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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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04】
黑巧
初夏時節，天黑得比往常晚一些。
路銘霄說完，洛清月掰著手指估算，從現在到太陽完全落山，大概需要四個小時。
她當即反應過來。
路銘霄表面上向舅舅征求意見，實則含沙射影，言辭是似曾相識的鄙夷——
不管給她多少時間，鳳梨氣泡美式都不可能做出來，進而對她的身份產生懷疑。
到底內裏空洞，得靠演技加持，洛清月握著手機心有點虛。
可轉念一想，她雖然是條鹹魚，平日胸無大志，事關舅舅的職業生涯，得支棱起來，不能被路銘霄看了笑話。
景溪仍舊沒有回覆消息，洛清月打算去網上搜索配方。
剛打開小紅薯，舅舅順勢回答路銘霄剛剛的提問：“早就聽聞路總對咖啡很有研究，若能現場觀摩，是我的榮幸。”
輕觸屏幕的手指頓住，洛清月擡頭看向對面的倆人。
路銘霄謙遜回應：“研究談不上，當做愛好在享受。喝過我咖啡的朋友評價都還不錯，你可以嘗嘗。菜單上有的都可以點，沒有的只要你想喝，我也能做。”
舅舅霎時來了興致：“那我點兩杯，拿鐵和椰青美式。”
都是菜單上有的，至少能保證原材料不會缺失。
路銘霄應聲，起身往吧臺走。
洛清月看著他過來。步伐不疾不徐，很快在自己身邊站定。
高大的陰影落下，心臟猝然漏了半拍。
楞怔間呼吸凝滯，低沈的男聲傳入洛清月耳畔。
“我需要這些材料，幫忙準備一下。”
路銘霄在向她發出請求。
洛清月聽進去了，難得平和的語調，聽起來怪舒服的。
制作咖啡上，路總是專業的。
他願意自己動手，總好過她試水達不到他滿意的程度，被批判強。
洛清月故作鎮靜，面向他：“好，你說。”
路銘霄報出幾樣材料名。
洛清月轉身，打開身後的冷藏櫃。
身為Hi coffee&car編外成員，即便景溪不說，她都了如指掌。
順利且迅速取出路銘霄需要的東西，整齊擺放在制作臺上。
路銘霄站在咖啡機前。
用骨節分明的手指解開紐扣，挽起襯衫袖口。
“老劉，幫我計個時。”
舅舅站在吧臺外，一副認真觀摩的架勢。
他把手機放在臺面上，打開秒表，在路銘霄操作的瞬間，按下開始按鈕。
路銘霄先稱重咖啡豆，倒入磨豆機研磨成粉。
而後在布粉器上將咖啡粉壓平，使得粉餅變得緊實而均勻，再放上咖啡機萃取咖啡液。
咖啡液入杯，香氣四散開來。
洛清月站在路銘霄身側，全程目不轉睛，沒有一刻從他手上的動作挪開。
尤為沈浸，連空氣的流動都仿佛慢了下來。
以前她從未發現，制作咖啡這件事，能變得極具觀賞價值。
即便這些工序在其他咖啡師那看過很多遍，路銘霄經手創造出的藝術感，仍然讓她眼前一亮。
路銘霄握著咖啡杯，杯身微微傾斜，另一只手拿著拉花壺，向杯中註入奶泡。
他輕輕擺動著壺身，一只拉花天鵝在杯中成型。漂亮且栩栩如生。
洛清月沒忍住，打開相機拍了張照。
緊接著聽見計時的舅舅說道：“四分三十三秒。”
“多少？”
洛清月以為自己聽錯了，舅舅又重覆了一遍。
路銘霄說，這是一杯咖啡正常的制作時間。
難怪他會覺得十三分鐘很慢，洛清月懷疑，這是特地記錄給她看的。
拿鐵做完，路銘霄又做了椰青美式，和屬於他自己的鳳梨氣泡美式。
舅舅握著咖啡杯一邊品嘗，一邊誇讚：“路總出品，必屬精品，的確和市面上賣的那些不一樣。”
洛清月好奇：“哪裏不一樣。”
舅舅：“口感更佳細膩絲滑，香氣和濃度也把控得恰到好處，反正我是挺喜歡的。”
聽他這麽一說，洛清月心癢難耐，想對路銘霄的手藝有更具體的認知。
可是路銘霄在水池前清洗著用具，似乎壓根沒考慮到旁邊還有個她。
洛清月深呼吸一口氣，擡手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路銘霄關上水龍頭，側頭看去，聽見主動的問詢：“能不能幫我做杯黑巧。”
洛清月把紙巾遞過去，路銘霄接過。
擦拭完手上的水漬這才開口：“首席咖啡師？”
他這麽厲害，肯定早就看出來了。
洛清月接受現實，心緒反而變得平靜：“我自封的，表達了一個美好的願景。”
路銘霄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沒有回應只言片語。
革命尚未成功，洛清月看著路銘霄把材料密封好放回冷藏櫃，繼續坦誠。
“這家店是我閨蜜開的，她發燒在掛水，我就說過來幫個忙。我以前沒做過咖啡，以為自己可以，但現實你也看到了，就很容易打臉。你別怪劉主編，他不知情，為了幫你找合適的地方，他花了不少心力。”
舅舅在角落裏接電話，洛清月往他所在的方向看去。
她承認，自己有點逃避的意向，生怕聽到路銘霄的拒絕。
而他拒絕的概率又是極大的，否則她早就刷上他朋友圈了。
手指在下方不斷揉搓，連呼吸都快暫停了。
微秒後，耳邊冷不丁落入男人的聲音：“冷的熱的。”
洛清月回神，仰頭註視路銘霄。
還沒反應過來，他又補充了一句：“我說黑巧。”
洛清月黯淡的目光中霎時閃爍著璀璨的星芒。
她沒有任何猶豫，脫口而出：“小孩子才做選擇，我都要。”
路銘霄：“一杯。”
他的臉上沒什麽表情，卻因為自帶的強大氣場，卷帶著周圍空氣釋放寒意。
完全是不容商量的口吻。洛清月帶著遺憾告訴他：“那就去冰的吧，謝謝。”
洛清月再次根據路銘霄的要求把材料找出來。
她一邊看路銘霄把冰塊放入杯中，一邊問他：“我這個可以做拉花嗎？”
路銘霄：“只有熱飲能做。”
洛清月立即把手擡起：“我申請更換。”
路銘霄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冰黑巧口感更好。”
洛清月不再執著：“哦，那算了。”
黑巧很快制作完成。
路銘霄把操作臺收拾好，專訪正式拉開帷幕。
這次，他選了一個離吧臺較遠，靠著落地窗的位置。
洛清月輕手輕腳，更換了三張桌子，才找到絕佳角度，可以欣賞到那張帥氣的臉。
黑巧醇厚濃郁，微苦又帶著香甜。好喝極了。
洛清月雙手托著下巴，小口抿著吸管，細細品味。
不遠處，路銘霄置身綠植掩映間。
洛清月擡手，食指拇指交疊，放他置入取景框中。
很不錯的畫面和構圖。
洛清月豎起手機，打開相機想拍張照片和景溪分享。
好巧不巧，路銘霄往這邊看過來，犀利的眼神使得她一哆嗦，立刻把手機高舉，比耶假裝自拍。
他在看我嗎？應該是吧，我這麽好看。
車禍遇到的男人是不祥之兆？不一定吧，他面相不錯，看起來挺旺我的。
他有女朋友嗎？沒有，進來到現在我都沒看他摸過手機。
無限遐想交織，洛清月的黑巧喝完，那邊專訪也結束了。
她的位置靠近大門，舅舅陪同路銘霄過來的時候，她也趕忙站了起來。
“小月，你還沒走啊。”
專訪持續兩個小時，舅舅一直背對她，再度打上照面，有些許驚詫。
“你們在忙，我不便打擾。”
洛清月認真解釋，“我就是有個問題，不問出答案，今晚睡不著覺。”
舅舅好奇：“你說。”
洛清月：“你們這期雜志什麽時候出來啊。”
舅舅想了想：“最快也要下個月末。”
洛清月回他一聲“好”，雀躍道：“那我先訂上兩千本，支持路總和舅舅。”
大抵有過接觸，路銘霄知道這姑娘不差錢。
此刻她真誠的目光，和那天說要賠他輛新車，如出一轍。
作為主編，老劉當然很高興。
受網絡飛速發展的影響，饒是《車行俠》這樣的老牌雜志，銷量也比過去低迷不少。
請路總做專訪，也是想借助他的聲望，挽救目前頹勢，若是小姑娘願意助力，那更是再好不過。
他正準備向洛清月表示感謝，她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你們願意給我簽名，我再追加兩千本。”
老劉喜上眉梢：“我剛剛還和路總提過，確實會簽上一些做福利。”
頓了頓，他又意識到什麽：“可是四千本，會不會有點多？”
路總很忙，他也不閑，這事沒法承諾。
洛清月和舅舅的註意力都集中在路銘霄身上，等他拍板定案。
豈料，路銘霄沈著聲問洛清月：“你家開報刊亭？”
洛清月搖搖頭：“沒有啊，我家——”
因為產業實在太多，她就如何介紹陷入思考。
不能太張揚高調，但也要展現出家族的實力。
好難，有點傷神。
然而，路銘霄並沒有給她多餘的思考時間。
下一秒，篤定道：“應該經營著幾家不錯的書店。”
洛清月同樣搖搖頭，耷拉著唇角：“我不愛看書，字一多就很頭疼。”
她又想起了什麽，唇角輕揚，熱情與他分享：“但我喜歡看漫畫，昨天剛買了不少，還在路上，明後天就能到。”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在路銘霄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洛清月沖他眨眨眼，路銘霄的語調無波無瀾：“那你訂這麽多雜志，到手後怎麽處理。”
這還不簡單，她很快給出答案。
“簽名十本就夠了，我留著珍藏，剩下的，我雇幾個人，去平潭路上派發，那裏人流量大，本地網紅，自媒體記者也都愛在那蹲守，搜尋新鮮事。”
“大家見過發傳單，一定沒見過發雜志，到時候湧上來爭相報道，免費的宣傳位不要白不要，熱度這不就有了嘛，肯定能為雜志帶來一波新銷量。”
說完，洛清月表情嚴肅叮囑，直視路銘霄。
“很快你就要火了，切記謹言慎行。”
“雜志上市前，我不希望遠方傳來你塌房的消息。”
她轉頭看向老劉，揚起天真無邪的笑容：“舅舅，您說對不對？”
【作者有話說】
月：面相很旺我，不錯可以收了[撒花][撒花][撒花]
霄：回旋鏢砸到自己身上[吃瓜][吃瓜][吃瓜]
老劉：不敢吱聲[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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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銘霄應聲，起身往吧臺走。
洛清月看著他過來。步伐不疾不徐，很快在自己身邊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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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月聽進去了，難得平和的語調，聽起來怪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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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月故作鎮靜，面向他：“好，你說。”
路銘霄報出幾樣材料名。
洛清月轉身，打開身後的冷藏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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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且迅速取出路銘霄需要的東西，整齊擺放在制作臺上。
路銘霄站在咖啡機前。
用骨節分明的手指解開紐扣，挽起襯衫袖口。
“老劉，幫我計個時。”
舅舅站在吧臺外，一副認真觀摩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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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銘霄先稱重咖啡豆，倒入磨豆機研磨成粉。
而後在布粉器上將咖啡粉壓平，使得粉餅變得緊實而均勻，再放上咖啡機萃取咖啡液。
咖啡液入杯，香氣四散開來。
洛清月站在路銘霄身側，全程目不轉睛，沒有一刻從他手上的動作挪開。
尤為沈浸，連空氣的流動都仿佛慢了下來。
以前她從未發現，制作咖啡這件事，能變得極具觀賞價值。
即便這些工序在其他咖啡師那看過很多遍，路銘霄經手創造出的藝術感，仍然讓她眼前一亮。
路銘霄握著咖啡杯，杯身微微傾斜，另一只手拿著拉花壺，向杯中註入奶泡。
他輕輕擺動著壺身，一只拉花天鵝在杯中成型。漂亮且栩栩如生。
洛清月沒忍住，打開相機拍了張照。
緊接著聽見計時的舅舅說道：“四分三十三秒。”
“多少？”
洛清月以為自己聽錯了，舅舅又重覆了一遍。
路銘霄說，這是一杯咖啡正常的制作時間。
難怪他會覺得十三分鐘很慢，洛清月懷疑，這是特地記錄給她看的。
拿鐵做完，路銘霄又做了椰青美式，和屬於他自己的鳳梨氣泡美式。
舅舅握著咖啡杯一邊品嘗，一邊誇讚：“路總出品，必屬精品，的確和市面上賣的那些不一樣。”
洛清月好奇：“哪裏不一樣。”
舅舅：“口感更佳細膩絲滑，香氣和濃度也把控得恰到好處，反正我是挺喜歡的。”
聽他這麽一說，洛清月心癢難耐，想對路銘霄的手藝有更具體的認知。
可是路銘霄在水池前清洗著用具，似乎壓根沒考慮到旁邊還有個她。
洛清月深呼吸一口氣，擡手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路銘霄關上水龍頭，側頭看去，聽見主動的問詢：“能不能幫我做杯黑巧。”
洛清月把紙巾遞過去，路銘霄接過。
擦拭完手上的水漬這才開口：“首席咖啡師？”
他這麽厲害，肯定早就看出來了。
洛清月接受現實，心緒反而變得平靜：“我自封的，表達了一個美好的願景。”
路銘霄把紙巾扔進垃圾桶，沒有回應只言片語。
革命尚未成功，洛清月看著路銘霄把材料密封好放回冷藏櫃，繼續坦誠。
“這家店是我閨蜜開的，她發燒在掛水，我就說過來幫個忙。我以前沒做過咖啡，以為自己可以，但現實你也看到了，就很容易打臉。你別怪劉主編，他不知情，為了幫你找合適的地方，他花了不少心力。”
舅舅在角落裏接電話，洛清月往他所在的方向看去。
她承認，自己有點逃避的意向，生怕聽到路銘霄的拒絕。
而他拒絕的概率又是極大的，否則她早就刷上他朋友圈了。
手指在下方不斷揉搓，連呼吸都快暫停了。
微秒後，耳邊冷不丁落入男人的聲音：“冷的熱的。”
洛清月回神，仰頭註視路銘霄。
還沒反應過來，他又補充了一句：“我說黑巧。”
洛清月黯淡的目光中霎時閃爍著璀璨的星芒。
她沒有任何猶豫，脫口而出：“小孩子才做選擇，我都要。”
路銘霄：“一杯。”
他的臉上沒什麽表情，卻因為自帶的強大氣場，卷帶著周圍空氣釋放寒意。
完全是不容商量的口吻。洛清月帶著遺憾告訴他：“那就去冰的吧，謝謝。”
洛清月再次根據路銘霄的要求把材料找出來。
她一邊看路銘霄把冰塊放入杯中，一邊問他：“我這個可以做拉花嗎？”
路銘霄：“只有熱飲能做。”
洛清月立即把手擡起：“我申請更換。”
路銘霄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冰黑巧口感更好。”
洛清月不再執著：“哦，那算了。”
黑巧很快制作完成。
路銘霄把操作臺收拾好，專訪正式拉開帷幕。
這次，他選了一個離吧臺較遠，靠著落地窗的位置。
洛清月輕手輕腳，更換了三張桌子，才找到絕佳角度，可以欣賞到那張帥氣的臉。
黑巧醇厚濃郁，微苦又帶著香甜。好喝極了。
洛清月雙手托著下巴，小口抿著吸管，細細品味。
不遠處，路銘霄置身綠植掩映間。
洛清月擡手，食指拇指交疊，放他置入取景框中。
很不錯的畫面和構圖。
洛清月豎起手機，打開相機想拍張照片和景溪分享。
好巧不巧，路銘霄往這邊看過來，犀利的眼神使得她一哆嗦，立刻把手機高舉，比耶假裝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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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禍遇到的男人是不祥之兆？不一定吧，他面相不錯，看起來挺旺我的。
他有女朋友嗎？沒有，進來到現在我都沒看他摸過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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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位置靠近大門，舅舅陪同路銘霄過來的時候，她也趕忙站了起來。
“小月，你還沒走啊。”
專訪持續兩個小時，舅舅一直背對她，再度打上照面，有些許驚詫。
“你們在忙，我不便打擾。”
洛清月認真解釋，“我就是有個問題，不問出答案，今晚睡不著覺。”
舅舅好奇：“你說。”
洛清月：“你們這期雜志什麽時候出來啊。”
舅舅想了想：“最快也要下個月末。”
洛清月回他一聲“好”，雀躍道：“那我先訂上兩千本，支持路總和舅舅。”
大抵有過接觸，路銘霄知道這姑娘不差錢。
此刻她真誠的目光，和那天說要賠他輛新車，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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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路總做專訪，也是想借助他的聲望，挽救目前頹勢，若是小姑娘願意助力，那更是再好不過。
他正準備向洛清月表示感謝，她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你們願意給我簽名，我再追加兩千本。”
老劉喜上眉梢：“我剛剛還和路總提過，確實會簽上一些做福利。”
頓了頓，他又意識到什麽：“可是四千本，會不會有點多？”
路總很忙，他也不閑，這事沒法承諾。
洛清月和舅舅的註意力都集中在路銘霄身上，等他拍板定案。
豈料，路銘霄沈著聲問洛清月：“你家開報刊亭？”
洛清月搖搖頭：“沒有啊，我家——”
因為產業實在太多，她就如何介紹陷入思考。
不能太張揚高調，但也要展現出家族的實力。
好難，有點傷神。
然而，路銘霄並沒有給她多餘的思考時間。
下一秒，篤定道：“應該經營著幾家不錯的書店。”
洛清月同樣搖搖頭，耷拉著唇角：“我不愛看書，字一多就很頭疼。”
她又想起了什麽，唇角輕揚，熱情與他分享：“但我喜歡看漫畫，昨天剛買了不少，還在路上，明後天就能到。”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來，在路銘霄身上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洛清月沖他眨眨眼，路銘霄的語調無波無瀾：“那你訂這麽多雜志，到手後怎麽處理。”
這還不簡單，她很快給出答案。
“簽名十本就夠了，我留著珍藏，剩下的，我雇幾個人，去平潭路上派發，那裏人流量大，本地網紅，自媒體記者也都愛在那蹲守，搜尋新鮮事。”
“大家見過發傳單，一定沒見過發雜志，到時候湧上來爭相報道，免費的宣傳位不要白不要，熱度這不就有了嘛，肯定能為雜志帶來一波新銷量。”
說完，洛清月表情嚴肅叮囑，直視路銘霄。
“很快你就要火了，切記謹言慎行。”
“雜志上市前，我不希望遠方傳來你塌房的消息。”
她轉頭看向老劉，揚起天真無邪的笑容：“舅舅，您說對不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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