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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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不便透露過多病人的具體情況，思思師姐又被帶教老師叫走了。
陳青笠沒有動，在病房門口站了會兒，這才去找艾德倫教授。
她從醫學中心出來，下樓到急診大廳。醫護人員人來人往，病人家屬貫穿其中，溫暖明亮的燈光下人們卻總是行色匆匆。陳青笠便在這來去的人流中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一時間，她還以為看錯了。
酷似賀征身量的男生只在拐角處留下一道匆忙的背影，讓陳青笠想再細看時人已經沒了蹤影。
只記得那一身淺灰色的大衣。
陳青笠不是很確定，在微信中翻出和舒舒的聊天框。想一想又退出來，並沒有詢問。
即便真的是在醫院碰見，陳青笠也沒往深處多想。
-
小期中考之後的時間好像過得更快了。
月底的時候，執夢官宣了《秋意濃》的主演陣容名單，並在隔天於上洲舉行開機儀式。
孔曼琪好奇得厲害，每天都在網上蹲路透。聽說後期會在不同的城市拍攝，北宜也是其中之一。
雖然現在這個消息還不知真假，但孔曼琪還是忍不住興奮起來。聽她在宿舍裏提得多了，大數據給陳青笠也推送起來。
因為是執夢從電視劇領域轉型到電影制作的首批項目，公司上下也耗費了很大的精力。周讓渠更是全程跟組。
之前開機的路透陳青笠有刷到，對比上次，周讓渠好像曬黑了一點，但放在劇組裏，依舊算白得晃眼的存在。
陳青笠這麽想著，手指卻已經點著照片保存了好幾張。
隨著門扉的一聲輕響，夏舒舒手裏抱著一堆快遞哼著歌勾上門進來。
“嗯都在呢。”
“我剛在回來的路上知道歡樂谷這次萬聖節有專門的主題活動，仙女們去嗎？”
“我就不去了。”孔曼琪手裏劈裏啪啦打著字，“萬聖節那天曉曉有行程，我要去追線下。”
“啊？”夏舒舒一楞：“那路辛聞是不是要來？”
畢竟是《秋意濃》的男女一，進組時期。
“應該不會，這個是黎曉的商務活動。”
“那就好。”夏舒舒松了口氣，看來她萬聖節另有安排。
孔曼琪稍微促狹地瞇了下眼睛：“怎麽？又和你們家賀大班長出去約會呢？”
“是呀，還要和賀大班長一起穿情侶裝扮可愛鬼呢。”夏舒舒說著就把手裏一直在拆的快遞拿出來。
是一件裙擺曳地的道具服，整個人從裏面鉆進去，就是最簡單的cosplay。
“哇，這個好玩！我也要試試。”孔曼琪和她一起穿起來，薛悅也在一旁拿起了兩個藍瓜燈晃悠。
不過到萬聖節這天，四人還是分開行動。
孔曼琪一大早就出了門，薛悅則是要去親戚家給小侄女過生日。舒舒上午和陳青笠出去逛了街，下午她去醫院。
夏舒舒則提著她倆買的手鏈和盲盒先回了宿舍，又換好‘可愛鬼’的衣服在宜大七號門等男朋友。
人來人往向這邊行註目禮的人還挺多，夏舒舒到底不想當顯眼包，更重要的是轉身已經看見賀征走近了。
她立馬閃身躲到了旁邊的一顆大柳樹後面。
賀征的身影在門口往四周張望，顯然是在找她。
夏舒舒暗自竊喜，稍稍抿了抿唇。躲在大樹後小貓探頭悄悄觀察，險些與轉過頭來的賀征對了個正著。
“呼——”
還好她閃得快，就是差點把脖子扭到了。
夏舒舒躲在柳樹後稍稍平覆了下心情，再一次探頭探腦地前去查探敵情。
這一次，卻沒在校門口昏黃的燈光下看見賀征的身影。
她往四周看了一圈，人呢？
也是在這個時候，身後的一雙手突然湊過來搭上了她的肩膀。
夏舒舒寒毛豎立，登時就要尖叫起來，卻還沒開口就被人捂住了嘴巴。來人靠得很近。身上穿著和她同款同系列的‘服裝’，湊近了她耳邊咬字：“別怕，你對象。”
“……”
“滾啊。”夏舒舒氣得咬他，賀征也假意不敵，最後還是讓她纏著胳膊兩人‘鬼鬼祟祟’地上了出租。
-
“砰——！”
病房裏傳來一聲異響，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值班的護士姐姐拔腿就往聲音最響的病房跑去，幾日前的場景幾乎覆現，依舊是兩名成年男醫生才堪堪讓那位情緒崩潰穿著病號服的中年婦女安靜下來。
卻依舊不算太鎮定，雙目猩紅地盯著企圖想靠近她的人。
雙唇顫抖著說出反覆重覆的話：“不要綁我，不要綁、綁……”
這一幕也被辦公室裏聽見動靜往這邊趕來的陳青笠看見。
陳青笠和值班的護士姐姐一起將倒在地上的另一名女醫護扶起來：“小柔，你受傷了嗎？”
名叫小柔的護士搖了搖頭：“頭好像撞了一下。”
於是她們扶著小柔去旁邊休息，另外的同事推著車再次向病房而去。這一次，或許是有好幾名醫護都在。除了傳出一點婦女的喊聲，沒再發出別的動靜了。
不多時，醫護人員也相繼從病房裏走了出來。
推著車的姐姐去換完藥來了護士站問情況：“小柔沒事吧？”
“就是摔倒門上把頭磕破血了，已經找林醫生換過藥了，沒事。”
“哎，怎麽回事呀。”推車的護士姐姐邊記著表邊嘆氣：“以前32床的賀阿姨脾氣最好，前些日子我們還推著她出去曬太陽了。”
“宋醫生和教授那邊都說她情況有好轉，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可能是因為家裏吧。”
“你還不知道吧，賀阿姨有個兒子可爭氣了，是北宜大學的學生呢。”
“賀阿姨這個病之前就拖著沒治，又在其他地方耽誤了。是她兒子堅持轉院把她帶過來的。”
“剛開始情況確實不錯。”
不過她們這一層的病人大多是精神問題，容易反覆。治療周期一般都不算短，有一些藥也不在報銷行列。
日積月累的醫藥費就不會低。
“能看出來，賀阿姨之前也是想治。”護士小姐姐說到這裏情緒又有些低落：“只是我那天換藥時，看見她兒子在外面陪護。”
“小帥哥長得一表人才的，大晚上還在外面寫東西呢。密密麻麻的我也看不太懂。他當時看見我還笑了，喊我姐姐要了杯熱水，又坐回去繼續寫。”
“後來我才知道他寫的那可能是什麽策劃書，能賣錢的，就是辛苦。大半夜的還在走廊外面樓梯那兒敲。”
“看著怪讓人心疼的。”
“賀阿姨後來知道了，難怪她不想治了。”
坐在一邊剛傷了頭的小柔臉上也並無怨色，只是輕輕地接了一句。
陳青笠在一旁安靜地聽著，也從她們的言語間大概知道，32號床的賀阿姨曾經經歷過什麽。
因為一段錯誤的婚姻遇見了一個錯誤的男人，期間遭受多次的暴力及言語侮辱。又被貧苦的環境推著往下拽。
直到下定決心與丈夫離婚，單身母親帶著孩子生活，期間還要經歷前夫時不時地上門騷擾。不得不輾轉多地搬家。
“賀阿姨以前吃過很多苦。”女性們更容易共情同類的處境，幾個小姐姐都是心軟又善良的人。
陳青笠置身其中，也慢慢感受到書本上的知識有了新的意義。
生病了可以休息，頭疼了可以上藥，那麽抑郁相關的精神疾病，得到的也不該是恥笑。
是同樣需要一視同仁的關註與傾心。
“難怪賀阿姨這次反應這麽大。”小柔有些後悔，“早知道我就不給她紮手腕了，”
其實並不難猜，賀阿姨以前遭受過家暴，在此過程中，對方可能用繩子綁過她。以至於賀阿姨會對紮針時的橡皮綁帶都如此應激。
只是以前清醒的時候尚且能克服，這段時間賀阿姨情況反覆，食欲不振。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過飯，身體指征往下掉得很快。
醫院這邊暫時開了一點營養針，小柔不怪賀阿姨，只是擔心她的身體。
好在這會兒打了鎮定以後，賀阿姨也能暫時好好睡一覺了。
家屬那邊也打了電話通知。
其實賀阿姨的兒子每天都會過來的，賀阿姨有些吃不慣北宜這邊的菜，對方每次都會帶著自己做的菜過來。
六院附近也有幾家可供使用的幹凈廚房，雖然是私人開的，但環境和收費都不用擔心，都是心善的老板。
那個小帥哥上午過來的時候賀阿姨還睡著，他或許是有課，在床邊陪了一會兒又去找主治醫生問了情況。
這才和她們打了聲招呼走了。
小柔用微波爐幫阿姨熱了飯菜，上午賀阿姨都還沒什麽事。那邊接到電話，背景音還有些嘈雜，但很快人就到了樓下。
夏舒舒抱著賀征的那件扮演服裝坐在一樓的椅子上，她對醫院的事務不算熟悉。見賀征來去匆忙，一會兒繳費一會兒拿藥。
也怕自己過去反倒添亂，便坐在椅子上等他。
等待的間隙裏，時間過得很快，夏舒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等了多久。
賀征從樓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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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便透露過多病人的具體情況，思思師姐又被帶教老師叫走了。
陳青笠沒有動，在病房門口站了會兒，這才去找艾德倫教授。
她從醫學中心出來，下樓到急診大廳。醫護人員人來人往，病人家屬貫穿其中，溫暖明亮的燈光下人們卻總是行色匆匆。陳青笠便在這來去的人流中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一時間，她還以為看錯了。
酷似賀征身量的男生只在拐角處留下一道匆忙的背影，讓陳青笠想再細看時人已經沒了蹤影。
只記得那一身淺灰色的大衣。
陳青笠不是很確定，在微信中翻出和舒舒的聊天框。想一想又退出來，並沒有詢問。
即便真的是在醫院碰見，陳青笠也沒往深處多想。
-
小期中考之後的時間好像過得更快了。
月底的時候，執夢官宣了《秋意濃》的主演陣容名單，並在隔天於上洲舉行開機儀式。
孔曼琪好奇得厲害，每天都在網上蹲路透。聽說後期會在不同的城市拍攝，北宜也是其中之一。
雖然現在這個消息還不知真假，但孔曼琪還是忍不住興奮起來。聽她在宿舍裏提得多了，大數據給陳青笠也推送起來。
因為是執夢從電視劇領域轉型到電影制作的首批項目，公司上下也耗費了很大的精力。周讓渠更是全程跟組。
之前開機的路透陳青笠有刷到，對比上次，周讓渠好像曬黑了一點，但放在劇組裏，依舊算白得晃眼的存在。
陳青笠這麽想著，手指卻已經點著照片保存了好幾張。
隨著門扉的一聲輕響，夏舒舒手裏抱著一堆快遞哼著歌勾上門進來。
“嗯都在呢。”
“我剛在回來的路上知道歡樂谷這次萬聖節有專門的主題活動，仙女們去嗎？”
“我就不去了。”孔曼琪手裏劈裏啪啦打著字，“萬聖節那天曉曉有行程，我要去追線下。”
“啊？”夏舒舒一楞：“那路辛聞是不是要來？”
畢竟是《秋意濃》的男女一，進組時期。
“應該不會，這個是黎曉的商務活動。”
“那就好。”夏舒舒松了口氣，看來她萬聖節另有安排。
孔曼琪稍微促狹地瞇了下眼睛：“怎麽？又和你們家賀大班長出去約會呢？”
“是呀，還要和賀大班長一起穿情侶裝扮可愛鬼呢。”夏舒舒說著就把手裏一直在拆的快遞拿出來。
是一件裙擺曳地的道具服，整個人從裏面鉆進去，就是最簡單的cosplay。
“哇，這個好玩！我也要試試。”孔曼琪和她一起穿起來，薛悅也在一旁拿起了兩個藍瓜燈晃悠。
不過到萬聖節這天，四人還是分開行動。
孔曼琪一大早就出了門，薛悅則是要去親戚家給小侄女過生日。舒舒上午和陳青笠出去逛了街，下午她去醫院。
夏舒舒則提著她倆買的手鏈和盲盒先回了宿舍，又換好‘可愛鬼’的衣服在宜大七號門等男朋友。
人來人往向這邊行註目禮的人還挺多，夏舒舒到底不想當顯眼包，更重要的是轉身已經看見賀征走近了。
她立馬閃身躲到了旁邊的一顆大柳樹後面。
賀征的身影在門口往四周張望，顯然是在找她。
夏舒舒暗自竊喜，稍稍抿了抿唇。躲在大樹後小貓探頭悄悄觀察，險些與轉過頭來的賀征對了個正著。
“呼——”
還好她閃得快，就是差點把脖子扭到了。
夏舒舒躲在柳樹後稍稍平覆了下心情，再一次探頭探腦地前去查探敵情。
這一次，卻沒在校門口昏黃的燈光下看見賀征的身影。
她往四周看了一圈，人呢？
也是在這個時候，身後的一雙手突然湊過來搭上了她的肩膀。
夏舒舒寒毛豎立，登時就要尖叫起來，卻還沒開口就被人捂住了嘴巴。來人靠得很近。身上穿著和她同款同系列的‘服裝’，湊近了她耳邊咬字：“別怕，你對象。”
“……”
“滾啊。”夏舒舒氣得咬他，賀征也假意不敵，最後還是讓她纏著胳膊兩人‘鬼鬼祟祟’地上了出租。
-
“砰——！”
病房裏傳來一聲異響，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值班的護士姐姐拔腿就往聲音最響的病房跑去，幾日前的場景幾乎覆現，依舊是兩名成年男醫生才堪堪讓那位情緒崩潰穿著病號服的中年婦女安靜下來。
卻依舊不算太鎮定，雙目猩紅地盯著企圖想靠近她的人。
雙唇顫抖著說出反覆重覆的話：“不要綁我，不要綁、綁……”
這一幕也被辦公室裏聽見動靜往這邊趕來的陳青笠看見。
陳青笠和值班的護士姐姐一起將倒在地上的另一名女醫護扶起來：“小柔，你受傷了嗎？”
名叫小柔的護士搖了搖頭：“頭好像撞了一下。”
於是她們扶著小柔去旁邊休息，另外的同事推著車再次向病房而去。這一次，或許是有好幾名醫護都在。除了傳出一點婦女的喊聲，沒再發出別的動靜了。
不多時，醫護人員也相繼從病房裏走了出來。
推著車的姐姐去換完藥來了護士站問情況：“小柔沒事吧？”
“就是摔倒門上把頭磕破血了，已經找林醫生換過藥了，沒事。”
“哎，怎麽回事呀。”推車的護士姐姐邊記著表邊嘆氣：“以前32床的賀阿姨脾氣最好，前些日子我們還推著她出去曬太陽了。”
“宋醫生和教授那邊都說她情況有好轉，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可能是因為家裏吧。”
“你還不知道吧，賀阿姨有個兒子可爭氣了，是北宜大學的學生呢。”
“賀阿姨這個病之前就拖著沒治，又在其他地方耽誤了。是她兒子堅持轉院把她帶過來的。”
“剛開始情況確實不錯。”
不過她們這一層的病人大多是精神問題，容易反覆。治療周期一般都不算短，有一些藥也不在報銷行列。
日積月累的醫藥費就不會低。
“能看出來，賀阿姨之前也是想治。”護士小姐姐說到這裏情緒又有些低落：“只是我那天換藥時，看見她兒子在外面陪護。”
“小帥哥長得一表人才的，大晚上還在外面寫東西呢。密密麻麻的我也看不太懂。他當時看見我還笑了，喊我姐姐要了杯熱水，又坐回去繼續寫。”
“後來我才知道他寫的那可能是什麽策劃書，能賣錢的，就是辛苦。大半夜的還在走廊外面樓梯那兒敲。”
“看著怪讓人心疼的。”
“賀阿姨後來知道了，難怪她不想治了。”
坐在一邊剛傷了頭的小柔臉上也並無怨色，只是輕輕地接了一句。
陳青笠在一旁安靜地聽著，也從她們的言語間大概知道，32號床的賀阿姨曾經經歷過什麽。
因為一段錯誤的婚姻遇見了一個錯誤的男人，期間遭受多次的暴力及言語侮辱。又被貧苦的環境推著往下拽。
直到下定決心與丈夫離婚，單身母親帶著孩子生活，期間還要經歷前夫時不時地上門騷擾。不得不輾轉多地搬家。
“賀阿姨以前吃過很多苦。”女性們更容易共情同類的處境，幾個小姐姐都是心軟又善良的人。
陳青笠置身其中，也慢慢感受到書本上的知識有了新的意義。
生病了可以休息，頭疼了可以上藥，那麽抑郁相關的精神疾病，得到的也不該是恥笑。
是同樣需要一視同仁的關註與傾心。
“難怪賀阿姨這次反應這麽大。”小柔有些後悔，“早知道我就不給她紮手腕了，”
其實並不難猜，賀阿姨以前遭受過家暴，在此過程中，對方可能用繩子綁過她。以至於賀阿姨會對紮針時的橡皮綁帶都如此應激。
只是以前清醒的時候尚且能克服，這段時間賀阿姨情況反覆，食欲不振。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吃過飯，身體指征往下掉得很快。
醫院這邊暫時開了一點營養針，小柔不怪賀阿姨，只是擔心她的身體。
好在這會兒打了鎮定以後，賀阿姨也能暫時好好睡一覺了。
家屬那邊也打了電話通知。
其實賀阿姨的兒子每天都會過來的，賀阿姨有些吃不慣北宜這邊的菜，對方每次都會帶著自己做的菜過來。
六院附近也有幾家可供使用的幹凈廚房，雖然是私人開的，但環境和收費都不用擔心，都是心善的老板。
那個小帥哥上午過來的時候賀阿姨還睡著，他或許是有課，在床邊陪了一會兒又去找主治醫生問了情況。
這才和她們打了聲招呼走了。
小柔用微波爐幫阿姨熱了飯菜，上午賀阿姨都還沒什麽事。那邊接到電話，背景音還有些嘈雜，但很快人就到了樓下。
夏舒舒抱著賀征的那件扮演服裝坐在一樓的椅子上，她對醫院的事務不算熟悉。見賀征來去匆忙，一會兒繳費一會兒拿藥。
也怕自己過去反倒添亂，便坐在椅子上等他。
等待的間隙裏，時間過得很快，夏舒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等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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