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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竟然堅持到62章了(當面開炮這一塊她真的很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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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竟然堅持到62章了(當面開炮這一塊她真的很專業)

餐桌上擺著幾碟清淡小菜,龍井蝦仁泛著瑩潤的光澤。

清蒸鰣魚臥在白瓷盤裏,襯得湯汁愈發清亮。

鹿衿和蘇月都是江南水鄉長大的,口味向來偏素凈,沒吃多久就放了筷。

“我先回去了。” 鹿衿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指尖剛碰到紐扣,就被蘇月按住了手。

“別急著走,” 蘇月的眼神帶著點懇意,“有些話想跟你說,等我十五分鐘,我去洗個澡就來。”

鹿衿拗不過她,只好重新坐下。

偌大的客廳裏只剩她一人,電視被隨手點開,屏幕上的光影明明滅滅。

實在是無聊的很。

她靠在沙發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抱枕邊緣的流蘇,腦子裏亂糟糟的。

蘇月想說什麽?

她忽然有點想阮舒了,那人現在在哪?回家了嗎?是商山別墅還是......

忽然,兩聲輕叩從門口傳來。

篤,篤。

聲音不大,卻像石子投進靜湖。

鹿衿皺了皺眉,這個點會是誰?她起身往門口走,透過貓眼往外看時,呼吸猛地頓了半拍。

竟然是阮舒!

她正微微歪著頭,目光直直地鎖在貓眼裏。

下一秒,鹿衿看見她動了動唇。

沒有聲音,可那口型再清晰不過 ——“開門”。

心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下,鹿衿幾乎是下意識地旋開了門鎖。

門打開了,阮舒的身影徹底撞進眼裏,帶著一絲夜風,卻又奇異地讓她覺得安心。

兩人對視著,誰都沒先說話。

客廳的一縷燈光斜斜地打在阮舒臉上,把她眼底的情緒藏得很深。

鹿衿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後頸的腺體仿佛又開始發燙。

幾小時前隔間裏的喘息、糾纏、體溫,像潮水般漫上來,讓她指尖都有些發顫。

“你怎麽來了?” 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尾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發緊。

心底隱隱有個猜測在冒頭:這小黑蓮,不會是特意來找她的吧?

阮舒沒答,目光越過她往屋裏掃了圈,眉峰幾不可察地蹙了下。

這人是在防著她?擋在門口,嚴實得像道墻。

“晚上吃了什麽?” 她忽然開口,語氣平淡。

鹿衿楞了楞,不明白她怎麽突然問這個,但還是老實回答:“就一些家常菜,沒什麽特別的。”

阮舒的視線落在她唇上,那片被她親自 “補” 過的口紅早已淡去,露出原本的粉色。

她眼中劃過一絲極深的幽光,快得讓人抓不住,隨即淡淡道:“是嗎。”

頓了頓,她微微擡了擡下巴:“可是......我還沒有吃晚飯。”

鹿衿被她這話說的心一軟,指尖在門把手上蜷了蜷,可眉峰還是微微蹙著。

沒吃飯嗎?蘇月在浴室裏眼看就要出來了,就算要去做飯,也得先聽姐姐把話說完吧?

她這點急色被阮舒看得一清二楚,女人唇角忽然勾起抹淺淡的笑意,像淬了糖的刀片,明晃晃地閃著光。

是怕自己被蘇月撞見?那人有什麽好忌憚的?

心底那點沒由來的狠勁又冒了上來,她笑意愈深,偏要往那緊繃的弦上踩:“蘇月呢?”

鹿衿趕緊擺手,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點安撫的意味:“在洗澡呢,說待會兒有話跟我說。”

她擡眼瞟了瞟浴室方向,又轉回來看著阮舒,“你沒吃飯的話,我…… 我待會兒給你做?”

阮舒的眼神在前半句驟然沈了下去,像被墨染過的深潭。

可聽到後半句時,那點陰郁又奇異地散了些。

她盯著眼前這個慌裏慌張的 Alpha,舌尖抵了抵上顎,聲音輕得像嘆息:“可是,我現在就很餓了。”

鹿衿心裏咯噔一下,正想著得趕緊跟蘇月把話說完,好去給這祖宗填肚子。

卻見阮舒忽然往前傾了半步。

“我要先吃點東西了。”

話音未落,鹿衿只覺眼前一黑,一雙帶著微涼體溫的纖纖玉手已經勾住了她的後頸。

沒等她反應過來,帶著白桃清甜的吻就重重印了上來,像帶著某種宣示意味的掠奪。

又急又狠,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浴室裏的水聲還在嘩嘩響,客廳的燈光把兩人交疊的影子割得支離破碎。

鹿衿的後背抵在冰冷的門板上,鼻尖全是阮舒身上清冽的氣息。

這算哪門子吃東西?!

她腦子裏一片空白,只剩下 “蘇月要出來了” 這個念頭在瘋狂叫囂。

可身體卻像被釘住了似的,連推拒的力氣都忘了使。

肺裏的空氣被掠奪殆盡時,阮舒終於松開了她。

鹿衿猛地吸氣,胸口劇烈起伏,唇瓣又麻又燙,帶著被啃咬過的微疼。

阮舒的狀況也好不到哪去,呼吸同樣急促。額前碎發被汗濡濕,貼在光潔的額角。

眼底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浪。

鹿衿驚訝又疑惑,似乎今天的小黑蓮格外瘋狂?

又或者,這人一直是瘋狂的,但她還不夠了解?

鹿衿又驚又疑,指尖都在發顫:“你瘋了?”

話一出口就悔了。

果然見阮舒唇角勾起抹譏誚的弧度,語氣淬著冰:“你今天才知道?”

鹿衿的心像被針尖狠狠紮了下,她當然知道這話戳中了什麽。

阮舒母親的事,是她的傷處。她怎麽能不經過大腦就說出這種話?

“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忙解釋,聲音都帶上了急意,“我只是……”

“小衿,要不要喝點東西?”

蘇月的聲音隔著浴室門傳來,帶著水汽的溫潤,卻讓鹿衿渾身一僵。

她猛地轉頭看向浴室方向,磨砂玻璃後隱約映出人影,顯然是快要出來了。

後背瞬間沁出薄汗,千鈞一發之際,鹿衿腦子裏像有根弦突然斷了。

她幾乎是憑著本能,微微俯身,飛快地湊過去,在阮舒微涼的唇角印下一個輕得像羽毛的吻。

“軟軟乖,” 她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和親昵,“你先回去,我馬上就過去給你做飯吃。”

說完甚至不敢看阮舒的反應,她飛快地退開半步,手心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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