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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這個傷非受不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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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這個傷非受不可嗎

到達頂端平臺的時候,那胖經理率先走下平臺,準備扶阮舒一把。

阮舒沒看他,只是掃了鹿衿一眼,鹿衿微微一怔,什麽意思這是?暗示我接一把?

見鹿衿發楞,阮舒也沒多言,淡然走出吊籃。

頂端平臺有差不多20平,周圍有設置扶攔。

鹿衿並不恐高,可是一上來就看到那個工人在邊緣作業,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作為刑偵JC,她接手過一些墜亡案件,那人身上的三點式安全帶讓鹿衿頭皮發麻。

高空作業本該是五點式安全帶,現在顯然是不合規定的。

阮舒吩咐旁邊的經理叫那人過來,之前那肥頭大耳的經理搶先一步上前叫人。

鹿衿看著他那一步一搖的走姿,又看到地上鏈接工人的安全繩,沒來由的眼皮直跳。

她下意識的走快兩步跟上。

經理顯然是鼻子朝天坐慣了辦公室的,壓根沒有低頭的習慣。

不偏不倚的踩在了安全繩上,繩子滾動,他肥重的身軀應聲倒地,帶動著扯了一下安全繩。

那工人受牽引猛地一拉,整個人翻身竟向著圍欄下栽倒。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後方的一行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可鹿衿卻來得及。

她因為跟得緊,加上神經處於緊繃狀態,精神很集中。

在事故發生的一瞬間,大腦甚至還未做出反應,身體已經沖出去了。

JC救人的本能。

很幸運,她一把拉住了那人的右手。

那工人也是嚇壞了,臉色慘白,盯著鹿衿拉住自己的手,顫抖著說道:“救我!”

眾人慌忙趕上前去,那胖經理也才後知後覺的爬起來,準備拽安全繩。

“蠢貨,不要拽繩子!”鹿衿很少會在人前大聲發怒,但是這次真的忍不住了。

那人栽倒的時候繩子就幾乎脫落了,現在只是虛虛束縛著工人的肩膀。

胖經理這樣猛拉,完全是在給鹿衿幫倒忙。

鹿衿作為alpha的體力很好,但這樣拉住一個成年男人,也並不是十分輕松。

方才救人的時候手臂狠狠的硌在了鐵圍欄凸起不平的鐵片上,此刻有細細的血液順著手臂向手腕流下。

“楞著幹什麽,還不幫忙?!”是阮舒的聲音,憤怒中帶著一絲顫音。

鹿衿的血順著胳膊滴落在地上,阮舒看的真真切切。

又是一陣煩躁。

她力氣不大,想上前拉人,鹿衿只是皺了皺眉,悶聲說了句:“你站在一邊。”

隨即對著身後那群男alpha怒吼:“還不趕緊來搭把手?!”

一個隨行的青年倒是有點眼力見,第一時間沖上來,握住了那人的另一只胳膊。

其餘人方才如夢初醒般,七手八腳的把人拽了上來。

“為什麽不系五點式??”大夥還驚魂未定,鹿衿忽然大聲呵斥。

那個工人不過三四十歲的年紀,被鹿衿這麽一吼,一時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你要是死了,有想過你孩子嗎?!”

不知道為什麽,鹿衿忽然難以抑制自己的脾氣。

她想到了自己的父親,在她很年幼的時候就因公殉職了。

她沒有享受過父愛,有時她也會疑惑,會埋怨。

此時此刻,眼前這個工人死裏逃生,她卻想對他發脾氣。

她只是希望他能更加惜命。

“對...對不起。”那男人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心底又是感激又是愧意。

手臂上忽然傳來溫潤的觸感,鹿衿垂眸,是阮舒握著她受傷的右臂。

她解下了脖子上的絲巾,纏繞住包紮好。

一行人安全抵達地面,阮舒掃視眾人一眼,眾人低下頭不敢搭話。

“傷口很深,要去醫院處理一下。”阮舒低聲一句,看了一眼鹿衿的額頭,一層細汗。

鹿衿的精神剛剛才稍稍放松下來,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了尖銳的疼痛感,眉心都皺在了一起。

沒等鹿衿說話,阮舒就拉著她往外走,小助理緊跟上去,身後的經理們楞在當場。

走出工地,鹿衿面露難色,“我可以自己開車去醫院的...”

其實這傷口對她而言倒不是最要緊的,她沒那麽嬌貴。

“我沒車,不能帶我一程?”阮舒的那雙格外幽藍的眸子緊緊盯著她,下一秒,眼裏閃過一絲冷意。

猛地一拉鹿衿的襯衫衣領,鹿衿下意識身體前傾,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

阮舒在她耳側,用旁邊助理聽不清的聲音低語:“你要是破傷風死了的話,可就見不到你的那個白月光了。”

鹿衿一呆。

哪有什麽白月光!這小黑蓮也太好騙了吧,怎麽好像還真的生起氣來了。

看著眼旁邊的助理默默收起剛剛拿出的車鑰匙,鹿衿啞然。

坐霸王車是吧?

“阮總,要不我送您和這位鹿小姐先去醫院吧。”旁邊的Omega助理看不下去了,指著仍在滲血的絲巾,小心翼翼的詢問。

三人坐上了鹿衿的邁巴赫。

“保時捷呢?”阮舒似是不經意的一問。

鹿衿聽著這話,不知為何腦子裏莫名閃過昨晚兩人坐在車裏,自己解釋粉色盒子的場景。

呼吸不由急促了一下,耳垂也是有些發燙了。

“不是我的車,開著不習慣。”鹿衿的頭瞥過一邊,看著窗外的景色,並不看阮舒。

“蘇總約我周一去鹿氏集團開會。”

“她昨晚和我說了這事,你們談著唄,應該沒什麽問題。”

“嗯。”

片刻的沈默。

鹿衿忽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偏頭看向阮舒,認真說:“你們這個工地的安全方面真的很不到位,今天光是這個安全帶都差點搞出大紕漏來。”

“我知道,回去就會吩咐全面整改。”

阮舒想起剛才的事,心裏也是驚訝,鹿衿的身手和反應力都超過了她的想象。

最沒想到的是最後居然是鹿衿改變了這次事件的結局。

鹿衿看阮舒盯著自己的樣子有些怪怪的,“還有那個人,沒一點用凈添亂,還管不住信息素。”

最後的話脫口而出,連鹿衿自己聽著都挺怪的。

“確實沒有你管的好。”阮舒悠悠說。

開車的助理王婷聽著兩人的交談,心底已然是驚濤駭浪。

做她們這行的,察言觀色是基本功,自己的老板從來是不茍言笑,言談舉止更是一貫矜持得體。

但今天哪哪都透著不對勁,而這一切似乎都是因為眼前這位漂亮矜貴且英氣的alpha小姐。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而且自家老板這句關於信息素的回話怎麽聽著像是有點幽怨?

倆人的關系已經到了信息素交流的那種地步了嗎?

她又忽然想到方才鹿衿領口下拉時鎖骨上的幾處紅點,簡直不敢再想下去!

鹿衿午飯沒吃就趕過來,現下又有點餓了,肚子不爭氣的叫了一下。

“那個...我只是沒吃午飯,有點餓,很正常。”

“你每次見我似乎都很餓?”阮舒似笑非笑,嘴角掛著一絲微微的弧度。

鹿衿也是有點無語加窘迫,誰說不是呢,見三次面,三次都是餓的不行。

看著阮舒臉上的笑意,她也不想每次都吃癟,“對啊,你秀色可餐。”

剛說完這句話鹿衿就在心裏吐槽自己,這怕不是在說什麽土味情話吧??為什麽會突然管不住自己的嘴?

阮舒聞言微微一楞,顯然是沒想到鹿衿會是這樣的回覆。

王婷默默的看了一眼後視鏡,鹿衿恍若無事的看著車窗外,自家老板端莊的坐著,但是神色稍微有些不正常。

“阮總,待會兒處理完傷口要不要安排一下去餐廳用餐?”

沒等阮舒說話,鹿衿趕緊拒絕,“不用了,家裏阿姨做了飯等我回去吃呢。”

阮舒只是看她一眼,沒說話。

助理想著緩解一下氣氛,“鹿小姐的身手真的很敏捷啊,今天多虧了您。”

鹿衿也是被誇的有點不好意思,“只是湊巧幫上忙了而已,你是阮總的助理嗎?”

“是的,我叫王婷,跟著阮總六年了。”

鹿衿有點吃驚,難道阮舒大學還沒畢業的時候就管理家業了啊,真是厲害了。

“你上學就管公司了啊?好厲害!”鹿衿看著阮舒,發出由衷的讚嘆。

“你也不差,那麽大的家業不都是你的嗎?”

阮舒聽過的彩虹屁多了去了,但是乍一聽鹿衿的誇讚,卻莫名有點受用的意味。

“你想要嗎?想要我送給你啊!”鹿衿半開玩笑半試探著說了句。

反正結局是女主獲得所有,那自己的錢也就應該是她的,早給晚給都得給。

她甚至覺得系統的辦法不錯,先結婚,然後自己再幫她處理好阮氏的麻煩。

把她那麻煩的爹和討厭的後媽解決了,最後再整出個白月光,凈身出戶,美美完成任務回歸現實。

鹿衿忽然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這個計劃行得通啊!!!

鹿衿沈醉在自己的美好計劃中,殊不知自己的這句話在旁人看來具有何等的歧義和震撼力。

阮舒眉頭微蹙,顫了顫眼睫,目光中好似有一絲疑惑,轉眼間又回覆常色。

王婷驚的握緊了方向盤,方才聽到總裁說起鹿氏集團,這位小姐姓鹿......難道...

還說要把家產給阮總?這怕不是在求婚吧??

王婷感覺自己知道了不得了的大秘密。

“你在開玩笑嗎?”阮舒輕輕撩了一下鬢角的碎發,調整了一下後座的空調出風口。

車裏有點熱。

鹿衿的心裏有點激動,似乎有一個聲音在鼓動著她再大膽一些。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沒開玩笑,你會考慮嗎?”鹿衿豁出去了。

“蘇總呢?”阮舒輕哼了一聲,意味深長的盯著鹿衿。

不用考慮真正的白月光了嗎?

“現在不是婚姻自由嗎?”鹿衿看不明白這個眼神,好像帶著一絲調侃?關蘇月什麽事?

“原因呢?總要有個理由。”

“我說過了,你的臉,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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