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嘿嘿,是你們期待的59章嗎(沒錯我是故意卡在這的)

關燈
☆、嘿嘿,是你們期待的59章嗎(沒錯我是故意卡在這的)

門板 “砰” 地撞上,鎖舌落下的 “哢噠” 聲在狹小的空間裏格外清晰。

像給這場失控的拉扯落下了句點。

隔間裏逼仄得只能容下兩人。

鹿衿被按在冰涼的瓷磚墻上,後背撞上墻壁的瞬間,她悶哼一聲。

擡眼時正撞進阮舒近在咫尺的眸子裏。

那雙淡藍色的眼瞳裏,此刻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有擔憂,有緊繃,還有一絲被濃烈柑橘味熏染出的、不易察覺的水光。

阮舒的呼吸有些亂,胸口起伏著,白桃味和柑橘香在這方寸之地瘋狂交纏,燙得像要燃燒起來。

新風系統開始自動運轉。

鹿衿的喉嚨滾了滾,後頸的腺體又開始叫囂。

可這一次,那癢意裏竟摻了點奇異的安撫。

她看著阮舒近在眼前的唇,看著她因為急促呼吸而微微張合的弧度。

恍惚間覺得,被關在這樣的地方,似乎也沒那麽糟糕。

只是下一秒,她又反應過來,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阮舒的呼吸拂在她頸側,帶著微涼的溫度,卻讓那處皮膚瞬間燒了起來。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唇,淡粉色的,下唇中央有顆極淺的唇珠。

是她從前在書裏沒留意過的細節。

一股滾燙的欲望猛地沖上頭頂,和上次生日宴喝了那杯酒時的眩暈感如出一轍。

只想狠狠吻上去,把這人拆吃入腹。

“唔。” 她猛地偏過頭,撞在冰冷的瓷磚上,用疼痛逼退那股沖動。

不能這樣。

她不是欲望的奴隸。

更何況......她眼角的餘光掃過阮舒緊繃的下頜線,忽然想起方才臺下那幕。

阮舒和邵雲挨得那麽近,邵雲說話時,甚至有發絲掃過阮舒的肩膀。

這人真的喜歡自己嗎?

她從沒說過。

結婚大半個月,她一直覺得哪裏怪怪的,但她說不上來。

那自己算什麽?系統嘴裏的劇情工具人?還是她一時興起拉來的擋箭牌?

那些平靜的日子像層薄冰,此刻底下藏著的暗流此刻全湧了上來。

鹿衿盯著兩人交握的手,阮舒的指尖還帶著攥緊時的紅痕,可這溫度卻突然變得刺眼。

她們真的是妻妻嗎?還是說,是她自己貪得無厭,妄想從這場協議婚姻裏索要更多?

惱怒像火星落進幹柴堆,瞬間燒得她心口發疼。

鹿衿猛地掙開手,力道大得連自己都驚了一下:“我沒事,你放開我。”

指尖驟然落空的瞬間,阮舒眉峰幾不可察地跳了跳。

她沒料到會被甩開。

鹿衿的眼神裏裹著層冰,一如剛才舞臺上那個不看她一眼的 Alpha。

是在生氣?氣自己擅自把她拉來?還是…… 氣自己打擾了她和張婷的 “好事”?

隔間裏的空氣突然冷了下來。

阮舒垂眸看著自己空著的手心,那裏還殘留著鹿衿手腕的溫度。

這些天她不是沒有糾結過,這個 Alpha 愚蠢得厲害了,結婚大半個月,楞是循規蹈矩各忙各的。

她甚至懷疑鹿衿根本不懂結婚意味著什麽。

總不會是真的為了那點可笑的結婚補貼吧?

還是說…… 她在等自己主動?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阮舒掐滅了。

Omega 向 Alpha 索要親密?這對嗎?

“你在鬧什麽?” 她的聲音冷了下來,淡藍色的眸子裏浮起層霧,“剛才是誰站都站不穩?”

鹿衿別過臉,後頸的腺體又開始發癢,卻倔強地不肯示弱:“我說了沒事。”

“是嗎?” 阮舒往前逼近半步,白桃味突然變得極具壓迫感,“你的易感期到了你都不知道嗎?”

她的指尖幾乎要碰到鹿衿發燙的後頸,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忍耐:“還是說,你更想讓那個跳舞的 Omega 來幫你?”

最後一個字落地時,她忽然覺得自己問得可笑。

像個患得患失的蠢人,就像是被鹿衿傳染了一樣。

鹿衿猛地轉頭,撞進她眼底那片翻湧的情緒裏。

驚訝,錯愕,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易感期?

她暗罵自己愚蠢。

明明最討厭這被信息素支配的世界法則,卻偏偏在這種時候栽了跟頭。

後頸的灼癢突然變得尖銳,連帶著四肢百骸都泛起酸軟,Alpha 的本能在瘋狂叫囂著需要安撫。

隔間裏再次陷入沈默,只有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可鹿衿那點不值錢的倔強偏在此時冒了頭。

她避開阮舒直視的目光,喉嚨滾了滾:“我忘了而已。我去找抑制劑。”

話音未落,手腕突然被一股蠻力攥住,猛地向後一扯。

鹿衿重心不穩,尾椎骨傳來一陣鈍痛。

她錯愕地擡頭,撞進阮舒居高臨下的眼眸裏。

對方不知何時松了吊帶,露出精致的鎖骨,白桃味的信息素像潮水般湧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你 ——” 鹿衿剛要開口,就被阮舒按住雙肩。

那人的掌心滾燙,力道大得驚人,讓她莫名想起方才甩開張婷的狠勁。

“這個時候了你覺得還有用嗎?” 阮舒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落下,帶著氣音的震顫。

“你這個 S 級的易感期 Alpha,是想出去引發騷亂,被治安局抓起來留案底嗎?”

鹿衿被這話釘在原地,楞神的片刻,阮舒已經欺身而下。

膝蓋抵在鹿衿分開的兩腿之間,逼得她下意識往後縮,後腰撞在水箱上,發出沈悶的響。

這姿勢......

太近了......

近得能看清阮舒頸側跳動的血管,能聞到她信息素裏藏著的、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也緊張,卻偏要擺出這副掌控全局的模樣。

鹿衿的腦子像被塞進一團亂麻,混沌中卻有個清晰的念頭炸開。

這對嗎?不對!完全不對!

她是 Alpha,阮舒是 Omega。

就算是妻妻,也該是她主動……

可此刻被圈在身下的人是自己,被白桃香層層包裹、幾乎要溺斃其中的人也是自己。

“阮舒,你……” 她試圖推開對方,掌心卻撞在一片溫熱的軟肉上,是阮舒解開吊帶束縛的領口下,細膩的鎖骨窩。

指尖傳來的觸感像電流,讓她渾身一顫,連說話都開始結巴,“你別……軟軟……”

阮舒卻沒理她。

淡藍色的眸子裏盛著濃稠的夜色,還有點她看不懂的決絕,像孤註一擲的賭徒。

白桃味的信息素愈發濃郁,帶著安撫的意味。

卻又摻著點極具侵略性的甜,絲絲縷縷鉆進鹿衿的腺體。

讓那處灼癢奇異地緩和下來,轉而化成一股更隱秘的燥熱。

“別動......你難道不知道結婚要做什麽嗎?” 阮舒的聲音啞得厲害,指尖劃過她汗濕的額發,“現在,聽我的。”

鹿衿的心跳得像要撞碎肋骨,腦子裏一片空白。

她看著阮舒近在咫尺的唇,看著那片淡粉色在自己眼前放大。

忽然覺得,或許…… 就這樣也沒什麽不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