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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想想72章怎麽胡說八道比較好呢(同樣的命運,同樣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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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想想72章怎麽胡說八道比較好呢(同樣的命運,同樣在上演)

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時,午後的陽光正烈。

鹿衿推著簡單的行李走出到達口,目光掃過熙攘的人群,很快就鎖定了目標。

不遠處站著幾個穿清一色黑色純棉 T 恤的人,身形挺拔,站姿如松。

即便混跡在人潮裏,也透著股訓練有素的銳利感,像蟄伏的獵豹。

鹿衿不由得咋舌。這陣仗,屬實有些高調了。

她知道原主的爺爺鹿長青是軍方大佬,可自己向來習慣低調。

冷不丁被這麽 “矚目”,倒有些不自在。

那幾人顯然也認出了她,為首的女人率先走了過來。

她長相英氣,眉峰銳利,個頭和鹿衿差不多,不過卻是健康的小麥膚色。

握手時力道沈穩:“鹿小姐,你好,我叫吳音,首長讓我們來接你。”

鹿衿跟著吳音上了輛黑色路虎,車身寬大穩重,車窗貼著深色膜,隔絕了外面的窺探。

車子駛離市區,往郊區開去,約莫一個小時後,停在了一處莊園門口。

沒有金碧輝煌,反而透著股內斂的古樸。

朱漆大門上掛著銅環,兩側是爬滿藤蔓的石墻。

往裏望去,能看見成片的松柏和青石板鋪就的路。

低調得像座尋常老宅,卻在細節處透著不容忽視的底蘊。

鹿衿對這裏的記憶很模糊,原主的那點記憶裏也只有些小時候的碎片。

假山池子裏的紅鯉、葡萄架下的石桌、爺爺把她架在肩頭時的笑聲……

零散得像被風吹散的蒲公英。

吳音帶著她繞過兩條回廊,穿過一片種著睡蓮的魚池,終於在一座青瓦小亭前停下。

亭子裏坐著個老人,正是鹿長青。

他坐在輪椅上,穿著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頭發花白卻梳得整齊。

側臉的線條和眼睛與鹿衿有幾分相似,年輕時想必也是個極惹眼的 Alpha。

此刻他正低頭看著手裏的棋盤,指尖捏著枚象棋。

即便垂著眼,周身也縈繞著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是常年身居高位才有的威壓。

旁邊站著幾個同樣穿黑 T 的男 Alpha,身姿筆挺,應該是警衛員。

聽到腳步聲,鹿長青擡起頭。那雙眼睛不算清明,卻依舊銳利。

在看到鹿衿的瞬間,明顯亮了亮,臉上緊繃的線條也柔和了幾分。

鹿衿走過去,喉嚨動了動,輕輕叫了聲:“爺爺。”

鹿長青挑了挑眉,語氣帶著點故作嚴肅的嗔怪:“你還知道有我這個爺爺?”

鹿衿撇了撇嘴,一時語塞。

不管是原主還是她,確實都太久沒來看過老人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原世界,家裏也算是JC世家,父親和爺爺都因公殉職。

她連親爺爺的面都沒見過,唯有那串警號倒是一脈相傳的。

沒想到穿越到這個小說世界,反倒有了續上爺孫緣的機會。

“這不是來了嘛。” 她挨著輪椅蹲下,仰頭看他,像個討饒的孩子,“爺爺,您的身體好點了嗎?”

這話說的真心,也讓鹿長青眼底的最後一點冷色也化開了。

他放下手裏的棋子,擡手拍了拍她的頭頂。

動作有些生澀,卻帶著顯而易見的疼惜:“瘦了不少,在外面受委屈了?”

鹿衿搖搖頭,剛想說 “沒有”,卻見老人指了指她的手腕。

那裏還殘留著輸液留下的淺淡針孔。

“先進屋吧,外面曬。” 鹿長青對吳音使了個眼色,又看向鹿衿,語氣軟了下來,“讓廚房給你燉了湯,補補身子。”

輪椅緩緩轉動,鹿衿跟在旁邊。

幾人走進內屋,光線比外面暗了些,空氣中浮著淡淡的檀香。

鹿衿在鹿長青下首的梨花木椅上坐下。

剛接過吳音遞來的參湯,就見爺爺擡眼打量著她。

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許久,才緩緩開口:“你在安城的事,月兒都跟我說了。”

他頓了頓,指尖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敲擊,“有些她不知道的,我也知道。你和那個阮家 omega 的事,打算就這麽瞞著?”

鹿衿握著杯子的手指緊了緊,心裏微驚,面上卻還算平靜。

以爺爺的本事,想知道這些事並不難,她本就沒指望能瞞多久。

這次來首都,一半是探望,一半也是想坦白。

她不想爺爺因為自己的原因而敵視阮舒。

她放下只喝了幾口的參湯,瓷杯與桌面輕觸,發出清脆的響。

“爺爺,我沒想瞞您。” 她擡眼,語氣坦誠,“我喜歡阮舒,所以和她結了婚。”

鹿長青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麽直接,眉峰微挑,眼裏閃過一絲驚訝。

鹿衿小時候是個黏人愛笑的孩子,父母出事後,性子才變得桀驁又執拗。

這兩年他身體不濟,對這孫女難免縱容,總想著日後再慢慢彌補。

卻沒成想,她竟悄無聲息地做了這樣大的決定。

可他知道的遠比蘇月多。

鹿衿所受的傷、上次在清園差點被爆出的醜聞、還有這次吐血住院,樁樁件件都和那個叫阮舒的 omega 脫不了幹系。

他不是看重家世的人,只是見不得孫女一次次受到傷害。

“我不明白。” 鹿長青的語氣沈了沈,帶著點明顯的不悅,“她有什麽好的?好看的 omega 多的是,論家世,那個阮家也算不上什麽。”

鹿衿微微皺眉。

她知道爺爺是擔心自己,並非刻意貶低阮舒。

可這些話聽在耳裏,還是像紮了根小刺。

她擡眼望著爺爺,目光認真得近乎執拗:“爺爺,喜歡一個人,為什麽需要理由呢?”

這話落地的瞬間,鹿長青的臉色驟然變了。

像是被什麽狠狠刺中,他眼裏瞬間翻湧著覆雜的情緒。

有深切的悲傷,有猝不及防的驚訝,還有被勾起的痛苦,甚至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怒火。

那些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整個人都繃緊了,仿佛瞬間被拉回了某個不願回首的過往。

“哐當!”

他手邊的茶盞被重重拂在桌上,滾燙的茶水濺出來,在深色的木面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沒等鹿衿反應過來,鹿長青已經猛地轉了輪椅。

金屬滾輪碾過青石板,發出急促的聲響,頭也不回地往裏間去了。

屋內只剩下檀香的餘味,和那盞還在微微晃動的茶盞。

鹿衿坐在原地,指尖冰涼,心裏像被什麽堵住了。

她不明白,一句再簡單不過的心裏話,怎麽會讓爺爺有這麽大的反應。

吳音站在一旁,輕輕嘆了口氣:“首長他…… 大概是想起過去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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