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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喬以夏x周聿期:副cp,男暗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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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喬以夏x周聿期:副cp,男暗戀。

喬以夏見到林聽晚結婚候選名單上周聿期的名字時,向奶奶極力推薦他。

喬奶奶看中的是另一位,長相家世性格都不錯的男人,喬以夏卻依舊堅持選周聿期,並且給出了原因:“他的性格挺有意思,和晚晚能聊得來。”

“可是他的家世......”喬奶奶有些猶豫地道。

周家的人口多,關系覆雜,林聽晚在簡單和睦的家庭長大,喬奶奶擔心她會適應不來,不過周聿期的長相和能力確實出眾。

喬以夏分析了周家內部情況:“周家是有點亂,但都各過各家的,晚晚平時不會和親戚見面。他的能力不錯,上面的紈絝大哥不如他,下面那幾個小的進公司晚,也不會影響他的位置。”

人無完人,她們選的五位候選人,在長相家世性格三方面,各有各的優勢和不足,相較之下喬以夏滿意周聿期。

喬奶奶點點頭,最後說:“還是讓晚晚選吧,選個她最滿意的。”

喬以夏也只是推薦,肯定還是要以妹妹的想法為主,她應了一聲,回到房間裏洗漱休息。

臨睡前,喬以夏忽然想起來前段時間和周聿期的見面。

當時她參加晚宴,遇到有男人過來遞名片搭訕:“上面有我的聯系方式,有空一起出來玩玩。”

這種事在商業場合並不少見,喬以夏早已習慣,也有處理的經驗。

可那天她正是生理期,身體不舒服,心情也難免煩躁,再加上男人長得不是很合眼緣,她直接拒絕了:“不好意思。”

喬以夏轉身就想走,男人卻揚聲叫住:“喬小姐。”

男人幾步追上來,又將名片往她面前遞了遞,示意看上面的公司和名字,語氣帶著幾分狂妄:“還沒有我遞不出去的名片。”

喬以夏垂眸瞥見名片上的字,認出來這是圈裏赫赫有名的紈絝,家世顯赫,比喬家的勢力大,不能輕易得罪。

換做平時喬以夏可能會給個面子,接過名片笑笑就算了,不和這種人糾纏。

但是那天她的脾氣上來了,看著男人自信又挑釁的眼神,毫不示弱地回道:“那恭喜季先生,你今天有了第一張遞不出去的名片。”

“喬小姐。”男人加重音叫她,是提醒也是威脅:“這是我朋友的場子,你確定要和我們結仇嗎?”

季家倒不至於因為這種事為難淳星集團,但這些紈絝能做的爛事很多,平時使個絆子,找點麻煩,都能把喬以夏煩透,畢竟她沒有他們這麽多時間和精力去應付。

喬以夏有些猶豫,她出席晚宴代表的是公司,作為代表,是不應該耍小性子的。可她現在心裏堵著氣,就是不想低頭,再接名片實在憋屈。

權衡利弊後,她打算伸手接過,對方不過是不成熟的少爺,小事而已,給他個面子就過去了。

喬以夏剛剛擡起手,有另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接過名片,聲音裏帶著笑意:“哪能讓季先生送不出去名片啊,我可是想要都沒有呢。”

她擡眼認出來是周家的周聿期,在行業交流會上見過。

周聿期轉而又笑著說:“季先生只給顏值高的人遞名片,喬小姐如果知道,肯定早就接下了。”

他的舉動給男人遞了個臺階,話語聽起來是在給喬以夏解圍,可不就是在罵他好色嗎。

喬以夏會意,彎唇接話:“是嗎?季先生應該提前說的。”

男人沒聽出來深意,只覺得面子回來了,又看他們站在一起非常熟絡的模樣,聳了聳肩膀,插著口袋離開了。

等他走遠後,喬以夏輕聲道:“謝謝。”

“不用謝。”周聿期的手指夾著名片,輕輕地晃了晃,笑得坦蕩:“我是真覺得自己的顏值能接這張名片。”

喬以夏又註意到他的手,修長,白皙,幹凈,很漂亮的一只手。

不過她的目光只短暫地停留幾秒,便從手移到臉上,微微頷首認同他的話:“周先生的顏值確實能接。”

周聿期聽到她的稱呼,像是有些驚喜:“你認識我?”

“你難道不認識我嗎?”

“我當然認識啊!”

喬以夏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大家都在同個圈子,經常參加各種交流會和晚餐,互相眼熟和知道名字不是很正常嗎。

周聿期揚著唇角笑起來,從口袋裏拿出自己的名片,遞過去道:“喬小姐放心,我只給合作對象遞名片,希望今後能有機會和淳星合作。”

他明明知道她先前拒絕了別人,卻依然遞上名片,神情坦蕩自然,說的是工作方面的事,無關搭訕這些。

喬以夏聽著這話心裏舒坦,他的長相也看著順眼些,接過了名片,輕輕點頭後轉身離開。

後來在工作場合他們也碰到過幾次,周聿期總是很有禮貌,談吐風趣幽默,提起公事來也條理清晰。

因為這些事喬以夏對周聿期的印象一直不錯,工作能力強,情商高,性格有趣,長相更是無可挑剔,唯一的劣勢就是家庭覆雜,但相較其他人很適合當老公。

直到給林聽晚選未來老公時,她發現周聿期始終沒有主動聯系過妹妹,心裏那點好感頓時沒有了,怎麽看他都不順眼。

開年淳星集團真的和周家合作了,喬以夏打量著眼前的男人,印象已經變成:工作能力強的又不是只有你,情商也就那樣吧只是解個圍而已,長相勉強看得過去是個人樣,家庭情況亂七八糟的不堪入眼。

就這樣竟然還敢挑剔她妹妹?他也配?

喬以夏面對周聿期的熱情,冷淡地回了四個字:“合作愉快。”

他卻像是沒察覺似的,經常打著合作的名義來辦公室找她:“我覺得這個方案需要再商討下。”

“周先生,你如果對方案有意見,就直接去找項目經理好嗎?”喬以夏毫不留情。

“項目經理他弄不明白。”周聿期回的理所當然。

喬以夏護短,可不愛聽這種話,當即反駁:“比這個更大的項目陳經理都能一個人帶下來,他能弄不明白?周先生,我看是你理解不了他的意思吧!”

周聿期幹脆地承認:“是啊,我不懂他的意思,只能麻煩喬小姐親自給我講講。”

“......”

喬以夏對他這種無賴的行為和話語毫無辦法,三天兩頭的出現在自己面前,趕是趕不走的,說也說不過,畢竟是合作方,她又不能讓保安直接拖出去,只能一邊祈禱著合作快點結束,一邊頻繁地和周聿期接觸。

就這樣到三月中旬,他們的合作方案終於定下來,喬以夏松了口氣,正想送周聿期離開千裏之外,聽見他道:“我吧,其實有喜歡的女生。”

喬以夏趕客的話已經到嘴邊,又給咽回去了,聽他繼續說:“我今年二十六歲,如果想結婚早就結了。”

她聽懂了周聿期話裏的意思,他是在向自己解釋,他不打算靠婚姻上位,沒有嫌棄林聽晚的身份,不主動聯系,只是因為他有喜歡的女生。

喬以夏思考半天,最後卻冒出來一句:“你才二十六歲?”

周聿期怔住一瞬,指著自己反問:“我長得很老嗎?”

“那倒不是。”

平心而論,周聿期長相和氣質不像二十六歲的,平時打扮得也很年輕,除了重要場合都不會穿正裝。

她解釋:“我以為你和謝見淮是同學。”

“我和他怎麽可能是同學?看著他次次考年級第一,我還活不活了?”周聿期講得理直氣壯,隨即報出的學校名字:“我在香港讀的書。”

“所以你是我的同學?”喬以夏聽到名字後驚了。

周聿期的神色同樣詫異:“你也是?”

喬以夏的本科和研究生都是在香港讀的,離深城近,回家方便,也能盡早接觸公司業務。

“對啊,我在香港待了六年。”

誤會說清楚了,又發現周聿期是自己的校友,喬以夏的態度明顯緩和下來,沒有急著趕他走,見快到晚餐時間,她順勢提議:“正好方案定了,一起去吃個飯?”

周聿期第一次被她主動邀請,立馬答應下來。

校友的身份讓他們多了不少共同話題,從學校聊到工作,氣氛是這段時間以來難得的和諧。

“我當年其實聽過你的名字,不過是個傳言。”周聿期看似不經意地提起。

“是我和廖子濯的事嗎?”喬以夏神情坦然,語氣平靜:“你聽說的應該是真的,他是我前男友。”

喬以夏大學期間交往的男朋友叫廖子濯,沒有談多久她就進入公司上班,沒空和他出去約會,他鬧過幾次脾氣,被她罵過後老實了,後來她需要跟著父母或者大哥參加宴會,他又開始懷疑自己劈腿,成天疑神疑鬼。

她受不了廖子濯神經兮兮的糾纏,果斷提出分手,誰知道他居然在學校裏鬧跳樓自殺,逼著她覆合。

喬以夏當時連現場都沒有去,直接打電話報警,順便把他們的聊天記錄和通話錄音發過去。

最後廖子濯自然是沒有跳的,只是這件事在學校裏傳得沸沸揚揚,不少同學在背後指責她“冷血無情”。

喬以夏對此只回應過一句:“閑的沒事幹就去找個班上。”

周聿期聽見她親口承認,終於把當年就想說的話說出來了:“我覺得你沒錯。”

“我當然沒錯啊,我一沒劈腿,二沒讓他去死,誰同情可憐他誰去接盤好了。”喬以夏說得理所當然。

她頓了頓,又道:“不過還是謝謝你,當時都沒人和我說過這話。”

喬以夏能夠處理這件事,就沒有告訴家裏人,閨蜜不在同一所大學,身邊同學大多保持沈默,偶爾有開口的,也是勸她覆合安撫廖子濯的情緒。

至今為止,他是第一個對她說“你沒錯”的人。

“那是當年你不認識我。”周聿期笑笑:“可惜了。”

“現在認識一樣的。”

周聿期在心裏默默回答:不一樣的。

如果他們能早點相識,哪裏輪得到廖子濯。

他其實很早就知道喬以夏,淳星集團的大小姐,家裏有位大哥有位小妹,兄妹三個人的感情特別好,家庭和睦友善,在圈裏是出名了的。

生長在周家這樣覆雜的環境裏,周聿期是很羨慕他們的,小時候他也曾經對堂哥堂妹表達過善意,但是他們的父母總會阻攔,甚至會懷疑他別有用心。

他估計自己一輩子都體會不到兄弟姐妹間的親情。

周聿期第一次見到喬以夏是在聽說這件事後,同學指著不遠處的身影告訴他:“就是那個女生,你別看長得挺漂亮,心不知道多狠,男朋友鬧著自殺都不肯回來看一眼,現在回學校估計也只是為了上課。”

“是前男友。”周聿期下意識糾正,接著道:“回學校不為上課為什麽?莫名其妙。”

他很想追上去說一句“你沒錯”,可無緣無故的,會顯得特別奇怪,況且他同樣是男人,擔心會嚇到她。

這句話最終沒能說出口,但他卻開始不由自主地關註起喬以夏。

他知道她在校的成績很好,深港來回跑都沒有耽誤過學習。知道她決定繼續讀研深造,報考幾個金融方面的證書都通過了。知道她在淳星集團嶄露頭角,在業內慢慢積累了名聲。

她聰明果敢,辦事雷厲風行,這是大家都清楚的。

但大家不知道的是,她私下裏善良熱情,偶爾也會犯小迷糊。

周聿期見過她悄悄支助貧困的同學,主動幫掛科的室友補課,在酒桌上幫新人解圍。

他也見過她和哥哥說笑時的明媚,和妹妹互懟打鬧時的俏皮,沒睡醒趕來參加活動時的迷糊。

周聿期說不清自己是什麽時候喜歡上的喬以夏,只知道從開始關註她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忍不住地跟隨。

他不是沒想過主動結識,在同個圈子裏,這對他而言並不是難事。

可結識後呢?自己有什麽呢?

亂七八糟的家庭,虎視眈眈的兄弟,前途未知的事業,或許不久後會被安排商業聯姻,取個有助自己的陌生女人。

周聿期不願意被安排,也自覺不配談喜歡,他只能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努力往上爬,為自己爭取更多的主動權。

一直到去年,他終於拿到關鍵項目,成立自己的團隊,在公司有了心腹,穩住地位後他才有了認識喬以夏的底氣。

“他已經過去了,你今後只會遇到更好的。”周聿期輕聲道,像是在對她說,又像是在告訴自己。

“能遇到個正常的就行。”喬以夏笑著搖搖頭,隨即又道:“算了,先不考慮這些,工作我都忙不過來。”

他們很快跳過這個話題,聊起別的事情,直到最後散場準備回家時,喬以夏才忽然想起來問:“你既然有喜歡的女生,為什麽不結婚啊?”

周聿期看著她,目光沈靜,回答簡單而清晰:“因為她,不喜歡我。”

喬以夏只是隨口問問,聽到答案後便不再追問,他們的關系沒有到能聊這種話題的程度。

但她這些年是因為工作忙才不考慮戀愛的,又不是沒有開竅,沒過多久就隱約察覺到周聿期的心思。

他喜歡的女生,可能就是自己。

喬以夏猜到後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和周聿期相處,如果僅僅作為朋友,他很有趣也讓人感到輕松,但如果是對象或者老公,需要考慮的事情就太多了。

況且她現在根本沒有戀愛和結婚的打算。

所以,在聽到有人試圖撮合自己和周聿期後,她如臨大敵般拒絕了,甚至心裏是有些慌亂的。

喬以夏對此選擇了最直接的辦法——逃避。

有人說過,世上無難事,只要肯逃避。

她開始沈浸在工作中,試圖忘記和周聿期有關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一個月,他們在晚宴上碰見了。

喬以夏本想躲開的,卻被他攔在面前:“真不打算理我啊?”

她故作冷淡地反問:“有什麽事?”

“沒事,單純來騷擾你。”

“......”

冷淡不了一分鐘,他就能把她給惹生氣。

喬以夏轉身就走,沒好氣道:“滾蛋吧你。”

周聿期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低聲道:“工作場所,禮貌一點。”

“離我遠點。”

“已經夠遠了。”

喬以夏感覺仿佛又回到三個月前,他千方百計地找各種理由出現在自己面前,趕也趕不走,說也說不過,這次他不是合作方了,她卻依然不能喊保安拖出去。

畢竟,他一直對自己挺好的。

周聿期已經很小心翼翼地在隱藏心意了,原本打算在公司徹底站穩腳跟後再表白的,沒想到她會先一步發覺自己的心思。

即使被猜到了,他也不想和她疏遠。

他追她逃持續了兩個月,周聿期終於忍不住開口:“反正我又沒表白,你可以裝作不知道啊。”

喬以夏簡直無語:“我是什麽很蠢的人嗎?”

周聿期想了想,換了個說法:“那喬以夏,我不喜歡你。”

“......”

此男真的好煩。

見喬以夏依舊冷著臉往前走,周聿期聳了聳肩:“那我幹脆表白吧,喬以夏我......”

“你閉嘴!”喬以夏急忙打斷:“我不想聽你講話!”

“那我給你唱首歌?”

“也不想聽。”

“我唱歌挺好聽的,你現在可以免費試聽三十秒。”

“婉拒了哈。”

喬以夏又匆匆忙忙地逃了,但她每天兩點一線,位置和時間太固定了,周聿期總能輕而易舉地找到她,然後死纏爛打地跟在身邊。

她不是沒有心,周聿期的好都能看在眼裏,也考慮過他們的未來,想過結婚的事。

喬以夏讓助理打聽周家的現狀,發現遠比自己了解的更覆雜,他的堂哥不成器,卻娶了行業龍頭企業家的千金,他的堂弟和堂妹陸續進入了集團,堂弟是周家最受寵的小孫子,堂妹的父母手握大權,都不容小覷。

她和林聽晚不同,妹妹不在淳星工作,可一旦她和周聿期有了感情牽扯,在外人看來就是淳星集團要參與周家的內鬥,難免會涉及到利益。

淳星集團不是喬以夏一個人的,她沒辦法不顧一切地代表公司選擇他。

周聿期自然明白喬以夏猶豫的原因,他沒辦法給出任何承諾,因為有些事情是不可控的,他說自己不需要淳星幫忙,不會危及淳星的利益,難道就真的做到嗎?

他和謝見淮只是朋友,天成集團都被劃到了他這邊,更何況是婚姻關系。

天成沒有被波及是因為周謝兩家的關系不錯,謝見淮又足夠強,他們動不了,但淳星卻說不準,她憑什麽要替自己承受這些?

周聿期知道他們之間的困局是無解的,可他舍不得遠離她,哪怕只能以朋友的身份相處,他也願意。

跨年夜的時候,他們都收到謝見淮的邀請,去見證他向林聽晚求婚。

儀式結束後,喬以夏看著妹妹和妹夫相擁的身影久久沒回神,周聿期悄悄走到她的身邊,低聲問:“在想什麽?”

她瞥了眼,隨口道:“在想隨便找個男人結婚。”

“不行!”周聿期當即反對。

“為什麽不行?”喬以夏故意問。

他思量許久,抿了抿唇,最後認真地說:“你這麽優秀,不能隨便找個男人,必須要能配得上你。”

周聿期談起基本條件:“起碼要長得帥吧,身高不能低於185,身材也不能差。性格要有趣吧,會逗你開心的。然後家世也不能太差,他要有能力有錢啊,不然怎麽照顧你。”

喬以夏聽到他的描述,不由笑了:“你幹脆說找你唄。”

周聿期低下腦袋,聲音含糊:“我也想啊,這不是沒辦法嘛......”

她沒聽清楚他的話,不過大概能猜出來會說什麽,沒有接話和追問。

等慶祝完後,喬以夏把爺爺奶奶送到酒店,安排工作人員盯著些,重新回到沙灘上。

姜思顏帶了孔明燈來,喬以夏上前拿過一個,用筆寫下心願,周聿期也跟著照做了,走到她的身邊研究該怎麽放。

快到零點的時候,他們往海邊的方向走,周聿期的孔明燈幾次都差點被風吹走,喬以夏開玩笑道:“看來連老天都不願意聽你講話。”

“我這麽虔誠,老天肯定能幫我實現的。”周聿期很有自信。

“寫的什麽?”她問。

“不能說出來,會不靈驗的。”

喬以夏笑他:“你還信這些啊。”

周聿期正想開口,不遠處忽然傳來妹妹倒計時的聲音:“3——2——1——”

新的一年到來,他們同時放飛手中的孔明燈,周聿期低聲說:“喬以夏,我喜歡你。”

喬以夏雙手抱臂,偏過腦袋道:“以為說小點聲我就聽不見了?”

“聽見就聽見吧。”周聿期笑了笑,聲音很輕:“我要的又不是名分。”

“哦?那你要什麽?”她望進他的眼睛裏:“要喬以夏喜歡你是嗎。”

周聿期微微一怔,這是他寫在孔明燈上的心願,沒想到被她看見了。

他喜歡她這麽多年,想過戀愛,想過結婚,可最想聽到的其實是她的心意。

“周聿期,我喜歡你。”她輕聲說。

見他依舊怔在原地,喬以夏又補充:“我寫的是,希望我今年能有位男朋友。周聿期,你要不要來試試?”

“要!”

他斬釘截鐵地回答,轉身緊緊地抱住她,揚唇笑出了聲:“我沒聽錯吧?我真的有女朋友了嗎?”

喬以夏也輕輕回抱住他:“是啊,你沒聽錯。”

海風輕拂,兩只孔明燈並肩升起,在夜空中漸漸遠了,喬以夏忽然想起曾經聽過的一句歌詞。

祈求天地放過一雙戀人,怕發生的永遠別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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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還挺喜歡這一對的,當時想的是姐狗cp,再加上男暗戀,爽!

但好像期待姜思顏和喬景琛的更多(我也不確定,給他們單開了個預收,這本就不寫啦。

還是30個紅包麽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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