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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淚太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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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淚太鹹

莫怨把白溫序扶到床上去,他現在靈力可沒有那麽多,便喊懷舟進來為他療傷。

“莫前輩,他這是怎麽了?”懷舟看著他發白的嘴唇,眼裏有數不盡的擔憂。

“他用自己的一小半魂魄劃去了生死簿上江喻時的名字。”莫怨看著床上躺著奄奄一息的白溫序,不禁握緊了拳頭。

真他媽想沖上去給他一拳。

“你先給他療傷吧,我去魔界看看江喻時醒沒醒來。”莫怨道。

“去魔界?莫前輩你也怎麽那麽愛冒險?”懷舟皺著眉頭問。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君九思的一根頭發都不會掉的。”莫怨信誓旦旦的跟他保證。

懷舟哪裏放的下心:“不行!要去一起去!”

“你去,那我們都得死,我一個人去,便會沒事。”莫怨道。

“你好好的給他療傷,天黑之前我必定回來。”莫怨拍了拍他的肩“放心吧!”

現在這個情況,懷舟只好松了口:“莫前輩,九思的身體有一處損傷,我都拿你試問!”

“你就放寬心,我死了,我也不會讓君九思有事的!”莫怨打了最後的保票。

懷舟放了行,莫怨乘著黑蛟龍到了魔界。

“你先回去吧,我要回去時,給你吹哨子。”

“莫前輩,你一人小心點。”

莫怨一腳踏進了魔界,一腳踏入了地獄。

“來者何人?”一個看守給莫怨攔住了。

“告訴你們魔尊,他師哥來找他了。”莫怨輕聲說道。

“魔尊天天念叨的師哥顯形了?”看守的人小跑著去找魔尊。

莫怨隨便撿了一朵花,來揪花瓣消磨時間,揪到第二瓣的時候,讓塵便來了。

“莫怨!”讓塵試探的喊了一聲。

“嗯?想我了嗎?”莫怨蹲在地上,朝他彎頭笑。

奇了怪了,為什麽黑漆漆的魔界也有一束光能找進來呢?

莫怨從君九思的模樣,變成了自己的模樣。

讓塵用手摸索著前方的路,終於那雙手摸到了莫怨的臉:“你他媽也敢回來!你也敢來見我?你怎麽敢的!”

“你眼睛怎麽閉著?想跟我玩捉迷藏?”莫怨揪起他的眼皮,發現裏面竟然什麽東西都沒有!空蕩蕩的!

“你眼珠呢?被誰挖了?”莫怨焦急的問著。

“要你管!”讓塵說話還是沖沖的。

“來人,帶他回去,送我房裏!”

“好嘞!”

兩個人麻利的把莫怨帶到讓塵房裏。

讓塵關了門,把莫怨推倒在床上:“莫怨,你以後還敢不敢走了?”

莫怨不回答他的問題,因為他馬上又要走了:“你眼睛到底怎麽回事?你告訴我。”

“都說你,不要你管!”讓塵的身子已經壓上去了。

莫怨偏過頭,害怕讓塵親他:“你告訴我,我就給你幹!”

“你還跟我談條件?”讓塵暴力的揪起他的頭發。

“嗯,你告訴我好不好?反正我也逃不掉了。”莫怨的聲音開始軟下來。

果然這招對讓塵非常有用—“老子想讓你待在我身邊,把自己眼睛挖了,想安上你所化的眼睛,結果安上一會兒就沒了,你滿意了嗎?”

莫怨聽完怔了一下,心疼的摸了摸他的眼角:“你…你為什麽還是這麽傻?”

“給你個藥丸,吃下去就不會痛了。”莫怨拿出來一顆藥丸,放到了讓塵的嘴邊。

那藥丸非彼普通的藥丸,通體白色,還閃著光。

讓塵想也沒想吃進了肚:“我不疼!”

“啊!啊!啊啊啊啊!”讓塵突然的捂住腦袋:“你給我餵了什麽?”

“斷魂丹而已。”

“莫怨!你還是一點都沒變!你壞死了!壞透了,你這個王八蛋!你自始自終就沒想過要站到我這邊!”讓塵怒吼著。

讓塵從嘴裏吐出來一顆圓球,便暈倒了。

莫怨拿起圓球,正要走,但又回頭去看了眼地上的讓塵:“我欠你的,會還的。”

隨後,他扯了一塊黑布,遮住了讓塵的眼睛。

哨聲響起,黑蛟龍前來接莫怨回去。

“莫前輩,還好吧?”黑蛟龍關系的問。

“好的很,江喻時已經從讓塵體內離開了。”莫怨拿出圓球給黑蛟龍看。

“你吞下去,保險點。”

“啊?好!”黑蛟龍接過圓球,吞下了肚。

兩人回了離侖國,白溫序還沒有醒來。

“怎麽樣?喻時醒來了嗎?”懷舟問道,順帶著檢查君九思有沒有受傷。

“黑蛟龍,吐出來吧。”莫怨道。

黑蛟龍“嘔!”了一聲,那顆圓球便吐了出來,沾滿口水。

懷舟嫌棄的往黑蛟龍身上擦擦:“全是你口水。”

“怎?你打死我?”黑蛟龍一臉犯賤樣。

“懶得打你!你去還好照料你主人去!”懷舟指著還躺在床上的白溫序。

黑蛟龍小跑到白溫序身邊:“主人,你一定要醒來呀!”

懷舟看他那樣,踹死他的心都有了,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莫前輩,這個圓球是啥?”懷舟問道。

“江喻時啊,明日他應該就能'破殼而出’了!”

“這是個蛋?”懷舟疑惑的問。

“是又不是,你就把它當做個蛋,能孵出江喻時的蛋。”莫怨摸摸那圓球。

圓球已經開始輕微晃動起來。

“感覺半夜就能孵出來呢!好了,不早了,你們先去睡覺吧!”莫怨打著哈欠。

“那這蛋放哪裏?”懷舟問。

“放白溫序那裏就行。”莫怨回道。

第二日,懷舟早早就去了白溫序那裏,看看江喻時有沒有被孵出來。

推開門,那麽窄的一張床上躺了兩個人!

“喻時!”懷舟跑過去撲在了江喻時的懷裏。

江喻時也被這麽大的動靜吵醒,揉了揉眼睛:“你這麽虎呢!吵死了!”

“喻時!你還好嗎?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懷舟跟個老媽子一樣。

江喻時伸了下懶腰:“特別好,我感覺我現在比以前強多了!”

懷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就好!”

“阿骨,怎麽睡那麽死?”江喻時揉了一把白溫序的頭發。

“他…他…”懷舟不知要怎麽跟江喻時開口。

江喻時察覺到了一絲不對:“他怎麽了?”

“他魂魄缺失了一點。”懷舟盡量說的不那麽嚴重。

“魂魄缺失?怎麽搞的?讓塵搞的嗎?”江喻時緊皺著眉頭。

懷舟搖頭:“不…就是…他為了覆活你,用魂魄把你的名字從生死簿上劃去了。”

“你他媽說什麽?”江喻時揪起了懷舟的衣領。

“喻時,你先別激動,我們也勸過他,可是他執意要去。”懷舟害怕的脖子往後縮。

江喻時松開了懷舟的衣領:“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想和他待一會兒。”

懷舟走後,江喻時又重新躺會白溫序的身邊,然後開始自顧自的說起來:“阿骨,我這個人怎麽這麽渾蛋呢?你先是為我和整個天庭翻臉,現在又失去了自己的一小半魂魄,都怪我,我當初為什麽要去人間偷孩子呢?”

江喻時把臉轉到白溫序的那一邊,他靜靜的看著白溫序的側臉,而後摸了摸他高挺的鼻子,又拔動了他的唇,最後一個吻落在了他的嘴邊。

“你醒不過來的話,我就一直躺你的身邊,從床上躺到棺材裏。”江喻時開始自言自語。

“我們一起合葬也不錯,到時候我要在墓碑上好好誇誇你了。”

“你什麽時候醒來呀?阿骨?”

“阿骨,明天就是你的生辰了!”

“過生辰都不醒來?”

不知過了多久,樹上的葉子都是全掉光了,白溫序還是沒有醒來。

“你能聽到我說話嗎?明日讓塵要來攻天庭了 ,我替你守著。”

江喻時明日就不能陪著白溫序了,他輕輕吻了他的額頭,淚水全落在了白溫序的臉上,又劃到了嘴巴裏,如果白溫序能感覺到,估計被鹹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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