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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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7】
碰瓷
翌日, 洛清月伴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醒來，洛清月伸了個懶腰。
她下床把鞋穿好，換了身純白色露背連衣裙, 洗漱完給路銘霄發消息。
在走廊上碰頭，往樓下走, 路銘霄問她：“昨晚睡得怎麽樣。”
海島的夜晚靜謐安寧, 偶有海浪拍打礁石和清脆的蟲鳴聲傳來。
回憶著昨日發生的點點滴滴, 淩晨兩點, 洛清月楞是沒有睡意。
壓不住的嘴角在黑暗中彎成淺淺的弧度, 獨屬於路銘霄的氣息仿佛在她身邊縈繞。
第一次因為興奮而失眠。很神奇的經歷。
但她不能這麽告訴路銘霄，因為聽起來有點傻。簡單回了句“非常好”，洛清月轉而把問題拋給他。
邁下最後一極樓梯臺階, 路銘霄輕松回答：“我也還行, 就是中途醒了兩次，看手機沒你的消息, 又安心地繼續睡了。”
……
海島之行有多美好呢？
即使過去半個月，洛清月依然會翻看手機裏的視頻和照片。
那天早上，她跟著路銘霄去海釣。
絕美的日出, 頗豐的收獲，還有成群結隊的海鷗在游艇旁飛舞盤旋。
就像看完演唱會以後，會出現很長時間的戒斷反應，回歸工作，時常被失落和空虛包被。
怎麽會有這麽完美的男人啊。
洛清月誇讚著, 卻又不自覺發出冗長的嘆息。
按照路銘霄正義的性格，誰掉水裏他都會義無反顧去救。
他照顧她, 是因為洛寒舟的囑托, 很多話都像哄小孩似的, 給她一種“因為你是我好朋友的妹妹，所以我也把你當妹妹”的愛屋及烏。
想到此，午休時間，洛清月趴在桌上，耷拉著腦袋沒精打采。
馮雪嬌過來找她，把最新一期人物紀錄片拍攝腳本拿來給她看。
因為路銘霄和程望的視頻反響不錯，“銘越人背後故事”的專題還是在繼續做，每周一期。
洛清月不屬於新媒體組，手上也有別的活，於是由馮雪嬌接棒。到底有過漲粉戰績，馮雪嬌每次都會詢問她的意見，洛清月也會毫無保留提出。
這次的主角是研發中心的趙怡雯。
銘越造車有自己的專利技術，而研發中心，就是技術的締造者，也是整個公司地位最高、最受尊崇的部門。
研發中心理工科男性居多，而趙怡雯是裏面鮮有的優秀女性代表。
“這期的主題，你可以往‘巾幗不讓須眉’的方向去靠，著重表現趙工如何在男人堆裏，憑借硬本事殺出重圍，成為自己人生的大女主。她的經歷、能力和實力，都是讓她閃閃發光的存在，如果你只寫她愛好拳擊和空手道，經常和朋友擼串，內容未免太空洞了些。”
馮雪嬌表示了解，在本子上認真記錄。
她坐在洛清月身邊，問道：“你手上還有沒有任務，沒有的話，下班陪我一起去見趙工。”
洛清月打開休眠的電腦，給馮雪嬌展示文檔：“公司要冠名F7拉力賽東川站，林總監讓我們組每人出個營銷方案，明天交，我才寫了一半。”
F7拉力賽，是國際知名汽車錦標賽。
“是不是厲珩回國準備參加的那個？”
很陌生的名字，洛清月測頭看她：“厲珩是誰。”
“你家網線被拔了，連他都不知道。”
見洛清月的神色依舊茫然，馮雪嬌給她科普，“知名賽車手，年僅二十五歲，捧起多項賽事冠軍獎杯，天賦型選手，賽車界的紫微星，更重要的是，憑借出眾的長相，媽粉姐粉無數，只要他參加，無論國內國外，賽場觀眾席都會爆滿。”
洛清月不關註賽車，自然不知道。
“他和路總誰更好看。”
“這不太好比。”
馮雪嬌陷入沈思，“路總是成熟穩重的商界精英，厲珩是清新陽光的小鮮肉，風格不同，各有受眾。”
“你身為路總的兵，居然做出模棱兩可的選擇。”
洛清月驚呼，“有機會見到路總，我一定要告發你胳膊肘往外拐。”
“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馮雪嬌微微一笑，“方案交不上去，路總才唯你是問。”
Deadline是個好東西。
這是洛清月來銘越第一次做營銷方案。
本著精益求精的精神，刪刪改改數遍，交上令她自己滿意的版本。
不過，她滿意了，不代表領導滿意。
同事都比她有經驗，全當是一次積累。
意外的是，傍晚林總監反饋消息過來，她的方案被選中了。
如果說，決定權在程望，洛清月會覺得是認可。畢竟，她和程望沒有那麽深的交集。
然而，林總監說的卻是：“你是路總挑的，好好幹，別辜負路總的信任。”
視頻發布過後，她和路銘霄有著千絲萬縷聯系這件事，林總監儼然心知肚明。
林總監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和說辭都意味深長，洛清月倒也不遮掩：“我不是菜場裏的菜，如果您把‘挑’換成‘器重’，或許更加合適。”
路銘霄今天沒有出差，晚上洛清月搭他的順風車回家。
她照例等在園區出門右轉的第七盞路燈下。路銘霄還沒來，她百無聊賴踩著地上的磚塊，直到熟悉的黑色SUV閃著車燈，越靠越近，在她面前停穩。
路銘霄這陣子出差得很頻繁，距離上次見他，已經過去一周。
坐上副駕，洛清月沒急著去系安全帶，側身面向路銘霄，望向他的臉。
許是她看得有點久，神色還有些許凝重，路銘霄問她怎麽了。
洛清月這才回神，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回他：“怕自己上錯車，所以想確認一下。”
路銘霄淡笑，轉動方向盤駛離：“車門都上鎖了，現在確認是不是有點晚。”
洛清月坦言：“行吧，我承認，是因為太久沒見你，激動得想哭。”
“我手機鎖屏密碼123456，打開語音備忘錄，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洛清月不明所以，又聽見他說，“我要發給你哥，讓他嫉妒、憤怒、然後把我拉黑。”
“我哥的人格已經重塑了。”
洛清月說，“自從你在島上救了我，他把你視作救命恩人，還讓我私底下就喊你路哥哥，我說我跟他又沒有血緣關系，才不要呢。”
“他現在倒是慷慨。”
路銘霄詫異，“我不是很在意稱謂，你想喊什麽都行。”
洛清月“噢”了聲，切換話題，和他聊起F7拉力賽營銷方案的事。
路銘霄主動告訴她：“銘越所有的方案提交上來，都會進入盲選，不看背景，不問資歷，專註於項目本身。你的方案條理清楚，內容詳實，有很高的可行性，選中以後我才知道是你，很意外，但也很驚喜。”
聽他這麽說，洛清月舒坦多了：“我還以為，你是看在咱倆關系不錯的份上，就連林總監，也含沙射影這樣認為。”
路銘霄予以肯定的回答：“賽事冠名是一筆不小的花費，我希望每筆投入都能用在刀刃上，如果你的方案一般，就算是我親妹妹，也不可能通過，你能拿下來，完全靠自己。”
洛清月舒坦地靠向椅背，輕松道：“好不真實，但是又很開心，能得到你的肯定。”
路銘霄把車開上高架，路燈在車窗外飛馳而過。
“你來銘越兩個月了，一路看著你成長到現在，我也很欣慰，就是‘吾家有女初長成’，可以獨當一面的那種自豪的感覺。”
路銘霄以為，聽到這話，她同樣會很開心。
孰料，洛清月長長嘆了口氣，甚至白了他一眼。
“好狠的碰瓷啊，路銘霄。”
——
方案定下來，下個任務就是和賽事主辦方進行對接，商討細部合作事宜。
第二天上午，洛清月電聯了主辦方負責人，和對方約好，下午兩點在賽車場碰頭。
她帶上了徐潔和宋桃。
吃過午飯，徐潔開車，洛清月坐在副駕抱著平板，查看對接具體內容。
宋桃驚喜的聲音從後座飄來：“有瓜主說，厲珩下午會去賽車場訓練，我們是不是很有可能碰到他。”
徐潔握著方向盤，將車在十字路口停住：“賽車服一穿，頭盔一戴，全身被遮得嚴嚴實實，你能認出來啊。”
宋桃強調：“我老公，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
洛清月：“你昨天還說，你老公是路總。”
徐潔：“習慣就好，全世界長得帥的，都是她老公。”
宋桃嘿嘿一笑：“作為已經覺醒的新時代獨立女性，我可以很負責任告訴你們，三百六十五天，我的老公夜夜不重樣，羨慕吧？”
東川國際賽車場臨近西津快速路，每年都會舉辦不少賽事。
因為厲珩的到來，門口聚集了不少粉絲，拉著橫幅，舉著燈牌，把路圍得水洩不通。
往車窗外看去，洛清月很意外，這個厲珩的火爆程度，都快趕上呂書誼了。
徐潔的車沒辦法從正門進，洛清月給負責人打了個電話，讓她們從側門走，他過來接。
成功碰頭後，徐潔把車從側門開進去。隔著車窗玻璃，未見賽道，但是賽車行駛的呼嘯聲，震耳欲聾。
負責人叫劉明，洛清月和徐潔、宋桃，先跟著他前往辦公室。
辦公室有面巨大的玻璃窗，窗外就是寬闊的賽道，一輛輛賽車經過。
負責人給她們倒水，宋桃像發現新大陸似的，指向玻璃窗外：“看到沒，那輛騷氣的大紅色，就是我老公的車。”
不過一兩秒，車子閃過沒了影，洛清月和徐潔也沒看清。
接下來的時間，坐在辦公室裏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涉及到賽道廣告牌的擺放，劉明提出帶她們前往賽場。
賽道兩側，一面是觀眾席，另一面是賽事功能區域，包括維修站和醫療站等等。
仨人跟著劉明在功能區域穿行，確認好廣告牌的擺放位置，洛清月在平板上拍照，記錄下來。
今天的陽光有些刺眼。
任務完成，洛清月同劉明告別：“劉總，今天真是麻煩您了。”
劉明：“哪的話，銘越願意與我們合作，是我們的榮幸，麻煩代我向路總問好。”
洛清月：“一定。”
劉明：“我這邊還有點事，就不送你們了，車牌登記過，經過閘機，就能識別出來。”
洛清月：“好，謝謝，有任何問題，微信上我再和您溝通。”
目送劉明步入辦公樓，她們也準備打道回府。
陽光刺眼，皮膚上被汗住附著。洛清月把平板電腦放進背包，取出濕巾。
遞給宋桃時，她睜大眼睛，手指前方：“我老公的車，停下來了。”
洛清月循聲看去，傳說中的厲珩身著和車同款色系的賽車服，從車上下來。
包裹得嚴嚴實實，看不清長相，唯一能得到的信息是，他的個子很高。
下個瞬間，厲珩摘下頭盔，宋桃又激動了：“他往我們這邊看過來了。”
瞳仁中映入男人陌生的臉，小麥膚色，栗色短發，幹凈又利落。
長得確實還行。洛清月沒見過，不認識，也沒什麽興趣，轉而對宋桃說：“還等什麽，趕緊去要合照和簽名。”
語畢，厲珩輕盈一躍，翻過廣告牌。
人愈來愈近，洛清月握住宋桃的手，衷心為她感到高興。
“念念不忘，必有回響，你老公來找你了。”
洛清月拉著徐潔往後退了兩步，完全是吃瓜群眾的做派。
她甚至摸出手機，想為宋桃記錄下珍貴的畫面。只是毫無防備，她剛把手機從包裏摸出來，厲珩邁著大長腿越過宋桃，在她面前站定。
洛清月：“？”
【作者有話說】
月：喊什麽都行，那就老公？[撒花][撒花][撒花]
霄：糟糕，情敵來了[爆哭][爆哭][爆哭]
厲珩：請叫我神助攻！！！[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吃瓜群眾代表程望：事情開始變得有趣了[吃瓜][吃瓜][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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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洛清月伴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醒來，洛清月伸了個懶腰。
她下床把鞋穿好，換了身純白色露背連衣裙, 洗漱完給路銘霄發消息。
在走廊上碰頭，往樓下走, 路銘霄問她：“昨晚睡得怎麽樣。”
海島的夜晚靜謐安寧, 偶有海浪拍打礁石和清脆的蟲鳴聲傳來。
回憶著昨日發生的點點滴滴, 淩晨兩點, 洛清月楞是沒有睡意。
壓不住的嘴角在黑暗中彎成淺淺的弧度, 獨屬於路銘霄的氣息仿佛在她身邊縈繞。
第一次因為興奮而失眠。很神奇的經歷。
但她不能這麽告訴路銘霄，因為聽起來有點傻。簡單回了句“非常好”，洛清月轉而把問題拋給他。
邁下最後一極樓梯臺階, 路銘霄輕松回答：“我也還行, 就是中途醒了兩次，看手機沒你的消息, 又安心地繼續睡了。”
……
海島之行有多美好呢？
即使過去半個月，洛清月依然會翻看手機裏的視頻和照片。
那天早上，她跟著路銘霄去海釣。
絕美的日出, 頗豐的收獲，還有成群結隊的海鷗在游艇旁飛舞盤旋。
就像看完演唱會以後，會出現很長時間的戒斷反應，回歸工作，時常被失落和空虛包被。
怎麽會有這麽完美的男人啊。
洛清月誇讚著, 卻又不自覺發出冗長的嘆息。
按照路銘霄正義的性格，誰掉水裏他都會義無反顧去救。
他照顧她, 是因為洛寒舟的囑托, 很多話都像哄小孩似的, 給她一種“因為你是我好朋友的妹妹，所以我也把你當妹妹”的愛屋及烏。
想到此，午休時間，洛清月趴在桌上，耷拉著腦袋沒精打采。
馮雪嬌過來找她，把最新一期人物紀錄片拍攝腳本拿來給她看。
因為路銘霄和程望的視頻反響不錯，“銘越人背後故事”的專題還是在繼續做，每周一期。
洛清月不屬於新媒體組，手上也有別的活，於是由馮雪嬌接棒。到底有過漲粉戰績，馮雪嬌每次都會詢問她的意見，洛清月也會毫無保留提出。
這次的主角是研發中心的趙怡雯。
銘越造車有自己的專利技術，而研發中心，就是技術的締造者，也是整個公司地位最高、最受尊崇的部門。
研發中心理工科男性居多，而趙怡雯是裏面鮮有的優秀女性代表。
“這期的主題，你可以往‘巾幗不讓須眉’的方向去靠，著重表現趙工如何在男人堆裏，憑借硬本事殺出重圍，成為自己人生的大女主。她的經歷、能力和實力，都是讓她閃閃發光的存在，如果你只寫她愛好拳擊和空手道，經常和朋友擼串，內容未免太空洞了些。”
馮雪嬌表示了解，在本子上認真記錄。
她坐在洛清月身邊，問道：“你手上還有沒有任務，沒有的話，下班陪我一起去見趙工。”
洛清月打開休眠的電腦，給馮雪嬌展示文檔：“公司要冠名F7拉力賽東川站，林總監讓我們組每人出個營銷方案，明天交，我才寫了一半。”
F7拉力賽，是國際知名汽車錦標賽。
“是不是厲珩回國準備參加的那個？”
很陌生的名字，洛清月測頭看她：“厲珩是誰。”
“你家網線被拔了，連他都不知道。”
見洛清月的神色依舊茫然，馮雪嬌給她科普，“知名賽車手，年僅二十五歲，捧起多項賽事冠軍獎杯，天賦型選手，賽車界的紫微星，更重要的是，憑借出眾的長相，媽粉姐粉無數，只要他參加，無論國內國外，賽場觀眾席都會爆滿。”
洛清月不關註賽車，自然不知道。
“他和路總誰更好看。”
“這不太好比。”
馮雪嬌陷入沈思，“路總是成熟穩重的商界精英，厲珩是清新陽光的小鮮肉，風格不同，各有受眾。”
“你身為路總的兵，居然做出模棱兩可的選擇。”
洛清月驚呼，“有機會見到路總，我一定要告發你胳膊肘往外拐。”
“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馮雪嬌微微一笑，“方案交不上去，路總才唯你是問。”
Deadline是個好東西。
這是洛清月來銘越第一次做營銷方案。
本著精益求精的精神，刪刪改改數遍，交上令她自己滿意的版本。
不過，她滿意了，不代表領導滿意。
同事都比她有經驗，全當是一次積累。
意外的是，傍晚林總監反饋消息過來，她的方案被選中了。
如果說，決定權在程望，洛清月會覺得是認可。畢竟，她和程望沒有那麽深的交集。
然而，林總監說的卻是：“你是路總挑的，好好幹，別辜負路總的信任。”
視頻發布過後，她和路銘霄有著千絲萬縷聯系這件事，林總監儼然心知肚明。
林總監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和說辭都意味深長，洛清月倒也不遮掩：“我不是菜場裏的菜，如果您把‘挑’換成‘器重’，或許更加合適。”
路銘霄今天沒有出差，晚上洛清月搭他的順風車回家。
她照例等在園區出門右轉的第七盞路燈下。路銘霄還沒來，她百無聊賴踩著地上的磚塊，直到熟悉的黑色SUV閃著車燈，越靠越近，在她面前停穩。
路銘霄這陣子出差得很頻繁，距離上次見他，已經過去一周。
坐上副駕，洛清月沒急著去系安全帶，側身面向路銘霄，望向他的臉。
許是她看得有點久，神色還有些許凝重，路銘霄問她怎麽了。
洛清月這才回神，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回他：“怕自己上錯車，所以想確認一下。”
路銘霄淡笑，轉動方向盤駛離：“車門都上鎖了，現在確認是不是有點晚。”
洛清月坦言：“行吧，我承認，是因為太久沒見你，激動得想哭。”
“我手機鎖屏密碼123456，打開語音備忘錄，把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洛清月不明所以，又聽見他說，“我要發給你哥，讓他嫉妒、憤怒、然後把我拉黑。”
“我哥的人格已經重塑了。”
洛清月說，“自從你在島上救了我，他把你視作救命恩人，還讓我私底下就喊你路哥哥，我說我跟他又沒有血緣關系，才不要呢。”
“他現在倒是慷慨。”
路銘霄詫異，“我不是很在意稱謂，你想喊什麽都行。”
洛清月“噢”了聲，切換話題，和他聊起F7拉力賽營銷方案的事。
路銘霄主動告訴她：“銘越所有的方案提交上來，都會進入盲選，不看背景，不問資歷，專註於項目本身。你的方案條理清楚，內容詳實，有很高的可行性，選中以後我才知道是你，很意外，但也很驚喜。”
聽他這麽說，洛清月舒坦多了：“我還以為，你是看在咱倆關系不錯的份上，就連林總監，也含沙射影這樣認為。”
路銘霄予以肯定的回答：“賽事冠名是一筆不小的花費，我希望每筆投入都能用在刀刃上，如果你的方案一般，就算是我親妹妹，也不可能通過，你能拿下來，完全靠自己。”
洛清月舒坦地靠向椅背，輕松道：“好不真實，但是又很開心，能得到你的肯定。”
路銘霄把車開上高架，路燈在車窗外飛馳而過。
“你來銘越兩個月了，一路看著你成長到現在，我也很欣慰，就是‘吾家有女初長成’，可以獨當一面的那種自豪的感覺。”
路銘霄以為，聽到這話，她同樣會很開心。
孰料，洛清月長長嘆了口氣，甚至白了他一眼。
“好狠的碰瓷啊，路銘霄。”
——
方案定下來，下個任務就是和賽事主辦方進行對接，商討細部合作事宜。
第二天上午，洛清月電聯了主辦方負責人，和對方約好，下午兩點在賽車場碰頭。
她帶上了徐潔和宋桃。
吃過午飯，徐潔開車，洛清月坐在副駕抱著平板，查看對接具體內容。
宋桃驚喜的聲音從後座飄來：“有瓜主說，厲珩下午會去賽車場訓練，我們是不是很有可能碰到他。”
徐潔握著方向盤，將車在十字路口停住：“賽車服一穿，頭盔一戴，全身被遮得嚴嚴實實，你能認出來啊。”
宋桃強調：“我老公，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
洛清月：“你昨天還說，你老公是路總。”
徐潔：“習慣就好，全世界長得帥的，都是她老公。”
宋桃嘿嘿一笑：“作為已經覺醒的新時代獨立女性，我可以很負責任告訴你們，三百六十五天，我的老公夜夜不重樣，羨慕吧？”
東川國際賽車場臨近西津快速路，每年都會舉辦不少賽事。
因為厲珩的到來，門口聚集了不少粉絲，拉著橫幅，舉著燈牌，把路圍得水洩不通。
往車窗外看去，洛清月很意外，這個厲珩的火爆程度，都快趕上呂書誼了。
徐潔的車沒辦法從正門進，洛清月給負責人打了個電話，讓她們從側門走，他過來接。
成功碰頭後，徐潔把車從側門開進去。隔著車窗玻璃，未見賽道，但是賽車行駛的呼嘯聲，震耳欲聾。
負責人叫劉明，洛清月和徐潔、宋桃，先跟著他前往辦公室。
辦公室有面巨大的玻璃窗，窗外就是寬闊的賽道，一輛輛賽車經過。
負責人給她們倒水，宋桃像發現新大陸似的，指向玻璃窗外：“看到沒，那輛騷氣的大紅色，就是我老公的車。”
不過一兩秒，車子閃過沒了影，洛清月和徐潔也沒看清。
接下來的時間，坐在辦公室裏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涉及到賽道廣告牌的擺放，劉明提出帶她們前往賽場。
賽道兩側，一面是觀眾席，另一面是賽事功能區域，包括維修站和醫療站等等。
仨人跟著劉明在功能區域穿行，確認好廣告牌的擺放位置，洛清月在平板上拍照，記錄下來。
今天的陽光有些刺眼。
任務完成，洛清月同劉明告別：“劉總，今天真是麻煩您了。”
劉明：“哪的話，銘越願意與我們合作，是我們的榮幸，麻煩代我向路總問好。”
洛清月：“一定。”
劉明：“我這邊還有點事，就不送你們了，車牌登記過，經過閘機，就能識別出來。”
洛清月：“好，謝謝，有任何問題，微信上我再和您溝通。”
目送劉明步入辦公樓，她們也準備打道回府。
陽光刺眼，皮膚上被汗住附著。洛清月把平板電腦放進背包，取出濕巾。
遞給宋桃時，她睜大眼睛，手指前方：“我老公的車，停下來了。”
洛清月循聲看去，傳說中的厲珩身著和車同款色系的賽車服，從車上下來。
包裹得嚴嚴實實，看不清長相，唯一能得到的信息是，他的個子很高。
下個瞬間，厲珩摘下頭盔，宋桃又激動了：“他往我們這邊看過來了。”
瞳仁中映入男人陌生的臉，小麥膚色，栗色短發，幹凈又利落。
長得確實還行。洛清月沒見過，不認識，也沒什麽興趣，轉而對宋桃說：“還等什麽，趕緊去要合照和簽名。”
語畢，厲珩輕盈一躍，翻過廣告牌。
人愈來愈近，洛清月握住宋桃的手，衷心為她感到高興。
“念念不忘，必有回響，你老公來找你了。”
洛清月拉著徐潔往後退了兩步，完全是吃瓜群眾的做派。
她甚至摸出手機，想為宋桃記錄下珍貴的畫面。只是毫無防備，她剛把手機從包裏摸出來，厲珩邁著大長腿越過宋桃，在她面前站定。
洛清月：“？”
【作者有話說】
月：喊什麽都行，那就老公？[撒花][撒花][撒花]
霄：糟糕，情敵來了[爆哭][爆哭][爆哭]
厲珩：請叫我神助攻！！！[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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