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24:吻梨渦。

關燈
第24章 24:吻梨渦。

林聽晚清晰地感受到唇上傳來熟悉的刺痛感,帶著些許麻意和微腫,在聽到謝見淮的話後,想也沒想就擡手朝他肩膀捶了一下。

“你賣藥的啊,非要用上它。”她的語氣裏帶著惱羞。

“抱歉,你離我太近了。”謝見淮誠懇地道歉。

林聽晚更加沒好氣:“所以怪我咯?”

“怪我沒有忍住。”

“......”

林聽晚伸手想搶過膏藥:“給我,我自己塗藥。”

謝見淮沒有松手,說得理所當然:“我弄的,我來塗。”

林聽晚的小拳頭又硬了,不滿地哼聲:“我可不敢再離你太近,萬一你又沒有忍住呢。”

“不會的。”他已經拿出膏藥和棉簽,承諾著:“在你恢覆前,我不會再親你。”

謝見淮講完後再觀察唇的狀況,估計今天是不會好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下去:“你有一周的時間能恢覆。”

林聽晚想到這裏心情不由得愉悅起來,接下來一周不用腫唇,也不用被迫早睡了。

“塗吧塗吧。”她又將身體前傾,整張臉都送過去。

謝見淮按照說明書寫的,擠出膏藥塗抹在紅唇上,一點點抹開塗均勻,叮囑著:“別碰刺激性東西,明天應該能恢覆。”

林聽晚下意識抿抿唇,說道:“涼涼的,還挺舒服的。”

謝見淮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微腫的唇上,他們又離得很近,微微低頭就能觸碰到的距離,他喉結微動,克制地清清嗓子往後退開,連視線也都挪開轉向其他地方。

林聽晚註意到他的動作,故意歪過腦袋湊上去,笑著問:“躲什麽啊謝總。”

他神情有些無奈,把膏藥放回盒子裏,低垂著眼回:“沒什麽。”

“沒什麽怎麽不看我。”林聽晚再次朝前傾身,將臉貼得極近,笑得得意又燦爛,唇邊的兩個小梨渦清晰可見。

謝見淮撩眼的瞬間就看到兩個小梨渦,鬼使神差般伸出手,指尖戳住了左邊的梨渦,在她怔住的時候低下腦袋,輕輕吻住右邊的梨渦。

他親了親,神情平靜地松開,仿佛剛剛的觸碰只是錯覺,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林聽晚睜大眼睛拍桌:“謝見淮!你說過恢覆前不親我的。”

他解釋:“梨渦不會腫的。”

“除了嘴巴都不會腫,你這是狡辯!”

林聽晚想捉弄他沒有得逞,氣呼呼地指責著,謝見淮卻像是忽然被點醒似的,目光從她的臉頰緩緩往下移,掠過鼻尖,下巴,鎖骨,以及埋過的柔軟處,覺得這些地方似乎都能親。

她見他沈默不語,只是一味地盯著自己,又拍了拍桌,輕哼一聲離開餐廳。

謝見淮剛剛起身準備追上去,手機鈴聲響了,他不由蹙起眉,第一次覺得這個鈴聲如此的難聽,再看見屏幕上顯示的“謝嘉珩”名字後,更是不耐。

他拿起手機接通,面無表情道:“你最好是真的有事。”

對面傳來吊兒郎當的聲音:“我當然有事啊,分公司項目的處理結果出來了,太長了我把文檔發給你。”

謝見淮提醒:“今天是星期天。”

“對你來說有區別嗎?”

“......”

謝嘉珩的語氣欠揍極了:“反而是你的親弟弟,星期天還要在會議室裏聽他們念叨,為你的愛情犧牲這麽多,真不容易呢。”

謝見淮淡淡道:“我允許你放假。”

“你允許沒用,他們今天必須確定最終結果,明天一早需要對外宣布,不少外界媒體都盯著。”

“交給你全權處理。”

“不好意思呢,你的員工們沒有眼光,不相信我。”

謝見淮當年接管公司時有些老員工不服他,說他不如父親,直到他做出業績才堵住他們的嘴。後來謝嘉珩進入公司,同樣有員工愛將弟弟與自己對比,說他不學無術沒有出息,謝見淮敲打過兩位總部的高層,但分公司確實管不著。

這種涉及到公司名譽的事情,他們得不到謝見淮肯定的回答,是不會結束會議的。

謝嘉珩催促著:“你快點看文檔啊,最好是和這邊連線開個會,早點處理完我早點回家,清清在外面等我呢。”

謝見淮聽見他秀恩愛的語氣,更是皺緊了眉,涉及到公司對外的形象,哪怕不願意也只能答應:“半個小時後連線。”

“行,掛了。”

“等等。”

他朝客廳的方向看一眼,壓低音量問:“如果惹女生不高興了,怎麽處理?”

謝嘉珩秒猜:“惹大嫂不高興了?”

他直接笑出聲來:“你的話,少說話多花錢吧,買花買包買黃金。”

謝見淮莫名不爽他的笑聲,回道:“起碼我能花錢,不至於買婚戒都要借錢。”

“......”

謝嘉珩大學的時候看中了未來送給許梔清的婚戒,但當時只是學生,拿不出幾百萬來,被迫找謝見淮借錢買的戒指。

他輕呵:“你有錢你收親弟弟利息,親情價只比市場利潤低0.5%,難怪會惹大嫂不高興。”

謝見淮板著臉通知他:“你下次連0.5%都沒有。”

講完後兄弟倆不約而同地掛斷電話,謝見淮仍然覺得不解氣,把挑中的鉆戒圖片和價格發給謝嘉珩:【全款,送你大嫂的婚戒。】

收到謝嘉珩一連串的“滾滾滾”後,他舒服地收起手機,去客廳裏找林聽晚。

她正在和助理確定明天的拍攝,謝見淮走過去,輕咳道:“晚晚,我今後會註意分寸的。”

林聽晚聞言收起手機,抱臂看向他,趁機提出條件:“不許再親腫了。”

他回答得很誠實:“我控制不住。”

林聽晚深吸一口氣,覺得這個確實說不準,又道:“親腫後不許再親其他地方。”

謝見淮看著小梨渦的位置,語氣誠懇:“我做不到。”

“......”

林聽晚的聲音裏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那請問你的註意分寸是什麽呢,謝總?”

謝見淮沈默片刻,回答:“就是,盡量註意。”

“......”

林聽晚不想再聽下去了,在心裏慶幸他每周只回來一天,如果天天回家她根本不能出門見人。

謝見淮擡腕看了眼手表,離約定的時間剩二十五分鐘,從這裏到天成集團要十五分鐘,他低聲道:“晚晚,我需要去一趟公司。”

當初想的是每周回來陪林聽晚一天,沒想過要在家裏辦公,所以書房裏沒有安裝任何設備,只能去公司。

林聽晚瞬間感覺嘴唇有救了,壓住心底的興奮問:“又是急事?”

謝見淮回答:“不算,幫傻子處理事情。”

她認真地想了想他嘴裏的傻子會是誰,最後猜測:“你弟?”

“看來他傻子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

“......”

謝見淮的視線再次落在塗過藥的唇上,說道:“我開完會回來陪你。”

林聽晚下意識拒絕:“不用了吧,麻煩。”

見他抿緊薄唇,她又解釋:“你昨天為了陪我回家過元宵,不是提前下班了嘛,你今天去公司幹脆把事情都處理了,別耽誤工作。”

謝見淮的確有許多工作需要處理,但他也知道自己兩周都沒有信守承諾,因為公司提前離開了。

“抱歉,是我的問題。”他的語氣裏帶著愧疚。

“沒事的,我們一開始不就商量過嗎,婚姻不能影響你的工作,我能理解的。”林聽晚安慰著。

謝見淮突然想到兩個月前在公司約見她時,講過的“各取所需”,“不需要感情”,“無法回家”那些話,喉嚨頓時哽住了。

他站了半天,最後只能微微頷首:“你好好養傷。”

林聽晚覺得只要他不在,自己的傷根本不用擔心,嗯了一聲:“路上註意安全。”

謝見淮離開後,林聽晚繼續和助理對接明天的拍攝,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後才安心,正準備去浴室裏洗澡,門鈴聲響了。

她離門口近一些,揮手示意趙姨不用管,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見是管家,打開問:“這次又買的什麽?”

“謝總讓我采購的辦公設備,說是搬到書房裏面。”管家回答。

“啊?”林聽晚朝他身後看了眼,確定設備的數量:“應該只有電腦吧?”

管家報了采購的東西:“電腦,鍵盤,鼠標,分屏,音響,麥克風,文件欄,檔案盒,筆記本。”

一套完整的辦公設備,不過除了電腦沒有大件,林聽晚能夠接受,讓他稍等十分鐘,和趙姨將書房桌面清出來,另外把書櫃留了兩格,放謝見淮的檔案盒。

管家和工人安裝電腦,林聽晚拍照發給謝見淮:【你安排的嘛?】

謝見淮:【嗯,今後如果再有臨時工作,能直接在家裏處理。】

林聽晚猜到他是這樣想的,加一臺電腦的小事而已,沒有多說什麽,只不過家裏從最開始沒有他的東西,到現在每周多一點,也不知道下周還會搬來什麽。

等管家和工人調試完電腦,送他們離開家後,林聽晚才去浴室裏脫掉健身服。

她看著手中尺碼剛剛好的胸衣,莫名想到謝見淮說的“我親手測出來的”,胸前似乎又掠過他掌心灼熱的溫度,瞬間臉頰一熱,把它給扔飛出去了。

林聽晚舒舒服服地洗完澡,盤起濕漉.漉的長發,換上睡衣往外面走時又看到躺在地上的胸衣,猶豫片刻,彎腰將它重新撿起來。

算了,是人的問題,不跟衣服計較。

林聽晚吹幹頭發後睡了個午覺,連午餐都沒有吃,醒來直接用晚餐,吃完後趙姨道:“林小姐,下午收到三個快遞。”

“什麽東西?”她有些奇怪,自己最近沒有購物。

“有一束鮮花,其他兩樣我沒有拆開。”趙姨將兩個禮盒拿到茶幾上,又把鮮花抱過來。

林聽晚先拆開大的禮盒,裏面是經典款黑色包包,她又拆開小禮盒,擺著一排金條,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謝見淮的手筆。

林聽晚發消息:【你送的嗎?】

謝見淮:【嗯,歉禮。】

林聽晚下意識以為是他提前離開的歉禮,直到他又發來一句:【恢覆了嗎?】

她這才明白是親腫的歉禮,拿出小鏡子照了照,因為塗過藥恢覆得更快,現在已經不疼也不腫了。

林聽晚只是腫的時候有點氣,一覺過去早就忘得幹幹凈凈,不會因此計較。

林聽晚:【好了。】

謝見淮:【禮物有讓你高興一點嗎?】

黃金等於錢,包包是平時能背的,至於鮮花嘛,放在家裏賞心悅目,不想賞了也能拿出去當拍照道具,全都是能用得上的禮物。

林聽晚:【有啊,我很喜歡,謝謝。】

謝見淮:【好,我知道了。】

林聽晚:【你知道什麽?】

謝見淮:【親腫了怎麽哄你。】

林聽晚的滾字呼之欲出,刪掉後回道:【下次三件套哄不好,你自己看著辦吧!】

發出去後直接把手機扔到旁邊,第二天需要出門拍攝,林聽晚沒有熬夜,逼著自己早早地睡覺,養精蓄銳去森林公園拍片。

大概是因為提前踩過點,最近這兩組片子拍攝得都很順利,修圖的過程也沒有那麽難熬,出片的當晚,她接到了閨蜜姜思顏的電話。

“不容易啊,終於聯系上你了。”林聽晚笑著打趣:“英國都不用微信,只用漂流瓶是嗎?”

“不是,我們校園網ban微信,而且學業實在太忙。”姜思顏先是講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然後問:“我看你給我留言說領證了?不是十二月底才認識嗎,這麽快啊。”

“三月三號舉行婚禮,早點晚點領證差不多,反正是各取所需的婚姻嘛。”

姜思顏關心:“那你們領證的這兩周過得怎麽樣?我都沒有見過各取所需的婚姻,到底是什麽樣的日子啊?”

林聽晚合上電腦,躺在臥室的沙發上道:“老公長得帥,身心幹凈,有錢大方,一周只回家一次的日子。”

姜思顏聽著都差點爆粗口:“這是結婚嗎,這不是理想生活嗎?”

林聽晚笑了出來:“是啊,他已經榮升為我心目中的完美老公了。”

“他是忍者吧,有你這麽可愛的老婆在家裏,竟然只顧著工作。”姜思顏輕嘖一聲,又道:“對了,你們的婚紗照我估計拍不了,學校三月底才放春假,你的婚禮我只能請兩天假趕一趕。”

“行,我跟他說一聲,婚紗照我只想要你掌鏡,其他人我信不過。”林聽晚邊說邊給謝見淮發消息。

謝見淮回得很快:【三月底也行。】

林聽晚:【可是我們三月三號就舉行婚禮了誒。】

謝見淮:【不影響,留著自己看。】

“他說可以三月底拍,留著我們自己看。”林聽晚覆述他的話。

“他哪是想拍婚紗照,他就是單純地想和你拍照吧。”姜思顏笑道:“聽著不像是不愛回家的。”

林聽晚把玩著自己的長發說:“是真的,兩周的休息日都因為工作提前走了,平時也沒有找過我,嚴格遵守著婚前協議。”

姜思顏也分析不出來了:“行吧,期待著破例的那天。”

“我估計很難。”林聽晚不在意地笑笑,約閨蜜連麥打游戲,正巧她們明天都沒有事,能酣暢淋漓地熬夜。

玩到淩晨,林聽晚在朋友圈發了一個五殺截圖,特意把家人們給屏蔽了,洗澡睡覺。

隔天醒來時,她看到謝見淮發的消息:【又熬夜。】

“哎呀,失策了。”

林聽晚把他也給扔進家人們的分組裏面,屏蔽後老實回道:【錯啦,下不為例,別告訴外公外婆。】

林聽晚伸了個懶腰,起床後發現外面正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連忙看天氣預報。

本來是今天晴天,明天下雨的,現在變成今天小雨,明天是陰天。

她趕緊在小群裏聯系客妹,問能不能變成今天拍攝“陰雨天的花”,因為提前說過時間會根據天氣改變,客妹留出來了空期,約定下午三點的時候進行拍攝。

林聽晚匆匆忙忙用完餐,和洛禾在森林公園見面,臨時布置場景,擺道具和踩點,到時間接到客妹,換裝化妝,用最快的速度搞定。

準備拍之前,她收到謝見淮的消息:【你是明天拍攝嗎?】

林聽晚回覆:【改到今天了,我馬上拍。】

她來不及再和他聊天,收起手機架起攝像機,最開始拍的時候,有洛禾在旁邊撐著傘,後來她要去幫客妹整理衣服,幹脆淋著雨拍攝。

大概拍了一個小時,目前背景的鏡頭都拍完了,需要換場地和道具,林聽晚說:“補個妝,休息下......阿嚏,十分鐘後再拍。”

“聽晚姐,我把毛毯拿給你吧,你淋這麽長時間的雨,會感冒的。”洛禾說。

“給客妹披上吧,別讓人家感冒了。”林聽晚示意她拿過去。

洛禾要帶的東西太多,就背了一條毛毯,只能先照顧客人,將雨傘遞過去叮囑:“那聽晚姐你找位置躲躲風。”

林聽晚又打了個噴嚏,後知後覺感到寒意從濕透的衣物滲進去了,冷得她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剛準備去長廊裏躲著,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晚晚。”

林聽晚轉身看過去,迷蒙的雨幕中,謝見淮撐著黑色的傘,身影挺拔,面容沈靜,他快步走近,一言不發地脫掉西裝外套,緊緊裹在她身上。

“你怎麽來了?”她下意識道:“今天沒有到一周吧。”

“沒有。”

謝見淮聲音低沈,混著淅淅瀝瀝的雨聲,透著別樣的溫柔:“只是我想來見你。”

————————!!————————

一旦開始破例一次,就會有無數次[抱抱]

好喜歡戳梨渦,我戳我自己的。

還是30個小紅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