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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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22】
男主
“在程望家等我。”
洛清月掰著手指細數, 一共才六個字，路銘霄特地給她打了通電話。
重點是，沒等她回應, 將電話掛斷，語氣有那麽一絲絲不友善。
洛清月承認, 自己確實不該做出此地無銀三百兩, 把消息撤回的舉動。
但她也是怕路銘霄追問, 畢竟大晚上, 容易產生奇怪的浮想, 可他最後還是問了。
不過，這是不是能從側面反映出，路銘霄對她的關心？
想到這裏, 洛清月釋然了, 唯一無解的地方在於，沒辦法和馮雪嬌說。
站在馮雪嬌的視角, 路銘霄的到來是個意外。
程望家的門一直沒關，當那道頎長的身影走進玄關，馮雪嬌一聲“臥槽”, 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把洛清月嚇得不輕，連糯米都從她懷裏掙脫，眨眼的功夫，不知躲到了哪裏。
洛清月也跟著站起來。
順著馮雪嬌的視線看過去, 迎上路銘霄淩厲的目光，呼吸微微凝滯。
程望去書房, 給客戶發了份文件。
此刻出來, 看到路銘霄, 有些許詫異，而後想起了什麽。
“我媽讓你過來拿葡萄。”
程望家有自己農場，種植水果和蔬菜。
路銘霄平時沒時間開火，蔬菜吃不到，程望媽媽就會給他帶些水果，讓程望轉交。
路銘霄楞了兩秒，點了點頭：“十分鐘前，阿姨給我發的微信。”
“在冰箱裏，我去給你裝。”
程望走向廚房，洛清月聽見馮雪嬌低語：“剛剛我喊你走，你說舍不得糯米，要再陪它玩會，現在好了吧，和路總正面撞上，看你怎麽收場。”
BOSS自帶的強大氣場，容易讓人心生畏懼。
洛清月卻表現得輕松，挽著馮雪嬌的手臂，沖她眨眨眼：“不是我，是我們，我們現在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
“有時候，我真的很想裝作不認識你。”
馮雪嬌斜眼看向洛清月，面對那張天真無邪的甜妹臉，心很快軟了下來，“路總和程總應該有要事相商，我們和他打個招呼，就趕緊撤。”
路銘霄站在玄關處，並沒有往裏進來的意思。
洛清月和馮雪嬌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高大的陰影落了下來。
洛清月剛和他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接，耳邊傳來馮雪嬌鏗鏘有力的聲音。
“路總您好，我是營銷中心的馮雪嬌。”
“您可能不認識我，但是您奮發圖強的精神每時每刻鼓舞著我，成為我積極工作的動力來源。”
“很高興在這裏見到您，今後，我也將追隨著您的腳步，為銘越做大做強貢獻自己的力量。”
馮雪嬌站得筆直，雙手緊貼牛仔褲，一副充滿幹勁和鬥志的模樣。
這叫打個招呼？表忠心的話信手拈來，洛清月皮笑肉不笑，頗有她面試時的風範。
馮雪嬌戳了戳洛清月的手臂，意在讓她也說些什麽。
洛清月看向路銘霄，目光如炬，下巴輕擡——
我還需要介紹嗎？如果連我都不認識，你這個總裁算是白當了，哼哼。
程望裝了三份葡萄，除了路銘霄，洛清月和馮雪嬌也有。
“自家農場種植，靠天吃飯，不打任何藥水。”
“今年大晴天多，葡萄比去年甜了不少，見者有份，大家一起嘗嘗。”
葡萄是綠色的，市面上很有名的品種。
程總真天使。洛清月和馮雪嬌實在是太感動了，從程望手中接過，向他道謝。
“早說你要過來，我就讓洛導在視頻裏給你留幾秒鐘露露臉。”
程望站在洛清月身邊，側頭看她，“我和路總的戰友情，是不是也會比較好磕。”
讓路銘霄入鏡，你也不怕被搶風頭。
洛清月這麽想著，笑了笑，沒有說話。
“什麽視頻？”倏然間，她聽見路銘霄問。
洛清月脫口而出：“挖掘汽車工作者背後不為人知的故事，你可以簡單理解為，人物紀錄片。”
是為了工作，而且是和同事一起來的。
路銘霄繃著的神經霎時松懈，孰料，又見程望粲然一笑。
“我很榮幸，能成為洛導的第一位男主角。”
“……”
對面三個人站成一排，路銘霄陡然間發現，自己像個局外人。
不遠處，糯米貓在綠植旁，路銘霄以為找到同盟，視線越過去，喊道：“糯米，過來。”
小家夥很聽話，沒有任何遲疑，跑向路銘霄，貼在他的腳邊。
路銘霄彎腰，把糯米抱在懷中，暖白燈光照射下，他的身形輪廓變得柔和，特別美好的畫面。
相較於洛清月的欣賞，程望費解： “他怕身上粘貓毛，以前從來不抱的。”
差點忘了，長毛貓是行走的蒲公英。
奈何糯米魅力太大，即使像路銘霄這麽高冷的人，最終還是沒忍住，被征服了。
六十七秒。路銘霄認為自己已經堅持得夠久。
他把糯米放在地上，看了眼手上的腕表，面向洛清月和馮雪嬌。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馮雪嬌條件反射拒絕：“不用，我們打車。”
路銘霄面無表情：“剛剛還說，要追隨我的腳步，這麽快就忘了。”
馮雪嬌無言以對，只是一味露出恭維的笑。
在BOSS眼皮底下，甕聲甕氣道：“我隨口說的，路總居然信了。”
洛清月強忍著沒有笑出聲：“男人至死是少年，我們路總就是這麽單純。”
……
當初買房的時候，程望同時購入兩個車位。
一個停他自己的車，另一個特地留給親戚朋友，路銘霄的車就順理成章停放在這裏。
和程望告別，仨人一塊坐電梯，直達地下車庫。
路銘霄在前，洛清月和馮雪嬌在後，把“追隨”兩個字貫徹得明明白白。
望著路銘霄的背影，馮雪嬌問道：“讓路總給我們當司機是不是不太好。”
洛清月點了點頭：“給你個表現的機會，主動請纓。”
“我也想。”
馮雪嬌一聲長嘆，“但是我科二考了三次，還沒過。”
“……行吧。”
“路總這車不便宜，你註意點。”
“沒事，有保險。”
上次從機場回來，洛清月第一次摸到黑色SUV的方向盤。
車子很大，她一開始也擔心駕馭不了，很緊張，路銘霄鼓勵她放心大膽開，有保險兜底，再不濟，他也能自己修。
路銘霄將車解鎖，洛清月快步上前，先他一步拉開駕駛座的門。
她面向路銘霄莞爾：“司機小洛竭誠為您服務。”
洛清月今天穿了雙白色運動鞋，路銘霄低頭掃了一眼，沒有拒絕，去到後座。
洛清月把座椅位置調整好，在駕駛座系好安全帶，踩下剎車。她先將車子發動，等車機屏幕出現導航系統，問馮雪嬌：“你家住哪。”
馮雪嬌坐在副駕，報出小區名。
洛清月輸入，聽見“開始導航”的提示音，轉動方向盤駛離。
車廂安靜，只聽得見輪胎行駛的沙沙聲在耳邊作響。
老板在後，馮雪嬌抱著裝有設備的背包大氣不敢喘，她輕輕降下車窗，清新的空氣灌入，才勉強覺得呼吸順暢了些。反觀洛清月，即使開著車，也是滿滿松弛感，突然的瞬間開口，和她聊起來。
“你們小區附近有個夜市還挺有名的，我經常在網上刷到。”
“熱鬧的話，應該會很吵吧，你的睡眠會不會受到影響。”
“我睡眠質量也很好，半夜打雷都吵不醒的那種。”
路銘霄在後座上，有一搭，沒一搭聽著，倒也不覺得無聊。
很快車子停穩，馮雪嬌解開安全帶，轉頭對他說：“路總，我家到了，我先回去了。”
路銘霄點了點頭，只見洛清月同馮雪嬌揮揮手。
副駕門關上，回歸二人空間，洛清月轉頭看向路銘霄，委屈又楚楚可憐：“司機小洛累了，換你開好不好。”
馮雪嬌家住的是老小區，道路兩側都被流動攤販占據。
行人車輛都很多，路銘霄讓她坐副駕，自己坐上駕駛座。
車子繼續往前開，洛清月問道：“我同事是不是還挺有趣的。”
路銘霄沒吱聲，她又說：“你要過來，我也沒辦法跟她講，她剛剛坐我旁邊，都快嚇死了，如果我再不陪她聊天，她的精神世界會受到不小的摧殘。”
路銘霄聲色平和：“你也沒跟我說，你是和她一起去的程望家。”
就著窗外透進來的昏暗光線，洛清月看向路銘霄的側臉，主動解釋。
“雖然我有做人物紀錄片的想法，也知道該怎麽做，但我其實底氣沒那麽足，不知道最後呈現出來的效果能不能被大眾接受，所以我想等有了成果之後再告訴你，先默默努力，免得你覺得我眼高手低。”
車子在十字路口停住，路銘霄迎上她的目光：“我是說過什麽，做過什麽，給你這樣的錯覺。”
“沒有。”
洛清月否認，“但我們女孩子，有時候就會想得比較多嘛。”
路銘霄：“想著想著，就去找了程望。”
洛清月強調：“我也不是沒想過找你，更確切地說，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路銘霄彎了彎唇，紅燈變綠，急促的喇叭聲從後方傳來。
他回神，踩下油門，問道：“因為什麽選擇放棄。”
洛清月：“這次的短視頻，我主要想拍工作之外，關於生活的部分，比如程望看起來外向健談，實則是個資深宅男，愛好收集手辦、玩拼圖、養貓和種花，讓觀眾驚訝——‘我的天，原來他還有這樣一面’。”
路銘霄：“我有潛水證，咖啡師證，游艇駕駛證，跳傘證，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不比程望差。”
“我知道。”
洛清月沒有任何意外， “可是，你不是不喜歡，把生活暴露在公眾面前嘛。”
在馮雪嬌告訴她之前，洛清月在網上搜過，關於路銘霄的視頻，都和工作相關，因此，她才深信不疑。
“是不喜歡。”
路銘霄一本正經道，“不過，你拍視頻的目的，是為了官號漲粉，我作為銘越總裁，做出點犧牲無可厚非。”
這可是雜志上市秒空、坐擁全網幾百萬粉絲的男人。沒有人比他更愛銘越。
路銘霄的話，像在貧瘠的土地上播撒下希望的種子。
洛清月笑逐顏開：“這算不算給我特權？”
路銘霄面不改色：“換個人，我也會這麽做。”
……喔。
她本來也沒指望能聽到什麽特別的答案。
事先對短視頻內容、結構和敘事方式有過預設，剪輯對洛清月來說不算太難。
頭倚著車窗，她作沈思狀：“程望的視頻，明天就能發布，你周末有沒有時間，能不能空出幾個小時給我。”
明天是周五，路銘霄想了想，告訴她。
“星期天我要出差，星期六可以，你可以來我家。”
洛清月睜大眼睛，忍住了尖叫，完全沒有理由拒絕。
“什麽時間方便。”她故作鎮靜問。
“看你準備睡到幾點。”
路銘霄說，“如果十一二點，可以直接過來吃午飯。”
那太晚了，洛清月選擇上午九點。
【作者有話說】
霄：她的第一個男主居然不是我[爆哭][爆哭][爆哭]
月：別哭，我還會有很多男主[壞笑][壞笑][壞笑]
程望：有些人的嘴巴，比鋼鐵還硬[狗頭][狗頭][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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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月掰著手指細數, 一共才六個字，路銘霄特地給她打了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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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月承認, 自己確實不該做出此地無銀三百兩, 把消息撤回的舉動。
但她也是怕路銘霄追問, 畢竟大晚上, 容易產生奇怪的浮想, 可他最後還是問了。
不過，這是不是能從側面反映出，路銘霄對她的關心？
想到這裏, 洛清月釋然了, 唯一無解的地方在於，沒辦法和馮雪嬌說。
站在馮雪嬌的視角, 路銘霄的到來是個意外。
程望家的門一直沒關，當那道頎長的身影走進玄關，馮雪嬌一聲“臥槽”, 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把洛清月嚇得不輕，連糯米都從她懷裏掙脫，眨眼的功夫，不知躲到了哪裏。
洛清月也跟著站起來。
順著馮雪嬌的視線看過去, 迎上路銘霄淩厲的目光，呼吸微微凝滯。
程望去書房, 給客戶發了份文件。
此刻出來, 看到路銘霄, 有些許詫異，而後想起了什麽。
“我媽讓你過來拿葡萄。”
程望家有自己農場，種植水果和蔬菜。
路銘霄平時沒時間開火，蔬菜吃不到，程望媽媽就會給他帶些水果，讓程望轉交。
路銘霄楞了兩秒，點了點頭：“十分鐘前，阿姨給我發的微信。”
“在冰箱裏，我去給你裝。”
程望走向廚房，洛清月聽見馮雪嬌低語：“剛剛我喊你走，你說舍不得糯米，要再陪它玩會，現在好了吧，和路總正面撞上，看你怎麽收場。”
BOSS自帶的強大氣場，容易讓人心生畏懼。
洛清月卻表現得輕松，挽著馮雪嬌的手臂，沖她眨眨眼：“不是我，是我們，我們現在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
“有時候，我真的很想裝作不認識你。”
馮雪嬌斜眼看向洛清月，面對那張天真無邪的甜妹臉，心很快軟了下來，“路總和程總應該有要事相商，我們和他打個招呼，就趕緊撤。”
路銘霄站在玄關處，並沒有往裏進來的意思。
洛清月和馮雪嬌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高大的陰影落了下來。
洛清月剛和他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接，耳邊傳來馮雪嬌鏗鏘有力的聲音。
“路總您好，我是營銷中心的馮雪嬌。”
“您可能不認識我，但是您奮發圖強的精神每時每刻鼓舞著我，成為我積極工作的動力來源。”
“很高興在這裏見到您，今後，我也將追隨著您的腳步，為銘越做大做強貢獻自己的力量。”
馮雪嬌站得筆直，雙手緊貼牛仔褲，一副充滿幹勁和鬥志的模樣。
這叫打個招呼？表忠心的話信手拈來，洛清月皮笑肉不笑，頗有她面試時的風範。
馮雪嬌戳了戳洛清月的手臂，意在讓她也說些什麽。
洛清月看向路銘霄，目光如炬，下巴輕擡——
我還需要介紹嗎？如果連我都不認識，你這個總裁算是白當了，哼哼。
程望裝了三份葡萄，除了路銘霄，洛清月和馮雪嬌也有。
“自家農場種植，靠天吃飯，不打任何藥水。”
“今年大晴天多，葡萄比去年甜了不少，見者有份，大家一起嘗嘗。”
葡萄是綠色的，市面上很有名的品種。
程總真天使。洛清月和馮雪嬌實在是太感動了，從程望手中接過，向他道謝。
“早說你要過來，我就讓洛導在視頻裏給你留幾秒鐘露露臉。”
程望站在洛清月身邊，側頭看她，“我和路總的戰友情，是不是也會比較好磕。”
讓路銘霄入鏡，你也不怕被搶風頭。
洛清月這麽想著，笑了笑，沒有說話。
“什麽視頻？”倏然間，她聽見路銘霄問。
洛清月脫口而出：“挖掘汽車工作者背後不為人知的故事，你可以簡單理解為，人物紀錄片。”
是為了工作，而且是和同事一起來的。
路銘霄繃著的神經霎時松懈，孰料，又見程望粲然一笑。
“我很榮幸，能成為洛導的第一位男主角。”
“……”
對面三個人站成一排，路銘霄陡然間發現，自己像個局外人。
不遠處，糯米貓在綠植旁，路銘霄以為找到同盟，視線越過去，喊道：“糯米，過來。”
小家夥很聽話，沒有任何遲疑，跑向路銘霄，貼在他的腳邊。
路銘霄彎腰，把糯米抱在懷中，暖白燈光照射下，他的身形輪廓變得柔和，特別美好的畫面。
相較於洛清月的欣賞，程望費解： “他怕身上粘貓毛，以前從來不抱的。”
差點忘了，長毛貓是行走的蒲公英。
奈何糯米魅力太大，即使像路銘霄這麽高冷的人，最終還是沒忍住，被征服了。
六十七秒。路銘霄認為自己已經堅持得夠久。
他把糯米放在地上，看了眼手上的腕表，面向洛清月和馮雪嬌。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馮雪嬌條件反射拒絕：“不用，我們打車。”
路銘霄面無表情：“剛剛還說，要追隨我的腳步，這麽快就忘了。”
馮雪嬌無言以對，只是一味露出恭維的笑。
在BOSS眼皮底下，甕聲甕氣道：“我隨口說的，路總居然信了。”
洛清月強忍著沒有笑出聲：“男人至死是少年，我們路總就是這麽單純。”
……
當初買房的時候，程望同時購入兩個車位。
一個停他自己的車，另一個特地留給親戚朋友，路銘霄的車就順理成章停放在這裏。
和程望告別，仨人一塊坐電梯，直達地下車庫。
路銘霄在前，洛清月和馮雪嬌在後，把“追隨”兩個字貫徹得明明白白。
望著路銘霄的背影，馮雪嬌問道：“讓路總給我們當司機是不是不太好。”
洛清月點了點頭：“給你個表現的機會，主動請纓。”
“我也想。”
馮雪嬌一聲長嘆，“但是我科二考了三次，還沒過。”
“……行吧。”
“路總這車不便宜，你註意點。”
“沒事，有保險。”
上次從機場回來，洛清月第一次摸到黑色SUV的方向盤。
車子很大，她一開始也擔心駕馭不了，很緊張，路銘霄鼓勵她放心大膽開，有保險兜底，再不濟，他也能自己修。
路銘霄將車解鎖，洛清月快步上前，先他一步拉開駕駛座的門。
她面向路銘霄莞爾：“司機小洛竭誠為您服務。”
洛清月今天穿了雙白色運動鞋，路銘霄低頭掃了一眼，沒有拒絕，去到後座。
洛清月把座椅位置調整好，在駕駛座系好安全帶，踩下剎車。她先將車子發動，等車機屏幕出現導航系統，問馮雪嬌：“你家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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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小區附近有個夜市還挺有名的，我經常在網上刷到。”
“熱鬧的話，應該會很吵吧，你的睡眠會不會受到影響。”
“我睡眠質量也很好，半夜打雷都吵不醒的那種。”
路銘霄在後座上，有一搭，沒一搭聽著，倒也不覺得無聊。
很快車子停穩，馮雪嬌解開安全帶，轉頭對他說：“路總，我家到了，我先回去了。”
路銘霄點了點頭，只見洛清月同馮雪嬌揮揮手。
副駕門關上，回歸二人空間，洛清月轉頭看向路銘霄，委屈又楚楚可憐：“司機小洛累了，換你開好不好。”
馮雪嬌家住的是老小區，道路兩側都被流動攤販占據。
行人車輛都很多，路銘霄讓她坐副駕，自己坐上駕駛座。
車子繼續往前開，洛清月問道：“我同事是不是還挺有趣的。”
路銘霄沒吱聲，她又說：“你要過來，我也沒辦法跟她講，她剛剛坐我旁邊，都快嚇死了，如果我再不陪她聊天，她的精神世界會受到不小的摧殘。”
路銘霄聲色平和：“你也沒跟我說，你是和她一起去的程望家。”
就著窗外透進來的昏暗光線，洛清月看向路銘霄的側臉，主動解釋。
“雖然我有做人物紀錄片的想法，也知道該怎麽做，但我其實底氣沒那麽足，不知道最後呈現出來的效果能不能被大眾接受，所以我想等有了成果之後再告訴你，先默默努力，免得你覺得我眼高手低。”
車子在十字路口停住，路銘霄迎上她的目光：“我是說過什麽，做過什麽，給你這樣的錯覺。”
“沒有。”
洛清月否認，“但我們女孩子，有時候就會想得比較多嘛。”
路銘霄：“想著想著，就去找了程望。”
洛清月強調：“我也不是沒想過找你，更確切地說，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路銘霄彎了彎唇，紅燈變綠，急促的喇叭聲從後方傳來。
他回神，踩下油門，問道：“因為什麽選擇放棄。”
洛清月：“這次的短視頻，我主要想拍工作之外，關於生活的部分，比如程望看起來外向健談，實則是個資深宅男，愛好收集手辦、玩拼圖、養貓和種花，讓觀眾驚訝——‘我的天，原來他還有這樣一面’。”
路銘霄：“我有潛水證，咖啡師證，游艇駕駛證，跳傘證，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不比程望差。”
“我知道。”
洛清月沒有任何意外， “可是，你不是不喜歡，把生活暴露在公眾面前嘛。”
在馮雪嬌告訴她之前，洛清月在網上搜過，關於路銘霄的視頻，都和工作相關，因此，她才深信不疑。
“是不喜歡。”
路銘霄一本正經道，“不過，你拍視頻的目的，是為了官號漲粉，我作為銘越總裁，做出點犧牲無可厚非。”
這可是雜志上市秒空、坐擁全網幾百萬粉絲的男人。沒有人比他更愛銘越。
路銘霄的話，像在貧瘠的土地上播撒下希望的種子。
洛清月笑逐顏開：“這算不算給我特權？”
路銘霄面不改色：“換個人，我也會這麽做。”
……喔。
她本來也沒指望能聽到什麽特別的答案。
事先對短視頻內容、結構和敘事方式有過預設，剪輯對洛清月來說不算太難。
頭倚著車窗，她作沈思狀：“程望的視頻，明天就能發布，你周末有沒有時間，能不能空出幾個小時給我。”
明天是周五，路銘霄想了想，告訴她。
“星期天我要出差，星期六可以，你可以來我家。”
洛清月睜大眼睛，忍住了尖叫，完全沒有理由拒絕。
“什麽時間方便。”她故作鎮靜問。
“看你準備睡到幾點。”
路銘霄說，“如果十一二點，可以直接過來吃午飯。”
那太晚了，洛清月選擇上午九點。
【作者有話說】
霄：她的第一個男主居然不是我[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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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望：有些人的嘴巴，比鋼鐵還硬[狗頭][狗頭][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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