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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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別人都穿禮服，怎麽就你……”
楚沐朝：“那你把大衣和毛衣脫了，我看你裏面的衣服更好看。”
楚沐朝回懟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會場。
有人臉紅，有人臉黑，五彩繽紛。
楚沐朝站在臺上，欣賞著這一幕，十分精彩。
有些人可能並非自願穿這麽清涼，可能只是為了滿足某些人的審美而已。
有哪個正常人會反季節穿衣，不顧自己的身體感覺呢。
別人可能礙於工作礙於情面不能拒絕，她可沒這種擔憂。
不過她還是收著點了，說話還是比較委婉，不算難聽。
自己倒是穿得挺暖和，帶來的身邊人穿的都是春夏設計款，一個比一個單薄。
還怪會享受的。
楚沐朝看向一旁。
第一眼還沒在身邊的位置看見人，視線挪了下，才看見距離自己幾米遠的主持人。
對視後，主持人朝她微笑，用口型詢問“可以繼續嗎”。
楚沐朝笑著朝她招招手：“沒關系，不用離我這麽遠，你可以繼續走流程了。”
主持人微微欠身，走近了幾步。
“楚總對本次慈善晚會有什麽想說的呢？”
楚沐朝看向臺下。
“希望每個人都有衣服穿，知冷暖，也知別人冷暖。沒資金可以找我談投資，不懂設計秋冬裝，可以跟MZ集團旗下服裝品牌合作。”
楚沐朝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主持人cue到下一個人。
一個身穿同款式男款大衣的男人，從另一側的第一排座位起來，走向舞臺。
楚沐朝擡眸，看見笑容痞壞的和主持人互動的男人。
“那麽請問秦先生對本次慈善晚會有什麽想說的呢？”
“嗯，我認為楚總說得對，有些服裝安排太不合常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一檔惡搞整人節目。”
-
慈善晚會結束，網上討論的熱度也更升了一層。
【說實話，我覺得很矯情。以前的晚會不都是這麽穿的麽，怎麽就她不行。真不愧是沒吃過苦的千金大小姐。】
【我現在出門不穿毛衣我媽都會擔心我感冒。】
【一群日賺200的心疼別人日賺200萬的，好笑。】
【可是我覺得她說得也沒錯啊，為什麽那些男老板就可以穿保暖的正常的衣服，女人就得穿裙子啊？還一個個都那麽清涼，凍感冒了怎麽辦？】
【也不全是男老板，我看到也有女老板旁邊的男伴穿深V薄紗來的。】
【那是人家的表演服，穿來表演的。】
【不說了現場空調壞了麽，溫度都到個位數了，得多冷啊，就不能給人調整一下，換個穿著嘛，一點兒也不人性化。】
【雖然裙子更好看，但是冬天不穿秋冬裝那要穿什麽？比基尼嗎？】
【罵人家的看看自己現在穿的什麽衣服，就算是工作也有點同理心吧，換了是你大冬天穿裙子去工作你不生氣嗎？】
-
走出會場。
楚沐朝扭頭正和小何說話，迎面被一個人攔住去路。
餘光瞥見那人身影，楚沐朝扭回頭，就對上翟金武惡狠狠瞪著自己的雙眼。
楚沐朝笑了下：“特意在這兒等著嚇唬我呢，翟先生。”
翟金武嗤笑：“沒有拍到想要的東西，癟了一肚子氣吧？這樣吧，那兩件藏品我可以做個人情送給你，不過你得給我一個交換條件。”
“不了。”楚沐朝瞇起笑眼，道，“溢價嚴重，在我這裏已經失去價值了，還是你自己好好留著欣賞吧。”
翟金武的嘴角立刻耷拉下來，看著楚沐朝的眼神更加兇狠。
楚沐朝歪了下頭，笑著問：“翟先生要是說完了，麻煩不要擋路呢。”
“聽說辛晴簽你手裏了？”翟金武嗤笑，“你說你們女人怎麽偏偏喜歡女人呢，還是說你嘗過男人的好，現在想嘗嘗鮮？”
楚沐朝笑瞇瞇：“我長的是正常的大腦，和翟先生的大腦構造不一樣呢。”
“你什麽意思？”
翟金武怒了。
“你除了有楚家的背景，你還有什麽？你在跟我嘚瑟什麽？”
楚沐朝摸了摸臉。
“除不了呢，我是我爸媽的親生女兒。”
唉，感覺假笑快要維持不住了。
“再攔著我，就叫保安了哦。到時候被攆走不要怪我沒有給你留面子哦。”
翟金武環顧四周。
附近還有媒體在拍攝采訪，動靜鬧大了的確不好看。
翟金武深吸一口氣，拿出手機：“加個好友，以後方便聯系。”
“不加呢。”
楚沐朝實在快要繃不住了，本身參加活動就夠煩的了，還得應付這傻缺。
微笑著說完，楚沐朝越過他，徑直離開。
走出大門。
楚沐朝在自己的車旁邊，看見了和自己穿同款大衣的秦野。
他雙手揣進大衣的口袋裏，低頭看著自己的鞋面，似乎是等了好一會兒，都等得有點無聊不知道該幹點什麽了似的。
“秦野哥。”
楚沐朝喚了一聲，朝他走過去。
秦野擡頭，望向來人。
一雙桃花眼瞬間盛滿了笑意和柔情。
“小朝，好久不見。”秦野往前邁了一步，正好擋在後座的車門前，“沒想到在這裏碰見你。你打算在這兒呆幾天？”
楚沐朝看向身側的小何。
小何回答：“楚總，你返程的飛機是明天下午三點。”
楚沐朝回頭，看著秦野：“你呢？”
秦野笑了聲：“看來你時間確實很緊，想帶你在附近玩玩兒也沒空。”
“下次吧。”楚沐朝彎起笑眼，道，“等下次我們都有空的時候，再一起過來玩兒。”
秦野垂下眼簾，低聲呢喃：“下次……我們……”
誰知道下次是什麽時候，誰又知道“我們”指的是他和小朝，還是多加了一個楚聞呢。
秦野自嘲笑了下。
再擡起頭來時，表情已經恢覆尋常。
他朝後退了一步，替楚沐朝拉開後座車門。
“上車吧，小公主。”
“謝謝秦野哥。”
楚沐朝走近，右手搭在車門上，問：“秦野哥，你的車呢？”
秦野眸光閃爍：“沒帶司機來，待會兒打車回酒店。”
【他騙人的。】
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的聲音。
【他的司機和車就在旁邊，沒有開過來而已。】
楚沐朝：可話都說到這兒了……
【……】
【^-^沐沐小姐真溫柔呢！】
楚沐朝當沒聽出來系統的陰陽怪氣，邀請道：“那送你一段吧。”
“好。”秦野眉眼的笑意都真切了許多，“小朝會心疼哥哥了，哥哥真欣慰啊。”
“好肉麻呀。”
楚沐朝瞪了他一眼，率先上車。
秦野緊跟著坐上車。
小何去了副駕駛座上。
許久沒見了，楚沐朝如今顯得更加成熟，也更陌生了。
在慈善晚會上，他目光總是不自覺的越過人群，偷偷打量她。
小時候跟在他們身後，奶聲奶氣的叫哥哥的小女孩，如今已經成長到可以獨自一人處理突發情況的程度了。
楚沐朝聽不見秦野心裏的感嘆，卻能感受到他灼熱的目光。
被盯了好一會兒，楚沐朝不自在，扭頭看向他。
“秦野哥，你盯著我看做什麽。”
秦野笑了聲，目光溫柔：“在想，我們小朝真是長大了，難怪楚聞總擔心出現在你身邊的男人，防我都跟防賊似的。”
楚沐朝歪頭：“嗯？我哥防著你幹嘛呀。”
【……噗。】
？？？
她好像聽見系統的笑聲了？
她應該沒聽錯吧？
這有什麽好笑的？
啊？系統，你說話啊？你在笑什麽？
【……】
秦野笑道：“看見你在臺上被為難，我還打算英雄救美，充當紳士維護一下我們小朝公主呢，可惜，小朝公主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那是，我可是長了嘴的公主。”楚沐朝撇撇嘴，沒好氣道，“那些人嘴可真閑，對我都指手畫腳起來了，我穿什麽出席我自己決定。我能出席這場晚會，他們能跟我同臺，就該感到榮幸。”
“是是是。”秦野笑意更濃了，“我確實感到榮幸，這次來對了。”
氣氛沈了下來。
車內突然變得安靜。
楚沐朝想，她是不是該問一嘴，秦野哥最近在忙什麽？
這個話題聊下去，應該是等著她問的吧。
可同時又覺得，不應該和秦野聊太多。
以前不知道秦野對她的心思也就罷了，現在知道了還不拉開距離，那就是她的不對了。
楚沐朝忍了下，扭頭看向窗外，沒有再主動開展話題。
先送秦野回酒店。
車開到酒店門口，秦野下了車，回身撐著車框，彎腰對著車裏的楚沐朝說。
“好好休息，有什麽需要哥哥幫忙的，你盡管打電話，好嗎？”
楚沐朝傾身過去，將整張臉蛋暴露在對方的視野下，回以微笑。
“知道啦，謝謝秦野哥。再見。”
“再見。”
秦野垂下眼簾，緩緩回正身子。
車窗升起，迅速駛離。
他的目光依然癡癡的落在車上。
直到消失不見。
*
這次慈善晚會是最後一個外出行程了。
“是的，楚總。年底在本市還有一場討論會，結束後就沒有必須參加的大型會議了。”小何問，“楚總，今年的年會你想怎麽舉辦？這是你上任的第一個年會，我們得玩兒高興吧？”
年會啊……
楚沐朝問：“以往都是怎麽辦的？”
小何回答：“往年是去總集團旗下的酒店，包最大的廳搞活動，表演節目啊、抽獎送禮品之類的。”
楚沐朝撇了下嘴：“啊，好無聊啊，不想看表演。分公司都會聚在一起嗎？”
小何：“對。”
楚沐朝問：“全國那麽多分公司，都得聚在一起嗎？他們不能各自舉辦嗎？”
小何撓了撓頭：“這……應該也會有他們自己的年底活動吧，但是總集團的年會都會趕來參與。”
“那就投票收集意見吧。”楚沐朝說，“看大家都想怎麽辦，年會的時間別太長了，別搞演講了，我不想演講，直接評獎、發獎金、抽獎然後吃飯就行了。至於之後的安排，看看大家願意那經費去哪兒玩，讓他們投票決定好了。”
小何眨眨眼：“之後的安排？”
楚沐朝點頭：“對呀，年會之後不是還有幾天假麽，就給大家投票決定去哪兒玩，或者提前休假也行。”
小何沈默了下。
“唔，楚總，年會後到過年前中間的那幾天……一般是不放假的。”
這下換楚沐朝沈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問。
“全國都不放假嗎？都要過年了，不能回家過年嗎？什麽工作到年底了還得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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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沐朝：“那你把大衣和毛衣脫了，我看你裏面的衣服更好看。”
楚沐朝回懟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會場。
有人臉紅，有人臉黑，五彩繽紛。
楚沐朝站在臺上，欣賞著這一幕，十分精彩。
有些人可能並非自願穿這麽清涼，可能只是為了滿足某些人的審美而已。
有哪個正常人會反季節穿衣，不顧自己的身體感覺呢。
別人可能礙於工作礙於情面不能拒絕，她可沒這種擔憂。
不過她還是收著點了，說話還是比較委婉，不算難聽。
自己倒是穿得挺暖和，帶來的身邊人穿的都是春夏設計款，一個比一個單薄。
還怪會享受的。
楚沐朝看向一旁。
第一眼還沒在身邊的位置看見人，視線挪了下，才看見距離自己幾米遠的主持人。
對視後，主持人朝她微笑，用口型詢問“可以繼續嗎”。
楚沐朝笑著朝她招招手：“沒關系，不用離我這麽遠，你可以繼續走流程了。”
主持人微微欠身，走近了幾步。
“楚總對本次慈善晚會有什麽想說的呢？”
楚沐朝看向臺下。
“希望每個人都有衣服穿，知冷暖，也知別人冷暖。沒資金可以找我談投資，不懂設計秋冬裝，可以跟MZ集團旗下服裝品牌合作。”
楚沐朝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主持人cue到下一個人。
一個身穿同款式男款大衣的男人，從另一側的第一排座位起來，走向舞臺。
楚沐朝擡眸，看見笑容痞壞的和主持人互動的男人。
“那麽請問秦先生對本次慈善晚會有什麽想說的呢？”
“嗯，我認為楚總說得對，有些服裝安排太不合常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一檔惡搞整人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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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會結束，網上討論的熱度也更升了一層。
【說實話，我覺得很矯情。以前的晚會不都是這麽穿的麽，怎麽就她不行。真不愧是沒吃過苦的千金大小姐。】
【我現在出門不穿毛衣我媽都會擔心我感冒。】
【一群日賺200的心疼別人日賺200萬的，好笑。】
【可是我覺得她說得也沒錯啊，為什麽那些男老板就可以穿保暖的正常的衣服，女人就得穿裙子啊？還一個個都那麽清涼，凍感冒了怎麽辦？】
【也不全是男老板，我看到也有女老板旁邊的男伴穿深V薄紗來的。】
【那是人家的表演服，穿來表演的。】
【不說了現場空調壞了麽，溫度都到個位數了，得多冷啊，就不能給人調整一下，換個穿著嘛，一點兒也不人性化。】
【雖然裙子更好看，但是冬天不穿秋冬裝那要穿什麽？比基尼嗎？】
【罵人家的看看自己現在穿的什麽衣服，就算是工作也有點同理心吧，換了是你大冬天穿裙子去工作你不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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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會場。
楚沐朝扭頭正和小何說話，迎面被一個人攔住去路。
餘光瞥見那人身影，楚沐朝扭回頭，就對上翟金武惡狠狠瞪著自己的雙眼。
楚沐朝笑了下：“特意在這兒等著嚇唬我呢，翟先生。”
翟金武嗤笑：“沒有拍到想要的東西，癟了一肚子氣吧？這樣吧，那兩件藏品我可以做個人情送給你，不過你得給我一個交換條件。”
“不了。”楚沐朝瞇起笑眼，道，“溢價嚴重，在我這裏已經失去價值了，還是你自己好好留著欣賞吧。”
翟金武的嘴角立刻耷拉下來，看著楚沐朝的眼神更加兇狠。
楚沐朝歪了下頭，笑著問：“翟先生要是說完了，麻煩不要擋路呢。”
“聽說辛晴簽你手裏了？”翟金武嗤笑，“你說你們女人怎麽偏偏喜歡女人呢，還是說你嘗過男人的好，現在想嘗嘗鮮？”
楚沐朝笑瞇瞇：“我長的是正常的大腦，和翟先生的大腦構造不一樣呢。”
“你什麽意思？”
翟金武怒了。
“你除了有楚家的背景，你還有什麽？你在跟我嘚瑟什麽？”
楚沐朝摸了摸臉。
“除不了呢，我是我爸媽的親生女兒。”
唉，感覺假笑快要維持不住了。
“再攔著我，就叫保安了哦。到時候被攆走不要怪我沒有給你留面子哦。”
翟金武環顧四周。
附近還有媒體在拍攝采訪，動靜鬧大了的確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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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沐朝實在快要繃不住了，本身參加活動就夠煩的了，還得應付這傻缺。
微笑著說完，楚沐朝越過他，徑直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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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沐朝在自己的車旁邊，看見了和自己穿同款大衣的秦野。
他雙手揣進大衣的口袋裏，低頭看著自己的鞋面，似乎是等了好一會兒，都等得有點無聊不知道該幹點什麽了似的。
“秦野哥。”
楚沐朝喚了一聲，朝他走過去。
秦野擡頭，望向來人。
一雙桃花眼瞬間盛滿了笑意和柔情。
“小朝，好久不見。”秦野往前邁了一步，正好擋在後座的車門前，“沒想到在這裏碰見你。你打算在這兒呆幾天？”
楚沐朝看向身側的小何。
小何回答：“楚總，你返程的飛機是明天下午三點。”
楚沐朝回頭，看著秦野：“你呢？”
秦野笑了聲：“看來你時間確實很緊，想帶你在附近玩玩兒也沒空。”
“下次吧。”楚沐朝彎起笑眼，道，“等下次我們都有空的時候，再一起過來玩兒。”
秦野垂下眼簾，低聲呢喃：“下次……我們……”
誰知道下次是什麽時候，誰又知道“我們”指的是他和小朝，還是多加了一個楚聞呢。
秦野自嘲笑了下。
再擡起頭來時，表情已經恢覆尋常。
他朝後退了一步，替楚沐朝拉開後座車門。
“上車吧，小公主。”
“謝謝秦野哥。”
楚沐朝走近，右手搭在車門上，問：“秦野哥，你的車呢？”
秦野眸光閃爍：“沒帶司機來，待會兒打車回酒店。”
【他騙人的。】
腦海中，突然響起系統的聲音。
【他的司機和車就在旁邊，沒有開過來而已。】
楚沐朝：可話都說到這兒了……
【……】
【^-^沐沐小姐真溫柔呢！】
楚沐朝當沒聽出來系統的陰陽怪氣，邀請道：“那送你一段吧。”
“好。”秦野眉眼的笑意都真切了許多，“小朝會心疼哥哥了，哥哥真欣慰啊。”
“好肉麻呀。”
楚沐朝瞪了他一眼，率先上車。
秦野緊跟著坐上車。
小何去了副駕駛座上。
許久沒見了，楚沐朝如今顯得更加成熟，也更陌生了。
在慈善晚會上，他目光總是不自覺的越過人群，偷偷打量她。
小時候跟在他們身後，奶聲奶氣的叫哥哥的小女孩，如今已經成長到可以獨自一人處理突發情況的程度了。
楚沐朝聽不見秦野心裏的感嘆，卻能感受到他灼熱的目光。
被盯了好一會兒，楚沐朝不自在，扭頭看向他。
“秦野哥，你盯著我看做什麽。”
秦野笑了聲，目光溫柔：“在想，我們小朝真是長大了，難怪楚聞總擔心出現在你身邊的男人，防我都跟防賊似的。”
楚沐朝歪頭：“嗯？我哥防著你幹嘛呀。”
【……噗。】
？？？
她好像聽見系統的笑聲了？
她應該沒聽錯吧？
這有什麽好笑的？
啊？系統，你說話啊？你在笑什麽？
【……】
秦野笑道：“看見你在臺上被為難，我還打算英雄救美，充當紳士維護一下我們小朝公主呢，可惜，小朝公主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那是，我可是長了嘴的公主。”楚沐朝撇撇嘴，沒好氣道，“那些人嘴可真閑，對我都指手畫腳起來了，我穿什麽出席我自己決定。我能出席這場晚會，他們能跟我同臺，就該感到榮幸。”
“是是是。”秦野笑意更濃了，“我確實感到榮幸，這次來對了。”
氣氛沈了下來。
車內突然變得安靜。
楚沐朝想，她是不是該問一嘴，秦野哥最近在忙什麽？
這個話題聊下去，應該是等著她問的吧。
可同時又覺得，不應該和秦野聊太多。
以前不知道秦野對她的心思也就罷了，現在知道了還不拉開距離，那就是她的不對了。
楚沐朝忍了下，扭頭看向窗外，沒有再主動開展話題。
先送秦野回酒店。
車開到酒店門口，秦野下了車，回身撐著車框，彎腰對著車裏的楚沐朝說。
“好好休息，有什麽需要哥哥幫忙的，你盡管打電話，好嗎？”
楚沐朝傾身過去，將整張臉蛋暴露在對方的視野下，回以微笑。
“知道啦，謝謝秦野哥。再見。”
“再見。”
秦野垂下眼簾，緩緩回正身子。
車窗升起，迅速駛離。
他的目光依然癡癡的落在車上。
直到消失不見。
*
這次慈善晚會是最後一個外出行程了。
“是的，楚總。年底在本市還有一場討論會，結束後就沒有必須參加的大型會議了。”小何問，“楚總，今年的年會你想怎麽舉辦？這是你上任的第一個年會，我們得玩兒高興吧？”
年會啊……
楚沐朝問：“以往都是怎麽辦的？”
小何回答：“往年是去總集團旗下的酒店，包最大的廳搞活動，表演節目啊、抽獎送禮品之類的。”
楚沐朝撇了下嘴：“啊，好無聊啊，不想看表演。分公司都會聚在一起嗎？”
小何：“對。”
楚沐朝問：“全國那麽多分公司，都得聚在一起嗎？他們不能各自舉辦嗎？”
小何撓了撓頭：“這……應該也會有他們自己的年底活動吧，但是總集團的年會都會趕來參與。”
“那就投票收集意見吧。”楚沐朝說，“看大家都想怎麽辦，年會的時間別太長了，別搞演講了，我不想演講，直接評獎、發獎金、抽獎然後吃飯就行了。至於之後的安排，看看大家願意那經費去哪兒玩，讓他們投票決定好了。”
小何眨眨眼：“之後的安排？”
楚沐朝點頭：“對呀，年會之後不是還有幾天假麽，就給大家投票決定去哪兒玩，或者提前休假也行。”
小何沈默了下。
“唔，楚總，年會後到過年前中間的那幾天……一般是不放假的。”
這下換楚沐朝沈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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