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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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46】
靈活
屋外依舊大雨如註。
雨水不斷敲擊窗沿, 發出急促清晰的聲響。
而房間裏，空調溫度的攀升使得每寸空氣因子都充斥著躁動。
暖白燈光下，洛清月輕舐著路銘霄的脖頸, 每觸碰一下，都會攪動起路銘霄思緒間的風起雲湧。
在他理智尚存之際, 手機傳來鈴音。
路銘霄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 是程望打來的。
他這邊接著電話, 洛清月卻依舊不安分向他的衣物裏側探去。
路銘霄右手握著手機, 左手環住洛清月將她圈緊。
洛清月的指尖先是滑過他的胸肌, 再是腹肌和人魚線。
背脊繃得緊，路銘霄和程望說著話，語調卻不疾不徐。
額上汗珠密布, 眼看著洛清月繼續往下探去, 他掛斷電話，關閉次臥燈光, 熾烈地，不由分說地，低頭封住她的唇。
洛清月閉上眼, 不由自主環住路銘霄的脖子。
突然的瞬間，路銘霄變換坐姿，背倚墻壁，托著她，傾斜枕在他的腿間。
唇邊相交, 寬大的手掌覆上睡裙邊角。
那是種很舒服的感覺，洛清月很快就飄飄然了, 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可是很快, 她又覺得有些難受。
如果此時的她是塊蛋糕, 上面還放著兩顆紫紅色的櫻桃。
路銘霄將櫻桃咬得幹凈，外部奶油也盡數抹去，他分開兩塊蛋糕胚的夾層，輕輕淺淺探尋。
空氣中的浪潮帶著濕鹹，洛清月閉著眼，完全喪失思考的力氣。
她任由路銘霄牽引著，跟隨海岸浪潮的步調，持續不斷沖刷礁石，直至嚶嚀出聲…….
路銘霄去洗澡了。
洛清月望著黑暗中的天花板，長長吐了口氣，無比懊惱沒有準備小雨傘。
洛清月掙紮著從床上坐起來，鉆出被子有點冷，她把睡裙穿好。
想著要不去幫幫路銘霄吧，可是她現在沒什麽力氣，腰酸背痛地，又在床上躺了下來。
黑暗中，傳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緊接著腳步聲愈來愈近。
路銘霄掀開被子，在洛清月身邊躺下。他沒有穿上衣，洛清月側身，手從他的腰間穿過，吻了下他的鎖骨。
“其實我的手，也挺靈活的。”
洛清月閉著眼，輕聲說，“雖然可能比你差點，但解決基本需求，問題不是太大。”
聽出洛清月的潛臺詞，路銘霄輕笑著，撫摸她的頭發。
“今晚只是前菜，回去以後，你會有更多的機會，慢慢開發我，所以啊，不用覺得過意不去，來日方長。”
洛清月把頭埋在他的胸前：“我給你準備一抽屜的小雨傘，下次你千萬不要輕易放過我。”
“你是在為我著想，還是在為自己謀福利啊？”
路銘霄打趣，“不過，從側面看出，小月兒對我剛剛的表現很滿意。”
“叔叔說，你學過鋼琴，手指靈活無可厚非。”
洛清月陷入沈思，“那嘴唇……是不是平時訓人訓斥得多了？”
“哪來的歪理啊。”
路銘霄反駁，“只能說，像我們這樣優秀的社會精英人士，不論智商情商還是體能構造，都會更加出類拔萃一些。”
洛清月捶他胸口：“真是越來越不害臊了。”
路銘霄把唇貼她耳邊說道：“回去以後要好好鍛煉，不然玩真的，我怕你吃不消。”
“你可別小看我。”
洛清月輕哼，“我遇強則強，指不定最後誰吃不消呢。”
路銘霄意味深長“噢”了聲：“我拭目以待。”
頓了頓，他繼續道：“不過現在已經很晚了，睡覺吧好不好？”
洛清月：“我好像不是很困。”
應該是大腦皮層的興奮值還沒有降下來。
路銘霄也不困，摟著洛清月，讓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那我和你說說我媽吧，一直沒有完整聊過她。”
路銘霄媽媽去世這件事，洛清月很早就知道，聽路銘霄提過一嘴。
她當時覺得這個話題很沈重，怕路銘霄說起來會繃不住，便沒有進行追問。
不過今天在飯桌上，路銘霄和老路並沒有對母親和妻子閉口不談，想來這並不是禁忌。
過去很多年了，曾經情緒應該都已轉淡，洛清月開口道：“你說吧，我會很認真聽著。”
耳邊響起路銘霄低沈的聲音。
關於他媽媽的故事，像放映著老舊電影那般，被他娓娓道來。
“我對我媽印象最深刻的地方有三點，一個是她的性格開朗隨和，不管發生多大的事，在她眼裏都不叫事，第二她很愛美，經常會穿很好看的裙子，店裏看不到中意的，舊買些布料回來，用縫紉機自己做。”
洛清月“哇”了聲，捧場道：“阿姨是做簪花的，手工肯定很強，那最後一點呢？”
路銘霄笑言：“她做飯不好吃，我爸也不讓她學，寵得很，如果我餓了，我爸會讓我自己做，或者去外面買。”
洛清月好奇：“你的廚藝是因為這個練出來的？”
“那時候還沒有，僅限於煮碗面或者炒個蛋炒飯之類的。”
路銘霄回答，“真正出師，是在我媽生病以後。”
洛清月：“阿姨生了什麽病啊。”
“癌癥，胰腺癌。”
路銘霄說，“是在我大二那年查出來的，已經到了中期，我和我爸都很費解，她與人無爭，也不會用壞情緒困住自己，怎麽就得了這樣的病，可是很多事情，都無法用常理去解釋，既然發現了，那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積極治療。”
“癌癥肯定逃不過化療。”
洛清月發出輕嘆，“可是化療的副作用不少，會掉頭發，會疼痛，會瘦得皮包骨，阿姨那麽愛美，其實對她很殘忍是不是。”
路銘霄“嗯”了聲：“即使在化療，我媽依然很樂觀，病房裏都是她的歡聲笑語，我爸那時候身體也不好，但他每天都會在病房陪著我媽，睡在她旁邊的陪護椅上，給她買了不少假發換著戴，而我每天就在學校和醫院之間兩點一線，照顧他們倆。”
又要兼顧學業，又要照顧爸媽，路銘霄有多辛苦，洛清月完全能想象出來。
身體是一方面，還要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然後，你就每天給他們做飯？”
“醫院的食堂很難吃，我媽能吃得東西也有限。”
路銘霄回憶道，“附近有對夫妻辦了愛心廚房，現在還在運營，媒體也報道過，可以花很少的錢，租個竈臺，給生病的家屬做飯，讓他們感受到家的溫暖。”
“我看到過。”
洛清月突然想起，“好像是一塊錢，這麽多年也沒漲價，是種特別偉大的善舉。”
路銘霄：“我創辦銘越以後，匿名捐了筆錢，前陣子過去看了下，環境確實比以前好了不少。”
洛清月誇讚：“在做好事上，我們路總真的是當之無愧的佼佼者。”
路銘霄回歸先前的話題：“我媽的病程發展得特別迅速，即使化療也無濟於事，身體越來越虛弱，最終還是沒能留住她，唯一慶幸的是，最後時刻，她愛的人都在身邊，不止我和我爸，還有她的摯友，她說她這輩子沒有遺憾了，最後也是笑著離開的。”
洛清月：“但，她卻成了你的遺憾，對不對？”
路銘霄把下巴靠在洛清月的頭上：“其實也還好，那個時候還沒有臨終關懷病房，越到後期治療越痛，人也越痛苦，確實用了很久才釋懷，現在仔細想想，離開又何嘗不是種解脫。”
洛清月眼眶微紅，擡手撫摸路銘霄的臉。
“如果那個時候，有我陪著你就好了。”
路銘霄笑著揉揉她的頭，緩和氣氛：“那個時候，你才上初中，還沒有成年。”
洛清月接受現實“噢”了聲：“我們阿霄現在這麽優秀，阿姨一定會為你驕傲的。”
“還有一個，要向你重點披露的秘密。”
路銘霄故弄玄虛，洛清月立刻將耳朵豎了起來。
“醫院距離A大有十公裏，那時候沒通地鐵，公交要坐靠近一個小時。”
“你哥知道我的處境，每天下完課開車把我送過去，晚上又接我回來，我說付他油費，一次也沒有收過。”
洛清月恍然大悟：“難怪你說我哥對待朋友很真心，原來是因為這個。”
不止如此，路銘霄繼續道：“他還幫我找了國際上享有讚譽的專家，來東川幫我媽制定治療方案，怕我媽住得不舒服，找醫院領導開了個單間，錢是他墊付的，我也是在我媽去世之後才知道。”
洛清月十分欣賞自家親哥的做派：“可以可以，也算我們洛家對你有所助力了。”
路銘霄：“你哥仗義，但從不要求回報，我因此欠了他巨大的人情，而你哥什麽都不缺，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一直不知道怎麽還，直到他找我，讓你來銘越。”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洛清月茅塞頓開，露出如花的笑靨，“我哥現在又成了你的紅娘，你這人情就像高利貸，越滾越大，這輩子都別想還完。”
路銘霄親吻她額頭，溫柔的言語流淌至洛清月耳畔：“所以啊，我會傾盡所有，對他妹妹很好很好。”
腰間還墊著先前他放置的枕頭。
洛清月回味起來曼妙又美好，吮著他耳朵輕聲說：“已經感受到了。”
“是不是有些意猶未盡？”
路銘霄的手掌即刻覆過來，“沒關系，我還可以——”
一瞬間的酸麻，洛清月把路銘霄的手挪開，側身背對他。
“我累了，不跟你說了，晚安！”
路銘霄也不逗她了，把洛清月踢掉的被子幫她重新蓋好。
環住她的腰，莞爾：“晚安，小月亮。”
【作者有話說】
洛寒舟：誰要當紅娘啊！！！你們倆的好日子也要到頭了[憤怒][憤怒][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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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白燈光下，洛清月輕舐著路銘霄的脖頸, 每觸碰一下，都會攪動起路銘霄思緒間的風起雲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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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銘霄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 是程望打來的。
他這邊接著電話, 洛清月卻依舊不安分向他的衣物裏側探去。
路銘霄右手握著手機, 左手環住洛清月將她圈緊。
洛清月的指尖先是滑過他的胸肌, 再是腹肌和人魚線。
背脊繃得緊，路銘霄和程望說著話，語調卻不疾不徐。
額上汗珠密布, 眼看著洛清月繼續往下探去, 他掛斷電話，關閉次臥燈光, 熾烈地，不由分說地，低頭封住她的唇。
洛清月閉上眼, 不由自主環住路銘霄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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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月望著黑暗中的天花板，長長吐了口氣，無比懊惱沒有準備小雨傘。
洛清月掙紮著從床上坐起來，鉆出被子有點冷，她把睡裙穿好。
想著要不去幫幫路銘霄吧，可是她現在沒什麽力氣，腰酸背痛地，又在床上躺了下來。
黑暗中，傳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緊接著腳步聲愈來愈近。
路銘霄掀開被子，在洛清月身邊躺下。他沒有穿上衣，洛清月側身，手從他的腰間穿過，吻了下他的鎖骨。
“其實我的手，也挺靈活的。”
洛清月閉著眼，輕聲說，“雖然可能比你差點，但解決基本需求，問題不是太大。”
聽出洛清月的潛臺詞，路銘霄輕笑著，撫摸她的頭發。
“今晚只是前菜，回去以後，你會有更多的機會，慢慢開發我，所以啊，不用覺得過意不去，來日方長。”
洛清月把頭埋在他的胸前：“我給你準備一抽屜的小雨傘，下次你千萬不要輕易放過我。”
“你是在為我著想，還是在為自己謀福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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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月陷入沈思，“那嘴唇……是不是平時訓人訓斥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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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銘霄反駁，“只能說，像我們這樣優秀的社會精英人士，不論智商情商還是體能構造，都會更加出類拔萃一些。”
洛清月捶他胸口：“真是越來越不害臊了。”
路銘霄把唇貼她耳邊說道：“回去以後要好好鍛煉，不然玩真的，我怕你吃不消。”
“你可別小看我。”
洛清月輕哼，“我遇強則強，指不定最後誰吃不消呢。”
路銘霄意味深長“噢”了聲：“我拭目以待。”
頓了頓，他繼續道：“不過現在已經很晚了，睡覺吧好不好？”
洛清月：“我好像不是很困。”
應該是大腦皮層的興奮值還沒有降下來。
路銘霄也不困，摟著洛清月，讓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那我和你說說我媽吧，一直沒有完整聊過她。”
路銘霄媽媽去世這件事，洛清月很早就知道，聽路銘霄提過一嘴。
她當時覺得這個話題很沈重，怕路銘霄說起來會繃不住，便沒有進行追問。
不過今天在飯桌上，路銘霄和老路並沒有對母親和妻子閉口不談，想來這並不是禁忌。
過去很多年了，曾經情緒應該都已轉淡，洛清月開口道：“你說吧，我會很認真聽著。”
耳邊響起路銘霄低沈的聲音。
關於他媽媽的故事，像放映著老舊電影那般，被他娓娓道來。
“我對我媽印象最深刻的地方有三點，一個是她的性格開朗隨和，不管發生多大的事，在她眼裏都不叫事，第二她很愛美，經常會穿很好看的裙子，店裏看不到中意的，舊買些布料回來，用縫紉機自己做。”
洛清月“哇”了聲，捧場道：“阿姨是做簪花的，手工肯定很強，那最後一點呢？”
路銘霄笑言：“她做飯不好吃，我爸也不讓她學，寵得很，如果我餓了，我爸會讓我自己做，或者去外面買。”
洛清月好奇：“你的廚藝是因為這個練出來的？”
“那時候還沒有，僅限於煮碗面或者炒個蛋炒飯之類的。”
路銘霄回答，“真正出師，是在我媽生病以後。”
洛清月：“阿姨生了什麽病啊。”
“癌癥，胰腺癌。”
路銘霄說，“是在我大二那年查出來的，已經到了中期，我和我爸都很費解，她與人無爭，也不會用壞情緒困住自己，怎麽就得了這樣的病，可是很多事情，都無法用常理去解釋，既然發現了，那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積極治療。”
“癌癥肯定逃不過化療。”
洛清月發出輕嘆，“可是化療的副作用不少，會掉頭發，會疼痛，會瘦得皮包骨，阿姨那麽愛美，其實對她很殘忍是不是。”
路銘霄“嗯”了聲：“即使在化療，我媽依然很樂觀，病房裏都是她的歡聲笑語，我爸那時候身體也不好，但他每天都會在病房陪著我媽，睡在她旁邊的陪護椅上，給她買了不少假發換著戴，而我每天就在學校和醫院之間兩點一線，照顧他們倆。”
又要兼顧學業，又要照顧爸媽，路銘霄有多辛苦，洛清月完全能想象出來。
身體是一方面，還要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然後，你就每天給他們做飯？”
“醫院的食堂很難吃，我媽能吃得東西也有限。”
路銘霄回憶道，“附近有對夫妻辦了愛心廚房，現在還在運營，媒體也報道過，可以花很少的錢，租個竈臺，給生病的家屬做飯，讓他們感受到家的溫暖。”
“我看到過。”
洛清月突然想起，“好像是一塊錢，這麽多年也沒漲價，是種特別偉大的善舉。”
路銘霄：“我創辦銘越以後，匿名捐了筆錢，前陣子過去看了下，環境確實比以前好了不少。”
洛清月誇讚：“在做好事上，我們路總真的是當之無愧的佼佼者。”
路銘霄回歸先前的話題：“我媽的病程發展得特別迅速，即使化療也無濟於事，身體越來越虛弱，最終還是沒能留住她，唯一慶幸的是，最後時刻，她愛的人都在身邊，不止我和我爸，還有她的摯友，她說她這輩子沒有遺憾了，最後也是笑著離開的。”
洛清月：“但，她卻成了你的遺憾，對不對？”
路銘霄把下巴靠在洛清月的頭上：“其實也還好，那個時候還沒有臨終關懷病房，越到後期治療越痛，人也越痛苦，確實用了很久才釋懷，現在仔細想想，離開又何嘗不是種解脫。”
洛清月眼眶微紅，擡手撫摸路銘霄的臉。
“如果那個時候，有我陪著你就好了。”
路銘霄笑著揉揉她的頭，緩和氣氛：“那個時候，你才上初中，還沒有成年。”
洛清月接受現實“噢”了聲：“我們阿霄現在這麽優秀，阿姨一定會為你驕傲的。”
“還有一個，要向你重點披露的秘密。”
路銘霄故弄玄虛，洛清月立刻將耳朵豎了起來。
“醫院距離A大有十公裏，那時候沒通地鐵，公交要坐靠近一個小時。”
“你哥知道我的處境，每天下完課開車把我送過去，晚上又接我回來，我說付他油費，一次也沒有收過。”
洛清月恍然大悟：“難怪你說我哥對待朋友很真心，原來是因為這個。”
不止如此，路銘霄繼續道：“他還幫我找了國際上享有讚譽的專家，來東川幫我媽制定治療方案，怕我媽住得不舒服，找醫院領導開了個單間，錢是他墊付的，我也是在我媽去世之後才知道。”
洛清月十分欣賞自家親哥的做派：“可以可以，也算我們洛家對你有所助力了。”
路銘霄：“你哥仗義，但從不要求回報，我因此欠了他巨大的人情，而你哥什麽都不缺，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一直不知道怎麽還，直到他找我，讓你來銘越。”
“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洛清月茅塞頓開，露出如花的笑靨，“我哥現在又成了你的紅娘，你這人情就像高利貸，越滾越大，這輩子都別想還完。”
路銘霄親吻她額頭，溫柔的言語流淌至洛清月耳畔：“所以啊，我會傾盡所有，對他妹妹很好很好。”
腰間還墊著先前他放置的枕頭。
洛清月回味起來曼妙又美好，吮著他耳朵輕聲說：“已經感受到了。”
“是不是有些意猶未盡？”
路銘霄的手掌即刻覆過來，“沒關系，我還可以——”
一瞬間的酸麻，洛清月把路銘霄的手挪開，側身背對他。
“我累了，不跟你說了，晚安！”
路銘霄也不逗她了，把洛清月踢掉的被子幫她重新蓋好。
環住她的腰，莞爾：“晚安，小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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