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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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女人叫施熙玉，25歲，大學畢業後就進現在這家公司實習。
一直幹到現在，三年時間，就從一個跑業務的小員工，靠業績當上了市場經理。
論工作能力，那是相當的強了。
施熙玉和徐歲是舊識，兩人在大學的一次社團活動中結識。
徐歲是個坦誠率真的性子，和施熙玉直截了當雷厲風行的性格相當合得來，兩人一拍即合，一直到現在都是很好的關系，偶爾會在施熙玉有空的時候約著出來逛街看電影。
今天這件事，現在施熙玉回憶起來，才發現一切都有跡可循。
她是靠能力業績，一路晉升到經理的位置。
但公司裏不服她的其實有很多人。
比她年長的，進公司的時間長的，比她更能熬更能加班的人都有很多。
施熙玉說：“平時他們看我不順眼也就算了，反正他們也不能把我怎麽樣，平時也都是各跑各的業務，一周下來也見不到幾次面。但是現在想想……今天這個項目能推給我，好像是有預謀的。”
“我是跟著老板來談業務的，以前也搞過甲方非要請我吃飯，跟我喝兩杯，我酒量也不錯，一般只是不掃興的情況下，我會配合。但是今天上來就點了兩瓶白酒一瓶紅酒，誰受得了這麽摻著喝啊，我就覺得不對勁了，一直咬死了我不會喝酒，老板就一個勁拆我臺，說我平時千杯不倒，跟著一起要灌我酒。”
徐歲頓時氣上頭了，一拍桌子。
“這你不鬧？”
施熙玉撇撇嘴：“我當即就拆他臺，給他懟回去了。這不，他後來就走了麽。他剛一走，那老□□就來摸我的手，要抱我，我就知道這飯局有問題了。”
徐歲吐槽：“都直接上手了你還能不知道，那我真要罵你了啊！”
施熙玉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在座的另外三人也沒遇見過，紛紛皺眉，不知道從何罵起。
楚沐朝小聲吐槽：“竟然還真有人靠女性員工去談合同？他得多無能，公司得多沒利益價值啊？”
顧怡欣點頭附和：“對啊，一般如果利益一致，一拍即合。有競爭對手的話，那不是誰能帶來更大利益就選擇誰麽。”
徐歲撇撇嘴：“要說醜人多作怪，就喜歡欺負女人，占女人便宜，這人也太爛了吧，他還能混得下去嗎？”
施熙玉搖頭：“不知道啊，反正我從察覺不對就開始錄音，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找餐廳要監控，一起曝光出來，他不身敗名裂麽。到時候誰還敢跟他合作啊，進他公司都得思量斟酌吧。”
四人互相對視一眼，齊齊搖頭。
“不理解。”
“我也不理解。”
溫柔的聲音，在楚沐朝的腦子裏響起。
【或許，對方的本意並不是真要做什麽，純屬惡心這位姐姐，想把她逼走呢。】
楚沐朝：是你讀心劇頭得到的信息嗎？
【或許哦，我也不能確定呢，畢竟，我只是一個虛無的魔法少女打工版系統而已。】
楚沐朝聳肩。
不管理由是什麽，都是些下三濫見不得光的東西。
-
菜端上來後，楚沐朝的註意力就幾乎都在菜品上了。
她今天格外饞鮮魚獅子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楚聞訂了新錦記的位子，她才想吃的。
新錦記做的鮮魚獅子頭，和其他店做出來的味道都不太一樣，她們家的鮮魚獅子頭的湯格外鮮美，魚肉Q彈。
楚沐朝專註美食。
先舀了一碗鮮魚獅子頭，吃了幾口Q彈的魚肉，滿足享受得瞇起眼。
又舀了一勺魚骨熬煮到發白的湯汁，發出一聲感嘆：“嗯~味道真不錯。”
顧怡欣忍俊不禁：“你怎麽還是這麽饞。”
楚沐朝不以為意：“饞不是很正常嘛。美食，能治愈百分之八十的壞心情。”
“是嘛，那我也要嘗一嘗。我急需治愈。”
施熙玉端起小碗湊過去，也盛出一小碗湯來。
楚沐朝起身，給她舀了一顆獅子頭：“不行不行，魚肉才是精華。”
施熙玉笑了笑：“謝謝。”
-
吃著飯，徐歲突然問。
“你接下來怎麽辦？那老登跑了之後，你們老板現在都還沒來找你，明天指不定要怎麽給你使絆子編排你呢吧？那你之後怎麽打算的？”
施熙玉拿筷子的手頓了下，搖頭：“不知道，畢業就來這家公司，也幹了有三年了吧，你要問我離開有什麽打算……我進這家公司就沒想過要走，現在腦子一片空白，完全想不了以後。”
徐歲點頭，表示理解。
顧怡欣卻不太能理解：“為什麽？畢業幹了三年，你現在最多也就二十五歲嘛，你現在應該是有很多想法很多熱情的時候啊！”
楚沐朝抿抿唇，有些心虛。
也不一定呢，像她，現在就沒什麽想法，更多的是想當一條鹹魚，每天無憂無慮快快樂樂的，什麽事也不想想。
動腦子很累的。
施熙玉說：“可能我把太多熱情投入在這家公司裏了吧。從我實習開始，到現在好像就沒怎麽休息過，沒日沒夜的工作，熱情、心思、時間全花在工作上了。”
“可能我的腦子有問題吧，只想得到怎樣工作。”
“……所以，他竟然這樣對我，靠，好生氣！”
話題到這兒了，施熙玉的語氣忽然一變，眼神也變得兇狠。
“真有病，我談三年的業務，不喝酒不陪睡不照樣拿下那麽多大企業的合作？就他不行，就他得靠我出賣自己才能談業務？！真是個廢物！”
楚沐朝咽下口中的牛柳，不緊不慢的說。
“或許，他把你當成功高蓋主的將軍了呢。”
“什麽？”
施熙玉楞了下，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
楚沐朝笑著又問：“姐姐，你現在的這家公司，是很大的公司嗎？”
施熙玉回答：“還行吧，在我能夠得到的範圍內，算是中等偏上的了。”
楚沐朝問：“是全國五百強，還是上市公司？”
施熙玉拿筷子戳了下魚肉：“應該都不是。”
楚沐朝點點頭，直接發出邀請：“姐姐，你知道MZ集團嗎？底下有個分公司，叫夢想無限。最近人員上應該會有變動，你要不要關註一下？”
施熙玉微怔，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五官精致，眉眼含情帶笑，明艷動人。一舉一動都優雅從容，矜貴嬌養的氣質渾然天成。
走廊上太混亂，後來進了包廂，又只顧著自己的情緒，倒是沒立刻註意到眼前這女人。
MZ集團她知道，頂頭大BOSS姓楚，而她又稱剛剛替她趕走那癩蛤蟆的“楚總”為“哥哥”，眼前這女人的身份顯而易見。
施熙玉笑了下，打趣道：“這算BOSS直聘嗎？”
“不算吧，我只是一條鹹魚耶，管理公司的人是我哥。”楚沐朝說，“不過，姐姐你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去了解一下，工資待遇一定會比你現在的公司給得多。這一點我可以保證噠。”
“出來應酬，竟然還讓我碰到BOSS直聘，是我運氣好。”施熙玉笑道，“我先處理現在的事吧，謝謝你認可信任我。”
楚沐朝覺得，這應該不是婉拒。
施熙玉的話語很真誠，看著像是會認真考慮的人。
她彎著眼，朝對方笑道：“姐姐，我們留個聯系方式吧，以後應該還會有機會再見的。”
“好。”施熙玉拿出手機。
-
晚餐吃得差不多了，施熙玉用去洗手間為由，先離席。
走出包廂，門口的服務生立刻迎了過來。
“女士，有什麽需要嗎？”
施熙玉說：“我要結賬。”
服務生微怔，疑惑的神情一閃而過。
施熙玉了然，問：“是提前結過賬單了嗎？”
服務生點頭：“是的呢，女士。這個包廂的費用，是記在楚總的賬下的。”
恰巧剛說完話，楚沐朝三人也出來了。
徐歲手裏拎著施熙玉的皮包，看見人還在門口，不禁問：“你找不到洗手間在哪兒嗎？那正好，我跟你一塊兒去吧。”
施熙玉帶著歉意笑了笑：“嗯，對，沒找著路。”
楚沐朝挽著顧怡欣的手臂。
“那我倆也下樓了哦。”
徐歲回頭，沖她們揮揮手：“行。”
-
楚沐朝並沒覺得施熙玉的舉動有什麽奇怪的，和顧怡欣兩人聊著天，慢悠悠的走向樓梯口。
腦海中，傳來系統溫柔的聲音，提醒道。
【其實，那位小姐是想結賬請客的，沒想到已經劃了賬。】
楚沐朝腳步微頓，疑惑：她為什麽要結賬？
【看來，沐沐小姐還需要增加“人情世故”這一門課程呀。】
楚沐朝：……
-
等徐歲下樓來和她們碰面時，只有她一個人了。
楚沐朝探著腦袋，沒看見施熙玉，問：“那個姐姐呢？”
“她說要找餐廳的經理聊聊，之後要去公司善後，就不跟我們一起了。”徐歲挽起楚沐朝另一邊的胳膊，和她們同步走向路邊，“你之前不還說對公司沒什麽興趣嘛，怎麽想著挖小玉姐了？”
“我覺得她看著比公司的那個有性別歧視的西裝男靠譜。”楚沐朝撇撇嘴，談到這個人，小臉蛋兒上寫滿了嫌棄，“惡臭，不提他，倒胃口。”
她們過了一條內路的小馬路，走進商場。
比商場裏播放的音樂更先入耳的，是爭吵聲。
“要不要臉？我就問你要不要臉，死渣男，出軌你有理了？拿著我的錢充當富二代騙女生你還有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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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叫施熙玉，25歲，大學畢業後就進現在這家公司實習。
一直幹到現在，三年時間，就從一個跑業務的小員工，靠業績當上了市場經理。
論工作能力，那是相當的強了。
施熙玉和徐歲是舊識，兩人在大學的一次社團活動中結識。
徐歲是個坦誠率真的性子，和施熙玉直截了當雷厲風行的性格相當合得來，兩人一拍即合，一直到現在都是很好的關系，偶爾會在施熙玉有空的時候約著出來逛街看電影。
今天這件事，現在施熙玉回憶起來，才發現一切都有跡可循。
她是靠能力業績，一路晉升到經理的位置。
但公司裏不服她的其實有很多人。
比她年長的，進公司的時間長的，比她更能熬更能加班的人都有很多。
施熙玉說：“平時他們看我不順眼也就算了，反正他們也不能把我怎麽樣，平時也都是各跑各的業務，一周下來也見不到幾次面。但是現在想想……今天這個項目能推給我，好像是有預謀的。”
“我是跟著老板來談業務的，以前也搞過甲方非要請我吃飯，跟我喝兩杯，我酒量也不錯，一般只是不掃興的情況下，我會配合。但是今天上來就點了兩瓶白酒一瓶紅酒，誰受得了這麽摻著喝啊，我就覺得不對勁了，一直咬死了我不會喝酒，老板就一個勁拆我臺，說我平時千杯不倒，跟著一起要灌我酒。”
徐歲頓時氣上頭了，一拍桌子。
“這你不鬧？”
施熙玉撇撇嘴：“我當即就拆他臺，給他懟回去了。這不，他後來就走了麽。他剛一走，那老□□就來摸我的手，要抱我，我就知道這飯局有問題了。”
徐歲吐槽：“都直接上手了你還能不知道，那我真要罵你了啊！”
施熙玉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在座的另外三人也沒遇見過，紛紛皺眉，不知道從何罵起。
楚沐朝小聲吐槽：“竟然還真有人靠女性員工去談合同？他得多無能，公司得多沒利益價值啊？”
顧怡欣點頭附和：“對啊，一般如果利益一致，一拍即合。有競爭對手的話，那不是誰能帶來更大利益就選擇誰麽。”
徐歲撇撇嘴：“要說醜人多作怪，就喜歡欺負女人，占女人便宜，這人也太爛了吧，他還能混得下去嗎？”
施熙玉搖頭：“不知道啊，反正我從察覺不對就開始錄音，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找餐廳要監控，一起曝光出來，他不身敗名裂麽。到時候誰還敢跟他合作啊，進他公司都得思量斟酌吧。”
四人互相對視一眼，齊齊搖頭。
“不理解。”
“我也不理解。”
溫柔的聲音，在楚沐朝的腦子裏響起。
【或許，對方的本意並不是真要做什麽，純屬惡心這位姐姐，想把她逼走呢。】
楚沐朝：是你讀心劇頭得到的信息嗎？
【或許哦，我也不能確定呢，畢竟，我只是一個虛無的魔法少女打工版系統而已。】
楚沐朝聳肩。
不管理由是什麽，都是些下三濫見不得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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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端上來後，楚沐朝的註意力就幾乎都在菜品上了。
她今天格外饞鮮魚獅子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楚聞訂了新錦記的位子，她才想吃的。
新錦記做的鮮魚獅子頭，和其他店做出來的味道都不太一樣，她們家的鮮魚獅子頭的湯格外鮮美，魚肉Q彈。
楚沐朝專註美食。
先舀了一碗鮮魚獅子頭，吃了幾口Q彈的魚肉，滿足享受得瞇起眼。
又舀了一勺魚骨熬煮到發白的湯汁，發出一聲感嘆：“嗯~味道真不錯。”
顧怡欣忍俊不禁：“你怎麽還是這麽饞。”
楚沐朝不以為意：“饞不是很正常嘛。美食，能治愈百分之八十的壞心情。”
“是嘛，那我也要嘗一嘗。我急需治愈。”
施熙玉端起小碗湊過去，也盛出一小碗湯來。
楚沐朝起身，給她舀了一顆獅子頭：“不行不行，魚肉才是精華。”
施熙玉笑了笑：“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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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著飯，徐歲突然問。
“你接下來怎麽辦？那老登跑了之後，你們老板現在都還沒來找你，明天指不定要怎麽給你使絆子編排你呢吧？那你之後怎麽打算的？”
施熙玉拿筷子的手頓了下，搖頭：“不知道，畢業就來這家公司，也幹了有三年了吧，你要問我離開有什麽打算……我進這家公司就沒想過要走，現在腦子一片空白，完全想不了以後。”
徐歲點頭，表示理解。
顧怡欣卻不太能理解：“為什麽？畢業幹了三年，你現在最多也就二十五歲嘛，你現在應該是有很多想法很多熱情的時候啊！”
楚沐朝抿抿唇，有些心虛。
也不一定呢，像她，現在就沒什麽想法，更多的是想當一條鹹魚，每天無憂無慮快快樂樂的，什麽事也不想想。
動腦子很累的。
施熙玉說：“可能我把太多熱情投入在這家公司裏了吧。從我實習開始，到現在好像就沒怎麽休息過，沒日沒夜的工作，熱情、心思、時間全花在工作上了。”
“可能我的腦子有問題吧，只想得到怎樣工作。”
“……所以，他竟然這樣對我，靠，好生氣！”
話題到這兒了，施熙玉的語氣忽然一變，眼神也變得兇狠。
“真有病，我談三年的業務，不喝酒不陪睡不照樣拿下那麽多大企業的合作？就他不行，就他得靠我出賣自己才能談業務？！真是個廢物！”
楚沐朝咽下口中的牛柳，不緊不慢的說。
“或許，他把你當成功高蓋主的將軍了呢。”
“什麽？”
施熙玉楞了下，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
楚沐朝笑著又問：“姐姐，你現在的這家公司，是很大的公司嗎？”
施熙玉回答：“還行吧，在我能夠得到的範圍內，算是中等偏上的了。”
楚沐朝問：“是全國五百強，還是上市公司？”
施熙玉拿筷子戳了下魚肉：“應該都不是。”
楚沐朝點點頭，直接發出邀請：“姐姐，你知道MZ集團嗎？底下有個分公司，叫夢想無限。最近人員上應該會有變動，你要不要關註一下？”
施熙玉微怔，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五官精致，眉眼含情帶笑，明艷動人。一舉一動都優雅從容，矜貴嬌養的氣質渾然天成。
走廊上太混亂，後來進了包廂，又只顧著自己的情緒，倒是沒立刻註意到眼前這女人。
MZ集團她知道，頂頭大BOSS姓楚，而她又稱剛剛替她趕走那癩蛤蟆的“楚總”為“哥哥”，眼前這女人的身份顯而易見。
施熙玉笑了下，打趣道：“這算BOSS直聘嗎？”
“不算吧，我只是一條鹹魚耶，管理公司的人是我哥。”楚沐朝說，“不過，姐姐你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去了解一下，工資待遇一定會比你現在的公司給得多。這一點我可以保證噠。”
“出來應酬，竟然還讓我碰到BOSS直聘，是我運氣好。”施熙玉笑道，“我先處理現在的事吧，謝謝你認可信任我。”
楚沐朝覺得，這應該不是婉拒。
施熙玉的話語很真誠，看著像是會認真考慮的人。
她彎著眼，朝對方笑道：“姐姐，我們留個聯系方式吧，以後應該還會有機會再見的。”
“好。”施熙玉拿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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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吃得差不多了，施熙玉用去洗手間為由，先離席。
走出包廂，門口的服務生立刻迎了過來。
“女士，有什麽需要嗎？”
施熙玉說：“我要結賬。”
服務生微怔，疑惑的神情一閃而過。
施熙玉了然，問：“是提前結過賬單了嗎？”
服務生點頭：“是的呢，女士。這個包廂的費用，是記在楚總的賬下的。”
恰巧剛說完話，楚沐朝三人也出來了。
徐歲手裏拎著施熙玉的皮包，看見人還在門口，不禁問：“你找不到洗手間在哪兒嗎？那正好，我跟你一塊兒去吧。”
施熙玉帶著歉意笑了笑：“嗯，對，沒找著路。”
楚沐朝挽著顧怡欣的手臂。
“那我倆也下樓了哦。”
徐歲回頭，沖她們揮揮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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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沐朝並沒覺得施熙玉的舉動有什麽奇怪的，和顧怡欣兩人聊著天，慢悠悠的走向樓梯口。
腦海中，傳來系統溫柔的聲音，提醒道。
【其實，那位小姐是想結賬請客的，沒想到已經劃了賬。】
楚沐朝腳步微頓，疑惑：她為什麽要結賬？
【看來，沐沐小姐還需要增加“人情世故”這一門課程呀。】
楚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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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歲下樓來和她們碰面時，只有她一個人了。
楚沐朝探著腦袋，沒看見施熙玉，問：“那個姐姐呢？”
“她說要找餐廳的經理聊聊，之後要去公司善後，就不跟我們一起了。”徐歲挽起楚沐朝另一邊的胳膊，和她們同步走向路邊，“你之前不還說對公司沒什麽興趣嘛，怎麽想著挖小玉姐了？”
“我覺得她看著比公司的那個有性別歧視的西裝男靠譜。”楚沐朝撇撇嘴，談到這個人，小臉蛋兒上寫滿了嫌棄，“惡臭，不提他，倒胃口。”
她們過了一條內路的小馬路，走進商場。
比商場裏播放的音樂更先入耳的，是爭吵聲。
“要不要臉？我就問你要不要臉，死渣男，出軌你有理了？拿著我的錢充當富二代騙女生你還有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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