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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死人不能開口說話,那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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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2章 死人不能開口說話,那活人呢?

“發賣?那到底是發賣,還是就沒有過這個人呢?”顧雲眠直戳這點。

厲王妃眼神閃爍:“本妃就不記得這麽個人,他不是我們厲王府的。

你一個外人,又如何記得?”

“雖然本妃是外人,但誰讓本妃過目不忘呢。”顧雲眠點著自己的太陽穴,“但凡本妃見過的人事物,很難忘記。

說句不謙虛的話,若非這份異於常人的能力,本妃能夠在一年之內醫術冠絕?

相比藥材配伍這些,記得一個人太過簡單了。”

林靜雪忙說:“這我都知道!”

她原來不知道,還是顧嵐澤跟她說過的。

“臣女可以指認,那人的確是厲王府的下人!”

這時,一道女聲傳來。

眾人紛紛回頭,就看見南離夙從人群後頭走了出來。

一道的,還有南郡王。

“鳶兒表姐?”淑容郡主不可置信的看向南離鳶。

南離鳶卻是低垂著眉眼,跟在南郡王後面,沒有看她。

“上前來說話。”鳳翎禦說。

南郡王連忙帶著女兒上前行禮。

“免禮吧,你們剛才的話,是想要出面作證?”鳳翎禦還是再問了一遍。

南郡王忙道:“正是,小女願意作證。”

“南郡王,你們這是何意?”厲王妃臉色陰沈,眼眸死死瞪著南郡王。

南郡王卻道:“方才宋家大姑娘與周九郎的爭執,微臣也看見了。

說是宋大姑娘的丫鬟說話不算數,那微臣作為與厲王府有親戚關系的人,應該是沒有理由勾結外人要陷害厲王府的。

而且,我南郡王府與定北侯府的關系早就勢同水火,更不可能幫她。”

說這話時眸光覆雜的看向顧雲眠的方向。

顧雲眠靜靜與他對視,卻沒有在他眼底看見恨意。

這個上一世的公公,顧雲眠沒有惡感。

上一世她能順利和離,有長公主與父親舊部幫忙,還有他最終首肯壓著南離夙簽字。

還有南離鳶,私底下也偷偷幫助過自己。

否則的話,上輩子她後來也不會醫治她。

但是這一世,兩邊如同南郡王所說,已經勢同水火。

她沒有想到,這種時候,二人會出來幫自己說話。

但事情沒有到最後,她也沒有表現出太大的悲喜。

只道:“多謝南郡王與南縣主出來說公道話。”

“你憑什麽說,他是我們府裏的!”厲王妃氣急敗壞道,“就因為我不同意將淑容下嫁,所以你們就故意來串通旁人汙蔑我厲王府嗎?”

淑容郡主本來很生氣,聽聞這話楞了一下:“娘,有這回事?”

厲王妃看了她一眼:“你姨母說過多少次了,我都沒有答應。

安岳郡王府,怎麽配?

如今看來,他們這種反覆無常的小人的確不配,難怪被退親!

活該高不成低不就,娶不到兒媳婦,淪落到過街老鼠的地步!”

這話聽得顧雲眠都不知道是在幫誰。

南離鳶紅著臉道:“厲王妃,請您不要說的這樣難聽。

我母親是有過這樣的想法,但是我們從未主動上過門。

一直是你們,是淑容郡主幾次三番借口找晚輩出游。

而晚輩盛情難卻……但那也是以前了。

晚輩已經拒絕過很多次,如今還帶了厲王府發的帖子來。

既然我郡王府如此不堪,你們又何必幾次三番下帖子?

而說到證據,便是當初淑容郡主邀請了晚輩同游,晚輩才對這個人印象深刻。”

厲王妃見南離鳶這樣對自己說話,怒不可遏:“你敢這樣與我說話?”

這個南離鳶,若非淑容央求,她太寵女兒,怎麽可能讓她有機會沾邊?

以前南離鳶跟在淑容後頭,唯唯諾諾的,說話都不敢大聲。

不論她怎麽含沙射影的羞辱,也沒有吭過一聲。

如今第一回見她大聲,卻是朝自己發難?!

南離鳶不與厲王妃爭辯,而是朝顧雲眠拱手道:“當初淑容郡主約了我兄妹出城踏青,本來也是約了獻王妃您的。

但是您說要去上香祈福不與咱們一道,不過路上是遇見的。

而獻王妃您沒有看錯,那駕車的就是厲王府的人。

但此馬奴不簡單,他聲稱是馬奴,在游玩中卻處處限制淑容郡主的行動。

不許她去危險的地方涉足,淑容郡主一路上都不高興。

後來,還想跟著獻王妃一道去廟裏湊熱鬧。

但是馬奴沒有讓她改變行程,淑容郡主就發了很大的脾氣,抽了這馬奴幾鞭子。

當時是見血的,我們幾個都嚇壞了。

淑容郡主當時到底顧及了什麽,停了手。

但也因此臣女對那馬奴印象深刻,絕不會忘記。

這個馬奴在厲王府內,又的確是掌管馬房裏的工作。

臣女有時候跟著淑容郡主的馬車回府,也在馬廄遇見他來接過手。

而一個人存在,不可能沒有身份備案,臣女記得,他名喚厲從。

可以去查查,厲王府是不是有這號人登記在冊。”

南離鳶話說到這裏,厲王妃氣的直喘氣:“你這個白眼狼,我厲王府待你們一家不薄。

我淑容不嫌棄你郡王府門檻低,與你同吃同進,有什麽好東西都第一個想著你。

你卻這樣恩將仇報?”

南離鳶又朝鳳翎禦與顧雲眠拱手,深深彎下身子:“臣女知道的就是這些,請獻王殿下明鑒。”

“你——”厲王妃氣的眼前都發黑。

她在顧雲眠面前吃癟,知道不能將她怎麽樣,都沒有這樣氣過。

“母妃。”淑容郡主扶住她,眼睛也是死死的瞪著南離鳶。

她看到的不僅僅是南離鳶對他們之間感情的背叛,還有郡王府的背離。

如今鬧成這樣,她與表哥南離夙還有可能嗎?

淑容郡主很慌,不敢往下想,一時心亂如麻。

鳳翎禦看了許敬淮一眼,許敬淮立即會意:“下官立即吩咐人去調卷宗。”

雖說各家奴仆的賣身契都在主子手上,但如南離鳶所說,這些人的身份在官府都有備案的。

這盛京城內,除非是固定圈子裏的乞丐,早就被官府摸透了。

這只要一查,厲王府就百口莫辯。

厲王妃已經覺得詞窮,事到如今,單純的辯駁根本阻攔不住這件事的發展。

厲王妃不知道該怎麽辦,可是放任這件事發展下去,也不可能。

幾乎咬牙切齒的強撐道:“你們都是一丘之貉,這是非要給我兒定上那等汙名。

可這根本不合理,我兒是何種身份?

他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怎麽可能與江玉心私通!

你們不就是欺負死人不能開口說話!”

“死人不能開口說話,那活人呢?”顧雲眠看向孝王的方向,眸光在他身邊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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