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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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周總監再回公司時，已經是下午了。
有人見到他眼眶是紅的。
他們猜測，周總監約談是被勸退了。
“按老周工齡，真是被辭退的話，能有幾十萬補償金呢，我要是他我樂呵呵拿錢走人。”
“就是，他自己幹不幹事，有沒有領導能力，他自己心裏最清楚。”
姜蘭沖在八卦前線，帶著猜測去問周總監。
“周總監，你被約談了對吧？你之後還在這家公司嗎？應該不在了吧，你後續有什麽打算嗎？”
這句話，成功引起了運營部整個辦公室裏所有人的目光。
紛紛看向姜蘭。
隔著幾行桌椅的距離，聽見姜蘭低情商的發言，楚沐朝也看了過去。
【沐沐小姐很驚訝嗎？】
幾天沒聽見系統的聲音了，和之前雌雄難辨的機械音有些不一樣了。
【是呢，周末更新了一下系統，沐沐小姐喜歡這個聲音嗎？】
和之前奇怪的機械音相比，任何正常的聲線都好很多。
更何況還是個溫柔磁性的男青音。
光是聽這樣溫柔的聲音，腦海裏會自動給他配上一個紳士儒雅的形象。
楚沐朝想了下，忍不住揚起唇角。
【沐沐小姐喜歡就好。】
系統頓了下，沒有繼續前一個話題，而是給楚沐朝劇透。
【周總監不會走的，考慮到他進公司的年限，和整體全方面，在協調調崗。】
楚沐朝並不意外。
楚沐朝：當然，我哥和媽咪不是不近人情的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不能勝任管理崗位，但也沒有重大過錯，不會辭退。只是管理崗位需要有能力、做實事的人來擔任。
【沐沐小姐真棒。】
楚沐朝：……
楚沐朝覺得有點奇怪，還有點別扭。
這是什麽值得被誇的事情嗎？
【沐沐小姐做什麽都很棒，做得好，就該誇獎，和值不值得沒有關系呀。】
系統用這樣溫柔磁性的，像午夜檔的電臺主播一樣的聲音哄著她，真是……非常有說服力呢。
楚沐朝滿意：當然，我知道我自己很棒。我從來都很棒。
“姜蘭，你就這麽盼著我走？很可惜，不能如你的願，我還是會繼續待在這個公司。”
幾行桌椅的距離，辦公室裏的人都聽見了周總監嘶啞卻帶著怒意的聲音，強壓著憤怒的回懟。
“現在，我依然是你的領導。上班時間只想著八卦你的同事領導，姜蘭，你的工資賺得是不是太輕松了？不想扣工資，就回你的工位去！”
姜蘭撇撇嘴，邊吐槽著邊走回去。
“也就朝我們能甩臉子兇兩句，嗤。我上班說說話，還不信真能被扣工資。”
-
唉，不理解逞一時口舌不快對姜蘭來說有什麽意義。
不管了。
楚沐朝：系統，你除了更新聲音之外，還更新了什麽嗎？
【有的哦，更新了商城系統，還為沐沐小姐上線了“一鍵換裝”的功能哦。】
楚沐朝：那很方便了，正好過幾天用得到。
楚沐朝還在為自己的機智而竊喜。
突然想起這個系統是打工人友好版，她變身魔法少女都是僅她自己可見的，不會是一鍵換裝功能後的裝扮，也僅她可見吧？
【咳，目前是這樣呢。】
【好消息是，你可以用“一鍵換裝”功能來試穿服裝、試用妝容，不用自己親自去換呢。】
楚沐朝耷拉肩膀，嘆了一口氣。
唉，已經很不錯了。
她也不能太懶。
-
臨近下班，公司大群突然彈出一條市場部經理發出的信息。
【經我部門和領導開會決定增加一期暑期活動，@運營部-周總監周總，麻煩安排一下此次活動策劃的組員，明天一早我們先開一個短會，溝通一下本次活動的詳情，策劃的組員也來聽一下，細化一下需求哈。】
【因時間緊急，目前的時間安排是最晚本周三出方案，下周一出圖，下周四之前完成活動測試，沒問題的話我們周五上線活動。】
【收到請回覆。@運營部-周總監@運營部-姜蘭@運營部-沈佳@運營部……】
第三段話之後，跟著幾十個人名。
偌大的運營部辦公室裏，頓時鴉雀無聲，一個個都默契的看向周總監。
如若是往常，周總監通常是第一個回覆群消息的。
他對其他部門的需求，幾乎都是應答很快，也不管能不能做得下來，工作安排有沒有問題，都先答應下來再做安排。
但今天，周總監只是擡起眼簾看了眼電腦屏幕，冷哼一聲，極其不屑。
離周總監較近的同事憤憤不平：“什麽人啊，真當他管理了市場部和我們部門了唄，直接使喚起運營了。”
“神經，我最討厭說點什麽話就要叫人收到收到的。”
“我反正懶得回，有什麽事明天上班預約上會議室了，來叫我們開會了再說吧。”
說完，眾人又齊齊看向周總監。
見他仍然沒有任何反應，眉心緊皺，還有點煩躁。
眾人松了一口氣，達成了默契。
-
下班了。
楚沐朝準時拎起自己的背包，打卡下班。
拖著越晚走人越多。
吸取經驗，楚沐朝學聰明了，卡著點走，人就少了。
就像現在，同事們還在聊著天慢慢收拾東西，走廊上除了她沒有第二個人。
而電梯，已經快到十層了！
“叮。”
電梯門打開。
楚沐朝邁了進去，按下負一層的按鈕。
就在電梯門快關上的時候，突然聽見走廊上傳來一道聲音。
“哎！等一下！等一下！”
門外，那人狂按了幾下電梯按鈕。
電梯門重新打開，外面的人走進來。
是姜蘭。
姜蘭顯然沒想到電梯裏的人是楚沐朝，上下打量了一眼，撇了撇嘴，小聲吐槽。
“事沒怎麽做，走得倒是挺早。”
楚沐朝微笑：“你也是。”
“……”姜蘭抱著手臂，撇了眼電梯亮起的樓層按鈕，冷嘲熱諷道，“喲，還來接你呢？人還挺不錯啊。這麽說，是我們公司的人咯？或者是集團的人？”
楚沐朝許是沒見過這麽難纏的人，心裏開始厭煩。
可轉念一想，姜蘭的目的不過是好奇那輛車的主人。
楚沐朝想到了個點子，笑著問：“這麽好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姜蘭翻了個白眼：“看就看，怕你啊。”
楚沐朝勾了勾唇角。
電梯到達負一層。
姜蘭抱著手臂，扭頭沖楚沐朝揚揚下巴。
“走啊，別慫。”
姜蘭這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著實有點好笑。
下午，楚聞發來了一條信息。
他今晚回家吃飯，下午工作不忙，會等她下班一起回家。
這會兒在停車場等她的，只有楚聞。
不知道姜蘭待會兒看見楚聞，會是什麽表情。
楚沐朝微微側頭，目光落在姜蘭右手緊握在手心裏的手機上。
還想拍照呢？
楚沐朝找到楚聞日常停車的地方。
還隔著幾米遠的距離，戴著白色手套站在車旁的司機就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姜蘭一眼認出那輛車，車牌號尾數的“66”，是他們集團總裁的車！
走著走著，步子就停下來了。
楚沐朝回頭，朝她彎著眼微笑。
“還過去嗎？”
“不過去的話，我就先回家了，明天見。”
在姜蘭震驚的目光下，楚沐朝走了過去。
司機接下楚沐朝的雙肩包。待楚沐朝坐上後座了，替她關上車門。
姜蘭回過神，趕忙舉起手機，打開相機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
剛上車的司機留意到姜蘭的舉動，目光透過車後視鏡盯著姜蘭。
“大小姐，她拍照了，需要處理嗎？”
後座上，楚聞眉心微皺，微微側頭看向楚沐朝。
冰冷的聲音裏透著不悅：“怎麽回事？”
楚沐朝滿不在意的揮揮手：“沒事沒事，只是一個喜歡窺探八卦別人隱私的同事而已。她應該是認出哥哥的車了。”
“被欺負了？”
話音還沒落，楚聞就先搶著開口。
“沒呀，我怎麽會讓別人欺負我。”
楚沐朝傾身靠近楚聞，聲音輕軟的撒著嬌。
“我被欺負了，會叫哥哥幫我的。”
“嗯。”
他只關心楚沐朝有沒有被欺負，她會不會不開心。除此之外，都不重要。
待他心裏尋思過來，猜想對方拍照後續的幾種可能性，楚聞心裏有了別的心思。
偷拍的行為，無非就兩種後續。
一種是發出來給別人看，另一種，是保存下來留著當底牌。
顯然，對方是第一種。
對方可能會說什麽。
不言而喻。
-
【我靠！你們不會知道我看見了什麽！】
【照片】【照片】
【知道這照片上的豪車主人是誰嗎？我不相信你們沒人知道！】
信息和照片發出去好幾分鐘了，小群裏沒有得到回覆，姜蘭忍不住繼續單方面輸出。
【這車是楚總的！新來的那個實習生帶我找過去，讓我親眼看著她上了楚總的車！】
【她真是好手段啊！我早上才看見她從另一輛豪車下來，下午就上了楚總的豪車！我好想問問她是怎麽釣凱子的，請出書！】
原本不戳破具體信息，小群裏的人當沒看見也就算了。
“楚總”兩個字出現，另外三人不得不表明立場。
【偷拍這種行為不好吧。】
姜蘭：她讓我拍的！
【平時口頭上八卦一下就算了，留下文字痕跡你真沒事吧？我賬號是綁定了電腦登錄，同步聊天記錄的！】
姜蘭：不至於吧，聊聊八卦而已，你這麽緊張幹什麽？
【楚總姓楚，小楚也姓楚……我聽說楚總有個妹妹。】
姜蘭：哈，笑cry~你不會想說新來的是楚總的妹妹吧？全身上下一個拿得出手的奢侈單品都沒有，我不信楚家的千金、咱楚總最寶貝的妹妹，連個小奢都沒有。不說全身上下都得是高奢，起碼……
姜蘭還在打字，聊天框裏接連彈出三條信息。
【XX退出群聊】
【YY退出群聊】
【□□退出群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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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自己幹不幹事，有沒有領導能力，他自己心裏最清楚。”
姜蘭沖在八卦前線，帶著猜測去問周總監。
“周總監，你被約談了對吧？你之後還在這家公司嗎？應該不在了吧，你後續有什麽打算嗎？”
這句話，成功引起了運營部整個辦公室裏所有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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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沐小姐很驚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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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周末更新了一下系統，沐沐小姐喜歡這個聲音嗎？】
和之前奇怪的機械音相比，任何正常的聲線都好很多。
更何況還是個溫柔磁性的男青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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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沐朝想了下，忍不住揚起唇角。
【沐沐小姐喜歡就好。】
系統頓了下，沒有繼續前一個話題，而是給楚沐朝劇透。
【周總監不會走的，考慮到他進公司的年限，和整體全方面，在協調調崗。】
楚沐朝並不意外。
楚沐朝：當然，我哥和媽咪不是不近人情的人，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不能勝任管理崗位，但也沒有重大過錯，不會辭退。只是管理崗位需要有能力、做實事的人來擔任。
【沐沐小姐真棒。】
楚沐朝：……
楚沐朝覺得有點奇怪，還有點別扭。
這是什麽值得被誇的事情嗎？
【沐沐小姐做什麽都很棒，做得好，就該誇獎，和值不值得沒有關系呀。】
系統用這樣溫柔磁性的，像午夜檔的電臺主播一樣的聲音哄著她，真是……非常有說服力呢。
楚沐朝滿意：當然，我知道我自己很棒。我從來都很棒。
“姜蘭，你就這麽盼著我走？很可惜，不能如你的願，我還是會繼續待在這個公司。”
幾行桌椅的距離，辦公室裏的人都聽見了周總監嘶啞卻帶著怒意的聲音，強壓著憤怒的回懟。
“現在，我依然是你的領導。上班時間只想著八卦你的同事領導，姜蘭，你的工資賺得是不是太輕松了？不想扣工資，就回你的工位去！”
姜蘭撇撇嘴，邊吐槽著邊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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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目前是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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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時間緊急，目前的時間安排是最晚本周三出方案，下周一出圖，下周四之前完成活動測試，沒問題的話我們周五上線活動。】
【收到請回覆。@運營部-周總監@運營部-姜蘭@運營部-沈佳@運營部……】
第三段話之後，跟著幾十個人名。
偌大的運營部辦公室裏，頓時鴉雀無聲，一個個都默契的看向周總監。
如若是往常，周總監通常是第一個回覆群消息的。
他對其他部門的需求，幾乎都是應答很快，也不管能不能做得下來，工作安排有沒有問題，都先答應下來再做安排。
但今天，周總監只是擡起眼簾看了眼電腦屏幕，冷哼一聲，極其不屑。
離周總監較近的同事憤憤不平：“什麽人啊，真當他管理了市場部和我們部門了唄，直接使喚起運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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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等一下！等一下！”
門外，那人狂按了幾下電梯按鈕。
電梯門重新打開，外面的人走進來。
是姜蘭。
姜蘭顯然沒想到電梯裏的人是楚沐朝，上下打量了一眼，撇了撇嘴，小聲吐槽。
“事沒怎麽做，走得倒是挺早。”
楚沐朝微笑：“你也是。”
“……”姜蘭抱著手臂，撇了眼電梯亮起的樓層按鈕，冷嘲熱諷道，“喲，還來接你呢？人還挺不錯啊。這麽說，是我們公司的人咯？或者是集團的人？”
楚沐朝許是沒見過這麽難纏的人，心裏開始厭煩。
可轉念一想，姜蘭的目的不過是好奇那輛車的主人。
楚沐朝想到了個點子，笑著問：“這麽好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姜蘭翻了個白眼：“看就看，怕你啊。”
楚沐朝勾了勾唇角。
電梯到達負一層。
姜蘭抱著手臂，扭頭沖楚沐朝揚揚下巴。
“走啊，別慫。”
姜蘭這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著實有點好笑。
下午，楚聞發來了一條信息。
他今晚回家吃飯，下午工作不忙，會等她下班一起回家。
這會兒在停車場等她的，只有楚聞。
不知道姜蘭待會兒看見楚聞，會是什麽表情。
楚沐朝微微側頭，目光落在姜蘭右手緊握在手心裏的手機上。
還想拍照呢？
楚沐朝找到楚聞日常停車的地方。
還隔著幾米遠的距離，戴著白色手套站在車旁的司機就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姜蘭一眼認出那輛車，車牌號尾數的“66”，是他們集團總裁的車！
走著走著，步子就停下來了。
楚沐朝回頭，朝她彎著眼微笑。
“還過去嗎？”
“不過去的話，我就先回家了，明天見。”
在姜蘭震驚的目光下，楚沐朝走了過去。
司機接下楚沐朝的雙肩包。待楚沐朝坐上後座了，替她關上車門。
姜蘭回過神，趕忙舉起手機，打開相機連拍了好幾張照片。
-
剛上車的司機留意到姜蘭的舉動，目光透過車後視鏡盯著姜蘭。
“大小姐，她拍照了，需要處理嗎？”
後座上，楚聞眉心微皺，微微側頭看向楚沐朝。
冰冷的聲音裏透著不悅：“怎麽回事？”
楚沐朝滿不在意的揮揮手：“沒事沒事，只是一個喜歡窺探八卦別人隱私的同事而已。她應該是認出哥哥的車了。”
“被欺負了？”
話音還沒落，楚聞就先搶著開口。
“沒呀，我怎麽會讓別人欺負我。”
楚沐朝傾身靠近楚聞，聲音輕軟的撒著嬌。
“我被欺負了，會叫哥哥幫我的。”
“嗯。”
他只關心楚沐朝有沒有被欺負，她會不會不開心。除此之外，都不重要。
待他心裏尋思過來，猜想對方拍照後續的幾種可能性，楚聞心裏有了別的心思。
偷拍的行為，無非就兩種後續。
一種是發出來給別人看，另一種，是保存下來留著當底牌。
顯然，對方是第一種。
對方可能會說什麽。
不言而喻。
-
【我靠！你們不會知道我看見了什麽！】
【照片】【照片】
【知道這照片上的豪車主人是誰嗎？我不相信你們沒人知道！】
信息和照片發出去好幾分鐘了，小群裏沒有得到回覆，姜蘭忍不住繼續單方面輸出。
【這車是楚總的！新來的那個實習生帶我找過去，讓我親眼看著她上了楚總的車！】
【她真是好手段啊！我早上才看見她從另一輛豪車下來，下午就上了楚總的豪車！我好想問問她是怎麽釣凱子的，請出書！】
原本不戳破具體信息，小群裏的人當沒看見也就算了。
“楚總”兩個字出現，另外三人不得不表明立場。
【偷拍這種行為不好吧。】
姜蘭：她讓我拍的！
【平時口頭上八卦一下就算了，留下文字痕跡你真沒事吧？我賬號是綁定了電腦登錄，同步聊天記錄的！】
姜蘭：不至於吧，聊聊八卦而已，你這麽緊張幹什麽？
【楚總姓楚，小楚也姓楚……我聽說楚總有個妹妹。】
姜蘭：哈，笑cry~你不會想說新來的是楚總的妹妹吧？全身上下一個拿得出手的奢侈單品都沒有，我不信楚家的千金、咱楚總最寶貝的妹妹，連個小奢都沒有。不說全身上下都得是高奢，起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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