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關燈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一炷香完全燃盡了,他們的動作倒也快,能及時趕到。

吳仁看到自己心愛的大弟子人頭分離,頓時暴跳如雷,拿起琵琶就往白溫序他們三人那裏扔。

吳仁—樂輕掌門人。

還有這種攻擊方式?眼看琵琶朝他們砸來,江喻時使出聲鞭將琵琶抽成兩半!

琵琶劈開的一瞬間又迅速回到吳仁手裏,恢覆如初。

“你!你竟還偷了我徒兒的聲鞭!”吳仁的手指著江喻時,氣得發抖。

“這怎麽能叫偷啊?是你徒兒修為過低輸給我們的!”懷舟上前道。

吳仁氣得胸口疼:“你們知不知道這是他修煉多年用自己的聲音編出的鞭子來!”

這聲鞭的確是個稀罕物,音修中已經很少人用自己的聲音來修煉了,費嗓子,費精力,也難修煉,算是給江喻時撈到了。

“我管他呢?”懷舟不想聽他那麽多的廢話。

“你!”吳仁捂住胸口,感覺能在這裏被活活氣死。

“各弟子聽令!列陣!為你們的師兄報仇!”吳仁發話。

林丹走過去勸道:“切莫沖動行事。”

吳仁看到林丹就氣不打一出來:“;你看看你們門派出的三個好人!”

自從江喻時他們叛變之後,林丹不知挨了多少的痛罵!

“別廢話了!音修都來齊了嗎?”一直站在旁邊的江喻時說話了。

在場的有音修有劍修還有陣修,符修,雜七雜八的。

“你們是聽不懂人話嗎?也罷!反正遲早都要殺的!”江喻時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上嘍!師尊!”懷舟還有絲興奮。

江喻時點頭,懷舟便沖了上去—“葉籠!”

一瞬間,無數個葉子朝懷舟這邊湧來,飛舞在空中,形成一個牢籠把眾人全關在裏面。

牢籠裏的人,也不能幹等死。

“列陣!”

話音落下,四門派共同擺出一個陣法來,四掌門站在中間,音修,陣修,劍修全部在內圈,符修則在外圈不斷向裏面畫符!

江喻時眉頭緊鎖:“是五修陣!”

五修陣,是修真界除了禁陣外最為強大的陣法!

看來,他們是想要一次就把江喻時三人解決掉!

葉籠慢慢的將要被破開,江喻時看了一眼白溫序,便沖進了牢籠裏,白溫序自然也讀懂了師尊的意思,開幹吧!

懷舟解決外圍的符修,裏面的則由江喻時和白溫序來。

“弦絲繞!”

“化劍!”

這兩個最基本的招式已經對他們沒用了!

“鳳於九天!”

一聲下去,無孤周身包裹著熊熊火焰,往陣中前去,刺入五修陣的正中央!

大火迅速蔓延,讓四個掌門人只能往後退了數步!

“散絕!”

這次的琴聲竟一開始就非常高昂,“啊!”不斷有人倒地。

懷舟那邊的符修也解決的差不多了,沖入陣內幫忙!

“你拿著我打吧!”懷舟化為了劍形,飛入了白溫序手中。

“啊?我還不知道怎麽用你!”白溫序無措的拿著懷舟。

“和無孤一樣。”江喻時不知什麽時候到了他的背後。

白溫序拿著懷舟向前揮了一下,面前的人全部被擊倒在地!

這就是神劍嗎?白溫序只是想試試手感,就把一片人打倒了?

四個掌門人趁亂想繼續布陣,江喻時瞧見了,迅閃到了四人面前,四人還沒看清江喻時呢,就被一鞭子打趴下!

一打四,江喻時還是占了下風,吳仁拿著琵琶又要朝他砸去!

眼看就要砸中,白溫序擋在了江喻時的面前,這琵琶砸人還就痛呢!白溫序一口血噴了出來!

“阿序!”江喻時接住了白溫序。

白溫序躺在江喻時懷裏:“師尊,沒想到琵琶砸人不是鬧著玩的!痛死了!”

這時,就有人趁機搞偷襲!

懷舟立馬化為人形,弄了葉盾,護住江喻時和白溫序。

四掌門也傷得重,便帶著剩餘活下來的弟子跑了。

“師尊,我是不是拖累你們了?”白溫序把臉埋在江喻時身上。

“你傻不傻?”江喻時緊緊抱住白溫序。

懷舟:…哈嘍!我還在這裏呢!

“又沒死呢!搞得和生離死別一樣!”懷舟已經開始收音修的靈器和魂魄了。

白溫序還是忍不住翻懷舟白眼:“你能不能閉嘴!”

“懷舟,有多少音修?”江喻時問。

“有幾百個了吧!”懷舟粗略的數了數。

江喻時點頭:“那也夠了,明日便開始吧!”

開始什麽?白溫序怎麽又不知道?他要開始鬧了:“師尊,開始什麽?”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懷舟道。

過幾天?白溫序就要現在知道!

“好了,回去你也來幫忙!”江喻時哄道。

“那好吧!”白溫序立馬就不生氣,笑瞇瞇的看著他。

三人回去後,君九思已經做好飯菜等著他們了。

“哇!我的王爺你怎麽這麽會做飯!”懷舟湊到君九思身邊。

君九思還是會很容易害羞:“我去熱一下!都涼了!”

懷舟拉住君九思,不給他去:“涼了也好吃啊!你坐下來陪陪我嘛!”

君九思依了他,坐下來陪他吃飯,結果懷舟竟還不要臉的要他餵!“王爺我沒力氣吃了嘛!今天好累的!”

君九思寵溺的笑著:“好吧!”

吃到一半了,也不見白溫序他們,君九思問道:“白仙君和江仙君怎麽還不來?”

“白溫序他受傷了,估計喻時在照顧他呢!”懷舟道。

君九思頗為震驚,因為自己竟然沒有註意到白溫序受傷了,註意力全在懷舟身上了!

為了表達歉意,君九思想著給白溫序煎點藥。

“不用了,喻時他用靈力比藥好的快一點!”懷舟道。

說完這句話後,君九思便一直不理他!睡覺的時候都有意保持距離!

“小的哪裏做錯了?請王爺明示!”懷舟抱住君九思。

君九思不說話,背對著懷舟,但也沒反抗懷舟的擁抱。

“怎麽了嗎?王爺~思思~”

思思把君九思給逗笑了,笑完之後,還是不理。

懷舟對君九思很有耐心,不理他,便死纏爛打:“思思我錯了!思思你理理我好不好?”

君九思被煩久了,氣也消了一半:“別鬧了,睡覺吧!”

懷舟見君九思理他了,便跨坐到他身上,把人拉了起來:“看著我。”

君九思偏過頭去,眼神躲閃,懷舟把他的臉扳了回來,捏住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今天,為什麽生氣?”

君九思眼裏有淚,而後把臉埋在了懷舟的肩上,鼓起勇氣般說:“你們每次出去都不帶我,我不修仙,我是凡人,我幫不上忙!你和江仙君一忙就是一天,晚上也回來的很晚,我今天看白仙君受傷了,我想熬藥,你卻說比不上江仙君的靈力好得快!我對你來說,就是這麽無用嗎?”

懷舟摸著君九思的頭:“沒有啊!我們王爺對我來說是至寶,我們王爺又會做飯又會醫術哪裏無用啦?最近一段時間確實比較忙沒時間陪你,但我保證等完成喻時的大業,我就帶你去山林裏住,到時候啊!你就做個走鄉醫,然後我們還要成親。”

君九思笑道:“拉勾懷舟。”

兩人拉了勾,一百年也不許食言。

白溫序的傷還是在隱隱作痛,肚子也咕咕叫:“師尊,我餓了!”

江喻時起身問他要吃什麽,他去做。白溫序想了一會兒還是不要了:“師尊陪著我就好了。”

白溫序依偎在江喻時身上,他最近越來越不安,感覺有什麽大事要發生,只有在江喻時身邊他才能好受點。

“師尊,你不要離開我。”白溫序已經睡著了,大概是做了噩夢說了夢話。

江喻時拉住白溫序的手,沒說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