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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這口菜非吃不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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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這口菜非吃不可嗎

鹿衿勾勾脖子,神思已經不在眼前的徽菜店。

回過神的時候,人已經在川菜店門口了,鮮辣的氣息從裏面飄到門口,鹿衿隔著口罩都難免被勾動了胃口。

她吃不了太辣,但是卻喜歡那鮮辣的味道,確實是很矛盾也很痛苦的事情。

“小姐您好,一位嗎?”門口的服務生小姐微笑著詢問。

“剛才進去了幾位?”鹿衿不確定阮舒有沒有來。

“剛剛的兩位是包了雅間的,你們是一起的嗎?”小姐姐不明所以,試探著問道。

只有兩個人嗎?

“我一個人,她們隔壁還有房間嗎?”

鹿衿緊了緊口罩,不知為何覺著自己的行為怪怪的。

“有的,請您跟我來吧。”

鹿衿跟著她走到裏間,經過那扇緊閉的門時,忍不住瞥了一眼。

盯著眼前一桌子鮮紅欲滴的菜肴,鹿衿忍不住皺眉,實在有點嗆鼻子。

嘗試著吃了一塊看起來辣椒沒那麽多的小炒肉,下一秒眼淚就蓄滿了眼眶。

太辣了。

她現在有點感恩剛才的小姐姐留了壺大麥茶給她。

屋子的隔音效果一般般,鹿衿悶頭喝著大麥茶時忽然聽到隔壁的門打開了。

似乎有人進去,有人在門口寒暄的聲音。

鹿衿喝茶的杯子一頓,眼前的一桌菜太辛辣了,也許隔壁的沒那麽辣...

心思動了,身體也就行動了。

她走到隔壁門口,雖然關了門,但也是一擰就開的,畢竟沒人吃飯會鎖門。

稍稍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推門而入。

屋內的三人臉上表情各異。

“小鹿總,您怎麽會在這裏?”王婷率先出聲。

即便戴著口罩,鹿衿的那雙招風的桃花眼也是很難讓人認不出。

鹿衿挑挑眉,也是做出了一個有點驚訝的表情,“呦,這麽巧,阮總也在啊。”

她一眼就看到正在喝茶的阮舒,臉蛋紅撲撲的,也不知是不是辣著了。

阮舒旁邊坐著一位短發女人,剛才鹿衿在門口看到她的側臉就知道是個美人。

這會兒看到正臉,這位邵小姐棱角分明,與其說是好看,不如說是英氣,就是所謂的女生男相的那種感覺。

斬不斬男不知道,但是一定斬女。

鹿衿盲猜她是個alpha,她並不確定這是不是書中的那個邵雲。

“我在隔壁吃飯,出來上個廁所,沒想到走錯門了,還真是巧了。”

鹿衿覺得自己的借口十分完美。

“這位是?”那位端坐著的邵小姐略微疑惑著開口,眼神看向身旁的淡定喝茶的阮舒。

鹿衿回以微微一笑,“你好,鹿衿。”她看了一眼一旁饒有興趣盯著自己不出聲的阮舒,心裏沒來由的有些發毛,卷了卷指腹,繼續道:“算是阮總的朋友。”

微信都加了,當然算是朋友了,她心想著。

“坐吧。”

阮舒清冷的聲音傳來。

鹿衿內心忽地有些許喜悅。

“鹿小姐你好,我叫邵雲,嚴格意義上來說,阮總算是我的未來老板。”

果然是!

即便是有猜測,當被證實的時候,也免不了震驚。

邵雲此刻難道不是應該在M國的華爾街風生水起嗎?

“能讓阮總親自招待,想來邵小姐也是很厲害的人物了。”

鹿衿後知後覺的發現左手袖扣沒了,難怪不太舒適,修長的手指捏著袖口折騰。

法式襯衫就是這點不好,沒了袖扣真就不太方便。

她覺得煩,索性把另一個也扯了,直接卷上去幾折。

“只是在國外做了幾年金融民工而已。”邵雲看著眼前灑脫的人,疑惑的同時也覺得有趣,笑著回應。

好家夥,什麽時候華爾街大牛這麽謙虛了,鹿衿忽然有種裝不過眼前人的壓迫感。

她的餘光掃過阮舒,她今日穿了一身紅色的紗裙,更襯得她皮膚白皙非常。

穿這麽好看,專門來看自己的官配CP?

鹿衿覺著手指有些癢癢的,只可惜她沒有留指甲的習慣,拇指指腹的摩擦並不能很好的緩解這癢意。

“邵小姐喜歡川菜?”

鹿衿的口罩還沒摘下來,但一桌的川菜讓她的鼻子也不太舒服。

“川南習俗,所以能吃辣,鹿小姐呢?”鹿衿瞥向阮舒的小動作沒有逃過邵雲的眼,她不太清楚這兩人什麽關系,但總覺得不是普通朋友。

至少這位鹿小姐不這樣想。

這句話算是問到鹿衿的死穴了,她並不能忍受辣。

尤其這家的川菜意外的很正宗,能辣死她的那種...

“病還沒好嗎?”沒等她開口,一直默默看戲的阮舒忽然發問。

鹿衿聞言一楞,阮舒一個禮拜沒問過她一句話,現在居然開口cue自己?

“差不多了,阮總也愛吃辣嗎?”鹿衿吸溜了一下鼻子,雖然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並不影響她保持病弱的外在。

口罩是個好東西,面部表情多豐富都能被隱藏的很好。

“學姐愛吃,這算是接風洗塵。”阮舒的神色平靜。

學姐?鹿衿有點迷惑,倆人原來是認識的嗎?

似乎是看出鹿衿的問題,邵雲側頭溫和的看了一眼阮舒。

隨即笑著對鹿衿說道:“我和小舒也算是校友了,只是大四的時候小舒才上大一,後來我去了M國讀金融了。”

小舒?好家夥叫的很親熱嘛!

鹿衿覺得嘴裏稍微有些寡淡了,拿起一旁的公筷,夾了幾根看起來辣椒沒那麽多的芹菜。

只一口,她覺得頭皮有些炸裂了。

有人說,辣其實是一種痛感,鹿衿此刻非常認同,舌頭就像是租來的一般,痛麻到已經不受自己控制了。

“邵小姐原來是M國的高材生啊,學金融也會學點經濟法吧?”

鹿衿按捺住口中燎原的熱度,淡定的扯過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抿了口水。

優雅永不過時。

邵雲被問的有些摸不著頭腦,她的確懂一些法律,但是這位鹿小姐是什麽意思?

“你對協議怎麽看?要約什麽的,還有義務什麽的,怎麽看。”

這口辣芹菜的後勁很足,她喝了溫水,卻絲毫不覺得有用,鼻翼亦是薄薄的一層汗。

也勾的她有些不快。

她問這話時,眼神盯著邵雲,可餘光卻是玩味的掃過阮舒。

那人正皺眉看著自己,她更加口渴了,都怪那口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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