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收買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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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收買成功
原以為推門而入看到的會是陳嘉怡蒼白無力的樣子，可是這個女人出乎意料的堅強，在人前不留下半點的頹態。
她靜靜地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側臉放在雪白的枕頭上，床頭櫃上一株香水百合，居然寧謐又溫馨。
一點也不像個將死之人。
淩慎以本也是順其自然的性格，安然地坐在她對面：“嘉怡姐，我幫你削個蘋果吧。”
陳嘉怡撐著腦袋笑：“慎以，我耍了你，你難道不生氣嗎？”
淩慎以淺笑：“不生氣。”說完又補了一句：“真的。”
無論之前有多麽怨憤，現在在這個病弱的女人面前，淩慎以都覺得自己不應該深究了。
任何事情，在生死面前都是小事一樁，不是嗎？
陳嘉怡卻非常得意：“你應該怪我的。不過，我就是想讓你們知道，我們女人，當然不是幾個錢就能滿足收買的。這個拍下我花瓶接近我的法子，一定是易子胥那條狐貍告訴你的，可惜，他自以為很了解我。哈哈。”
她的神情靈動，三十七八的少婦，看起來卻有著小姑娘的調皮，那嘴角的笑容，好像成功做了一個惡作劇不被人發現一樣。
淩慎以無奈笑笑：“嗯，是我們想錯你了。不過，收買你的法子如果不是錢，那到底是什麽呢？”
他耐心地將果皮一點點削掉，然後把蘋果遞給陳嘉怡。
陳嘉怡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卻望著他發了很久的呆，淩慎以也沒有提醒，任由陳嘉怡在他的臉上打量。
陳嘉儀喃喃：“你在脾氣好這一點上，也很像他。”
他？是嘉義集團原總裁，房地產界難得一遇的天才，那個比陳嘉怡大了很多的丈夫，周舒義嗎？
淩慎以搖搖頭：“我脾氣不好的，有一個很討厭的前任，還有他那個小男朋友，我對他們會惡言相向。”說完還做了個兇惡的小表情。
陳嘉怡卻撲哧一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拍賣會上出價一千萬和你搶我的花瓶的易家二少爺吧。”
淩慎以聳聳肩：“沒錯。”
陳嘉怡笑道：“明明可以坑他一把，卻還是手下留情？”她撐著下巴湊近了淩慎以，“我猜你一定是那種自以為教訓了別人，過後暗地裏覺得很爽，實際上卻總是為別人考慮的人吧。”
淩慎以無奈：“嘉怡姐，看破不說破啊。”
陳嘉怡卻道：“真溫柔。你們都這樣溫柔。”她的眼睛似乎透過淩慎以看到了別的地方。
“你的那個他，還挺寵你的嘛。”陳嘉怡望著窗外，突然說道。
她在說易子胥嗎？如果是因為那三千萬，在她眼中應該是真的很寵。
淩慎以低頭笑笑：“嘉怡姐聽到那些人的閑言碎語了嗎？很多人在背後議論我們呢。”
陳嘉怡卻用手繞了繞頭發：“閑言碎語這東西嘛，我倒是聽了十幾年了。”
淩慎以自覺失言，陳嘉怡背後的議論的確是要比他和易子胥多得多。
曾幾何時，他也覺得那些謠言是真的，陳嘉怡為了錢嫁給了一個比自己大很多的人，一直做著圈錢的交際花。
陳嘉怡恍惚地望向天花板：“喜歡錢是真的，喜歡他也是真的，想幫他守護好親手建設多年的嘉義集團的心更是真的。外人怎麽看我不管，這世上信我懂我的從來就只有他而已。”
淩慎以一震，隨後釋然地笑了。
是啊，之前他為什麽會因為拍賣會上的議論而崩潰呢，明明只要他們二人相守相知就行了。
陳嘉怡調笑地看向淩慎以：“別露出這種戀愛的表情，我這種大姐姐受不了這酸臭。你不是想問怎樣才能收買我嗎？”
淩慎以收起笑容，正色道：“怎樣才能？”
陳嘉怡從小包裏取出一張黑卡，歪頭一笑：“你已經收買成功了。”
“什麽？”淩慎以楞住。
陳嘉怡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我要錢，因為要把嘉義做大，也因為我早就和家裏人決裂，孤身一人需要錢來保證安全感。現在好像不需要了。”
她抱住自己的膝蓋：“曾經很怕自己老了之後，生了病一個人倒在家裏，沒有人發現，就那樣在等待中死去。還好你今天發現了我。”
淩慎以才發現，這個表面光鮮亮麗的女人，其實也只是想要大家的關心而已。
喜歡大家的圍繞，喜歡成為焦點，因為太害怕寂寞。
而淩慎以，誤打誤撞地給了她真誠的關懷。
“之前一直想讓嘉義更好，才決定和姜銘予合作。但我覺得，易家在易子笙手裏遲早要敗光，反倒是你這個不經事的淩家繼承人，讓我看到更好的未來。即使看不到那一天，我也願意將嘉義的未來托付給你，合作愉快。”陳嘉怡向淩慎以伸出了手。
淩慎以一時反應不過來，卻也伸出手與她交握：“合作愉快。”又猶豫著推還那張卡：“不過，這卡，我不能收。”
“這可是姐姐攢了大半輩子的小金庫，沒有親人才決定給你的，你送我的那些東西加上拍賣花瓶也花了不少錢，當我還你了。”陳嘉怡嘟嘟囔囔。
“你會好的。”淩慎以眼眶一紅，“我先替你保管，你好了我就還給你。”
陳嘉怡望向窗外，側臉寧靜：“……也可以。”
……
當第一陣秋風掃過院落，滿園的薔薇都謝了的時候，許若鑫給淩慎以發來消息，告訴他陳嘉怡已經不在了。
委托高載希調查後，淩慎以才知道她原本還有一個哥哥，當年她和周舒義的事情傳的滿城風雨，才斷絕關系不相往來。
淩慎以將黑卡裏的錢全部捐給了慈善機構，然後一襲黑衫為她操辦了哀悼會。
令淩慎以意想不到的是，平時深居簡出的易子胥，居然也出席了。
兩人在靈堂外，看著來往的人群，淩慎以道：“其實你不用過來的，並沒有很深的交情。”
易子胥卻一臉淡然：“我未婚夫在這裏，自然是要來幫忙。”
嘉義公司美女總裁去世，操辦的人又分別是易氏和淩氏的公子，這場喪事註定會辦得風光，淩慎以很高興，因為陳嘉怡生前最害怕寂寞。
三天後，她的骨灰就會入周家的祖墳，和她的丈夫一直長眠在一起。
淩慎以看著外面慘白的天空，一絲憂郁縈繞心頭：“生如夏花之絢爛，死若秋葉之靜美。而在生死之間，我們可以留下什麽，又是為什麽而堅持呢？”
易子胥輕輕握住淩慎以的手，將自己的溫度傳遞給他。
淩慎以回頭看向他，面露歉意：“抱歉，子胥哥哥，我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
易子胥冰封的眸光融化成溫柔的一汪水，搖了搖頭。
從前的易子胥的確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不過現在他好像有了隱約的感覺。
如果他離開了，就會留這個溫柔敏|感的男孩一個人面對世間的險惡。想到這裏，易子胥微微皺了下眉。
他習慣在商場上運籌帷幄掌控人心，卻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會害怕淩慎以突然轉身離去。
想要留下他，想要為他而堅持下去。即使不想承認，這個想法在某一瞬間卻真實地占據了易子胥的腦海。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上前來，對淩慎以鞠躬：“淩少爺，謝謝你對嘉怡的關心。”
原來是陳嘉怡的哥哥陳嘉業，淩慎以搖頭微笑：“嘉怡姐給了我們淩氏很大的幫助，都是應該的。”
陳嘉業面容憔悴卻依然得體：“嘉怡她太過任性，我們也不懂得體諒她，最後的時光也沒陪在她的身邊，還是你替我們照顧了她。”
淩慎以也垂下了頭：“我也沒做什麽。”
陳嘉業從身後遞出個牛皮袋：“這是嘉怡留給你的東西，抽時間去嘉義集團辦理一下手續吧。”
“手續？”淩慎以邊打開牛皮袋邊疑惑，一張綠色的便簽紙條就掉了出來。
只見上面畫了個滑稽的表情，然後是陳嘉怡張揚的字體：
「慎以，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我猜你一定把我卡裏的錢捐了吧。別問我怎麽知道的，因為你和我先生一樣都是自作主張又善良的人啊。
袋子裏是股份轉讓的材料，我在嘉義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現在就全是你的啦，只需要親自去確認一下就可以了，別想著推脫給別人，雙方認證的手續，我只選擇了你一個人喲。
錢沒法幫我打理的話，嘉義集團幫我好好守護吧。
愛你的，嘉怡姐。」
淩慎以哭笑不得，仿佛陳嘉怡重新回到了他面前一樣。
不過，他這個初出茅廬的人，真的可以接手嘉義集團嗎？
易子胥看出了淩慎以的為難：“嘉義有自己的執行體系和決斷體系，並不需要股東直接參加管理，只需出席一下股東會就好。而且我聽聞陳先生也是商科高材生，有自己的公司，有些日常事務，可以交由陳先生幫忙打理。”
淩慎以如釋重負：“嗯嗯，這樣也好。陳先生覺得呢？”
陳嘉業本來並不打算攬下這個艱巨的任務，但無法回絕淩慎以，只好道：“那我就暫時代理一下集團。”
解決了名單上頭一個大公司，淩慎以有了一種開啟新征程的勇氣，心情也雀躍了起來，轉頭鼓起勇氣問道：“子胥哥哥，我們都訂了婚，卻還沒有約過會，明天要不要去游樂場約會？”
【作者有話要說】
約會！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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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推門而入看到的會是陳嘉怡蒼白無力的樣子，可是這個女人出乎意料的堅強，在人前不留下半點的頹態。
她靜靜地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側臉放在雪白的枕頭上，床頭櫃上一株香水百合，居然寧謐又溫馨。
一點也不像個將死之人。
淩慎以本也是順其自然的性格，安然地坐在她對面：“嘉怡姐，我幫你削個蘋果吧。”
陳嘉怡撐著腦袋笑：“慎以，我耍了你，你難道不生氣嗎？”
淩慎以淺笑：“不生氣。”說完又補了一句：“真的。”
無論之前有多麽怨憤，現在在這個病弱的女人面前，淩慎以都覺得自己不應該深究了。
任何事情，在生死面前都是小事一樁，不是嗎？
陳嘉怡卻非常得意：“你應該怪我的。不過，我就是想讓你們知道，我們女人，當然不是幾個錢就能滿足收買的。這個拍下我花瓶接近我的法子，一定是易子胥那條狐貍告訴你的，可惜，他自以為很了解我。哈哈。”
她的神情靈動，三十七八的少婦，看起來卻有著小姑娘的調皮，那嘴角的笑容，好像成功做了一個惡作劇不被人發現一樣。
淩慎以無奈笑笑：“嗯，是我們想錯你了。不過，收買你的法子如果不是錢，那到底是什麽呢？”
他耐心地將果皮一點點削掉，然後把蘋果遞給陳嘉怡。
陳嘉怡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卻望著他發了很久的呆，淩慎以也沒有提醒，任由陳嘉怡在他的臉上打量。
陳嘉儀喃喃：“你在脾氣好這一點上，也很像他。”
他？是嘉義集團原總裁，房地產界難得一遇的天才，那個比陳嘉怡大了很多的丈夫，周舒義嗎？
淩慎以搖搖頭：“我脾氣不好的，有一個很討厭的前任，還有他那個小男朋友，我對他們會惡言相向。”說完還做了個兇惡的小表情。
陳嘉怡卻撲哧一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拍賣會上出價一千萬和你搶我的花瓶的易家二少爺吧。”
淩慎以聳聳肩：“沒錯。”
陳嘉怡笑道：“明明可以坑他一把，卻還是手下留情？”她撐著下巴湊近了淩慎以，“我猜你一定是那種自以為教訓了別人，過後暗地裏覺得很爽，實際上卻總是為別人考慮的人吧。”
淩慎以無奈：“嘉怡姐，看破不說破啊。”
陳嘉怡卻道：“真溫柔。你們都這樣溫柔。”她的眼睛似乎透過淩慎以看到了別的地方。
“你的那個他，還挺寵你的嘛。”陳嘉怡望著窗外，突然說道。
她在說易子胥嗎？如果是因為那三千萬，在她眼中應該是真的很寵。
淩慎以低頭笑笑：“嘉怡姐聽到那些人的閑言碎語了嗎？很多人在背後議論我們呢。”
陳嘉怡卻用手繞了繞頭發：“閑言碎語這東西嘛，我倒是聽了十幾年了。”
淩慎以自覺失言，陳嘉怡背後的議論的確是要比他和易子胥多得多。
曾幾何時，他也覺得那些謠言是真的，陳嘉怡為了錢嫁給了一個比自己大很多的人，一直做著圈錢的交際花。
陳嘉怡恍惚地望向天花板：“喜歡錢是真的，喜歡他也是真的，想幫他守護好親手建設多年的嘉義集團的心更是真的。外人怎麽看我不管，這世上信我懂我的從來就只有他而已。”
淩慎以一震，隨後釋然地笑了。
是啊，之前他為什麽會因為拍賣會上的議論而崩潰呢，明明只要他們二人相守相知就行了。
陳嘉怡調笑地看向淩慎以：“別露出這種戀愛的表情，我這種大姐姐受不了這酸臭。你不是想問怎樣才能收買我嗎？”
淩慎以收起笑容，正色道：“怎樣才能？”
陳嘉怡從小包裏取出一張黑卡，歪頭一笑：“你已經收買成功了。”
“什麽？”淩慎以楞住。
陳嘉怡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我要錢，因為要把嘉義做大，也因為我早就和家裏人決裂，孤身一人需要錢來保證安全感。現在好像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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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慎以才發現，這個表面光鮮亮麗的女人，其實也只是想要大家的關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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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慎以一時反應不過來，卻也伸出手與她交握：“合作愉快。”又猶豫著推還那張卡：“不過，這卡，我不能收。”
“這可是姐姐攢了大半輩子的小金庫，沒有親人才決定給你的，你送我的那些東西加上拍賣花瓶也花了不少錢，當我還你了。”陳嘉怡嘟嘟囔囔。
“你會好的。”淩慎以眼眶一紅，“我先替你保管，你好了我就還給你。”
陳嘉怡望向窗外，側臉寧靜：“……也可以。”
……
當第一陣秋風掃過院落，滿園的薔薇都謝了的時候，許若鑫給淩慎以發來消息，告訴他陳嘉怡已經不在了。
委托高載希調查後，淩慎以才知道她原本還有一個哥哥，當年她和周舒義的事情傳的滿城風雨，才斷絕關系不相往來。
淩慎以將黑卡裏的錢全部捐給了慈善機構，然後一襲黑衫為她操辦了哀悼會。
令淩慎以意想不到的是，平時深居簡出的易子胥，居然也出席了。
兩人在靈堂外，看著來往的人群，淩慎以道：“其實你不用過來的，並沒有很深的交情。”
易子胥卻一臉淡然：“我未婚夫在這裏，自然是要來幫忙。”
嘉義公司美女總裁去世，操辦的人又分別是易氏和淩氏的公子，這場喪事註定會辦得風光，淩慎以很高興，因為陳嘉怡生前最害怕寂寞。
三天後，她的骨灰就會入周家的祖墳，和她的丈夫一直長眠在一起。
淩慎以看著外面慘白的天空，一絲憂郁縈繞心頭：“生如夏花之絢爛，死若秋葉之靜美。而在生死之間，我們可以留下什麽，又是為什麽而堅持呢？”
易子胥輕輕握住淩慎以的手，將自己的溫度傳遞給他。
淩慎以回頭看向他，面露歉意：“抱歉，子胥哥哥，我不該提起你的傷心事。”
易子胥冰封的眸光融化成溫柔的一汪水，搖了搖頭。
從前的易子胥的確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不過現在他好像有了隱約的感覺。
如果他離開了，就會留這個溫柔敏|感的男孩一個人面對世間的險惡。想到這裏，易子胥微微皺了下眉。
他習慣在商場上運籌帷幄掌控人心，卻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會害怕淩慎以突然轉身離去。
想要留下他，想要為他而堅持下去。即使不想承認，這個想法在某一瞬間卻真實地占據了易子胥的腦海。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上前來，對淩慎以鞠躬：“淩少爺，謝謝你對嘉怡的關心。”
原來是陳嘉怡的哥哥陳嘉業，淩慎以搖頭微笑：“嘉怡姐給了我們淩氏很大的幫助，都是應該的。”
陳嘉業面容憔悴卻依然得體：“嘉怡她太過任性，我們也不懂得體諒她，最後的時光也沒陪在她的身邊，還是你替我們照顧了她。”
淩慎以也垂下了頭：“我也沒做什麽。”
陳嘉業從身後遞出個牛皮袋：“這是嘉怡留給你的東西，抽時間去嘉義集團辦理一下手續吧。”
“手續？”淩慎以邊打開牛皮袋邊疑惑，一張綠色的便簽紙條就掉了出來。
只見上面畫了個滑稽的表情，然後是陳嘉怡張揚的字體：
「慎以，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我猜你一定把我卡裏的錢捐了吧。別問我怎麽知道的，因為你和我先生一樣都是自作主張又善良的人啊。
袋子裏是股份轉讓的材料，我在嘉義的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現在就全是你的啦，只需要親自去確認一下就可以了，別想著推脫給別人，雙方認證的手續，我只選擇了你一個人喲。
錢沒法幫我打理的話，嘉義集團幫我好好守護吧。
愛你的，嘉怡姐。」
淩慎以哭笑不得，仿佛陳嘉怡重新回到了他面前一樣。
不過，他這個初出茅廬的人，真的可以接手嘉義集團嗎？
易子胥看出了淩慎以的為難：“嘉義有自己的執行體系和決斷體系，並不需要股東直接參加管理，只需出席一下股東會就好。而且我聽聞陳先生也是商科高材生，有自己的公司，有些日常事務，可以交由陳先生幫忙打理。”
淩慎以如釋重負：“嗯嗯，這樣也好。陳先生覺得呢？”
陳嘉業本來並不打算攬下這個艱巨的任務，但無法回絕淩慎以，只好道：“那我就暫時代理一下集團。”
解決了名單上頭一個大公司，淩慎以有了一種開啟新征程的勇氣，心情也雀躍了起來，轉頭鼓起勇氣問道：“子胥哥哥，我們都訂了婚，卻還沒有約過會，明天要不要去游樂場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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