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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番外-欲與君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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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番外-欲與君辭(二)

23.

靳辭出來找人, 沒找到他‘女朋友’卻看到了我。

我笑笑:“我看到你女朋友上了一個男人的豪車,她是一邊和你戀愛一邊援|交嗎?”

靳辭面上很冷:“不是你想的那樣。”

“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我每天晚上在這裏吃烤冷面,看得太多了, 女大學生被富豪包養的不在少數,你被人騙了,快把她蹬了吧。”

“從哪兒聽來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好像親身經歷過似的?”

靳辭看著我手中的面, 搶過來吃了一口:“味道不錯。”

我:“你一個堂堂公司的繼承人, 要和一個窮小子搶面, 吝不吝嗇啊?就是因為你這麽吝嗇,有錢舍不得花,明明可以用錢捆住她, 卻不用, 才讓她跟別的富豪跑了。”

他有些悵然:“是啊,那位富豪,我還真比不過。”

“還有比你有錢的人嗎?”這倒是我沒有意識到的。

“那當然,人家是胥華的總裁。”

24.

我現在換男神還來不來得急?

25.

來不急了, 車已經開向了城市邊緣,車門被焊死了, 等我清醒過來, 床上又是一片狼藉。

我總結出了規律, 他是每次在那個男人面前受了情傷, 就會來我這裏找安慰。

“你到底是直的還是彎的?”我靠在枕頭上, 口無遮攔。

“你說呢?”

“你女朋友是個男的吧, 我看得出來。”這話有些別扭, 我改了改, “他不是你女朋友吧。”

“當然不是。”他翻了個身, 露出嫌棄的表情,“誰會喜歡他那個暴力狂?我就是捉弄捉弄他。”

“你知道嗎,他特別矯情,以前的時候,慈善拍賣去拍賣薔薇種子,有人三千萬給他拍下來,他還是難過了很久。打人的時候也特別疼,像是什麽怪物一樣。”

“之前從我爸手裏竊取公司的那個言叔叔,不知道怎麽被他抓住了把柄,送到監獄去了。你說,他是不是心眼特別多?他就是個陰險狡詐的人,所以現在公司做得風生水起。”

“……”

靳辭他說了一|夜。

我嘛,聽了百分之十五左右就睡著了吧。

26.

起床的時候,我接到了老喻的電話,打著哈欠眼裏噙淚地站在落地窗前,畢恭畢敬地答話。

能不畢恭畢敬嗎?他是給我打生活費的人。

我媽死得早,他和別的女人重組了家庭,我不打擾他。

“餵喻總您老身體還好嗎?”

“我也還好。”

“什麽?這周去見您?”

“啊沒有,我不忙,可以,有空,嗯,好,再見。”

轉過身,就看見靳辭一臉陰郁地抱著胳膊,□□地看著我,嚇了我一跳。

“你沒錢了就做這種事?”他說。

這種事?討好我老漢也不是難以見人的事情吧。

我點頭:“是啊,我總要活下去吧。”

然後他露出沈痛的表情,伸手,極盡溫柔地擦掉了我眼角的淚珠。

“周末不要去了,以後沒錢找我要。”

啊,真·霸道總裁。

27.

霸道總裁又怎樣,也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有筆遺產可以拿來揮霍!

要是我,我才不願意拿我爸的死做交換呢!

28.

仔細思考五分鐘後,摸了摸癟癟的口袋,有些猶豫剛剛的想法。

29.

老喻,對不起老喻!我剛剛產生了五秒錯誤的想法!我悔過!

30.

答應靳辭是不可能的,周末是我後媽的生日,我要準備禮物然後去看兩老。

靳辭陪著我在香水店挑了很久,他好像在想很沈重的事情,我不幹擾他。

十分鐘後,他說:“那個喻總,很老了嗎?”

“嗯~今年快五十了。”我想了想老頭的歲數答道。

靳辭又開始沈默。

我回憶自己的話哪裏說錯了。

難道是父母年齡太大,對他來說有養老的負擔?

我不會就因為這被靳辭踢出備胎後宮群吧!不!群主!我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一下!

31.

在這一瞬間,我是真的想掐死那個年紀大的老喻。

32.

所幸服務員小姐姐很快出來救我於水火之中,造了七級浮屠。

“先生,這款香水名叫涼白開,很適合氣質清淡的人。”

“嗯,涼白開,給我來一壺……不是,我要買一瓶。”

靳辭執意要給我結帳,我推拖著:“使不得使不得這怎麽好意思”,最後還是讓他付了。

出門的時候,他反應了過來:“你剛剛掏了五分鐘為什麽沒把錢包從口袋拿出來?”

我吐吐舌頭:“錢包卡在皮帶上了。”

33.

孝敬後媽的東西,居然要男神花錢,喻珺你忒不是人。

44.

我和靳辭走在傍晚的街道上,有一種男朋友陪我逛街的感覺,之所以說是他陪我,是因為東西他都幫我提著。

或許,靳辭他喜歡人喜歡累了,會找個避風的港灣就此歇腳。

而我,就是那停得最近的港灣!

想到這裏,我雄風一振,氣勢洶洶地把袋子從他手裏搶了過來:“不要你拿,我來!”

他怔怔地看著我,好像有些受傷。

“現在就要去找那個喻總了嗎?”

我衡量了會兒時間,差點忘了回家的事情,急切點頭:“是,我不能晚了。”

“看到你這樣費力討好他,我很心痛。”靳辭說。

呵,床上的時候把我整成那樣不心痛,我見見親爹有什麽心痛的?

男人果然是由謊言構成的生物。

“他是個有婦之夫嗎?”

“嗯……他六年前娶了新老婆,不過她人還挺好的。”

“你……六年前就認識他了?”

我有點納悶:“那可不嘛。”

靳辭看了我一眼,堅定道:“我陪你去,有點話想當面對他說清楚。”

他這是要,見我家長?

45.

靳小喻!靳小珺!兒子女兒們聽到了嗎,爸爸馬上就要有名份了!

欸這是誰家小孩的名字?

我是不是打算得太早了。

我好像不能生。

哎哎哎喻珺,你滿腦子在想什麽?

46.

叫靳戀珺是不是更好?

47.

靳辭陪著我去見爸媽,一開門,我滿心嬌羞地要給老喻介紹我男神,卻看到我後媽望著他,淚眼婆娑。

這是,被我男神帥哭了?

後媽你不要這個樣子,你是有家室的人了,你這樣我會很困擾。

“小辭。”她喃喃。

唔,認識的關系?那家庭矛盾不用擔心了。

“媽?”靳辭皺著眉,意外地喊了聲。

“欸,我還沒同意你的求婚呢,不用這麽快改口的!”我拍了他一下,我自己都還叫她阿姨呢。

“兒子啊,沒想到我給你提的事你放心上呢。這麽快就把小辭帶回來了。快到爸這裏來,讓他們母子說說話。”

48.

哦……原來他就是那個和我同學校的,我後媽的兒子啊。

原來他|媽就是跟著我爸跑了啊。

起了殺心.jpg

想用殘忍的手段對待你們.jpg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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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靳辭六年來死撐著經茂鋼鐵不和他母親相認,卻陰差陽錯被我帶回家,要是我不是喻珺本人,我都要以為是我故意設計的局。

“喻珺,沒看出來你還挺有心眼。高中的時候一個年級六百人,你考試排名444,我還以為你就是個傻白甜。”事後靳辭看到我,這麽對我說。

這個時候必須謙虛:“不敢不敢,過獎過獎。我後面不還有一百來人嘛。”

“還有四個文科班。”

……當我沒說。

“你這個壞小子,和淩慎以一樣壞。”

“淩慎以是誰?”

靳辭不說話了,陷入了長長的思考。

我知道了,淩慎以就是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女裝大佬。

我怎麽可能有他壞?

51.

如果像他一樣壞就能讓靳辭喜歡我,那我馬上報名改造!從小白花染成黑心蓮!

52.

不管我怎麽刻意回避,靳辭都敏銳地捕捉到我和他身份的改變,強迫我叫他“哥”。

死黨聽到一次後問我:“怎麽,追求不成,改認他做哥哥了?”

我沒好氣:“沒有,他說當他小弟跟著他混有錢拿,我就喊了。”

“你這人,真沒骨氣!不就是幾個錢的事,你就低下了你高昂的頭顱?”

我面無表情地舉起腕上靳辭送我的限量版手表:“現在是北京時間十七點五十九分,我要和我哥哥去吃晚飯了,請問你還有事嗎?”

死黨抱住了我:“他還要不要小弟?”

53.

是的,我低下了我高昂的頭顱,一朵向上的向日葵變成了秋後凍蔫了的小青菜,不過不是為了區區金錢,而是可以天天看到他。

哥哥帶的早餐,四舍五入也可以看作男朋友的了。

那天我男朋友,不對,我哥帶給我一套禮服,說是有個重要的活動讓我給他當女伴。

“excuse me ?女伴?”我沒有聽錯吧。

靳辭點頭:“嗯,我只要女伴。”

“那我不去了。”我甩頭就走。

“那明天的三明治早餐沒有了。”

哎真是一口三明治難倒英雄好漢。

我的腳步擅自停了下來,我的嘴巴擅自露出個微笑,又擅自答道:“好的,到時候見。”

54.

穿著黑色高跟鞋和蕾|絲鑲邊的晚禮服,帶著法式女郎的假發,塗著紅色口紅站在窗邊的時候,我恨不得把鞋子脫下來扣靳辭腦門上。

但是他現在不在我身邊,我找不到他。

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場合,我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大多是商界的名流,還有幾個娛樂圈的面孔,光我認識的,就有巨星程樂,還有同高中的學長——影帝喬珥。

聽周圍的人說,喬珥身邊那個墨綠色西服的人是他的結婚對象,他追了很多年,終於追到了。那個男人一臉溫和,笑容清淺,看上去比他大了七八歲吧。

喬珥不和任何人搭話,只全神貫註地看著身邊的人。那樣專註,就像我對靳辭一樣。

愛情,真是個好東西。

有個人穿過人群走向我,拉住我的手臂就往裏走:“慎以,馬上來不及了,別胡鬧了跟我換裝去。”

“那個,你是在叫淩慎以嗎?”我甩開手,“我不是他。”

我和他真有這麽像,怎麽個個都這麽說?

男人看了我一眼,一雙狹長的眸子露出尷尬的神色:“這麽看來,的確不是。先生不好意思,我把你認成了我妻子,這是四年來第二次認錯,你別告訴他,他會生氣的。”

“沒事,人這麽多,認不出你妻子實在是非常正常的事。”

而且,我又不認識他,上哪兒告訴他去?

等等,這人是淩慎以老公?靳辭他喜歡了一個有夫之夫?

淩慎以,從現在開始,你是我偶像了!

55.

為什麽淩慎以女裝從不會被人發現,我第一次就被認出來正身呢?

難道是人醜的關系?

56.

“子胥哥。”靳辭走到了我身邊,取出一盒巧克力遞給男人,“結婚紀念日快樂。”

“慎以最近說自己長胖了,要戒糖。”易子胥接下了巧克力,“不過還是謝謝你。”

“他說的話,哪兒能信啊,一天給他投餵一塊就行了。”靳辭笑笑。

“那我先去找他了,他應該躲在某個地方和我捉迷藏呢。”易子胥神色匆匆。

“易先生,發現淩少爺了!”一個一米九左右的管家一樣的人揪著個渾身花草葉子的白西服男人,把他放到了我們面前。

“欸,怎麽有兩個淩少爺?”管家看到我也楞了。

“這是我朋友,從某個角度看,是不是和淩慎以挺像的。”靳辭看著我說。

“什麽淩慎以,你和誰說話呢?叫哥哥!”白西服的男人伸手就把靳辭的耳朵一揪,讓他痛得嗷嗷作響。

“趕緊換衣服去吧,別鬧了。”易子胥把淩慎以攔腰摟住,拽進了更衣室。

我看著鬧成一團的人,若有所思。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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