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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明露走大運擦線上了臨濯大學，專業選擇上就沒有那麽多自主空間了，調劑上了公共事業管理。
但她自己接受良好，橫豎沒上過大學，上什麽專業都一樣新奇。
課上完了，教授布置了小組匯報任務。
學委下午把分組情況發到了群裏，曾明露點開來看後，安詳地閉上了眼，又是他們幾個老油條。
永遠都只負責把沒頭沒尾的材料丟到群裏，然後等著有良心的人去做PPT。
只管自身快樂，不顧隊友死活。
曾明露不願再多看一眼，加快腳步來到校圖書館。
入校差不多兩個月了，這是她第一次來圖書館。她挺喜歡看書的，但不喜歡圖書館裏大家卷生卷死的氛圍。要不是聽說圖書館裏有專業入門的參考書，估計她踏足這裏的時間會遙遙無期。
校圖書館進出是要學生證的，曾明露沒帶，就在一樓大廳裏隨便看看，準備下次再來。
根據易拉寶展架上的提示，曾明露關註了公眾號，知道裏面學習的位置全部是要在公眾號上提前預定的，六層圖書館的大致布局，借書還書的流程她通過觀察現場學生的操作學了個大概。
甚至最後把展架上的名譽校友都記住了。
探索完成，曾明露甩了甩胳膊，想著離開，在環顧四周的時候對上了莊譽的目光。
莊譽是上學期結束時，搶到了圖書館的服務志願，因而這學期每周都要固定時間來值班。他把新一批還掉的書送回閱讀室回來時，恰好看到曾明露在晃悠。
曾明露較勁地看回去，毫不露怯。既不上前，也不後退，兩個人幹看著對方。
曾明露今天上身一件版型寬松的淺藍色襯衫，下身一條深色系闊腿高腰牛仔褲，頭發自然垂放下來。很符合她本人明眸皓齒、舒展自洽的美。
看過來的時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隔著距離，莊譽能夠看清楚她眼睛裏的亮晶晶。可能是頂上的小燈泡點綴在她的眼睛裏。
在曾明露猶豫要不要招手打個招呼時，莊譽已經闊步走來。
走得還挺快，曾明露心想，“學長。”
“我看你站半天了，是借書還是等人？”莊譽問她。
曾明露靈機一動，“本來是來借書的，但是現在等到了人。”
“嗯？”
曾明露雙手捧起，掌心向上，笑眼彎彎，學著蠟筆小新的說話方式，語氣裏帶著點不沾世故的諂媚，“學長，可不可以借用一下學生證。”這樣我就能偷個懶少跑一趟。
圖書館裏開了空調，莊譽長時間待在裏面就穿了外套。他從外套口袋裏拿出學生證放在她手心。
“謝啦。”曾明露問，“我等會兒怎麽還給你呢？”
“我在服務臺做志願。”莊譽指了大致的方位，“你下樓就能看到。”
“好的。”曾明露就差給他敬個禮了，話說完了，蹦蹦跳跳去刷卡上樓了。
莊譽雙手抄兜，望向她的背影。
發尾隨著跑動而揚起，等電梯的時候隔三差五就向上看。
莊譽回過神來，蜷了蜷手指，電梯門已經合上。
-
曾明露在樓下的時候用機器查了書籍對應的閱覽室。一開始沒弄清楚書架的排列順序，耽誤了點時間，之後很快就找到了書籍。
下樓時，因為電梯口人多，她就去了步梯。
經過二樓，出於對食物本能的向往，她循著味道，不由自主地就飄到了深藏其中的DDL餐廳。
好陰間的取名方式。
曾明露擡頭確認了好幾遍，心情覆雜地走進去。
浸泡在食物的香氣裏，曾明露頓時幸福感爆棚，覺得以後可以多來幾趟。
她點了千層和雪媚娘，挑了兩杯飲品，結賬時因為烤腸的香氣太過誘人，於是又點了烤腸和關東煮。
這輩子能像豬一樣活著就好了。
吃著豬肉做的烤腸的曾明露如是想。
臨時起意的一頓加餐讓曾明露吃飽了才下樓。
因為走錯了樓梯口，曾明露並沒有一下樓就看到莊譽，而是根據導航轉了半圈才到達準確位置。
此時的服務臺門可羅雀。
曾明露就是這麽突然地冒了出來，莊譽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曾明露把果汁和學生證一起放在臺面上，“學長。”
莊譽收下了學生證，“飲料你帶回去和朋友分享就好。”
食指推著果汁前進了一點點，曾明露說，“別人的好意不能回絕得這麽徹底，我們硬湊關系，也稱得上是患難之交吧。”
莊譽被逗笑了，挑了挑眉，閑閑地靠著椅背，似乎是在等待她的解釋。
“你一個人的患難。”曾明露難為情地撐起臉面，重新定義成語的含義，“怎麽不算我們兩個人的交情呢，對吧。”說完，曾明露感覺背後一陣涼風刮過。
“曾明露，你的油麥真的是，無時無刻、無處不在。”
出了圖書館，曾明露終於放□□面捂住頭。
什麽呀！
曾明露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說出謝謝誇獎，然後踩著小白鞋揚長而去。
油麥，搞笑；曾明露，搞笑女。
她曾明露，被一個只見了兩次面的男生說是搞笑女。
不是說帥哥都走高冷路線麽！
算了，沒有下次了，曾明露安慰自己，隨後手機彈出一條消息。
莊譽：「還書記得提前和我說一聲，要用到學生證」
曾明露尷尬到流汗，「微笑.jpg」
莊譽融入加密對話，「可憐.jpg」
好欠揍的表情！
-
大一大二仍舊安排有晚自習。
通常作業寫完了，曾明露就會拿出借來的這本書看。入門級別的書籍不會去闡述多深奧的內容，曾明露每天看一點，只是希望銜接到專業課知識時，不要對授課內容太過陌生。
書不厚，曾明露預估按照進度，她一個星期內肯定能看完。於是和莊譽約定了時間。
周三下午是公休。曾明露上完上午的自選課，先去了趟食堂，吃了一頓超辣的麻辣香鍋。出門，發現原本艷陽高照的天早已變了天色。
陰雨靡靡透著寒氣。曾明露在食堂裏等了片刻，發現雨勢漸漲，不再猶豫，和食堂阿姨要了一次性的塑料雨衣出發了。
曾明露猜測一定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導致雨水混著風糊了她一臉。想到上次發大水，食堂的工作人員就是穿著這樣的雨衣在外面穿梭，真的是敬佩。
勉強應付到圖書館，曾明露的雨衣在風雨中變得亂七八糟。
原本在和學生說明情況的莊譽，不經意發現曾明露在門口收拾雨衣，大步跑過來。
曾明露臉頰附近的頭發被打濕，鼻尖和眼睛通紅的。
莊譽像是被嚇到，沒多說一個字，拉著曾明露的手腕往儲物櫃的方向走。曾明露不明所以，但看莊譽苦著張臉，有眼色地沒問他要幹什麽。
反正，這裏到處是監控，莊譽要是敢做出欺負弱小的行為，她就立刻嚎到六層樓的學生都來制裁他。
莊譽開了儲物櫃，從櫃子裏拿出面紙，和一件備用的外套給她。
“外面下雨，你直接不來或者在微信上和我說一聲就行，把自己弄成這樣。”
室內外溫差是有點。
外套被披在她身上，擋住了空氣裏的涼意，曾明露原本要推拒的話到了嘴邊說不出來，用紙巾裹著兩側的頭發擰幹的水份。
“反正回宿舍要經過這裏，無所謂啦。”曾明露把頭發撥散，從帆布包裏拿出參考書和學生證，準備在機器上操作一下還書的步驟，莊譽先一步接到了自己手裏。
莊譽把她帶到服務臺的位置坐著，自己去把書還了，又到茶水間給她倒了杯熱水。
“謝謝。”曾明露對著杯口吹了吹熱氣，喝了兩口暖過來了，對他說，“學長我坐著、你站著，我真的良心會痛。”
“你下雨天淋得鼻子眼睛紅彤彤的，我良心不痛？”莊譽沒好氣地反問。
曾明露為自己正名，“我這是吃麻辣香鍋吃的。”她強調說：“我點的最辣的。”
而且她只是看起來狼狽，實則沒怎麽淋到雨。
曾明露站起來，兩人之間隔著一張條桌。曾明露掌心撐在桌面，身體略微前傾，擺出嚴肅的樣子觀察他，“學長，你知道嘴硬心軟的人長什麽樣嗎？”
曾明露手擡到莊譽下巴的位置，假裝托住他的臉，“就長你這樣。”說完，瞬間綻開笑容，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
莊譽屈指在她腦門彈了一下，曾明露像是擁有比莊譽更誇張的行事作風，當即捂著腦袋坐下來。
莊譽正要說話，手機嗡地一下提示有消息發來。
姑姑：「嘖嘖」
莊譽環顧四周掃視一圈，沒發現莊曌的身影。
姑姑：「傻小子別看了，等你找到我黃花菜都涼了」
“怎麽了？”曾明露看他好像在找什麽。
“沒事。”莊譽把手機收起來，想了想沒把莊曌剛才出現的事告訴她徒增煩惱。
莊譽的肩膀寬闊，外套披在曾明露身上，肩線的位置便塌了下去，像是長袍裹著。
屋外風雨侵襲，曾明露想等到雨小點再走。
正要和莊譽說點什麽打打岔，莊譽繞過來走到她旁邊，“幫我擋個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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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明露走大運擦線上了臨濯大學，專業選擇上就沒有那麽多自主空間了，調劑上了公共事業管理。
但她自己接受良好，橫豎沒上過大學，上什麽專業都一樣新奇。
課上完了，教授布置了小組匯報任務。
學委下午把分組情況發到了群裏，曾明露點開來看後，安詳地閉上了眼，又是他們幾個老油條。
永遠都只負責把沒頭沒尾的材料丟到群裏，然後等著有良心的人去做PPT。
只管自身快樂，不顧隊友死活。
曾明露不願再多看一眼，加快腳步來到校圖書館。
入校差不多兩個月了，這是她第一次來圖書館。她挺喜歡看書的，但不喜歡圖書館裏大家卷生卷死的氛圍。要不是聽說圖書館裏有專業入門的參考書，估計她踏足這裏的時間會遙遙無期。
校圖書館進出是要學生證的，曾明露沒帶，就在一樓大廳裏隨便看看，準備下次再來。
根據易拉寶展架上的提示，曾明露關註了公眾號，知道裏面學習的位置全部是要在公眾號上提前預定的，六層圖書館的大致布局，借書還書的流程她通過觀察現場學生的操作學了個大概。
甚至最後把展架上的名譽校友都記住了。
探索完成，曾明露甩了甩胳膊，想著離開，在環顧四周的時候對上了莊譽的目光。
莊譽是上學期結束時，搶到了圖書館的服務志願，因而這學期每周都要固定時間來值班。他把新一批還掉的書送回閱讀室回來時，恰好看到曾明露在晃悠。
曾明露較勁地看回去，毫不露怯。既不上前，也不後退，兩個人幹看著對方。
曾明露今天上身一件版型寬松的淺藍色襯衫，下身一條深色系闊腿高腰牛仔褲，頭發自然垂放下來。很符合她本人明眸皓齒、舒展自洽的美。
看過來的時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隔著距離，莊譽能夠看清楚她眼睛裏的亮晶晶。可能是頂上的小燈泡點綴在她的眼睛裏。
在曾明露猶豫要不要招手打個招呼時，莊譽已經闊步走來。
走得還挺快，曾明露心想，“學長。”
“我看你站半天了，是借書還是等人？”莊譽問她。
曾明露靈機一動，“本來是來借書的，但是現在等到了人。”
“嗯？”
曾明露雙手捧起，掌心向上，笑眼彎彎，學著蠟筆小新的說話方式，語氣裏帶著點不沾世故的諂媚，“學長，可不可以借用一下學生證。”這樣我就能偷個懶少跑一趟。
圖書館裏開了空調，莊譽長時間待在裏面就穿了外套。他從外套口袋裏拿出學生證放在她手心。
“謝啦。”曾明露問，“我等會兒怎麽還給你呢？”
“我在服務臺做志願。”莊譽指了大致的方位，“你下樓就能看到。”
“好的。”曾明露就差給他敬個禮了，話說完了，蹦蹦跳跳去刷卡上樓了。
莊譽雙手抄兜，望向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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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譽回過神來，蜷了蜷手指，電梯門已經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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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明露在樓下的時候用機器查了書籍對應的閱覽室。一開始沒弄清楚書架的排列順序，耽誤了點時間，之後很快就找到了書籍。
下樓時，因為電梯口人多，她就去了步梯。
經過二樓，出於對食物本能的向往，她循著味道，不由自主地就飄到了深藏其中的DDL餐廳。
好陰間的取名方式。
曾明露擡頭確認了好幾遍，心情覆雜地走進去。
浸泡在食物的香氣裏，曾明露頓時幸福感爆棚，覺得以後可以多來幾趟。
她點了千層和雪媚娘，挑了兩杯飲品，結賬時因為烤腸的香氣太過誘人，於是又點了烤腸和關東煮。
這輩子能像豬一樣活著就好了。
吃著豬肉做的烤腸的曾明露如是想。
臨時起意的一頓加餐讓曾明露吃飽了才下樓。
因為走錯了樓梯口，曾明露並沒有一下樓就看到莊譽，而是根據導航轉了半圈才到達準確位置。
此時的服務臺門可羅雀。
曾明露就是這麽突然地冒了出來，莊譽沒反應過來，眨了眨眼。曾明露把果汁和學生證一起放在臺面上，“學長。”
莊譽收下了學生證，“飲料你帶回去和朋友分享就好。”
食指推著果汁前進了一點點，曾明露說，“別人的好意不能回絕得這麽徹底，我們硬湊關系，也稱得上是患難之交吧。”
莊譽被逗笑了，挑了挑眉，閑閑地靠著椅背，似乎是在等待她的解釋。
“你一個人的患難。”曾明露難為情地撐起臉面，重新定義成語的含義，“怎麽不算我們兩個人的交情呢，對吧。”說完，曾明露感覺背後一陣涼風刮過。
“曾明露，你的油麥真的是，無時無刻、無處不在。”
出了圖書館，曾明露終於放□□面捂住頭。
什麽呀！
曾明露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說出謝謝誇獎，然後踩著小白鞋揚長而去。
油麥，搞笑；曾明露，搞笑女。
她曾明露，被一個只見了兩次面的男生說是搞笑女。
不是說帥哥都走高冷路線麽！
算了，沒有下次了，曾明露安慰自己，隨後手機彈出一條消息。
莊譽：「還書記得提前和我說一聲，要用到學生證」
曾明露尷尬到流汗，「微笑.jpg」
莊譽融入加密對話，「可憐.jpg」
好欠揍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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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大二仍舊安排有晚自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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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不厚，曾明露預估按照進度，她一個星期內肯定能看完。於是和莊譽約定了時間。
周三下午是公休。曾明露上完上午的自選課，先去了趟食堂，吃了一頓超辣的麻辣香鍋。出門，發現原本艷陽高照的天早已變了天色。
陰雨靡靡透著寒氣。曾明露在食堂裏等了片刻，發現雨勢漸漲，不再猶豫，和食堂阿姨要了一次性的塑料雨衣出發了。
曾明露猜測一定是今天出門沒看黃歷，導致雨水混著風糊了她一臉。想到上次發大水，食堂的工作人員就是穿著這樣的雨衣在外面穿梭，真的是敬佩。
勉強應付到圖書館，曾明露的雨衣在風雨中變得亂七八糟。
原本在和學生說明情況的莊譽，不經意發現曾明露在門口收拾雨衣，大步跑過來。
曾明露臉頰附近的頭發被打濕，鼻尖和眼睛通紅的。
莊譽像是被嚇到，沒多說一個字，拉著曾明露的手腕往儲物櫃的方向走。曾明露不明所以，但看莊譽苦著張臉，有眼色地沒問他要幹什麽。
反正，這裏到處是監控，莊譽要是敢做出欺負弱小的行為，她就立刻嚎到六層樓的學生都來制裁他。
莊譽開了儲物櫃，從櫃子裏拿出面紙，和一件備用的外套給她。
“外面下雨，你直接不來或者在微信上和我說一聲就行，把自己弄成這樣。”
室內外溫差是有點。
外套被披在她身上，擋住了空氣裏的涼意，曾明露原本要推拒的話到了嘴邊說不出來，用紙巾裹著兩側的頭發擰幹的水份。
“反正回宿舍要經過這裏，無所謂啦。”曾明露把頭發撥散，從帆布包裏拿出參考書和學生證，準備在機器上操作一下還書的步驟，莊譽先一步接到了自己手裏。
莊譽把她帶到服務臺的位置坐著，自己去把書還了，又到茶水間給她倒了杯熱水。
“謝謝。”曾明露對著杯口吹了吹熱氣，喝了兩口暖過來了，對他說，“學長我坐著、你站著，我真的良心會痛。”
“你下雨天淋得鼻子眼睛紅彤彤的，我良心不痛？”莊譽沒好氣地反問。
曾明露為自己正名，“我這是吃麻辣香鍋吃的。”她強調說：“我點的最辣的。”
而且她只是看起來狼狽，實則沒怎麽淋到雨。
曾明露站起來，兩人之間隔著一張條桌。曾明露掌心撐在桌面，身體略微前傾，擺出嚴肅的樣子觀察他，“學長，你知道嘴硬心軟的人長什麽樣嗎？”
曾明露手擡到莊譽下巴的位置，假裝托住他的臉，“就長你這樣。”說完，瞬間綻開笑容，露出整齊潔白的牙齒。
莊譽屈指在她腦門彈了一下，曾明露像是擁有比莊譽更誇張的行事作風，當即捂著腦袋坐下來。
莊譽正要說話，手機嗡地一下提示有消息發來。
姑姑：「嘖嘖」
莊譽環顧四周掃視一圈，沒發現莊曌的身影。
姑姑：「傻小子別看了，等你找到我黃花菜都涼了」
“怎麽了？”曾明露看他好像在找什麽。
“沒事。”莊譽把手機收起來，想了想沒把莊曌剛才出現的事告訴她徒增煩惱。
莊譽的肩膀寬闊，外套披在曾明露身上，肩線的位置便塌了下去，像是長袍裹著。
屋外風雨侵襲，曾明露想等到雨小點再走。
正要和莊譽說點什麽打打岔，莊譽繞過來走到她旁邊，“幫我擋個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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