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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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豬
省下來的錢被換成了兩杯熱奶茶。
曾明露這次把莊譽叫出來，補償他上次被放鴿子的性質要更重一點。
於是，出了辰華寺問他要不要到商場再轉一圈，莊譽自然是樂見其成。
曾明露不太知道男生喜歡逛什麽店，在坐出租的路上，悄摸摸地搜了一下攻略，心裏大致有了數。
曾明露是商場的常客，對商場的布局了如指掌。她帶著莊譽進到一樓每一家數碼產品店，但莊譽的態度始終平淡，不討厭、不喜歡。
男生好難懂。
她總不好拉他去看車展，畢竟超出了學生的消費水平。
“這裏。”曾明露正大步往前走，被莊譽叫住，他指著文具店，“我們到這裏面玩玩吧。”
曾明露瞬間兩眼放光，咬著唇才不至於笑得誇張，“你不會覺得無聊嗎？”
“我猜，會是很新奇的體驗。”莊譽答。
曾明露按捺不住，誇讚他有眼光，隨後腳步輕快地蹦跶進了天堂一樣的地方。
來到自己喜歡的地方，曾明露的精神狀態瞬間就變了，整個人容光煥發、情緒高漲。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兩杯奶茶都到了莊譽手裏。
曾明露對著挑花眼的膠帶拿起又放下、拿起再次放下，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印章，感覺如果可以的話，曾明露會把整個店都盤下來。
曾明露翻了翻一本內頁顏色不一的TN本，其中一頁是啞光的透明紙張，“你知道這種紙叫什麽嗎？”
莊譽搖了搖頭，姿勢松弛地聳了下肩膀，“不曉得。”
“這種叫硫酸紙。”曾明露特別用心地普及，“我一般會裁剪掉一部分，然後在下面這張紙上放一張特別有畫面感的照片或者宣傳折頁，感覺就像是加了一層濾鏡，朦朦朧朧的，有電影的質感。”
“你是說你做的手帳嗎？”
“對啊。”
莊譽覺得，曾明露實在是喜好極為明顯的人，簡簡單單的，特別好懂。
只要稍加註意，就能知道她對哪些東西感興趣。
在文具店挑選了一些不下手就不痛快的小物件後，他們又去了潮玩店、餐具店，購置了包括但不限於兩個盲盒、一個手辦、一個甜品勺。
幸福指數直線上升。
“你不買點什麽嗎？”不知不覺，莊譽手裏也拿上了曾明露買的東西，曾明露拿過來整理一下，把東西都塞進了一個袋子裏，自己拿著。
空落落的手在身後握了握，莊譽說，“我很喜歡在不同的店面看不同的商品，如果購物本身是結果的話，我更喜歡這個過程。”
而且從你的視角去看這些我從前沒有在意的東西，一切也都隨之有趣了起來。
“好吧。”曾明露理解並尊重每個人觀點的不同，但作為朋友，她想了想，還是覺得該有所動作。“你運氣怎麽樣？”曾明露在扭蛋機跟前掃碼付了款。
“我覺得還可以。”
只要不是倒黴，曾明露都能接受，“那你扭一個，如果抽到舉著綠色幸運牌的哆啦A夢，那就給我，如果抽中其他的，那就給你。”
“不是說好該省省。”曾明露付出的價格可能是淘寶同款的三倍。
“這不一樣。”曾明露雙標得格外坦然。
莊譽不懂，但還是點了點頭，蹲下身，啟動扭蛋機，一只藍白相間的球體出現在了出口。
“等一下。”曾明露叫停，同時拿出手機，“我錄個像。”
等曾明露準備好，莊譽才從下面的洞口拿出來。
曾明露緊張又期待地屏住呼吸。手機屏幕上，莊譽白皙如玉的手擰開球時，筋脈微微凸起，曾明露無暇顧及，註意力全然凝結在了下一個瞬間。
莊譽配了個BGM，“鐺鐺鐺鐺！”
——一個舉著粉色結緣牌的哆啦A夢。
莊譽很滿意這樣的結果，曾明露同樣如此，雖然她想要幸運多一點，但如果是其他的，就能送給莊譽作禮物也很棒。
“你今天在辰華寺，是不是問了今年能不能談上戀愛？”曾明露的手機仍在錄像，不過鏡頭轉到了莊譽的面容，她想起了那個未被解答的上上簽。
鏡頭裏，莊譽的唇角不著痕跡地翹了下，之後露出在曾明露面前極為平常的笑容，“不告訴你。”
曾明露楞了下，被他欠到了，正準備去揍他，莊譽已經有預感地先跑開了。
“我發現你這人真挺能裝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曾明露追上去，開始叨叨，“肯定是吧，不然為什麽你不直接否定，我認識嗎，是不是超級超級溫柔漂亮，介紹我認識一下唄，我也很喜歡小姐姐的。”
莊譽驀地停住腳步，曾明露差點沒剎住撞上去，莊譽笑瞇瞇的，但感覺很危險的樣子，“你、做、夢。”每個字音都被咬得很重。
“行！”曾明露咬牙，十分硬氣地反駁回去，“那等我談男朋友了，我也不告訴你。”
莊譽沒轍了，老老實實地交代，“她溫柔、漂亮、明媚、開朗。只要靠近她，就會被陽光的溫暖包裹住。總之不管誰看到她，都會喜歡她的。”
“哦，你其實是喜歡上了一個萬人迷。”莊譽的脖子紅地很快，弄得曾明露都不好意思再開玩笑了。不過硬著頭皮勇上去，是曾明露最擅長的事情了，“不能免俗也是人之常情啦。”
“對。”莊譽見她完全沒聯想到自己身上，而現在顯然不是戳破窗戶紙的合適時機，他只能無能為力地吸氣，“我就是俗人一個。”
-
天色尚早，還沒到下班高峰期，但商場的人流量隱隱有開始增多的趨勢。
兩人抓緊時間進了一家餐廳點好菜，坐等上菜。
“你要不要喝點什麽？”曾明露不喜歡喝免費的檸檬水，總覺得沒味道，不如直接喝白水，所以一般出來吃飯，她都會習慣地點個飲品。
“我都可以。”
“忌口有嗎？”
“沒有。”
曾明露於是點了個“梅你不行”，實則就是個以楊梅為主制作的飲品，比較開胃。
親口品嘗了，曾明露才發現裏面是有酒精的，她倒是沒什麽問題的，喝了口問莊譽，“裏面有一點點酒精，度數不高，你能喝嗎？”
莊譽喝了口，沒嘗出酒味兒，很認真地回味和估量了，“這點還是可以的。”
出於對莊譽的信任，曾明露沒提出任何的反對意見。而且莊譽喝了之後，肢體動作一如既往地正常，曾明露很難懷疑他不能喝酒，一直到曾明露察覺到莊譽有段時間沒說話了，眼神看上去有些呆呆的，人也是，就撐著下巴聽她講。
“莊譽，你是豬嗎？”曾明露問。
“嗯。”莊譽哼出聲來。
曾明露兩眼一黑，心想完蛋，過了兩秒，莊譽像是反應過來了，“嗯？！”
莊譽面前的玻璃杯裏僅剩楊梅酒的殘餘，曾明露叫來服務員，重新要了個杯子，往裏面倒了檸檬水，“豬，喝吧。”
反正飯還沒吃完，曾明露想著幹脆讓莊譽坐著醒醒酒，她則是繼續幹飯，總不能為了某頭豬，就放棄滿桌的美食。
飯後，出了餐廳，商場裏吵吵嚷嚷的聲音開始密集了起來。
曾明露自覺要承擔起一些責任來，問莊譽：“你家住哪？我先送你回去。”
莊譽搖頭。
曾明露無奈豎起拳頭。
莊譽蹙起眉，大腦緩慢地開始工作，“翡翠雅居，不對，綠楊新堤，也不對。”
曾明露見狀，開始搜索附近的酒店，反正她帶身份證了，讓莊譽在酒店住一晚沒什麽問題。
莊譽恍然，開始和曾明露介紹，“我家住在文城觀瀾36幢A單元1301，我爸爸叫莊楫，媽媽叫溫涓，他們一個是橋梁設計師，一個是精算師，但他們今天都不在家，因為他們都出去過情人節了，我只能和家裏的狗擠一個被窩。”
曾明露噗嗤笑了出來，你以為自己是大耳朵圖圖嗎，一自我介紹，就把家裏的信息全說出來。
反正出租車還有一會兒才來，曾明露就放任他繼續說下去，“但我不喜歡和狗睡一張床上，所以只能等狗睡著了，把它抱回它的狗窩。我們家的錢都在我媽那裏，我知道她都放保險櫃裏了，保險櫃的密碼是……”
曾明露趕緊捂住他的嘴巴，生怕他繼續危險發言，警告道：“別說話了。”
莊譽喝了酒後不瘋不鬧，就是總愛做些嘴巴比腦子快的事情。
好在上了車後，莊譽就老老實實睡覺了。
曾明露一個人坐著無聊，準備戴上耳機聽歌的時候，前排的司機師傅主動和嘮上磕了，“小姑娘，和男朋友一起出來過情人節啊。”
曾明露把耳機收起來，和司機師傅澄清，“叔叔，他是我朋友。”
司機師傅憨憨笑，有些發福的肚子跟著顫了顫，一副看破的眼神，“那就快了。”
“才沒有。”曾明露瞥了眼窗外，車窗外沿路的街道上，不少成雙成對的男男女女，即便隔著距離，曾明露也能感受到他們周身的粉紅氣泡。
她不由自主地開始心事重重了起來。
莊譽估計沒多久也會是這樣吧，長得好看、脾氣又好的男生想追求心儀對象的話，應該不會太難。
她頭靠著車窗邊緣，明暗交替的光落在臉龐。
那莊譽居然會選擇情人節出來和她見面，是不是不太有分寸感。
曾明露朝莊譽的睡顏睨了一眼，氣鼓鼓的，怪罪他不守男德，並給他定罪。
無恥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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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明露這次把莊譽叫出來，補償他上次被放鴿子的性質要更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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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明露不太知道男生喜歡逛什麽店，在坐出租的路上，悄摸摸地搜了一下攻略，心裏大致有了數。
曾明露是商場的常客，對商場的布局了如指掌。她帶著莊譽進到一樓每一家數碼產品店，但莊譽的態度始終平淡，不討厭、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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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會是很新奇的體驗。”莊譽答。
曾明露按捺不住，誇讚他有眼光，隨後腳步輕快地蹦跶進了天堂一樣的地方。
來到自己喜歡的地方，曾明露的精神狀態瞬間就變了，整個人容光煥發、情緒高漲。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兩杯奶茶都到了莊譽手裏。
曾明露對著挑花眼的膠帶拿起又放下、拿起再次放下，還有各種稀奇古怪的印章，感覺如果可以的話，曾明露會把整個店都盤下來。
曾明露翻了翻一本內頁顏色不一的TN本，其中一頁是啞光的透明紙張，“你知道這種紙叫什麽嗎？”
莊譽搖了搖頭，姿勢松弛地聳了下肩膀，“不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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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
莊譽覺得，曾明露實在是喜好極為明顯的人，簡簡單單的，特別好懂。
只要稍加註意，就能知道她對哪些東西感興趣。
在文具店挑選了一些不下手就不痛快的小物件後，他們又去了潮玩店、餐具店，購置了包括但不限於兩個盲盒、一個手辦、一個甜品勺。
幸福指數直線上升。
“你不買點什麽嗎？”不知不覺，莊譽手裏也拿上了曾明露買的東西，曾明露拿過來整理一下，把東西都塞進了一個袋子裏，自己拿著。
空落落的手在身後握了握，莊譽說，“我很喜歡在不同的店面看不同的商品，如果購物本身是結果的話，我更喜歡這個過程。”
而且從你的視角去看這些我從前沒有在意的東西，一切也都隨之有趣了起來。
“好吧。”曾明露理解並尊重每個人觀點的不同，但作為朋友，她想了想，還是覺得該有所動作。“你運氣怎麽樣？”曾明露在扭蛋機跟前掃碼付了款。
“我覺得還可以。”
只要不是倒黴，曾明露都能接受，“那你扭一個，如果抽到舉著綠色幸運牌的哆啦A夢，那就給我，如果抽中其他的，那就給你。”
“不是說好該省省。”曾明露付出的價格可能是淘寶同款的三倍。
“這不一樣。”曾明露雙標得格外坦然。
莊譽不懂，但還是點了點頭，蹲下身，啟動扭蛋機，一只藍白相間的球體出現在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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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曾明露準備好，莊譽才從下面的洞口拿出來。
曾明露緊張又期待地屏住呼吸。手機屏幕上，莊譽白皙如玉的手擰開球時，筋脈微微凸起，曾明露無暇顧及，註意力全然凝結在了下一個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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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譽很滿意這樣的結果，曾明露同樣如此，雖然她想要幸運多一點，但如果是其他的，就能送給莊譽作禮物也很棒。
“你今天在辰華寺，是不是問了今年能不能談上戀愛？”曾明露的手機仍在錄像，不過鏡頭轉到了莊譽的面容，她想起了那個未被解答的上上簽。
鏡頭裏，莊譽的唇角不著痕跡地翹了下，之後露出在曾明露面前極為平常的笑容，“不告訴你。”
曾明露楞了下，被他欠到了，正準備去揍他，莊譽已經有預感地先跑開了。
“我發現你這人真挺能裝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曾明露追上去，開始叨叨，“肯定是吧，不然為什麽你不直接否定，我認識嗎，是不是超級超級溫柔漂亮，介紹我認識一下唄，我也很喜歡小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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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其實是喜歡上了一個萬人迷。”莊譽的脖子紅地很快，弄得曾明露都不好意思再開玩笑了。不過硬著頭皮勇上去，是曾明露最擅長的事情了，“不能免俗也是人之常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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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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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抓緊時間進了一家餐廳點好菜，坐等上菜。
“你要不要喝點什麽？”曾明露不喜歡喝免費的檸檬水，總覺得沒味道，不如直接喝白水，所以一般出來吃飯，她都會習慣地點個飲品。
“我都可以。”
“忌口有嗎？”
“沒有。”
曾明露於是點了個“梅你不行”，實則就是個以楊梅為主制作的飲品，比較開胃。
親口品嘗了，曾明露才發現裏面是有酒精的，她倒是沒什麽問題的，喝了口問莊譽，“裏面有一點點酒精，度數不高，你能喝嗎？”
莊譽喝了口，沒嘗出酒味兒，很認真地回味和估量了，“這點還是可以的。”
出於對莊譽的信任，曾明露沒提出任何的反對意見。而且莊譽喝了之後，肢體動作一如既往地正常，曾明露很難懷疑他不能喝酒，一直到曾明露察覺到莊譽有段時間沒說話了，眼神看上去有些呆呆的，人也是，就撐著下巴聽她講。
“莊譽，你是豬嗎？”曾明露問。
“嗯。”莊譽哼出聲來。
曾明露兩眼一黑，心想完蛋，過了兩秒，莊譽像是反應過來了，“嗯？！”
莊譽面前的玻璃杯裏僅剩楊梅酒的殘餘，曾明露叫來服務員，重新要了個杯子，往裏面倒了檸檬水，“豬，喝吧。”
反正飯還沒吃完，曾明露想著幹脆讓莊譽坐著醒醒酒，她則是繼續幹飯，總不能為了某頭豬，就放棄滿桌的美食。
飯後，出了餐廳，商場裏吵吵嚷嚷的聲音開始密集了起來。
曾明露自覺要承擔起一些責任來，問莊譽：“你家住哪？我先送你回去。”
莊譽搖頭。
曾明露無奈豎起拳頭。
莊譽蹙起眉，大腦緩慢地開始工作，“翡翠雅居，不對，綠楊新堤，也不對。”
曾明露見狀，開始搜索附近的酒店，反正她帶身份證了，讓莊譽在酒店住一晚沒什麽問題。
莊譽恍然，開始和曾明露介紹，“我家住在文城觀瀾36幢A單元1301，我爸爸叫莊楫，媽媽叫溫涓，他們一個是橋梁設計師，一個是精算師，但他們今天都不在家，因為他們都出去過情人節了，我只能和家裏的狗擠一個被窩。”
曾明露噗嗤笑了出來，你以為自己是大耳朵圖圖嗎，一自我介紹，就把家裏的信息全說出來。
反正出租車還有一會兒才來，曾明露就放任他繼續說下去，“但我不喜歡和狗睡一張床上，所以只能等狗睡著了，把它抱回它的狗窩。我們家的錢都在我媽那裏，我知道她都放保險櫃裏了，保險櫃的密碼是……”
曾明露趕緊捂住他的嘴巴，生怕他繼續危險發言，警告道：“別說話了。”
莊譽喝了酒後不瘋不鬧，就是總愛做些嘴巴比腦子快的事情。
好在上了車後，莊譽就老老實實睡覺了。
曾明露一個人坐著無聊，準備戴上耳機聽歌的時候，前排的司機師傅主動和嘮上磕了，“小姑娘，和男朋友一起出來過情人節啊。”
曾明露把耳機收起來，和司機師傅澄清，“叔叔，他是我朋友。”
司機師傅憨憨笑，有些發福的肚子跟著顫了顫，一副看破的眼神，“那就快了。”
“才沒有。”曾明露瞥了眼窗外，車窗外沿路的街道上，不少成雙成對的男男女女，即便隔著距離，曾明露也能感受到他們周身的粉紅氣泡。
她不由自主地開始心事重重了起來。
莊譽估計沒多久也會是這樣吧，長得好看、脾氣又好的男生想追求心儀對象的話，應該不會太難。
她頭靠著車窗邊緣，明暗交替的光落在臉龐。
那莊譽居然會選擇情人節出來和她見面，是不是不太有分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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