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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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16】
做戲
經過周末的休整, 周一早上，洛清月在五個鬧鐘的轟炸下從床上爬起來。
極不情願地，過程依舊艱難, 但因為在路銘霄面前撂下狠話，她還是微笑著說服自己：“地球不爆炸公司不放假, 加油, 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洛清月覺得, 她的擔當和躊躇滿志都是間歇性的, 一切取決於她樂不樂意。
比如, 她沒辦法像其他同事那樣提前到公司，日常踩點是她的宿命，但是如果被交代做什麽, 或者給她一項任務, 她會告訴自己要認真完成。
再比如，倘若說“試用期過不了我也會讓你走”的是程望或者林總監, 她真沒太大所謂，可是換成路銘霄，這事就得劃分到最需要嚴陣以待的S+級陣營。
周一下午, 洛清月跟著徐潔出外勤，去印廠核對宣傳物料的打樣。
周五前要打包好，發往全國各個門店，時間上還是有些緊張的。
印廠在東川郊區，徐潔開車, 洛清月坐在副駕。
徐潔的車是銘越“星悅”系列，專為女性打造, 外觀和內飾都亮眼吸睛。
空調風很足, 吹動車裏的柑橘香薰擴散開來, 味道很好聞。
洛清月讓徐潔晚些時候把鏈接發給她，緊接著問起試用期相關事宜。
徐潔通過語音控制，把車內音樂聲調小，紅燈變綠，經過十字路口，同她介紹。
“銘越的試用期有考核指標，不同部門側重點不一樣。拿我們營銷中心來說，會重點關註你的專業能力和任務執行能力，之後還有大大小小的活動需要出方案，也會考察你的創新能力。”
覆雜且維度多，洛清月下意識點了點頭。
許是她太久沒出聲，徐潔安慰：“你可是程總嚴選，完全不需要擔心。”
車子駛上陽湖大橋，陽光正盛，湖水泛著粼粼的波光。
洛清月把上方遮陽板往下拉，心虛的同時也憂心忡忡。
“程總上面還有路總，路總不讓我留，十個程總也不頂用。”
徐潔：“路總要操心的遠比我們想得多，這種小事，他從來不會過問。”
我不一樣，他肯定是要關註的。
洛清月這麽想著，聽見徐潔打趣：“你是不是等著轉正漲工資，多端幾套盲盒啊？”
面試那天，路銘霄說要對她的身份嚴格保密。
洛清月想想這沒毛病，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她把所有大牌的服飾鞋包都換成平價款，絕對看不出經濟實力的那種。
而盲盒，是因為工位布置，洛清月從家裏帶了些過來當做辦公桌裝飾。
剛好有幾位同事也有收集的習慣，看到幾只稀缺隱藏款，紛紛誇讚她運氣爆棚。
洛清月沒好意思說，那都是她花高價從別人手裏收的，要集就集一整套，少一只都不行。
最近沒看到喜歡的盲盒，洛清月予以否定的回答。
“不如給我哥買條新褲子。”
徐潔：……什麽家庭，妹妹還要給哥哥買褲子[同情.jpg]
洛清月：被洛寒舟丟進銘越，我一氣之下剪了他最愛的、洗得發白的牛仔褲[愧疚.jpg]
閑談間，到達印廠，徐潔把車停在遮陽棚下。
今天的氣溫超過三十度，廠區稀疏的植被病懨懨，像是被抽幹了水分。
光線刺眼，洛清月從包裏取出防曬霜，塗抹完遞給徐潔。
徐潔打開蓋，把防曬霜擠了些在手臂才看到包裝上的M&D字樣。
動作停住，洛清月註意到她的驚詫，故作驕傲：“這是我在直播間抽獎中的，厲害吧。”
這姑娘運氣素來不錯。徐潔並未生疑，卻把防曬霜交還。
“還是要省著點用，一支可不便宜。”
洛清月直接上手，又幫她擠了些。
“我中的是一年的量，要大用特用，不然會過期。”
“如果你喜歡這種質地，明天我再給你帶兩支，防曬效果沒得說，是我用過裏面最好的。”
來到銘越以後，徐潔對她挺照顧的，洛清月樂於把自己的東西與徐潔分享。
而在徐潔眼中，洛清月熱情又純粹，沒什麽彎彎繞繞的心思，相處起來很舒服，因此，她願意帶著她，並且傾囊相授。
從車上下來，洛清月和徐潔往印刷車間走，路上又熱又曬也沒什麽風。
好在距離不遠，很快抵達，空調涼意驅散滿身暑熱，心緒很快平靜下來。
負責對接的印廠負責人姓錢，徐潔喊他“錢工”。
錢工給她們拿來礦泉水，徐潔把裝有印刷文件的U盤交給他。
連接電腦確認內容參數無誤，準備出樣，包含宣傳冊和車型海報。
樣品到手，洛清月翻開宣傳冊。
徐潔問她：“你覺得哪些地方有問題。”
以前開“月落”也要發放宣傳物料，印刷品類洛清月沒少研究。
當然，設計是外包給美工做的，她負責拍板定案，擔當著甲方的職責。
既然徐潔問了，洛清月便按照自己的看法如實回答。
“封面封底印出來的紅色偏暗，和我們需要的有明顯色差，不調整看起來會很臟。”
“紙張右側裁切區域過多，字都快壓到邊線，我看設計稿上有預留出血框，距離很合適，那應該是印廠這邊切割工藝存在缺陷。”
“還有材質，我們和他說了要啞光，給我們的是亮光，是不是有點敷衍。”
精準找到癥結，下一步，徐潔把和錢工溝通的任務交給洛清月。
錢工是洛清月很不喜歡的那種乙方，你說要啞光，他非說亮光效果更好，完全無視甲方需求，還找各種理由企圖說服她們更換，可事實是啞光工藝更覆雜，成本更高，是為了節約時間還是賺取更多利潤，她就不得而知了。
宣傳冊打印了三版，海報打印了兩版，洛清月和徐潔一致通過，交代錢工可以批量下印。
徐潔和錢工去簽確認單，洛清月拔下插在電腦上的U盤，視線無意一瞥，右手邊書桌上疊放了許多雜志，最上面《車行俠》映入眼簾。
洛清月湊近，封面上大寫加粗的白色標題赫然寫著：《對話銘越總裁路銘霄：汽車行業生存戰，我們靠什麽突出重圍》。
正是有路銘霄專訪的那期。
徐潔喊洛清月打道回府。
驚喜之餘，洛清月拍了張雜志照片，坐到徐潔車的副駕，本想把圖片給路銘霄發過去，群裏的@率先彈了出來。
群是先前雇人發傳單建的。
上個月，她承諾景溪舅舅要買四千本雜志，在平潭路上找人派發。
預約過他們檔期之後，洛清月再也沒在群裏說過話，有人便問她。
【大毛小毛】：@月兒彎彎月姐，雜志什麽時候安排到位。
【大毛小毛】：現在業務不景氣，我都快揭不開鍋了，就等著您呢。
洛清月出手闊綽，給的工錢比市價高出許多，大家都樂意為她效勞。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零花錢被限，吃穿用度勉強維持，毫無餘力，她只能在群裏發個紅包，表示抱歉。
車子駛入市區，洛清月歪頭靠向車窗，手機握在手裏，倏然間傳來震動。
洛清月滑動解鎖屏幕，路銘霄給她發了消息。
【路銘霄】：老劉給我送來二十本《車行俠》，其中有十本已經簽完名，是給你的那份。
【路銘霄】：什麽時候有空，可以來我辦公室拿。
洛清月把自己拍的雜志照片發給路銘霄，按動手機屏幕飛速。
【月兒彎彎】：巧不巧，這是我在印廠看到的。
路銘霄並未對巧合發表過多評論，而是問她。
【路銘霄】：今天出外勤？
洛清月予以肯定的回答。按動手機鍵盤，指尖輕盈悅動。
【月兒彎彎】：和徐姐一起，看海報和宣傳冊的打樣。
【月兒彎彎】：現在已經回來了，剛到市區，下班時間過了，我打算直接回家。
【路銘霄】：嗯，好好休息。
【月兒彎彎】：雜志的話，你能不能讓小謝幫忙喊個跑腿，送到我家。
一方面，她迫不及待想看到裏面的內容。
另一方面，十本雜志不算輕，自己從路銘霄辦公室搬出來再拿回家，得多累啊。
她想稍稍偷個懶。
孰料，路銘霄回她。
【路銘霄】：我回家會經過觀江樾，可以順路帶給你。
這次，洛清月多留了個心眼。
【月兒彎彎】：我沒跟你說過，我住觀江樾。
【路銘霄】：你朋友圈發過一張夜景照，通過周邊環境不難推斷出來。
那是她入職前一天晚上發的。洛清月又問路銘霄。
【月兒彎彎】：你住哪。
【路銘霄】：星光水榭。
星光水榭，和觀江樾離得不遠，開車七八分鐘。
洛寒舟也找了套房源給她，但是裝修不喜歡，洛清月就沒有選。
路銘霄要把雜志給她送過來。
今晚又能見到他了。洛清月自是不可能拒絕。
【月兒彎彎】：大概幾點到，我好做準備。
【路銘霄】：公司還有事要處理，九點前應該可以，快到了我給你打電話。
今天去印廠，洛清月穿了件粉色T恤，搭配牛仔褲，純素顏。
回到觀江樾，她立刻前往衣帽間，找出最喜歡的白色雪紡連衣裙換上，畫了精致的妝。
心情愉悅，就算折騰兩個小時也不會累。
九點還差十分鐘，路銘霄的電話打了過來。洛清月拎上包，馬不停蹄出門。
到觀江樾北門，路銘霄的車停在路邊車位上，亮著駐車燈，洛清月一眼就認出來，是那輛被她撞過的黑色SUV。
昏黃路燈下，路銘霄透過車窗，熟悉的身影迎面而來。
他將車子熄火，打開車門出去，徑自走向後備箱。
洛清月的視線落在他身上，自動開啟跟蹤定位。
往路銘霄那邊走，帥氣的側臉入眼，她突發奇想，決定玩點小心機。
這個時候，熟讀的各類少女漫就可以派上用場了。不由地，她的唇角微微勾起。
後備箱打開到最大角度，路銘霄站在車尾，長身佇立。
洛清月靠近，他傾身，準備把堆疊的雜志拿出來，伴隨“啊”地一聲驚叫，本能側過頭去，只見洛清月重心失衡般，整個人往他這邊倒。
洛清月的連衣裙是無袖款，路銘霄條件反射托住她的肩膀，溫熱的觸感在手掌間蔓延。
路銘霄微微楞怔，大抵是突破了和異性間的安全距離，他的大腦在這個瞬間有些空白。
洛清月仰頭註視路銘霄幽深的眼眸，他緘默不語，如石化般察覺不出任何情緒。
做戲要做足，洛清月選擇先發制人，面色凝重哀嚎：“我的腳扭到了，好痛啊！”
【作者有話說】
月：閣下準備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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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不情願地，過程依舊艱難, 但因為在路銘霄面前撂下狠話，她還是微笑著說服自己：“地球不爆炸公司不放假, 加油, 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洛清月覺得, 她的擔當和躊躇滿志都是間歇性的, 一切取決於她樂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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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倘若說“試用期過不了我也會讓你走”的是程望或者林總監, 她真沒太大所謂，可是換成路銘霄，這事就得劃分到最需要嚴陣以待的S+級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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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潔通過語音控制，把車內音樂聲調小，紅燈變綠，經過十字路口，同她介紹。
“銘越的試用期有考核指標，不同部門側重點不一樣。拿我們營銷中心來說，會重點關註你的專業能力和任務執行能力，之後還有大大小小的活動需要出方案，也會考察你的創新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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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月把上方遮陽板往下拉，心虛的同時也憂心忡忡。
“程總上面還有路總，路總不讓我留，十個程總也不頂用。”
徐潔：“路總要操心的遠比我們想得多，這種小事，他從來不會過問。”
我不一樣，他肯定是要關註的。
洛清月這麽想著，聽見徐潔打趣：“你是不是等著轉正漲工資，多端幾套盲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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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談間，到達印廠，徐潔把車停在遮陽棚下。
今天的氣溫超過三十度，廠區稀疏的植被病懨懨，像是被抽幹了水分。
光線刺眼，洛清月從包裏取出防曬霜，塗抹完遞給徐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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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姑娘運氣素來不錯。徐潔並未生疑，卻把防曬霜交還。
“還是要省著點用，一支可不便宜。”
洛清月直接上手，又幫她擠了些。
“我中的是一年的量，要大用特用，不然會過期。”
“如果你喜歡這種質地，明天我再給你帶兩支，防曬效果沒得說，是我用過裏面最好的。”
來到銘越以後，徐潔對她挺照顧的，洛清月樂於把自己的東西與徐潔分享。
而在徐潔眼中，洛清月熱情又純粹，沒什麽彎彎繞繞的心思，相處起來很舒服，因此，她願意帶著她，並且傾囊相授。
從車上下來，洛清月和徐潔往印刷車間走，路上又熱又曬也沒什麽風。
好在距離不遠，很快抵達，空調涼意驅散滿身暑熱，心緒很快平靜下來。
負責對接的印廠負責人姓錢，徐潔喊他“錢工”。
錢工給她們拿來礦泉水，徐潔把裝有印刷文件的U盤交給他。
連接電腦確認內容參數無誤，準備出樣，包含宣傳冊和車型海報。
樣品到手，洛清月翻開宣傳冊。
徐潔問她：“你覺得哪些地方有問題。”
以前開“月落”也要發放宣傳物料，印刷品類洛清月沒少研究。
當然，設計是外包給美工做的，她負責拍板定案，擔當著甲方的職責。
既然徐潔問了，洛清月便按照自己的看法如實回答。
“封面封底印出來的紅色偏暗，和我們需要的有明顯色差，不調整看起來會很臟。”
“紙張右側裁切區域過多，字都快壓到邊線，我看設計稿上有預留出血框，距離很合適，那應該是印廠這邊切割工藝存在缺陷。”
“還有材質，我們和他說了要啞光，給我們的是亮光，是不是有點敷衍。”
精準找到癥結，下一步，徐潔把和錢工溝通的任務交給洛清月。
錢工是洛清月很不喜歡的那種乙方，你說要啞光，他非說亮光效果更好，完全無視甲方需求，還找各種理由企圖說服她們更換，可事實是啞光工藝更覆雜，成本更高，是為了節約時間還是賺取更多利潤，她就不得而知了。
宣傳冊打印了三版，海報打印了兩版，洛清月和徐潔一致通過，交代錢工可以批量下印。
徐潔和錢工去簽確認單，洛清月拔下插在電腦上的U盤，視線無意一瞥，右手邊書桌上疊放了許多雜志，最上面《車行俠》映入眼簾。
洛清月湊近，封面上大寫加粗的白色標題赫然寫著：《對話銘越總裁路銘霄：汽車行業生存戰，我們靠什麽突出重圍》。
正是有路銘霄專訪的那期。
徐潔喊洛清月打道回府。
驚喜之餘，洛清月拍了張雜志照片，坐到徐潔車的副駕，本想把圖片給路銘霄發過去，群裏的@率先彈了出來。
群是先前雇人發傳單建的。
上個月，她承諾景溪舅舅要買四千本雜志，在平潭路上找人派發。
預約過他們檔期之後，洛清月再也沒在群裏說過話，有人便問她。
【大毛小毛】：@月兒彎彎月姐，雜志什麽時候安排到位。
【大毛小毛】：現在業務不景氣，我都快揭不開鍋了，就等著您呢。
洛清月出手闊綽，給的工錢比市價高出許多，大家都樂意為她效勞。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零花錢被限，吃穿用度勉強維持，毫無餘力，她只能在群裏發個紅包，表示抱歉。
車子駛入市區，洛清月歪頭靠向車窗，手機握在手裏，倏然間傳來震動。
洛清月滑動解鎖屏幕，路銘霄給她發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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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銘霄】：什麽時候有空，可以來我辦公室拿。
洛清月把自己拍的雜志照片發給路銘霄，按動手機屏幕飛速。
【月兒彎彎】：巧不巧，這是我在印廠看到的。
路銘霄並未對巧合發表過多評論，而是問她。
【路銘霄】：今天出外勤？
洛清月予以肯定的回答。按動手機鍵盤，指尖輕盈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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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銘霄】：嗯，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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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她迫不及待想看到裏面的內容。
另一方面，十本雜志不算輕，自己從路銘霄辦公室搬出來再拿回家，得多累啊。
她想稍稍偷個懶。
孰料，路銘霄回她。
【路銘霄】：我回家會經過觀江樾，可以順路帶給你。
這次，洛清月多留了個心眼。
【月兒彎彎】：我沒跟你說過，我住觀江樾。
【路銘霄】：你朋友圈發過一張夜景照，通過周邊環境不難推斷出來。
那是她入職前一天晚上發的。洛清月又問路銘霄。
【月兒彎彎】：你住哪。
【路銘霄】：星光水榭。
星光水榭，和觀江樾離得不遠，開車七八分鐘。
洛寒舟也找了套房源給她，但是裝修不喜歡，洛清月就沒有選。
路銘霄要把雜志給她送過來。
今晚又能見到他了。洛清月自是不可能拒絕。
【月兒彎彎】：大概幾點到，我好做準備。
【路銘霄】：公司還有事要處理，九點前應該可以，快到了我給你打電話。
今天去印廠，洛清月穿了件粉色T恤，搭配牛仔褲，純素顏。
回到觀江樾，她立刻前往衣帽間，找出最喜歡的白色雪紡連衣裙換上，畫了精致的妝。
心情愉悅，就算折騰兩個小時也不會累。
九點還差十分鐘，路銘霄的電話打了過來。洛清月拎上包，馬不停蹄出門。
到觀江樾北門，路銘霄的車停在路邊車位上，亮著駐車燈，洛清月一眼就認出來，是那輛被她撞過的黑色SUV。
昏黃路燈下，路銘霄透過車窗，熟悉的身影迎面而來。
他將車子熄火，打開車門出去，徑自走向後備箱。
洛清月的視線落在他身上，自動開啟跟蹤定位。
往路銘霄那邊走，帥氣的側臉入眼，她突發奇想，決定玩點小心機。
這個時候，熟讀的各類少女漫就可以派上用場了。不由地，她的唇角微微勾起。
後備箱打開到最大角度，路銘霄站在車尾，長身佇立。
洛清月靠近，他傾身，準備把堆疊的雜志拿出來，伴隨“啊”地一聲驚叫，本能側過頭去，只見洛清月重心失衡般，整個人往他這邊倒。
洛清月的連衣裙是無袖款，路銘霄條件反射托住她的肩膀，溫熱的觸感在手掌間蔓延。
路銘霄微微楞怔，大抵是突破了和異性間的安全距離，他的大腦在這個瞬間有些空白。
洛清月仰頭註視路銘霄幽深的眼眸，他緘默不語，如石化般察覺不出任何情緒。
做戲要做足，洛清月選擇先發制人，面色凝重哀嚎：“我的腳扭到了，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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