所外面。
面對女孩兒殷切的目光，崔承碩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說話的語氣也平平淡淡，沒有絲毫起伏，“抱歉，我不加陌生人微信。”
女孩兒鍥而不舍，“我們同校，也不算陌生人，而且加上微信，聊一聊就熟悉了。”
崔承碩有些不耐煩，“嘖”了一聲，偏頭對著男廁喊：“你還要聽到什麽時候，趕緊滾出來。”
鐘馳呵呵笑著從裏面走出來，看一眼女孩兒，說：“妹子你放棄吧，這人心理變態，不喜歡香香軟軟的妹子，就喜歡冰冷僵硬的屍體。”
崔承碩沒搭理他倆，掉頭就走。
鐘馳趕緊跟上，在他身後罵他不懂憐香惜玉。
“你懂，”崔承碩嘲諷道：“你懂憐香惜玉不照樣被甩了。”
鐘馳一下就萎了，恨恨道：“你竟然往我心上插刀，你再也不是我最好的兄弟了。”
“那誰是？”停頓了一下，崔承碩拖腔帶調地“哦”了聲，“是林祁吧，難怪你倆昨晚睡一張床，嘖嘖。”
鐘馳立刻喜笑顏開：“老崔你是不是吃醋了？你放心，哥們兒雨露均沾，今晚我跟你睡。”
崔承碩很嫌棄：“拉倒吧，今晚我回家睡。”
兩人的聲音越來越遠，被留在原地的女孩兒憤憤地跺了跺腳，打電話給她的朋友，邊罵崔承碩不解風情邊走遠了。
曲隨風註意到外面的聲音停了，探出頭小心翼翼地看了看，確認沒人才敢走出來。
走出去好遠她才反應過來。
不對啊。
怎麽搞得她倒像個賊一樣？
***
校運會結束後，津大校園內恢覆了往日的平靜。
卸下了攝影組的工作，曲隨風也輕松了許多。
某天，她正在自習室做四級卷子，手機收到一條信息。
她打開，心臟猛地抽動了一下——
是喬津遠發來的信息。
他說：【隨風，你今天下午有沒有空，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他們上次聯系還是兩個月前，喬津遠的媽媽給他們寄了家鄉的特產水果，他讓她去拿一些。
指尖在屏幕上徘徊，曲隨風不打算去的，雖然喬津遠沒有明說，但他肯定是要帶著女朋友一起的。
她並不想看他倆的濃情蜜意。
拒絕的話打了一半，那邊又發來一句：【你可千萬別說你有事，也別說你要學習，這兩個借口你都用了八百遍了。】
曲隨風只好把打完的字刪掉，重新編輯：【可我真的要背單詞啊，馬上要四級考試了。】
喬津遠：【不差這幾個小時，回頭讓舒予給你補補課，她四六級都是高分通過的。】
隔著屏幕，她都能想象到對面的男生表情該是多麽自豪的。
心裏一陣酸澀。
她回：【算了吧，我要是霸占她太長時間，你肯定會跟我急。】
喬津遠：【嘿嘿，你是我妹妹，我怎麽敢跟你急，我媽知道了得掐死我。】
妹妹。
曲隨風扯了下唇。
她現在討厭死這兩個字了。
喬津遠：【下午你一定要來啊，地點我一會兒發你。】
曲隨風妥協：【好。】
不過一頓飯的時間，忍忍就過去了。
她可以不和喬津遠聯系，也可以找各種借口避免和他見面，但如果他倆關系決裂，勢必會傷害到喬津遠的爸媽。
喬善祥和餘秀敏對她那麽好，她不忍心讓他們傷心難過。
卷子是做不下去了。
曲隨風收拾了收拾回宿舍。
路上，她給自己的媽媽打了通電話。
毫無意外的，沒有打通。
現在這個點，新西蘭也不過才下午三點。
***
寶食巷是津州一條很有名的小吃街，靠近津大。
喬津遠選的是一家燒烤店，在巷子深處。他家口味偏重，曲隨風很喜歡，她們宿舍經常來這裏吃，但喬津遠卻不太喜歡。
以前和喬津遠出去吃飯，他都會照顧她的口味，選擇她喜歡的餐館。
他是真的有把她當做親妹妹疼愛的。
所以他們之間的關系也僅限於兄妹。
所以後來他交了女朋友，曲隨風在他那裏的地位就只能往後靠了。
曲隨風推門走進去，還沒等服務員小哥招呼她，她就看見喬津遠坐在最裏面的位置朝她招手。
他對面坐著一個男生，註意到他的動作，也往門口看過來。
見到曲隨風，男生先是一楞，隨即慌忙收回視線，坐直身體，動作僵硬地像個被老師發現搞小動作的小學生。
曲隨風走過去，本想坐到男生旁邊的位置上，喬津遠卻站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他坐到了曲隨風旁邊。
這下變成了曲隨風和那個男生面對面。
曲隨風：“……”
她心裏覺得怪異。
“姜學姐沒來嗎？”她問。
“她有個實驗沒做完，就不來了。”喬津遠說，他指了指對面的男生，接著說：“我給你介紹下，他叫齊衡，我室友。”
男生好像很緊張，臉頰憋得通紅，右手在衣服上使勁兒蹭了蹭，伸過來，結結巴巴道：“你你你好。”
“齊學長好，我叫曲隨風。”曲隨風跟他握了手。
服務員走過來詢問他們是否要點菜，喬津遠把菜單交給曲隨風，讓她點。
菜上來以後，曲隨風埋頭幹飯，很少說話。
不過兩個男生總能把話題繞到她身上。
後來齊衡拿出手機要加她的微信，前者說話小心翼翼的，握著手機的手有點發抖。
曲隨風想，如果不是喬津遠一直給他眼神示意的話，他估計一晚上都不會提出來。
到了這個時候，如果她還不明白這頓飯的意義是什麽，那她就白白暗戀喬津遠那麽多年了。
吃完飯，齊衡去前臺買單。
曲隨風扔掉手裏的紙巾，平靜地喊了他一聲：“哥。”
“怎麽了？”喬津遠在回姜舒予的信息，聞言擡頭看她。
曲隨風盯著桌面，面無表情，“以後別做這種事了，我目前沒有談男朋友的計劃，你這樣會讓我覺得很困擾。”
喬津遠沈默了一會兒，問：“你生氣了？”
“沒，”曲隨風低下頭，一縷頭發從肩頭滑落，擋住她的側臉，“最近總熬夜做試卷，精神不太好。”
喬津遠放下手機，以兄長教育妹妹的口氣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身體才是本錢，熬夜把身體熬壞了就得不償失了。”
頓了頓，他又說：“我要跟你解釋一下，上次你來找我拿水果的時候齊衡看見你了，一直求我幫忙撮合。他這人吧挺好的，我也想著有個人能幫我照顧你，所以……不過這事是我的錯，沒有問過你的意思就擅自做主，我跟你道個歉，你就原諒你這個不懂事的哥哥吧，好嗎？”
還沒等曲隨風回答，齊衡就回來了。
“我剛在前臺看見老崔了。”
喬津遠轉頭跟他搭話：“他也來這吃飯？”
齊衡：“嗯，不過他好像心情不太好。”
喬津遠：“怎麽了？”
齊衡：“不知道，我和他說話愛答不理的。”
曲隨風站起身，跟他倆告別。齊衡看她臉色難看，以為她身體不舒服，堅持要送她回去。
“曲隨風。”
正僵持著，旁邊有人叫她的名字。
三個人順著聲音來源處看去，就見崔承碩雙手插兜站在不遠處，雖然是在叫她，但目光卻是落在了喬津遠和齊衡身上，“挺巧啊，你們也在這吃飯。”
喬津遠：“我們剛吃完，準備回去了。”
“哦，”崔承碩點點頭，目光移到曲隨風那邊，問她：“上次幫我拍的照片可以給我看看嗎？”
照片？
“什麽照片？”喬津遠疑惑，“隨風，你們兩個什麽時候認識的？”
曲隨風只稍微楞了幾秒就想明白了崔承碩的意思。
她隨口應付了句“就校運會的時候”，然後走向崔承碩那邊，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說：“可以的。”
聞言，崔承碩將目光移向她身後的兩個男生，說：“你們放心吧，我會把她安全送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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