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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失控 下午錄的內容比較輕松,商毓凝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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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失控 下午錄的內容比較輕松,商毓凝原……

下午錄的內容比較輕松, 商毓凝原以為要錄到九點十點的,不想七點收工。

補妝時摸到包裏的鑰匙,手指被咬了一口。

今天最後一part玩鯊魚玩具,她每次都被咬, 現在有點魔怔。

眼前浮現程澈那張臭臉, 她恨恨撇開鑰匙,摸出口紅。

不想這麽早回去伺候大爺, 可她人生地不熟, 又沒有小姐妹一起嗨皮……想起楚創那孫子,但他們之間尚有過節。

不如約廷昀弟弟吃個飯?

消息剛發出去,陰影投下來, 屏幕上倒映著楚創的烏龜王八面。

礙著山上那事,他不好意思搭話,就在她身後“嗯哼嗯哼”叫。

“死裝貨。”商毓凝把手機和口紅丟回包裏, 撩了下秀發, 轉身用食指猛戳楚創肩膀。

“毓凝, 我請你吃飯吧。”

“好啊, 你聯系我助理排個號。”

她推開楚創往前走,楚創狗皮膏藥似的跟著, 甩都甩不掉。

“我們以前不挺好的嘛, 這是鬧哪出啊?”

“不管你和程哥怎樣,我們都朋友不是?”

“毓凝,我到底哪做的不對,為什麽第一天裝不認識我, 總不能是真對我念念不忘吧?”

“我對你?”商毓凝回頭將他從頭看到腳,大大的眼睛裏充滿大大的疑惑。

“你沒長腦子也沒長眼睛嗎楚少爺?腦殘粉的誇獎讓你迷失自我了嗎?忘了剛出道那幾年被全網嘲了嗎?”

“你是什麽很出名的人嗎?海德格爾和費爾巴哈我都記不住全名,Who are you?”

“現在娛樂圈的問題就是, 腳踏實地的演技派出不了頭,但資本家的醜兒子一個接一個變頂流。”

商毓凝劈裏啪啦放鞭炮,楚創被她創得懷疑人生。

要不怎麽說她和程澈絕配呢,夫妻倆的嘴都抹了鶴頂紅,吵不過就撲上去強吻演一出恨海情天,這樣感情不好才怪。

“我錯了姑奶奶!”楚創膝蓋一軟,扶著墻屈膝半跪,“求您嘴下留德。”

商毓凝見好就收,拍拍手要走人,手機叮一聲響,蘇廷昀說朋友生日不方便來。

“看在你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本小姐原諒你了,走吧。”

楚創松了口氣,屁顛屁顛跟上問:“去哪?”

“不是請我吃飯?喏,對面那家餐廳,請得起麽?”

“那必須的。”

又不是深仇大恨,懟過之後商毓凝看楚創順眼多了,等餐期間看仔細端詳一番烏龜王八面,覺得自己罵太狠了。

帥還是帥的,不過比程煜澄差了點。

再說,罵前男友醜,不就等於罵自己眼光差麽?

之所以裝不認識他,是因為心裏有氣。

大小姐前男友遍地走,從沒在人身上栽過跟頭,包括程煜澄,都是被她甩的那個。

唯獨楚創這孫子,竟然敢在她之前提分手。

“就為這事不理我?”楚創磕頭喊冤,“姑奶奶,那時你和程哥眉來眼去,我不提分手,等著頭頂青青草原被人看笑話嗎?”

商毓凝拍下筷子,“我管你頭頂青青草原還是黃黃沙漠,反正除了你沒有男人跟我提過分手。”

“我不是男人!”楚創說完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不是,你有把我當男人嗎?祖宗,誰談女朋友不親嘴啊?”

“你也沒叫過我親你啊。”

“……”

楚創吐出一口氣,按著額際,“實話說了吧,我最開始沒想和你談。”

商毓凝陰陽怪氣,“喲,那是我追的你咯?”

“不是嗎?是你突然把男朋友標簽貼我腦門上。”

“是你先孔雀開屏英雄救美。”

“那是為了程哥!”

一聲吼完,雙方都懵了。

車開進慶迎雅墅,她還沒從楚創所說的往事中抽出身來。

歲月像堵高墻,封存她不願意回想的高中記憶。原以為自己早已淡忘,但經楚創添磚加瓦,那堵墻轟然倒塌。

於是往事如瀑布傾瀉而下,她避無可避。

“到了。”楚創打個響指,“明天見。”

“不進去看看程煜澄?他今天去見了親媽,心情不太好。”

“那我更不能去了,害你失蹤他還記恨著,這時候出現……”楚創抹了下脖子,“我怕變成大體老師。”

屋裏只開了盞吊燈,透亮地磚上冷光蕩漾,空調溫度出奇得低,整幢別墅宛如一個巨大的冰櫃。

或許說成太平間更為恰當。

沒找到合腳拖鞋,她光腳踩上地磚,一股冷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程煜澄?”

回聲悠悠傳回耳際,無人應答。

上樓,書房和臥室都沒開燈。

“程煜澄,你在嗎?”

別墅裏靜得不太正常,說一句話就有回音,她有點害怕。

忽地,樓下傳出窸窣動靜,她打個哆嗦,拍拍小心臟,貓著腰下樓。

循聲找去,來到廚房前。

磨砂玻璃推拉門,看不清裏面情景,只能模模糊糊地辨認出,冰冷的燈光暈染開灰灰的影子。

她移開門,手機啪地落地,接著後腦勺仿佛被鯊魚夾夾住。

程澈擡眸望來,鏡片後的雙眼冷若寒潭,閃熠著微紅的光。

猩紅眼眸中泛濫的殺意,白凈雙手沾染的鮮血,臺上開膛破肚的鱸魚,一切的一切,令她呆若木雞。

忘記尖叫,甚至忘記害怕。

手術刀垂下去,程澈沖她微笑,絳紅嘴唇機械地張合。

“毓凝。”

冷冰冰的,沒有溫度,像醫生宣布病患死亡時間般平靜淡漠。

程澈放下刀朝她走來。

魚腥味和血腥味刺鼻,商毓凝反應過來退後,程澈頓住,她也頓住。

無路可退了,身後是墻。

雙方四目相對,一者恐懼,一者漠然。

程澈踢開擋路的手機,緩步逼近,陰影籠罩頭頂,商毓凝抓緊裙擺,雙腿發軟,隨時準備跪下去。

手腕被攥住,程澈把她拖回廚房,粘膩的血蹭到皮膚上,好像戴了個紅玉鐲子。

天旋地轉,腰間一緊,她被架上島臺。

手慣性往後支,不小心壓在砧板上,直接碰到血淋淋的魚,她抖如篩糠。

他握住她雙肩,強硬撞開她的腿,俯身壓過來,貼著鬢發蹭,似在聞她。

粗重鼻息將她眉眼描摹個遍,他好像特別貪戀她的氣息,怎麽都聞不夠似的,吸一口氣,呼吸就重一分,眸中殺意也重一分,像個變態殺人犯。

“程煜澄,你別這樣。”商毓凝聲如蚊吶,當真怕極了他身上散發的腥味。

可是,她越害怕,他好像越興奮。

手勁忽然增大,捏得她肩胛骨抽痛,血珠順著鎖骨流下,滲入衣縫,滾進□□。

商毓凝皺眉推他,他紋絲不動,鼻間逸出情動的低吟。

唇上驀然一涼,程澈含住她的唇瓣舔吮,舌長驅直入,在口腔裏肆意妄為,攪得天翻地覆。

嘖嘖水聲在腦海中炸開,他吻得愈發兇狠,商毓凝不斷往後仰,怕從另一側翻下去,不得不用雙腿勾他的腰。

這一勾猶如天雷勾地火,程澈瘋了似的,松開一側肩膀去捉她脖頸。

頎長手指幾乎將細頸握滿,嘴吮著吻著變成啃咬,他咬破她的唇,汲取她的血,混著津液往喉嚨裏咽。

太可怕了!

她不爭氣地紅了眼眶,狠狠咬他一口,手腳並用使出渾身解數終於把他推開一點點。

程澈用拇指撫拭唇畔的血,按到食指上磋磨,瞅著她驚魂不定的模樣,低低地笑。

商毓凝一心想逃,並起腿跳下島臺,腳未著地,又被他單手捉著腰提上去。

滋啦——這個瘋子竟然動手撕她裙子,輕薄黑紗在他手上如同白紙,隨便一扯就裂成兩半。

裙擺裂成飄帶,白皙長腿若隱若現,黑與白的強烈對比,造成強有力的視覺沖擊。

他深吸一口氣,眼尾那抹紅迅速擴散,危險一觸即發。

“程……”

程澈將食指覆在她唇上,笑著搖了搖頭。

爾後垂下去慢慢撥開稀碎黑紗,露出他留下的指印,蓋上去,重重地摁。

仿佛想把他的標記永遠鐫刻在她身上。

瘋了!簡直瘋了!

商毓凝克制不住哽咽出聲,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冰涼淚珠在手背炸開,程澈猛地清醒。

下意識想為她拭淚,可擡起的手沾滿魚血,反而害她哭得更兇。

“毓凝……”

舌頭擰成麻花,他說不出任何安撫的話,又心疼又自責,一拳砸在島臺上,驚得商毓凝放聲大哭。

“你別……別這樣……”她泣不成聲,“程煜澄,我害怕。”

“別怕,我……”看她眼淚翻湧,他就想擦,看她驚惶恐懼,又不敢動。

洗手,對,先洗手。

打開水龍頭,水嘩啦嘩啦沖下,匯入洗手池的水顏色越來越淺。

程澈顫著雙手,持續搓洗手指,指甲縫都不放過,搓得幹幹凈凈,才抽出紙巾,疊好,幫毓凝擦淚。

手靠近的時候,她身子一斜,還是怕他。

“對不起。”程澈丟下紙巾,小心翼翼抱她下地,提起外套披在她肩上,“你上樓洗澡,我收拾一下。”

商毓凝聞言拔腿就跑,生怕程澈餘瘋發作再掐她脖子。

跑出門轉彎,餘光瞥見他定定站在那,耷拉著腦袋,背影淒涼。

手自然下垂,手背上沁出的血珠滴滴嗒嗒。

可見打上島臺那一拳,他壓根沒考慮自己的手以後還要不要拿手術刀。

頸上的血手印黏黏糊糊,好像他的手還掐著她脖子。

商毓凝不是第一次見他發瘋,高三那年,他差點失控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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