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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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周末。
楚江河和嚴珂回來時，楚沐朝還沒起床。
阿姨上樓來叫楚聞用早餐。
楚聞經過楚沐朝的房間，房門仍然緊閉著。
阿姨說：“大小姐的早餐還在熬煮，今早燉了一盅鴿子湯，還包了大小姐喜歡的蟹黃湯包。”
“嗯。”楚聞收回視線，走向電梯。
阿姨欲言又止。
電梯門開了又關上，阿姨還是沒忍住，提醒了一句：“先生夫人今早回來了，正在餐廳用餐。”
楚聞臉上是一貫的冷淡和從容：“好，知道了。”
楚聞到餐廳時，楚江河和嚴珂的早餐已經吃完一半了。
聽見腳步聲逐漸靠近，座位正對著餐廳大門的嚴珂微微擡眼，笑容和藹：“早，阿聞。”
“早，爸，媽。”楚聞點頭俯身，“朝朝還沒起床，她的早餐也沒做好，需要我去叫她醒來麽？”
楚江河擡手揮了揮：“她剛開始上班，平時應該挺累，讓她睡個懶覺吧。”
楚聞垂下眼簾：“好的。”
楚聞對楚江河和嚴珂的態度並非一直這樣冷淡。
同樣是他們一手帶大的孩子，孩子對父母這樣冷淡，楚江河和嚴珂心裏多少有點煩惱和不愉快。
楚聞不像朝朝，他心思太沈太深，心裏想的什麽，從來不會坦率的表達出來。
什麽時候說了些讓他多慮的話，也無從知曉。
二人相識一眼。
嚴珂聲音溫和道：“坐下來，一起吃個早餐吧，我們也許久沒有一起享用早餐了。”
“好的。”楚聞像是得到命令的下屬一般，這才拉開椅子坐下。
嚴珂微不可聞的嘆了一聲。
“公司最近怎麽樣？”
嚴珂夾起一個蟹黃湯包，放進楚聞面前的小碗裏。
“上半年完成……”
楚聞垂眸，像是在和上級領導匯報工作似的，一板一眼的回答公司近況。
從大方向決策問題，匯報到營收和規模，事無巨細。
嚴珂聽完，先對楚聞的匯報內容表示了讚許。
“公司交給阿聞，爸爸媽媽很放心。”
楚江河放下湯勺，語氣似是不經意的問：“對了，朝朝她……”
“朝朝目前在分公司運營部實習。”
楚聞說完，擡眸看向楚江河。
“有需要的話，我會請人為朝朝制定一個培養計劃，等她可以獨當一面，我會辭去執行總裁一職。”
“你這……”
“阿聞，爸爸媽媽不是這個意思。”嚴珂收斂笑意，認真且嚴肅的說道，“朝朝年紀還小，現在也沒有這方面的念頭，爸爸媽媽只希望朝朝可以健康快樂無憂無慮的長大。況且，公司交到你手裏，爸爸媽媽真的很放心。”
楚聞卻並不領情：“但我畢竟不是你們親生的。”
嚴珂還想說什麽，楚江河握住她的手，緊了緊。
適時打斷了她。
-
上午十點。
楚沐朝翻了個身，側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舒展四肢。
床頭的音響裏，響起智能管家的聲音。
“大小姐，上午好，現在需要拉開窗簾嗎？”
聽到聲音，楚沐朝一頭埋進軟綿綿的枕頭裏，悶聲說：“不要！”
難得睡得這麽滿足，拒絕被太陽曬！
她還想再賴會兒床，對講機裏傳來阿姨的聲音。
“大小姐，早餐已經做好。今天的早餐有鴿子湯、蟹黃湯包……另外，夫人先生今早回來了。”
原本意識還有些迷蒙，聽見爸媽回來了，楚沐朝雙眼一睜，睡意全無。
楚沐朝翻身回去，伸手夠到對講機，問。
“我哥呢？”
“楚少爺已經出門，他說今天工作很忙，晚上有應酬，不回家吃飯，叮囑大小姐要乖乖吃飯。”
就知道楚聞肯定走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總感覺楚聞和爸媽之間的氣氛有點奇怪，可她問誰都不會得到正面回應，只能自己觀察盲猜。
已經沒了睡意，楚沐朝換了身衣服，洗漱完下樓來。
嚴珂就在餐廳旁的落地窗前，負手而立，隔著一面光透的玻璃窗，欣賞著院子裏的風景。
顯然，是在這裏等著楚沐朝的。
楚沐朝走過去，撒嬌似的從後面抱住嚴珂的手臂。
“媽咪~你們回來啦。”
嚴珂扭頭垂眸，看著面前還和小時候一樣愛撒嬌的女兒，心中柔軟成一片。
“進公司開始實習了，有什麽不習慣的地方嗎？”
楚沐朝搖頭：“沒什麽不習慣的，慢慢適應嘛。”
嚴珂“嗯”了聲，挽著手臂把楚沐朝帶到餐桌前。
早餐已經端上來。
一小碗鴿子湯放在楚沐朝的位置前，湯面還冒著熱氣。
“先吃早餐。”
“哦，謝謝媽咪。”
楚沐朝彎起笑眼，舀了一勺鴿子湯送進嘴裏。
湯依然鮮美，但她著實感覺有點膩了。
任誰也不能天天喝藥膳湯啊，再美味也不能啊！
楚沐朝蹙著眉心，放下湯勺，改為端起小碗。
撅嘴吹涼了一些面上的湯後，仰頭喝了一大口。
這樣反覆了幾次，直到一碗湯全都喝完，楚沐朝才覺得完成任務，放下小碗。
嚴珂笑道：“喝膩了？”
楚沐朝撇撇嘴：“誰受得了每天都喝藥膳湯啊，雖然換著花樣就是了……”
“阿聞定的？”嚴珂問。
楚沐朝點點頭：“哥哥說，我前幾天加班臉色不太好，給我找營養師定了份菜譜，每天都給我做好多營養餐。唉。”
嚴珂失笑，搖搖頭：“阿聞還是很細心的。”
楚沐朝順勢就說：“對啊，他之前還擔心我會不適應，打算給我安排一個管理崗位。我想啊，這麽大一個集團的領導崗，我剛畢業也沒有什麽經驗，何必讓自己這麽累呢。我就拒絕了。”
嚴珂若有所思。
她先前只是和楚聞提了一嘴。
朝朝回來了，可以適時讓她進公司，培養培養，鍛煉鍛煉。
看來楚聞是誤解了她的意思。
她這寶貝女兒也誤了她的意思。
嚴珂莞爾一笑：“嗯，朝朝開心就好。”
說著，嚴珂將蟹黃湯包的小碗推到楚沐朝面前，遞了一雙筷子過來。
“朝朝，你現在也長大了，我覺得這件事應該也讓你知道了。”
嚴珂極少用這樣嚴肅的語氣說話，楚沐朝不自覺也屏住呼吸，表情凝重。
“嗯，媽咪，你說。”
雖然不知道嚴珂打算說什麽，但認真的表情做得很到位。
楚沐朝故作穩重的模樣，惹得嚴珂笑了一聲。
“阿聞並非我和你爸的孩子。”
楚沐朝的大腦宕機了幾秒。
“你和爸爸不是頭婚嗎？”
“那哥哥是你和爸爸誰的孩子？”
她倒吸一口氣，“哥哥早就知道了嗎？”
“你……你這小姑娘呀。”嚴珂搖搖頭，有些無奈。
楚沐朝咬了一口蟹黃，細嚼慢咽：“難怪這次回來之後，家裏的阿姨對我和哥哥的稱呼上分明了很多，上次管家還讓阿姨提醒我，說我想吃什麽不用聽哥哥的，我可以自己做主，原來是這個意思……”
嚴珂用筷子的手頓了下：“哦？還有這事。”
楚沐朝點點頭，卻沒察覺嚴珂的異樣：“我還以為是之前哥哥和爸爸吵架那次，吵得太狠了，他們又都別扭著一直沒和好呢。啊，對了，上次是因為什麽吵架來著？好幾年了，我都忘了。”
嚴珂笑了笑：“忘了就算了，媽媽也忘了。”
眼見碗大的蟹黃湯包，被楚沐朝一口一口細嚼慢咽的吞完，嚴珂笑容寵溺，又替她夾了兩個小湯包出來。
“朝朝，你對哥哥有什麽想法嗎？”
“什麽想法？”
楚沐朝沒明白嚴珂的意思，歪著腦袋問：“哥哥對我很好，雖然有的時候我覺得他管我管得有點嚴……不過他是為了我好，我知道。我不會因為這個就不跟哥哥好了的！我最喜歡哥哥了！”
“你這小丫頭呀。”
嚴珂這下是真沒轍了。
見楚沐朝也不開竅，她也不好再繼續問下去，只是換了個話題。
“你爸打算給你辦個聚會，你哥和秦家的小子會去，你要不要邀請你以前的朋友們一起來玩一玩？你在國外待了這麽幾年，國內的朋友聯系也少了吧？”
楚沐朝眨巴著眼，輕軟的聲音撒著嬌。
“媽咪擔心我沒有朋友呀？我們一直都有聯系的，而且我還有國外的朋友，這次也跟我一起畢業回國了。到時候我叫她們一起來玩。”
嚴珂彎眼，笑容溫和。
“好。”
-
一頓早餐，邊聊天邊吃的，竟然也花了快四十分鐘的時間。
楚沐朝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都快中午了耶，不知道中午給我定了些什麽好吃的。媽咪，你們中午也在家吃嗎？”
嚴珂搖了搖頭，拉開椅子站起來：“不了，待會兒要出門。”
家裏除了她這條鹹魚，都很忙。
她已經習慣了。
楚沐朝撇撇嘴：“那好吧，只能我自己獨享哥哥給我定的營養餐啦。”
嚴珂擡手，撫摸楚沐朝的頭發。
“去公司看看，順便，去了解一下你哥說的一些問題。”
楚沐朝從不多問公司上的事。
嚴珂提到公司，楚沐朝就不打算繼續詢問了。
殊不知，嚴珂到了公司，先查的就是楚沐朝所在分公司近幾年的財務報表，緊接著就是看人員流動變化。
收到通知，臨時結束周末娛樂活動回公司的趙總經理，戰戰兢兢站在辦公室裏。
怎麽回事？已經幾乎不管公司處於放權狀態的嚴董，怎麽突然回公司了？
難道他偷偷把小姨子小姑子小表妹小叔子小舅子大叔伯安排進公司的事，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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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
楚江河和嚴珂回來時，楚沐朝還沒起床。
阿姨上樓來叫楚聞用早餐。
楚聞經過楚沐朝的房間，房門仍然緊閉著。
阿姨說：“大小姐的早餐還在熬煮，今早燉了一盅鴿子湯，還包了大小姐喜歡的蟹黃湯包。”
“嗯。”楚聞收回視線，走向電梯。
阿姨欲言又止。
電梯門開了又關上，阿姨還是沒忍住，提醒了一句：“先生夫人今早回來了，正在餐廳用餐。”
楚聞臉上是一貫的冷淡和從容：“好，知道了。”
楚聞到餐廳時，楚江河和嚴珂的早餐已經吃完一半了。
聽見腳步聲逐漸靠近，座位正對著餐廳大門的嚴珂微微擡眼，笑容和藹：“早，阿聞。”
“早，爸，媽。”楚聞點頭俯身，“朝朝還沒起床，她的早餐也沒做好，需要我去叫她醒來麽？”
楚江河擡手揮了揮：“她剛開始上班，平時應該挺累，讓她睡個懶覺吧。”
楚聞垂下眼簾：“好的。”
楚聞對楚江河和嚴珂的態度並非一直這樣冷淡。
同樣是他們一手帶大的孩子，孩子對父母這樣冷淡，楚江河和嚴珂心裏多少有點煩惱和不愉快。
楚聞不像朝朝，他心思太沈太深，心裏想的什麽，從來不會坦率的表達出來。
什麽時候說了些讓他多慮的話，也無從知曉。
二人相識一眼。
嚴珂聲音溫和道：“坐下來，一起吃個早餐吧，我們也許久沒有一起享用早餐了。”
“好的。”楚聞像是得到命令的下屬一般，這才拉開椅子坐下。
嚴珂微不可聞的嘆了一聲。
“公司最近怎麽樣？”
嚴珂夾起一個蟹黃湯包，放進楚聞面前的小碗裏。
“上半年完成……”
楚聞垂眸，像是在和上級領導匯報工作似的，一板一眼的回答公司近況。
從大方向決策問題，匯報到營收和規模，事無巨細。
嚴珂聽完，先對楚聞的匯報內容表示了讚許。
“公司交給阿聞，爸爸媽媽很放心。”
楚江河放下湯勺，語氣似是不經意的問：“對了，朝朝她……”
“朝朝目前在分公司運營部實習。”
楚聞說完，擡眸看向楚江河。
“有需要的話，我會請人為朝朝制定一個培養計劃，等她可以獨當一面，我會辭去執行總裁一職。”
“你這……”
“阿聞，爸爸媽媽不是這個意思。”嚴珂收斂笑意，認真且嚴肅的說道，“朝朝年紀還小，現在也沒有這方面的念頭，爸爸媽媽只希望朝朝可以健康快樂無憂無慮的長大。況且，公司交到你手裏，爸爸媽媽真的很放心。”
楚聞卻並不領情：“但我畢竟不是你們親生的。”
嚴珂還想說什麽，楚江河握住她的手，緊了緊。
適時打斷了她。
-
上午十點。
楚沐朝翻了個身，側躺在柔軟的大床上，舒展四肢。
床頭的音響裏，響起智能管家的聲音。
“大小姐，上午好，現在需要拉開窗簾嗎？”
聽到聲音，楚沐朝一頭埋進軟綿綿的枕頭裏，悶聲說：“不要！”
難得睡得這麽滿足，拒絕被太陽曬！
她還想再賴會兒床，對講機裏傳來阿姨的聲音。
“大小姐，早餐已經做好。今天的早餐有鴿子湯、蟹黃湯包……另外，夫人先生今早回來了。”
原本意識還有些迷蒙，聽見爸媽回來了，楚沐朝雙眼一睜，睡意全無。
楚沐朝翻身回去，伸手夠到對講機，問。
“我哥呢？”
“楚少爺已經出門，他說今天工作很忙，晚上有應酬，不回家吃飯，叮囑大小姐要乖乖吃飯。”
就知道楚聞肯定走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總感覺楚聞和爸媽之間的氣氛有點奇怪，可她問誰都不會得到正面回應，只能自己觀察盲猜。
已經沒了睡意，楚沐朝換了身衣服，洗漱完下樓來。
嚴珂就在餐廳旁的落地窗前，負手而立，隔著一面光透的玻璃窗，欣賞著院子裏的風景。
顯然，是在這裏等著楚沐朝的。
楚沐朝走過去，撒嬌似的從後面抱住嚴珂的手臂。
“媽咪~你們回來啦。”
嚴珂扭頭垂眸，看著面前還和小時候一樣愛撒嬌的女兒，心中柔軟成一片。
“進公司開始實習了，有什麽不習慣的地方嗎？”
楚沐朝搖頭：“沒什麽不習慣的，慢慢適應嘛。”
嚴珂“嗯”了聲，挽著手臂把楚沐朝帶到餐桌前。
早餐已經端上來。
一小碗鴿子湯放在楚沐朝的位置前，湯面還冒著熱氣。
“先吃早餐。”
“哦，謝謝媽咪。”
楚沐朝彎起笑眼，舀了一勺鴿子湯送進嘴裏。
湯依然鮮美，但她著實感覺有點膩了。
任誰也不能天天喝藥膳湯啊，再美味也不能啊！
楚沐朝蹙著眉心，放下湯勺，改為端起小碗。
撅嘴吹涼了一些面上的湯後，仰頭喝了一大口。
這樣反覆了幾次，直到一碗湯全都喝完，楚沐朝才覺得完成任務，放下小碗。
嚴珂笑道：“喝膩了？”
楚沐朝撇撇嘴：“誰受得了每天都喝藥膳湯啊，雖然換著花樣就是了……”
“阿聞定的？”嚴珂問。
楚沐朝點點頭：“哥哥說，我前幾天加班臉色不太好，給我找營養師定了份菜譜，每天都給我做好多營養餐。唉。”
嚴珂失笑，搖搖頭：“阿聞還是很細心的。”
楚沐朝順勢就說：“對啊，他之前還擔心我會不適應，打算給我安排一個管理崗位。我想啊，這麽大一個集團的領導崗，我剛畢業也沒有什麽經驗，何必讓自己這麽累呢。我就拒絕了。”
嚴珂若有所思。
她先前只是和楚聞提了一嘴。
朝朝回來了，可以適時讓她進公司，培養培養，鍛煉鍛煉。
看來楚聞是誤解了她的意思。
她這寶貝女兒也誤了她的意思。
嚴珂莞爾一笑：“嗯，朝朝開心就好。”
說著，嚴珂將蟹黃湯包的小碗推到楚沐朝面前，遞了一雙筷子過來。
“朝朝，你現在也長大了，我覺得這件事應該也讓你知道了。”
嚴珂極少用這樣嚴肅的語氣說話，楚沐朝不自覺也屏住呼吸，表情凝重。
“嗯，媽咪，你說。”
雖然不知道嚴珂打算說什麽，但認真的表情做得很到位。
楚沐朝故作穩重的模樣，惹得嚴珂笑了一聲。
“阿聞並非我和你爸的孩子。”
楚沐朝的大腦宕機了幾秒。
“你和爸爸不是頭婚嗎？”
“那哥哥是你和爸爸誰的孩子？”
她倒吸一口氣，“哥哥早就知道了嗎？”
“你……你這小姑娘呀。”嚴珂搖搖頭，有些無奈。
楚沐朝咬了一口蟹黃，細嚼慢咽：“難怪這次回來之後，家裏的阿姨對我和哥哥的稱呼上分明了很多，上次管家還讓阿姨提醒我，說我想吃什麽不用聽哥哥的，我可以自己做主，原來是這個意思……”
嚴珂用筷子的手頓了下：“哦？還有這事。”
楚沐朝點點頭，卻沒察覺嚴珂的異樣：“我還以為是之前哥哥和爸爸吵架那次，吵得太狠了，他們又都別扭著一直沒和好呢。啊，對了，上次是因為什麽吵架來著？好幾年了，我都忘了。”
嚴珂笑了笑：“忘了就算了，媽媽也忘了。”
眼見碗大的蟹黃湯包，被楚沐朝一口一口細嚼慢咽的吞完，嚴珂笑容寵溺，又替她夾了兩個小湯包出來。
“朝朝，你對哥哥有什麽想法嗎？”
“什麽想法？”
楚沐朝沒明白嚴珂的意思，歪著腦袋問：“哥哥對我很好，雖然有的時候我覺得他管我管得有點嚴……不過他是為了我好，我知道。我不會因為這個就不跟哥哥好了的！我最喜歡哥哥了！”
“你這小丫頭呀。”
嚴珂這下是真沒轍了。
見楚沐朝也不開竅，她也不好再繼續問下去，只是換了個話題。
“你爸打算給你辦個聚會，你哥和秦家的小子會去，你要不要邀請你以前的朋友們一起來玩一玩？你在國外待了這麽幾年，國內的朋友聯系也少了吧？”
楚沐朝眨巴著眼，輕軟的聲音撒著嬌。
“媽咪擔心我沒有朋友呀？我們一直都有聯系的，而且我還有國外的朋友，這次也跟我一起畢業回國了。到時候我叫她們一起來玩。”
嚴珂彎眼，笑容溫和。
“好。”
-
一頓早餐，邊聊天邊吃的，竟然也花了快四十分鐘的時間。
楚沐朝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都快中午了耶，不知道中午給我定了些什麽好吃的。媽咪，你們中午也在家吃嗎？”
嚴珂搖了搖頭，拉開椅子站起來：“不了，待會兒要出門。”
家裏除了她這條鹹魚，都很忙。
她已經習慣了。
楚沐朝撇撇嘴：“那好吧，只能我自己獨享哥哥給我定的營養餐啦。”
嚴珂擡手，撫摸楚沐朝的頭發。
“去公司看看，順便，去了解一下你哥說的一些問題。”
楚沐朝從不多問公司上的事。
嚴珂提到公司，楚沐朝就不打算繼續詢問了。
殊不知，嚴珂到了公司，先查的就是楚沐朝所在分公司近幾年的財務報表，緊接著就是看人員流動變化。
收到通知，臨時結束周末娛樂活動回公司的趙總經理，戰戰兢兢站在辦公室裏。
怎麽回事？已經幾乎不管公司處於放權狀態的嚴董，怎麽突然回公司了？
難道他偷偷把小姨子小姑子小表妹小叔子小舅子大叔伯安排進公司的事，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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