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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短小的56章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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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短小的56章嘿嘿

結婚後的大半個月,日子過得平靜得像一汪不起波瀾的湖。

鹿衿和阮舒住在商山別墅,白天阮舒忙工作,鹿衿在家裏和那只奶牛貓待在一起,有時也會出去健身。

有時阮舒加班晚了,回來總能看到客廳留著盞暖黃的燈。

鹿衿要麽坐在沙發上看書(不是abo小說,已經戒了),要麽玩玩游戲,見她回來,就把溫在鍋裏的湯端出來。

這種平淡裏透著的默契,讓鹿衿偶爾會忘了系統那回事。

直到某天夜裏睡不著,她才又喚出系統,問起劇情進展。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裏響起:【當前劇情線穩定,白月光劇本正常運行。女主已與宿主結婚,情感基礎搭建完成。下一步任務:深化情感連接,待目標人物徹底愛上宿主後,執行背刺劇情,觸發其黑化機制】

“黑化” 兩個字,像根細針,紮在鹿衿心上。

她皺了皺眉,莫名覺得不舒服。

以前雖然不情願,但總覺得這只是個任務,是劇本設定好的流程。

可現在,看著阮舒,想到她可能會因為自己而陷入萬劫不覆的 “黑化”。

心裏就像塞了團濕棉花,悶得發慌。

“知道了。” 她敷衍地應了句,切斷系統聯系。

算了,不想了。

日子總要繼續,劇情也得一步一步來。

這天下午,采購經理韋冰特意打來電話:“小鹿總,我們給阮氏的第二批采購款已經打過去了,阮總的助理剛給我回了消息,說這筆錢太及時了,阮氏那邊的資金鏈基本穩了,總算是緩過來了。”

鹿衿靠在辦公椅上,指尖敲了敲桌面,心裏松了口氣:“知道了,做得不錯。”

掛了電話,她拿起手機給阮舒發了條消息:“晚上要一起吃飯嗎?”

阮舒正要回覆,桌上的內線電話響了。

王婷:“阮總,王女士來了。”

......

王麗踩著細跟涼鞋走進阮氏大廳時,臉上還掛著得體的微笑。

手裏拎著的鱷魚皮包擦得鋥亮,只是眼底那點掩不住的焦慮,讓她精心描畫的眼線都顯得有些緊繃。

“請問阮總在嗎?” 她走到前臺,聲音放得柔緩,甚至還對小姑娘點了點頭,“我是她的…… 家人,姓王,預約過的。”

王婷接到消息下樓時,正看見王麗坐在會客區的沙發上。

手裏端著溫水,姿態端莊得像在參加茶會。

可一見到王婷,她臉上的笑容就添了幾分恰到好處的委屈。

站起身時特意理了理裙擺:“王助理,麻煩你了,其實我今天來,是真的沒別的辦法了。”

王婷按照阮舒的意思帶王麗進了辦公室,王麗立馬就紅了眼眶。

她卻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只是聲音發啞:“小舒,我知道現在來打擾你不合適,可語兒她…… 她還小啊。”

阮舒坐在辦公桌後翻文件,筆尖在紙上頓了頓:“王女士有話直說。”

“我知道語兒挪用公款不對,” 王麗走到桌前,雙手交握在腹前,姿態放得極低。

“可她也是一時糊塗,被人攛掇了才犯傻。你看在她是你妹妹的份上,看在你父親…… 看在咱們總歸是一家人的份上,能不能高擡貴手?”

她擡手抹了把眼角,聲音哽咽起來:“她才二十歲,要是真留了案底,這輩子就毀了啊。你媽媽走得早,你爸爸後來娶了我,咱們雖然是重組家庭,可我們到底是一家人。現在我求你救語兒一次,就當…… 就當可憐可憐我這個做母親的,行嗎?”

阮舒擡眼,目光平靜地掃過她:“法律不是用來講可憐的。”

“我知道!我知道!” 王麗趕緊接話,語氣急切又帶著懇求,“可咱們是親人啊!小舒,你現在是阮氏的當家人,權大勢大,稍微松松手,語兒就能少受多少罪?你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進監獄吧?”

“王女士。” 阮舒放下筆,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目光冷了幾分。

“你今天來,是想跟我算舊賬,還是想教我怎麽做人?”

王麗被她看得一僵,隨即又換上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只是求你,看在親情的份上,給語兒一條活路。”

她反覆提及 “親情”,字字句句都往倫理綱常上靠。

仿佛阮舒不松口,就是忤逆不孝,冷血無情的罪人。

阮舒看著她眼底那點精心算計的光,忽然笑了,笑意卻沒到眼底:“那好,我給你一個選擇,雙倍賠償,八千萬,兩周之內到賬,我可以撤掉訴訟。”

王麗臉上的悲傷瞬間凝固,隨即又湧上更深的委屈:“小舒,你這不是為難人嗎?我們哪有這麽多錢?你明知道……”

“那就沒什麽好談的了。” 阮舒重新拿起筆,低頭看向文件,“慢走,不送。”

王麗是被保安請出去的,她沒有鬧事,阮舒也不能動粗,不然輿論就會很麻煩。

直到走出阮氏大樓,王麗臉上那層溫和的面具才徹底裂開,對著地上啐了一口,眼底翻湧著怨毒:“什麽東西!冷血的白眼狼!等我讓你身敗名裂,看你還怎麽裝!”

......

晚上回到家,鹿衿見阮舒正在廚房倒牛奶,便走過去靠在門框上,提起這事:“聽說你給了王麗一個選擇?雙倍賠償就撤訴?”

阮舒轉過身,把牛奶遞給她,語氣沒什麽波瀾:“嗯。”

“你覺得她們會答應?” 鹿衿接過杯子,指尖觸到微涼的玻璃壁。

阮舒靠在流理臺邊,燈光落在她眼睫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她們湊不齊。”

“那要是湊不齊……” 鹿衿有點擔心,“狗急了會跳墻的。”

阮舒擡眼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點冷意的笑:“那正好。”

“什麽?”

“如果真敢狗急跳墻,做出違法犯罪的事,”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就把她們一家人,連帶著那個只會躲在後面的阮亭聲,全都送進去吃牢飯。”

鹿衿看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寒意,忽然想起書裏描寫這小黑蓮的句子——

阮舒看似清冷,實則骨子裏藏著狠勁,尤其是在涉及自己底線的事上,從不會手軟。

她沈默了幾秒,把牛奶喝了一口,溫吞的液體滑過喉嚨,才輕聲說:“你自己也要小心。”

阮舒楞了一下,隨即別開視線,聲音低了些:“我知道。”

廚房的燈亮堂堂的,映著兩人沈默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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