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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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的人生
從那天之後，再沒有人提起過夏油傑的事，大家都三緘其口，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以此來維持一份虛假的和平。
百穗本來想著最起碼也要處理一下惠和津美紀的事，可是她又一直在五條悟身邊，實在是沒辦法分神做自己的事情。
五條悟不知道是想要通過忙碌分散自己的註意力，還是有別的想法，總之，那段時間，他的任務幾乎是無間斷地一個接著一個。
“我說，你真的沒事嗎？”硝子看著百穗慘白的臉色。她都好幾天沒在宿舍看到百穗了。
“沒事的，硝子，悟也好幾天沒睡了。”她並不在意，只是搖搖頭。
硝子皺起眉頭，還是伸手給百穗用了反轉術式：“他有反轉術式在，你只是在硬扛而已。再這樣下去你的身體……”
百穗抱著硝子的腰，把頭埋進硝子的懷裏深吸一口，打斷她的話。“硝子，快點把煙戒掉吧，我實在是不喜歡煙的味道。”
從夏油傑叛逃後，家入硝子抽煙就比以前頻繁了很多。
家入硝子這下無話可說，假裝自己沒有聽到，轉身去處理文檔了。
“百穗——你在哪裏——”
遠處傳來五條悟的聲音，雖然現在還懶洋洋的，但百穗知道，如果不及時回應，情況就會變得危險。
嘴裏還塞著三明治，百穗一刻也不敢耽擱地去到五條悟身邊。
“悟，沒關系，我在這裏呢。”她吞下三明治，笑著拍拍他的胳膊，覺得自己的嗓子有點痛。
“百穗，你去哪裏了？”五條悟臉上帶笑，用眼睛盯著她看。
“只是去找硝子說了兩句話。”
“是嗎？我們走吧。”五條悟沒有和百穗計較，很自然地把胳膊壓到百穗的肩上，一下把她整個人攬到自己的懷裏，不動聲色地把她禁錮住，然後與硝子對視一眼。
硝子，不要和百穗說奇怪的話哦？
家入硝子手上動作沒停，懶散地朝這個白毛人渣翻了個白眼。
“悟，我有點事情想問你。”在執行任務中，百穗坐在一邊晃著腿說道。
“不要打擾我——”五條悟心中湧上不好的預感，皺起眉頭，一拳把旁邊的咒靈連帶著墻體一起穿出個大洞。
他不想聽到百穗說起什麽關於“離開”的事，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再聽到任何壞消息。
“不是你想的那樣，不要緊張，悟。”百穗只好先安撫他。
“是小惠，他是禪院家的孩子。”
“是啊，怎麽了？”五條悟這才微微松口氣。
“甚爾……”五條悟向她投來一個不善的眼神，於是她立刻改口：“伏黑先生是從禪院家離家出走的，所以孩子其實本來也應該和禪院家沒關系。”
“但是前兩年，伏黑先生把小惠用十個億的價格賣回了禪院家，約定只要顯現術式就成交。”
五條悟冷笑一聲。“切，賣兒子，是他這種人渣能幹出的事呢。”
“但是，既然甚爾……伏黑先生把孩子交給了我，我哪怕不能自己照顧，也不能讓他和津美紀再回到那種地方了。我問過兩個孩子，他們也不想要回到禪院家，我也覺得有一個領養家庭對他們比較好。”
“不過，這只是我的預想，因為雖然伏黑先生和他本家的約定沒有實際進行，但是我覺得，這種家族肯定不會放任有家傳術式的孩子流落在外。”說到這裏，百穗有些頭疼。
“是，你的感覺沒錯。以後禪院家肯定會把惠搶回去的。”五條悟一邊說，一邊走到百穗的身邊坐下，和她胳膊貼胳膊，這才感覺自己的心情好一些。
“所以說，我想主動去找禪院家，把這件事提前處理掉，避免給孩子們造成傷害。”她覺得有點擠，可是忍著沒有動，只是擡頭看向他。
“嗯。”五條悟點點頭，看向她的手，有點想把她的手捏到手裏玩一會兒。
百穗看著他低頭，知道他可能又在想什麽奇怪的事，只能假裝不知道，語氣裏帶著試探。
“所以……你能放我離開一會兒，讓我去處理這件事嗎？”
五條悟把她的手拉起來放在自己的手裏捏來捏去，沒有擡頭。
“我和你一起去，有五條家的勢力在，事情會好做一些。”
“這……我覺得不用麻煩你了。”百穗已經不想再欠他人情了。
她得離開這裏才行。
“不麻煩。而且你還沒有找到合適的領養家庭吧？不如我來領養他們怎麽樣？”五條悟笑著說，語氣輕松，好像在開一個玩笑。
他向手背的方向彎折百穗的食指，直到那根手指被可憐地繃緊，因為受力而泛白，他才滿意地停住，不再施力。
“啊？”百穗對五條悟的提議感到困惑，漂亮的臉也皺巴起來。
五條家的大少爺，而且是實際上的家主，要領養禪院家的孩子？或者說，五條悟要收養他討厭的伏黑甚爾的孩子？百穗覺得這太過荒謬了。
“可是……五條家和禪院家是世仇吧？”
“是啊。但是我不在乎那種事，惠和津美紀應該也不在乎吧？”五條悟再次把百穗的手指彎折下去。
“悟，你是打的什麽主意？”百穗皺起眉頭看向他。她的直覺告訴她，五條悟一定是有什麽目的，才會做出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惠有著很棒的才能，我想要培養他，讓他以後成為我的學生。”五條悟的手不斷施力，擡起頭看向她，直白地說。
“所以領養他們的條件是小惠以後必須成為咒術師？”百穗一邊覺得手痛，一邊為五條悟的回答感到鬧心。
“是。”五條悟坦然答應，掰手指的動作已經進行到了百穗的小指。
百穗覺得這不好。畢竟小惠現在只是個小孩子，現在做的決定說不定長大了之後就會反悔。但百穗知道五條悟絕對不會給小惠反悔的機會。
“悟，小惠對你的理想來說是不可缺少的嗎？”百穗問道，忍無可忍地將自己被折磨得隱隱作痛的手從五條悟的手中抽離。
“當然不是不可缺少。”五條悟看著百穗的動作，有些不滿，隨即又露出一個笑。“不過，人才總是多多益善，不是嗎？”
是。但是小惠他……
百穗低著頭。
“百穗，因為你討厭咒術師，所以你就給惠創造一個他也會討厭當咒術師的假設，這太傲慢了。”五條悟知道她在想什麽。
百穗被戳穿，有些慌亂地擡頭。“我沒有！我只是想……我們不能私自就決定他人的人生。這件事需要征求小惠他們的意見，不是嗎？”
“沒問題，我們走吧，現在就去。”五條悟笑著站起來去拉百穗的手。
“誒——”
這麽著急？
“他們現在肯定還在上學時間吧？”百穗想要盡量拖延這件事。
“哎呀沒事的啦，少上一天學又不會怎麽樣。”五條悟並不在意。
百穗只好嘆了口氣，任他抓著自己的手腕往外走，順手幫他把帳解除。
他們把兩個小孩子從學校裏接出來，一起坐在了甜品店裏。
百穗懷著愧疚的心情，在兩個小孩子面前掰著手指頭解釋：“大概就是這樣兩種選擇，雖然也可以選擇讓伏黑先生繼續撫養你們……”但我不推薦。
“不需要他。”伏黑惠對自己的父親並沒有什麽好印象，果斷拒絕。
“那就這兩種，你們就從中二選一吧。”五條悟往嘴裏填著布丁。
“……”惠低下頭，有些糾結。
“津美紀，你是怎麽想的呢？”百穗看向伏黑津美紀。
“只要能和惠在一起，怎麽樣都好。”伏黑津美紀笑起來。
百穗嘆了口氣。她就知道津美紀會這麽說。
“您不願意撫養我們，是嗎？”伏黑惠擡起頭看向百穗問道。
“我……我怕我照顧不好你們……”百穗蒼白的臉一下子漲紅了起來。
她承擔不了照顧孩子的責任，而且她想要可恥地逃跑。
“根本沒有那種選擇。被我領養，惠以後成為咒術師，或者給你們找領養家庭，從中選一個。”五條悟再次在他們面前豎起兩根手指。
“如果我們選領養家庭，您會來看我們嗎？”伏黑惠還是沒有看五條悟，看著百穗問道。
“……如果有時間的話，我會去的。”百穗的聲音有些心虛。
實際上，百穗以後打算離開日本，很難再回來。而且頻繁地造訪領養家庭也會對新家庭的感情造成影響，所以百穗並不打算去。
“……”伏黑惠低下頭，臉上露出了失落的神色。
百穗看著他的表情，有些愧疚。
他在生氣嗎？因為總是被拋棄？
好可憐的小孩。
自己是不是太壞了？
百穗覺得自己的良心在作痛，想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幹，就拿起水喝，結果一時走神，一下被嗆住了，不停地咳嗽起來。
“你還好嗎？”五條悟湊過來給她遞紙巾，關切地拍她的後背給她順氣。
怎麽喝水也會嗆住呢？是身體不舒服嗎？
“沒事沒事……”百穗有些狼狽地擺擺手。
因為太久沒睡了所以註意力集中不起來……
“真的沒事？”五條悟皺著眉頭。
“真的沒事，剛剛只是走神了，你也知道，我經常走神。”她臉上露出一個歉意的笑。
五條悟眼睛一直盯著她，沒再說話，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紀也看著她。
氣氛一時有些詭異，百穗忍不住嘆了口氣。
伏黑惠視線看向五條悟，發現五條悟在看著百穗，他把視線回到百穗身上，再次看向五條悟，發現五條悟還是在看著百穗。
隨後伏黑惠看向津美紀，與她對視。
津美紀笑著點點頭。
於是伏黑惠看著五條悟開口：“我們選你吧。”
選擇五條悟之後，應該會有更多的機會見到百穗姐姐吧？
“有眼光！”五條悟一下子笑了，飛快地接上話，沖他豎起大拇指。
百穗吃驚地睜大眼睛。
為什麽突然就決定好了？
“等等等等……小惠，你可要想好了，那可是五條悟哦……以後你可是必須要做咒術師這一行了哦。”這是不是太草率了？
“嗯，我想好了。”伏黑惠只是點點頭。
為了你，我們要留在這裏。
“沒問題！接下來就交給我。”五條悟語速很快，完全不給百穗機會。
百穗頭痛地揉著太陽穴，總覺得這是個錯誤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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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不知道是想要通過忙碌分散自己的註意力，還是有別的想法，總之，那段時間，他的任務幾乎是無間斷地一個接著一個。
“我說，你真的沒事嗎？”硝子看著百穗慘白的臉色。她都好幾天沒在宿舍看到百穗了。
“沒事的，硝子，悟也好幾天沒睡了。”她並不在意，只是搖搖頭。
硝子皺起眉頭，還是伸手給百穗用了反轉術式：“他有反轉術式在，你只是在硬扛而已。再這樣下去你的身體……”
百穗抱著硝子的腰，把頭埋進硝子的懷裏深吸一口，打斷她的話。“硝子，快點把煙戒掉吧，我實在是不喜歡煙的味道。”
從夏油傑叛逃後，家入硝子抽煙就比以前頻繁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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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沒關系，我在這裏呢。”她吞下三明治，笑著拍拍他的胳膊，覺得自己的嗓子有點痛。
“百穗，你去哪裏了？”五條悟臉上帶笑，用眼睛盯著她看。
“只是去找硝子說了兩句話。”
“是嗎？我們走吧。”五條悟沒有和百穗計較，很自然地把胳膊壓到百穗的肩上，一下把她整個人攬到自己的懷裏，不動聲色地把她禁錮住，然後與硝子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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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入硝子手上動作沒停，懶散地朝這個白毛人渣翻了個白眼。
“悟，我有點事情想問你。”在執行任務中，百穗坐在一邊晃著腿說道。
“不要打擾我——”五條悟心中湧上不好的預感，皺起眉頭，一拳把旁邊的咒靈連帶著墻體一起穿出個大洞。
他不想聽到百穗說起什麽關於“離開”的事，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再聽到任何壞消息。
“不是你想的那樣，不要緊張，悟。”百穗只好先安撫他。
“是小惠，他是禪院家的孩子。”
“是啊，怎麽了？”五條悟這才微微松口氣。
“甚爾……”五條悟向她投來一個不善的眼神，於是她立刻改口：“伏黑先生是從禪院家離家出走的，所以孩子其實本來也應該和禪院家沒關系。”
“但是前兩年，伏黑先生把小惠用十個億的價格賣回了禪院家，約定只要顯現術式就成交。”
五條悟冷笑一聲。“切，賣兒子，是他這種人渣能幹出的事呢。”
“但是，既然甚爾……伏黑先生把孩子交給了我，我哪怕不能自己照顧，也不能讓他和津美紀再回到那種地方了。我問過兩個孩子，他們也不想要回到禪院家，我也覺得有一個領養家庭對他們比較好。”
“不過，這只是我的預想，因為雖然伏黑先生和他本家的約定沒有實際進行，但是我覺得，這種家族肯定不會放任有家傳術式的孩子流落在外。”說到這裏，百穗有些頭疼。
“是，你的感覺沒錯。以後禪院家肯定會把惠搶回去的。”五條悟一邊說，一邊走到百穗的身邊坐下，和她胳膊貼胳膊，這才感覺自己的心情好一些。
“所以說，我想主動去找禪院家，把這件事提前處理掉，避免給孩子們造成傷害。”她覺得有點擠，可是忍著沒有動，只是擡頭看向他。
“嗯。”五條悟點點頭，看向她的手，有點想把她的手捏到手裏玩一會兒。
百穗看著他低頭，知道他可能又在想什麽奇怪的事，只能假裝不知道，語氣裏帶著試探。
“所以……你能放我離開一會兒，讓我去處理這件事嗎？”
五條悟把她的手拉起來放在自己的手裏捏來捏去，沒有擡頭。
“我和你一起去，有五條家的勢力在，事情會好做一些。”
“這……我覺得不用麻煩你了。”百穗已經不想再欠他人情了。
她得離開這裏才行。
“不麻煩。而且你還沒有找到合適的領養家庭吧？不如我來領養他們怎麽樣？”五條悟笑著說，語氣輕松，好像在開一個玩笑。
他向手背的方向彎折百穗的食指，直到那根手指被可憐地繃緊，因為受力而泛白，他才滿意地停住，不再施力。
“啊？”百穗對五條悟的提議感到困惑，漂亮的臉也皺巴起來。
五條家的大少爺，而且是實際上的家主，要領養禪院家的孩子？或者說，五條悟要收養他討厭的伏黑甚爾的孩子？百穗覺得這太過荒謬了。
“可是……五條家和禪院家是世仇吧？”
“是啊。但是我不在乎那種事，惠和津美紀應該也不在乎吧？”五條悟再次把百穗的手指彎折下去。
“悟，你是打的什麽主意？”百穗皺起眉頭看向他。她的直覺告訴她，五條悟一定是有什麽目的，才會做出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惠有著很棒的才能，我想要培養他，讓他以後成為我的學生。”五條悟的手不斷施力，擡起頭看向她，直白地說。
“所以領養他們的條件是小惠以後必須成為咒術師？”百穗一邊覺得手痛，一邊為五條悟的回答感到鬧心。
“是。”五條悟坦然答應，掰手指的動作已經進行到了百穗的小指。
百穗覺得這不好。畢竟小惠現在只是個小孩子，現在做的決定說不定長大了之後就會反悔。但百穗知道五條悟絕對不會給小惠反悔的機會。
“悟，小惠對你的理想來說是不可缺少的嗎？”百穗問道，忍無可忍地將自己被折磨得隱隱作痛的手從五條悟的手中抽離。
“當然不是不可缺少。”五條悟看著百穗的動作，有些不滿，隨即又露出一個笑。“不過，人才總是多多益善，不是嗎？”
是。但是小惠他……
百穗低著頭。
“百穗，因為你討厭咒術師，所以你就給惠創造一個他也會討厭當咒術師的假設，這太傲慢了。”五條悟知道她在想什麽。
百穗被戳穿，有些慌亂地擡頭。“我沒有！我只是想……我們不能私自就決定他人的人生。這件事需要征求小惠他們的意見，不是嗎？”
“沒問題，我們走吧，現在就去。”五條悟笑著站起來去拉百穗的手。
“誒——”
這麽著急？
“他們現在肯定還在上學時間吧？”百穗想要盡量拖延這件事。
“哎呀沒事的啦，少上一天學又不會怎麽樣。”五條悟並不在意。
百穗只好嘆了口氣，任他抓著自己的手腕往外走，順手幫他把帳解除。
他們把兩個小孩子從學校裏接出來，一起坐在了甜品店裏。
百穗懷著愧疚的心情，在兩個小孩子面前掰著手指頭解釋：“大概就是這樣兩種選擇，雖然也可以選擇讓伏黑先生繼續撫養你們……”但我不推薦。
“不需要他。”伏黑惠對自己的父親並沒有什麽好印象，果斷拒絕。
“那就這兩種，你們就從中二選一吧。”五條悟往嘴裏填著布丁。
“……”惠低下頭，有些糾結。
“津美紀，你是怎麽想的呢？”百穗看向伏黑津美紀。
“只要能和惠在一起，怎麽樣都好。”伏黑津美紀笑起來。
百穗嘆了口氣。她就知道津美紀會這麽說。
“您不願意撫養我們，是嗎？”伏黑惠擡起頭看向百穗問道。
“我……我怕我照顧不好你們……”百穗蒼白的臉一下子漲紅了起來。
她承擔不了照顧孩子的責任，而且她想要可恥地逃跑。
“根本沒有那種選擇。被我領養，惠以後成為咒術師，或者給你們找領養家庭，從中選一個。”五條悟再次在他們面前豎起兩根手指。
“如果我們選領養家庭，您會來看我們嗎？”伏黑惠還是沒有看五條悟，看著百穗問道。
“……如果有時間的話，我會去的。”百穗的聲音有些心虛。
實際上，百穗以後打算離開日本，很難再回來。而且頻繁地造訪領養家庭也會對新家庭的感情造成影響，所以百穗並不打算去。
“……”伏黑惠低下頭，臉上露出了失落的神色。
百穗看著他的表情，有些愧疚。
他在生氣嗎？因為總是被拋棄？
好可憐的小孩。
自己是不是太壞了？
百穗覺得自己的良心在作痛，想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幹，就拿起水喝，結果一時走神，一下被嗆住了，不停地咳嗽起來。
“你還好嗎？”五條悟湊過來給她遞紙巾，關切地拍她的後背給她順氣。
怎麽喝水也會嗆住呢？是身體不舒服嗎？
“沒事沒事……”百穗有些狼狽地擺擺手。
因為太久沒睡了所以註意力集中不起來……
“真的沒事？”五條悟皺著眉頭。
“真的沒事，剛剛只是走神了，你也知道，我經常走神。”她臉上露出一個歉意的笑。
五條悟眼睛一直盯著她，沒再說話，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紀也看著她。
氣氛一時有些詭異，百穗忍不住嘆了口氣。
伏黑惠視線看向五條悟，發現五條悟在看著百穗，他把視線回到百穗身上，再次看向五條悟，發現五條悟還是在看著百穗。
隨後伏黑惠看向津美紀，與她對視。
津美紀笑著點點頭。
於是伏黑惠看著五條悟開口：“我們選你吧。”
選擇五條悟之後，應該會有更多的機會見到百穗姐姐吧？
“有眼光！”五條悟一下子笑了，飛快地接上話，沖他豎起大拇指。
百穗吃驚地睜大眼睛。
為什麽突然就決定好了？
“等等等等……小惠，你可要想好了，那可是五條悟哦……以後你可是必須要做咒術師這一行了哦。”這是不是太草率了？
“嗯，我想好了。”伏黑惠只是點點頭。
為了你，我們要留在這裏。
“沒問題！接下來就交給我。”五條悟語速很快，完全不給百穗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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