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真香 怎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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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真香 怎麽是他？
“聽起來也是一張有意思的卡片。”齊白玉滿意點點頭。
殿外傳來六喜的聲音，尖聲道：“陛下，崔大人來信了。”
“快送進來。”齊白玉道。
六喜推門入內，殿內只有齊白玉獨坐，再無旁人。齊白玉不習慣他做事的時候有人在後背站著，總覺得被盯著不舒坦自在，便叫伺候的宮人們都留在殿外，宮人們也塗個清閑。
六喜擎著一封書信送上，齊白玉接過擺擺手：“你下去罷。”
“是，陛下。”六喜覆又退出。
崔十裏這些天幾乎每天都會寫密信給齊白玉，匯報他離開都城，前去獵場悄悄埋伏的進程。
臨行之前，齊白玉已然與崔十裏計劃好，叫他帶足人手，找個地利之處，假扮成附近山匪。等待齊白玉以身為餌，引宋硯上當之後，崔十裏便可沖出來包圍他們。
信裏寫道一切順利，崔十裏已經選定埋伏地點，並給齊白玉畫了地形圖，接下來便是著手準備埋伏工作，不出五日，必然能萬事大吉。
齊白玉仔細看了三遍地圖，然後將信件對折，湊到燭臺前點燃，謹慎燒成灰燼。
雖還沒有得到過目不忘技能，但背誦全文而已，小意思。
“記住了。”齊白玉點點頭。
他對照著大齊地圖研究一番，崔十裏進度還算順利，後日他這個昏君便要出行離開都城，三日路程後抵達獵場。
算下來正好四五日，不多不少。時間剛剛好，換句話說又有點急促。
齊白玉思量著，還是要拖一拖宋硯的腳程。
眼看著太陽即將落山，六喜又到殿前揚聲道：“陛下，陛下，晚膳準備好了，要傳膳了嗎？”
齊白玉擡頭望窗外一瞧，都這個時辰了，再過一會兒又要與宋硯鬥智鬥勇。
齊白玉走到門口，道：“不吃了，不必傳膳。”
“可是陛下……”六喜猶豫道：“您今日都不曾用晚膳，這……這會傷身體的。”
天一黑齊白玉便會成為一只貓，宋硯對於小貓的愛心可比對人多上太多，每日都給小貓準備各種各樣的食物，而且總覺得小貓太瘦，應該多吃些東西，一個勁兒的給齊白玉勸食。如今，齊白玉已然養成不吃晚飯，只吃夜宵的習慣。也不知如此吃夜宵，會不會越變越胖。
“寡人不餓。”齊白玉道：“退下去罷，寡人要休息。”
六喜沒了法子，答應著離開了。
他遠離大殿，步伐有些踟躕不定，逡巡著像是在原地繞圈。等繞了第八圈，遠處走過來一位標志宮女，叫住六喜。
那標志宮女道：“六喜，太後等著你去回話呢，你在這裏轉什麽磨。”
“是是，請姊姊帶路。”六喜點頭哈腰，不敢說不。
宮女領著六喜一路走，很快進入太後娘娘的寢殿。裏面隱隱傳來說話的聲音。
一位女子聲音道：“老十啊，皇上馬上要出游了，你可要抓好這次機會！”
殿內不只太後一人，齊白玉的十皇兄平樂王也在，正伴在太後身邊說話。
齊成道：“您就放心好了，我不會放過這次大好機會的。”
平樂王和齊白玉都是太後娘娘的親生兒子，手心手背均是手，但人心在左難免偏心，也屬於再尋常不過。
太後娘娘偏心平樂王這是許多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可偏偏齊白玉做了皇帝，讓太後娘娘有些個心裏發堵。
六喜悶著頭走進來，率先跪在地上。
太後盯了一眼跪著的六喜，冷笑一聲，也不言語。
齊成呵斥：“該死的賤奴！”
六喜趴在地上不敢擡頭。
齊成又道：“太後娘娘吩咐你什麽任務，你都完不成！本王問你，皇上有多少天沒有喝過雞湯了！”
六喜咬著嘴唇不敢回答。
齊成氣得一腳踹過去，直接將他踹翻在地。
六喜也不敢呼疼，只能道：“小臣該死，小臣該死。最近陛下多不用晚膳，所以雞湯……雞湯也是沒喝過的。”
“什麽？”太後終於開口了，怒挑著細眉：“皇上可是發覺了什麽，為何不用晚膳？”
“這……”六喜答不上：“應是沒有發覺，只是說不餓。”
“你敢敷衍太後！”齊成道。
六喜道：“小臣不敢啊。”
太後幽幽一笑：“六喜啊，你要記住，你的弟弟和你一家子，可都在哀家手裏頭，跑不掉的。”
“是是是……”六喜一打疊的答應：“小臣願意為太後娘娘辦事，願為太後娘娘驅使。”
“去罷。”太後擺擺手：“明日晚上，務必要讓皇上飲湯。”
“小臣明白。”六喜爬起來，匆匆離開。
齊成瞧著六喜這般全須全影離開，不怎麽高興，道：“這小太監看著老實巴交，其實心裏鬼主意多的是。您就應該狠狠打他一頓，要不就剁掉他弟弟一根手指，嚇唬嚇唬他。”
“你啊。”太後叫齊成坐下，拉著他的手道：“我兒就是心急。咱們好不容易在皇上身邊安插了眼線，你若是把那六喜逼急了，他與咱們魚死網破，讓皇上知道了這些事情，皇上能放過咱們嗎？”
“還是兒子考慮的不周到。”平成嘴巴也甜。
皇後道：“恩威並施便是了，最主要的，還是叫皇上多喝雞湯。”
“可皇上晚上總是不用膳，”齊成道：“不如將雞湯中午送過去。”
“不可。”皇後搖頭，有所顧慮：“那高人說了，雞湯必須要太陽落山後才能飲用，否則藥物吸收了陽氣，毒物反而變成了強身健體的好東西，得不償失啊。”
“那這可怎麽辦呢。”齊成嘆氣。
太後道：“讓哀家再想個其他辦法……”
……
齊白玉早早躺在榻上，蓋上被子，熟門熟路的進入睡夢，然後熟門熟路睜開眼睛。
“喵……”小貓睜開眼，奶裏奶氣的叫喚著。
“喵喵？”宋硯？
“喵~~”宋硯人呢？
營帳裏安安靜靜，只有齊白玉一貓躺在榻上，不見宋硯本人，也不見其他伺候的人。
小貓輕盈跳下軟榻，用腦袋頂開一點點帳簾，往外看了一眼。
又是陌生的環境，宋硯必然是趕了一白天的路，也不知現在去了什麽地方。說不定是去計劃埋伏的事情，齊白玉大眼睛轉來轉去，他得去偷聽一二。
“喵~”人呢？
“喵~”聞聞。
齊白玉也不知宋硯去了什麽方向，深吸一口氣，小鼻頭聳動。他雖不是狗，但貓的嗅覺應該也是靈敏的罷，他想聞一聞哪裏有宋硯的味道。
“喵……”哇，好香啊……
沒有聞到宋硯的味道，齊白玉倒是聞到了一股香味，有點像烤制的小魚幹。
也不知是不是變貓時間久了，齊白玉對小魚幹簡直沒有抵抗力。
小貓就像一只風箏，被無形的細線牽引著，從帳篷裏鉆出，飛快的奔向小魚幹。
離開帳篷，沒走多遠，小魚幹的味道越來越濃郁。齊白玉異色雙瞳在黑暗中閃閃發亮，一眼便看到地上拇指大小的一塊小魚幹。
小貓邁著八字步走過去，嫌棄的睥睨著小魚幹：“喵，喵喵。”呸，臟了。
誰偷吃了魚幹，還掉在這裏。
“喵~”等等，再讓我聞聞。
小貓再次深呼吸，又有香噴噴的味道。這次不是小魚幹，是棗花酥。
扭了個頭，五步開外的地方，果然掉落了一小塊棗花酥，同樣臟了。
齊白玉緩緩眨眼，緩緩歪頭。
讓寡人想想，再往前走五步，是不是還有一塊山楂酥啊？
他邁著好奇的小步子往前，果不其然，有一塊！
“喵~”好罷，寡人錯了，這次是蛋黃酥。
小魚幹、棗花酥、蛋黃酥、小魚幹、棗花酥、蛋……
各種小貓喜歡的零嘴被丟在地上，蜿蜒向前，一直延伸到黑暗之中。
小貓胡子一翹，撇嘴一笑。這是哪個大聰明搞出來的陷阱，他當寡人是老鼠嗎？
“喵~”真是煞費苦心呢。小貓邁著步子繼續往前，寡人倒要看看你是誰！
陷阱一路向前，越走越是偏僻，黑暗不見五指。幸好齊白玉現在是貓，看的無比清楚。
終點果然是一個簡易的陷阱，一只大筐子被樹枝架起，下面放了不少小魚幹。但凡有獵物貪吃入內，獵人只需一扯連著樹枝的細線，必能完美扣住獵物。
齊白玉探頭探腦躲在樹叢後面，小心翼翼的觀察。周圍沒人，這麽遠古的捕獲籠到底誰做的，總不能是準備抓寡人去絕育罷。
夜色越來越濃郁，一切都安安靜靜。
就在這個時候，突聽噠噠噠的輕響。一抹靈動身影從樹叢後面鉆出，跳進了捕獲籠，悶頭大快朵頤。
“來了！”
有人驚呼，迅速伸手去拽連著樹枝的細線。
“咚！”
木筐子扣下，將貪吃的小貓撈在其中。
“喵！喵！喵！”
小貓沖撞著木筐，但用處不大，叫聲撕心裂肺。
精心布置下陷阱的“獵人”終於現身了，快步跑到木筐子跟前，沈聲道：“抓住了，太好了！”
昏暗的月光映照著“獵人”喜悅的面容，可喜悅只維持了片刻，最終僵硬石化。
“怎麽……”他震驚的說：“不是靈獸，怎麽是一只黑貓！”
筐子裏被扣住的根本不是齊白玉，齊白玉還靜靜的趴在樹叢後面觀察著。
小腦袋往外探了探，無聲的喵了一聲：怎麽是他？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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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送進來。”齊白玉道。
六喜推門入內，殿內只有齊白玉獨坐，再無旁人。齊白玉不習慣他做事的時候有人在後背站著，總覺得被盯著不舒坦自在，便叫伺候的宮人們都留在殿外，宮人們也塗個清閑。
六喜擎著一封書信送上，齊白玉接過擺擺手：“你下去罷。”
“是，陛下。”六喜覆又退出。
崔十裏這些天幾乎每天都會寫密信給齊白玉，匯報他離開都城，前去獵場悄悄埋伏的進程。
臨行之前，齊白玉已然與崔十裏計劃好，叫他帶足人手，找個地利之處，假扮成附近山匪。等待齊白玉以身為餌，引宋硯上當之後，崔十裏便可沖出來包圍他們。
信裏寫道一切順利，崔十裏已經選定埋伏地點，並給齊白玉畫了地形圖，接下來便是著手準備埋伏工作，不出五日，必然能萬事大吉。
齊白玉仔細看了三遍地圖，然後將信件對折，湊到燭臺前點燃，謹慎燒成灰燼。
雖還沒有得到過目不忘技能，但背誦全文而已，小意思。
“記住了。”齊白玉點點頭。
他對照著大齊地圖研究一番，崔十裏進度還算順利，後日他這個昏君便要出行離開都城，三日路程後抵達獵場。
算下來正好四五日，不多不少。時間剛剛好，換句話說又有點急促。
齊白玉思量著，還是要拖一拖宋硯的腳程。
眼看著太陽即將落山，六喜又到殿前揚聲道：“陛下，陛下，晚膳準備好了，要傳膳了嗎？”
齊白玉擡頭望窗外一瞧，都這個時辰了，再過一會兒又要與宋硯鬥智鬥勇。
齊白玉走到門口，道：“不吃了，不必傳膳。”
“可是陛下……”六喜猶豫道：“您今日都不曾用晚膳，這……這會傷身體的。”
天一黑齊白玉便會成為一只貓，宋硯對於小貓的愛心可比對人多上太多，每日都給小貓準備各種各樣的食物，而且總覺得小貓太瘦，應該多吃些東西，一個勁兒的給齊白玉勸食。如今，齊白玉已然養成不吃晚飯，只吃夜宵的習慣。也不知如此吃夜宵，會不會越變越胖。
“寡人不餓。”齊白玉道：“退下去罷，寡人要休息。”
六喜沒了法子，答應著離開了。
他遠離大殿，步伐有些踟躕不定，逡巡著像是在原地繞圈。等繞了第八圈，遠處走過來一位標志宮女，叫住六喜。
那標志宮女道：“六喜，太後等著你去回話呢，你在這裏轉什麽磨。”
“是是，請姊姊帶路。”六喜點頭哈腰，不敢說不。
宮女領著六喜一路走，很快進入太後娘娘的寢殿。裏面隱隱傳來說話的聲音。
一位女子聲音道：“老十啊，皇上馬上要出游了，你可要抓好這次機會！”
殿內不只太後一人，齊白玉的十皇兄平樂王也在，正伴在太後身邊說話。
齊成道：“您就放心好了，我不會放過這次大好機會的。”
平樂王和齊白玉都是太後娘娘的親生兒子，手心手背均是手，但人心在左難免偏心，也屬於再尋常不過。
太後娘娘偏心平樂王這是許多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可偏偏齊白玉做了皇帝，讓太後娘娘有些個心裏發堵。
六喜悶著頭走進來，率先跪在地上。
太後盯了一眼跪著的六喜，冷笑一聲，也不言語。
齊成呵斥：“該死的賤奴！”
六喜趴在地上不敢擡頭。
齊成又道：“太後娘娘吩咐你什麽任務，你都完不成！本王問你，皇上有多少天沒有喝過雞湯了！”
六喜咬著嘴唇不敢回答。
齊成氣得一腳踹過去，直接將他踹翻在地。
六喜也不敢呼疼，只能道：“小臣該死，小臣該死。最近陛下多不用晚膳，所以雞湯……雞湯也是沒喝過的。”
“什麽？”太後終於開口了，怒挑著細眉：“皇上可是發覺了什麽，為何不用晚膳？”
“這……”六喜答不上：“應是沒有發覺，只是說不餓。”
“你敢敷衍太後！”齊成道。
六喜道：“小臣不敢啊。”
太後幽幽一笑：“六喜啊，你要記住，你的弟弟和你一家子，可都在哀家手裏頭，跑不掉的。”
“是是是……”六喜一打疊的答應：“小臣願意為太後娘娘辦事，願為太後娘娘驅使。”
“去罷。”太後擺擺手：“明日晚上，務必要讓皇上飲湯。”
“小臣明白。”六喜爬起來，匆匆離開。
齊成瞧著六喜這般全須全影離開，不怎麽高興，道：“這小太監看著老實巴交，其實心裏鬼主意多的是。您就應該狠狠打他一頓，要不就剁掉他弟弟一根手指，嚇唬嚇唬他。”
“你啊。”太後叫齊成坐下，拉著他的手道：“我兒就是心急。咱們好不容易在皇上身邊安插了眼線，你若是把那六喜逼急了，他與咱們魚死網破，讓皇上知道了這些事情，皇上能放過咱們嗎？”
“還是兒子考慮的不周到。”平成嘴巴也甜。
皇後道：“恩威並施便是了，最主要的，還是叫皇上多喝雞湯。”
“可皇上晚上總是不用膳，”齊成道：“不如將雞湯中午送過去。”
“不可。”皇後搖頭，有所顧慮：“那高人說了，雞湯必須要太陽落山後才能飲用，否則藥物吸收了陽氣，毒物反而變成了強身健體的好東西，得不償失啊。”
“那這可怎麽辦呢。”齊成嘆氣。
太後道：“讓哀家再想個其他辦法……”
……
齊白玉早早躺在榻上，蓋上被子，熟門熟路的進入睡夢，然後熟門熟路睜開眼睛。
“喵……”小貓睜開眼，奶裏奶氣的叫喚著。
“喵喵？”宋硯？
“喵~~”宋硯人呢？
營帳裏安安靜靜，只有齊白玉一貓躺在榻上，不見宋硯本人，也不見其他伺候的人。
小貓輕盈跳下軟榻，用腦袋頂開一點點帳簾，往外看了一眼。
又是陌生的環境，宋硯必然是趕了一白天的路，也不知現在去了什麽地方。說不定是去計劃埋伏的事情，齊白玉大眼睛轉來轉去，他得去偷聽一二。
“喵~”人呢？
“喵~”聞聞。
齊白玉也不知宋硯去了什麽方向，深吸一口氣，小鼻頭聳動。他雖不是狗，但貓的嗅覺應該也是靈敏的罷，他想聞一聞哪裏有宋硯的味道。
“喵……”哇，好香啊……
沒有聞到宋硯的味道，齊白玉倒是聞到了一股香味，有點像烤制的小魚幹。
也不知是不是變貓時間久了，齊白玉對小魚幹簡直沒有抵抗力。
小貓就像一只風箏，被無形的細線牽引著，從帳篷裏鉆出，飛快的奔向小魚幹。
離開帳篷，沒走多遠，小魚幹的味道越來越濃郁。齊白玉異色雙瞳在黑暗中閃閃發亮，一眼便看到地上拇指大小的一塊小魚幹。
小貓邁著八字步走過去，嫌棄的睥睨著小魚幹：“喵，喵喵。”呸，臟了。
誰偷吃了魚幹，還掉在這裏。
“喵~”等等，再讓我聞聞。
小貓再次深呼吸，又有香噴噴的味道。這次不是小魚幹，是棗花酥。
扭了個頭，五步開外的地方，果然掉落了一小塊棗花酥，同樣臟了。
齊白玉緩緩眨眼，緩緩歪頭。
讓寡人想想，再往前走五步，是不是還有一塊山楂酥啊？
他邁著好奇的小步子往前，果不其然，有一塊！
“喵~”好罷，寡人錯了，這次是蛋黃酥。
小魚幹、棗花酥、蛋黃酥、小魚幹、棗花酥、蛋……
各種小貓喜歡的零嘴被丟在地上，蜿蜒向前，一直延伸到黑暗之中。
小貓胡子一翹，撇嘴一笑。這是哪個大聰明搞出來的陷阱，他當寡人是老鼠嗎？
“喵~”真是煞費苦心呢。小貓邁著步子繼續往前，寡人倒要看看你是誰！
陷阱一路向前，越走越是偏僻，黑暗不見五指。幸好齊白玉現在是貓，看的無比清楚。
終點果然是一個簡易的陷阱，一只大筐子被樹枝架起，下面放了不少小魚幹。但凡有獵物貪吃入內，獵人只需一扯連著樹枝的細線，必能完美扣住獵物。
齊白玉探頭探腦躲在樹叢後面，小心翼翼的觀察。周圍沒人，這麽遠古的捕獲籠到底誰做的，總不能是準備抓寡人去絕育罷。
夜色越來越濃郁，一切都安安靜靜。
就在這個時候，突聽噠噠噠的輕響。一抹靈動身影從樹叢後面鉆出，跳進了捕獲籠，悶頭大快朵頤。
“來了！”
有人驚呼，迅速伸手去拽連著樹枝的細線。
“咚！”
木筐子扣下，將貪吃的小貓撈在其中。
“喵！喵！喵！”
小貓沖撞著木筐，但用處不大，叫聲撕心裂肺。
精心布置下陷阱的“獵人”終於現身了，快步跑到木筐子跟前，沈聲道：“抓住了，太好了！”
昏暗的月光映照著“獵人”喜悅的面容，可喜悅只維持了片刻，最終僵硬石化。
“怎麽……”他震驚的說：“不是靈獸，怎麽是一只黑貓！”
筐子裏被扣住的根本不是齊白玉，齊白玉還靜靜的趴在樹叢後面觀察著。
小腦袋往外探了探，無聲的喵了一聲：怎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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